第七十八章 日思夜想,心潮澎湃(2/2)
皇甫琛睜開了雙目,目光凌厲地射向了門外,冷沉的聲音落下,「不喝了,你早點歇息吧!」
趙鳳聽了,一雙眸子閃爍著淚光,哽咽在喉中,站了片刻,終究是退了下去。
皇甫琛看著門外那道身影消失,站了起來,朝著窗戶走去。
伸手推開窗戶,一陣寒風夾著雪花席捲而來,皇甫琛看著外頭漫天的大雪,雙目沉了沉,心裡尋思著,這詔陽也下這麼大的雪嗎?那女人現在該是安寢了吧。
皇甫琛腦海里浮現出葉嫣然那一臉泫然欲泣的樣子,楚楚可憐,卻又要倔強地咬自己,掙扎不過還拼了命掙扎。
皇甫琛忍不住勾唇笑了,合上窗戶,回到書桌前,捲起桌上的軍事地形圖。
皇甫琛快速取出一盒彩墨,調了調色,鋪上一張宣紙,持過一支毛筆,蘸了蘸墨汁。
宣紙上落下一筆又一筆,勾勒著腦海裡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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詔陽城,四周一片寒涼,昏暗的房間裡頭,葉嫣然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眸,額頭上滲著汗水,不停地搖著頭,喃喃囈語,「不要。。不要過來。。皇甫琛。。不要這樣。。」
夢境裡頭,一身赤膊的皇甫琛強占自己的身子,笑得張狂,葉嫣然渾身像是沒有任何力氣,鬆軟地任由他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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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丹,鵝毛大雪卷著寒風朝著一側飄落,四周的屋頂漸漸落了一層白,一點點地沉積。
書房裡頭,一旁的炭火靠著,皇甫琛落下了毛筆,將毛筆擱在了硯台上,雙手掂起桌面上的畫,深邃的鷹眸閃爍的光澤,好似夏日裡的星辰般璀璨,落在那副畫上,唇角微揚。
畫卷上的美人栩栩如生,靜止著美人圖,葉嫣然的笑得幾分恬靜,一如初見那種淡然卻又堅強的模樣,一雙鳳眸泛著水波,在男人腦海中迴旋。
「嫣兒,想本帥了嗎?」皇甫琛深笑著自語,哼了哼聲,自信地言語,「她一定想會想我!」
這女人就猶如一道未開封的鎖頭,一旦被開封,她就認準這一柄鑰匙了。皇甫琛落下手中的畫,很是滿意地拉暗了房裡頭的燈,回床安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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詔陽,天漸漸放亮了。
「啊~~!」葉嫣然從夢境中驚醒,整個人坐了起來。
夢境裡頭,皇甫琛不停地凌辱自己,阿卓突然出現,一雙眼睛留著血淚看著自己。
「不!不會的!不會這樣的!」葉嫣然不停地搖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阿卓會好好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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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連過了三日,天氣放晴,沒有下雪,街上人來人往。
醫館裡頭,皇甫卓忙活著,葉嫣然幫忙著一起看病人,這天氣轉寒,感染風寒風熱的病人可多了。
一直到夜間,皇甫卓拉著葉嫣然坐下,伸出手掌替她捋了捋額頭前凌亂的髮絲。
「然兒,辛苦了!辛苦你幫我一起打理醫館。」
葉嫣然搖了搖頭,微笑道,「阿卓,不會,我們曾經說過,要一起救更多的人,一起專研醫術。」
「走吧,我送你回司令府,順便和爹吃下飯,喝上幾杯!」皇甫卓攬著葉嫣然起來,朝著司令府去。
司令府,皇甫卓和葉嫣然才剛剛進門,丫頭薔薇就迎了上來,「小姐,來電報了!」
「我的?」葉嫣然詫異,伸手接過薔薇手中遞來的信封,裡頭裝著電報的內容。
「嗯,小姐,是你的!大中午就送來了。」薔薇繼續說著。
葉嫣然快速地拆開信封,抽出了裡頭的電報條子,快速地掃了一眼。
「嫣兒,君不在,可念否?共赴齊州,與君同眠,快哉!快哉!———伯琛!」
葉嫣然心口一緊,手中的信條子在掌心中擰成了一團,皇甫琛,做他的春秋大夢!要我去齊州,與他同床共枕,究竟當我葉嫣然是什麼。
「然兒,誰的電報?」一旁的皇甫卓看出了葉嫣然神情的慌張,焦急地追問。
葉嫣然連忙搖了搖頭,看著皇甫卓,「沒。。沒誰的。。一個無趕緊要的人罷了!」
「是嗎?」皇甫卓直視女人的雙眸,沉默了片刻,「然兒,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為何看你臉色這麼難看?」
「怎麼會?」葉嫣然強撐出一絲笑意,上前挽過皇甫卓的胳膊,「阿卓,我們去用膳吧,爹在飯廳等我們了。「
皇甫卓撫了撫眼鏡,點了點頭,心裡頭越發疑慮,這陣子,總覺得然兒不對勁,是不是神情焦慮,今兒早上,替病人問診,見著也是時不時出神。
葉嫣然挽著皇甫卓朝著飯廳走去,手心中的那張紙條偷偷地丟在了一旁的花盆裡頭。
皇甫卓餘光掃了一眼,落在眼中,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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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書房裡頭,葉嫣然放下手中的醫書,看著站在不遠處看另外一本醫書的皇甫卓,開口道,「阿卓,天色不早了,要回去了吧?」
皇甫卓落下手中醫書,整齊地擺放進書架,點了點頭,「好,我先回去了,你不用送我,早點休息!」
皇甫卓走上前,低頭在葉嫣然額頭上落下一吻,深深地看了幾眼,溫柔地笑了。
片刻之後,皇甫卓從樓上下來,尋了一眼客廳,沒有什麼人,朝著一盆花走去,在花盆底下,抽出了那張揉成一團的紙條,攥在掌心,離開了司令府。
司令府大門外,皇甫卓借著門口微弱的燈光,快速拆開那張揉成一團的信條子。
皇甫卓雙掌不停地顫抖,雙目泛散出浮動的暗光,落在那張信條,來來回回地看著,整顆心猶如一湖靜水,丟了一顆炸彈,炸的湖水四濺。
皇甫卓瞬間渾身無力地撫著車門,掌心中的信條飄然落下,隨著夜裡的晚風吹走。
「伯琛。。伯琛。。這是大哥的小字!他和然兒。。」皇甫卓喃喃自語,眼鏡下,那一雙眼睛灰暗無光。
汽車開動了,皇甫卓無力地靠在車后座,腦海里不停地回放這些日子來,葉嫣然和皇甫琛在自己跟前的一幕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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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六,家家戶戶開始準備過年用的魚肉,發麵,大街小巷隨處可見耍玩炮竹的孩童。
司令府,葉司令抽著大菸斗,目光專注地看著手中的報紙,一縷縷煙霧騰起。
葉嫣然起了個大早,剛下樓,葉司令轉頭看去,「嫣然,快過來!好消息!前線好消息!」
葉嫣然提著一條香色的尼龍裙子,披著白色的斗篷,靠近沙發,「爹,什麼好消息?」
葉司令落下菸斗,彈了彈手中報紙,「嫣然,快看,齊州戰役大捷!少帥帶領將士一舉拿下了五虎鎮,連著建州的桃園村一併拿下!」
「是嗎?」葉嫣然連忙奪過葉司令手中的報紙,快速地翻閱,「五虎鎮連著齊州和建州,是關隘要地,若是五虎鎮拿下了,建州的單軍就對齊州沒有威脅!這桃園村也拿下了,更是有備無患!」
「正是如此!」葉司令笑得爽朗,連連拍了拍大腿,「這下好了,我們鎮軍可以鬆一口氣,舒心過個大年!」
「那大哥是不是要回來了?」
葉司令拿起菸斗,深深吸了一口,「暫時不回,這雖是大捷,單軍狡詐多端,難免不會趁著機會反攻!你大哥來電報了,說是要駐守齊州,今年暫且不回來過年了,不過你和阿卓的大婚之日,他會趕回來幾日。」
葉嫣然陷入憂愁,若是往常,自己會趕去齊州,陪陪大哥,他一個人在那裡過年怪冷清的,只是如今,礙著皇甫琛在,多有不便。
「對了,嫣然,這五虎鎮大捷,少帥該是要回來了,你和阿卓的婚事很快就要辦了,你也別想太多,做好準備,嫁給阿卓就是了!」
葉司令的話剛落,葉嫣然心弦一緊,脫口道,「爹,少帥何時回詔陽?你有消息嗎?」
葉司令想了下,「聽老督軍說,過個三日吧。」
葉嫣然雙手不停地揉著,柳眉緊蹙,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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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家家戶戶飄著一股蒸發糕的香氣,萬家燈火,其樂融融。
葉嫣然在督軍府用過了晚膳,皇甫卓拉著她的手,送她出大門。
站在督軍府大門口,皇甫卓伸手撫摸著女人的臉蛋,溫和地笑道,「然兒,我讓我的車送你回去,奶奶剛才身體又不舒服了,我要進去看看她!」
「嗯!」葉嫣然微笑著點頭,「快進去吧!我沒事,奶奶要緊,多陪陪她!」
皇甫卓目光沉了沉,看似隨意開口道,「對了,然兒,我大哥要回來了,你應該聽說五虎鎮大捷了吧?」
葉嫣然心弦一撥,佯裝鎮定地點頭,低聲回落,「嗯。。知道了。」
皇甫卓看著女人平靜的樣子,越發覺得心裡不痛快,又一次探問,「然兒,我大哥要回來了,我們很快就能夠成親了,開心嗎?」
葉嫣然抬頭,愣了一下,心裡慌張地回落,「開心。。」
皇甫卓笑得幾分深意,「是啊,我也很開心,這戰役大捷,我們又要成親,真是雙喜臨門,相信我大哥他也會很開心!」
葉嫣然聽著,心裡頭分外膈應,至今她都無法親口告訴阿卓,自己的清白之身已被皇甫琛毀了,這將近的婚期,心裡卻是如此害怕,如此惶恐不安。
片刻之後,葉嫣然乘著汽車,回到司令府。
司令府大門口,身後的汽車開走了,葉嫣然站在大門外,掛著兩盞大紅燈籠,光線昏暗,葉嫣然伸手正要拍門。
猝然間,一股強大的臂力猝然從身後摟住了葉嫣然纖細的腰肢,強烈的氣息席捲而來。
葉嫣然渾身一驚,連忙呼叫出聲,「來人!!」
男人粗糲的手掌一把捂住了葉嫣然的嘴巴,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落下,「別喊!是我!」
皇甫琛扳過女人的身體,高大的身軀一身戎裝,披著黑色的大氅,皇甫琛低頭,軍帽下,那一雙深邃如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慌亂的女人。
「嫣兒,本帥回來了。。」
葉嫣然雙眸閃爍著水潤的光澤,落在一身戎裝的男人,肩章星輝赫赫。
「你。。你怎麼在這裡?」葉嫣然心七上八下跳動著,盯著眼前的男人完全的不可思議。
皇甫琛雙目灼灼地盯著葉嫣然的驚慌的臉蛋,那白色斗篷襯托著女人楚楚憐人。
「唔。。。唔。。。」葉嫣然話還未再次出口,皇甫琛欺身壓了下來,唇瓣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唇,像是吃到了一塊蜜糖一般,緊緊地含住,發了狠地吮吸,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直搗女人的檀口。
「嗯~~!」葉嫣然擠出了聲音,她感受到皇甫琛像是要將自己的這張唇吞入腹中,被吮吸得生疼。
男人的雙腿束裹著軍褲,步步逼近女人,將她抵在了牆面上,雙掌摩挲著女人的玲瓏有致的身姿,火熱的手掌竄入了女人斗篷裡頭。
葉嫣然腦袋靠在牆面上,想要甩開男人的那張唇,卻是被緊緊壓住,雙手不停地捶著男人的後背,捶得嘭嘭發響。
一陣狂烈的吻落下,皇甫琛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唇,看著透過氣,不停喘息的女人。
男人的手掌一把捧起女人的臉蛋,「嫣兒,讓本帥好好疼你!」
話落,葉嫣然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一下子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打橫抱了起來。
葉嫣然心間一驚,焦急地叫道,「皇甫琛!你放我下來!我要回去!!」
「唔。。嗯。。」皇甫琛的唇又一次傾下,含著女人的唇,一邊抱著走,一邊吮吸女人的唇。
這時候,陳副官開著汽車過來,連忙下車,打開了汽車門,皇甫琛抱著葉嫣然彎腰上了車。
至始至終,皇甫琛的唇沒有離開葉嫣然的小嘴,含著她的小嘴,教纏著,連著身軀覆蓋而上,將她壓在了汽車后座上。
隨著汽車啟動,朝著長生苑開去,汽車晃動著。
葉嫣然四肢被男人緊緊地箍住,男人的吻密密匝匝落在她的唇,脖頸,皇甫琛強烈的氣息在她脖頸間流竄,舔砥著她的清香,這日思夜想許久的清香。
「皇甫琛!你要帶我去哪裡?」葉嫣然慌亂地叫道。
「去一個能夠讓你我身心相融的地方!」皇甫琛低頭埋在女人的鎖骨,探出舌尖,不停地親吻,好似一隻餓了許久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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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苑,夜幕下,沉寂蕭瑟,冗長的走廊,一盞盞燈籠連著亮了起來。
「皇甫琛!!你放我下來!混蛋!」葉嫣然被男人扛在了肩頭上,叫喊聲在空寂的長廊裡頭迴蕩,男人的軍靴聲沉穩有力,內心卻是抑制不住的澎湃。
皇甫琛抬起手掌,落在女人的屯部,拍了拍,勾起一抹興味盎然的笑意,「老實點!本帥會好好疼你。」
「我不要你疼!我是阿卓的妻子,你不能這樣!」葉嫣然被男人掛在肩頭上,腦袋朝下,四肢怎麼揮動,對男人來說都無濟於事。
「你已經不是了!」皇甫琛聽到如此說辭,聲音冰冷了幾分,心裡一陣怒氣。
軍靴落在主廂房門前,一腳踹開,單手拉亮一旁的燈,後腳帶上門。
「皇甫琛!你要做什麼!」葉嫣然被男人一把摔落在床上。
葉嫣然腦袋發暈地撐起雙臂,看著眼前的男人快速地解開身上的黑色大氅,手掌利索地解開戎裝上的軍扣,一個一個往下解開。
「嫣兒,本帥行軍過半月,想你身子想得發緊!乖點!別反抗!」
葉嫣然雙眸大驚,連忙要爬起,皇甫琛敞開著軍衣,整個身軀欺來,雙掌握住了女人的雙腿,將她往自己身上帶。
「再反抗,傷著的是你自己!」皇甫琛厲聲喝道,劍眉微皺,胸腔裡頭,火焰積壓了快個把月,早就等著來澆滅。
「滾開!皇甫琛,你滾開!」葉嫣然雙腿朝著男人胸膛不停地踢踹。
「不是滾開!是進來!」男人的聲音偷著幾分焦急,猶如猛獸般撲向女人,急促地撕扯女人的衣衫。
皇甫琛一掌握住葉嫣然一邊腳腕,利索地撐開,整個身軀壓覆上。
窗外臘月寒涼,蕭瑟的寒風呼呼地吹著窗欞,陳副官站在廂房外不遠處,聽著裡頭女人的聲音時而嬌吟時而哭泣,低頭笑了笑,徑直離開。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