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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備受欺凌,君心不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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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琛咬著女人的唇瓣,笑得幾分暢快,心心念念許久,終於得償所願,捏著女人的下頜,「別跟我嘴硬,如今你已委身於我,你還有何選擇?」

「呵呵~~」葉嫣然笑得淒楚,「你錯了!皇甫琛,就算委身與你又如何?我依舊可以不嫁!就算我葉嫣然孑然一身,我也不!嫁!你!」

「你。。。」皇甫琛捏著女人的下頜,力度一點點收緊,「本帥再問你一遍,願不願意?」

「不!願!意!」葉嫣然一字一字,聲音雖是無力卻是堅定。

「等著!」皇甫琛鬆開了女人的下頜,單掌撈起女人的腰,猝然將她翻過身來,背對著自己,「葉嫣然,你會自己來求本帥!求著嫁給本帥!」

「你做夢!」葉嫣然咬著牙,一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戲台底下的柱子,柳眉緊擰。

皇甫琛欺身覆上她的後背,單掌穩住女人腰,在女人的耳畔吐著熱氣,「做不做夢?很快見分曉。。」

「啊~~」葉嫣然哼痛叫了一聲。

這時候戲台上剛剛停止鑼鼓,月琴聲,這葉嫣然叫聲顯得如此突兀。

帶著丫鬟回來的皇甫卓,猝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目光射向了戲台,看著戲台上的唱戲的旦角淨角都退到後台幕布。

「為何聽見然兒叫聲?」皇甫卓喃喃自語。

「我好像也聽見了。」督軍夫人站在皇甫卓身後,開口說道,跟著四處張望,「阿卓,你還沒找到然兒嗎?」

皇甫卓一下子緊張了,「娘,我看得趕緊派人在督軍府到處找找,這然兒都不見了太久,該不會是有刺客混入督軍府,抓走然兒吧?」

「慌什麼慌!」這時候,老督軍在後面也聽見了,朝著一位副將揚了揚手,「李將軍,帶人在督軍府四處找找三少奶奶,找到速速來報。」

「是!督軍!」那位副將一下子跑到另外一個院子,召集了一對士兵開始下令。

戲台上的戲依舊在唱著,不少看戲的賓客都發現了端倪,私底下竊竊私語。

「碧蓮,你說這葉小姐去哪裡了?這風風光光的皇甫三少奶奶轉眼怎麼就不見了?」二姨太陳婉婉朝著三姨太嘮話。

三姨太一邊吃著點心就著茶水,無所謂地回道,「不見就不見了,她不見了不礙我們事,我更關心少帥還來不來督軍府。。。」

三姨太話說到此,一下子停住了,眸光落在遠處,整個心一下子緊張了,心裡尋思著,對啊,這少帥好像是和葉家小姐同時失蹤的,這其中。。難道真的有貓膩。

三姨太目光循向了不遠處的陳副官,心裡越發亂了,這陳副官是少帥走到哪他就跟到哪裡,這少帥若是回了帥府,他豈會不跟?陳副官也在這裡,看來少帥也在,定是這聽話的狗幫著主人說謊了。

時間很快過了若干個時辰,戲台上的戲班子通通站出來謝幕,齊聲恭賀道,「祝皇甫三少和三少奶奶舉案齊眉,子孫滿堂!祝老督軍和督軍夫人心想事成,祝老夫人福壽綿長,添子添孫。」

這一聲聲整齊的謝幕聲落下,戲班子的跑腿小廝開始收拾戲台上的道具,那些個角色去了後堂卸妝。

這戲台下,賓客們開始漸漸散去,老夫人身體欠安,早早被人攙扶進去,這皇甫卓急得在原地團團打轉,這士兵在偌大的督軍府搜了兩邊,皆說無果。

「阿卓,這然兒去解手前有說什麼嗎?」這葉司令也著急了,上前詢問道。

皇甫卓轉頭,看著葉司令,嘆了一口氣,「爹,沒說什麼?就是她看上去有點累,我猜著該不會是回司令府了吧?」

「那立刻派個人去司令府。」葉司令朝著帶來的隨從招了招手,隨即吩咐了下去。

*********

戲台底下,光線昏暗,葉嫣然渾身沾滿了汗水,雙眸空洞地落在戲台子的木板上,猶如從池水中撈出來的一般,髮髻早已經凌亂,額頭上的髮絲染了一層汗水,胸脯一起一伏地喘息,發腫的小唇微張。

皇甫琛落下帶著斑駁刀痕的背脊,扯過地上的長衫和褥褲,目光落在女人近乎yi絲不gua的嬌軀,勾唇邪笑,「穿好衣服,這戲台子很快要被人拆卸下來了。」

葉嫣然淚痕未乾,近乎無力地抬手,單臂撐起身,一雙腿因撐開過久,酸痛難耐,吃痛地擰眉,緩緩地併攏。

皇甫琛剛穿完褥褲,轉頭見著,薄唇微揚,上前單臂一撈,將女人的身子輕而易舉地摟了過來,落在自己的腿上。

「你做什麼。。」葉嫣然聲音微弱,卻還是透著一絲倔強的反抗。

「動不了就不要動!本帥親自為你穿衣服,不感動嗎?」皇甫琛從女人腰間落下的白紗提起衣領。

「滾開!我自己來!」葉嫣然伸手要去撿地上灑落的裹布。

皇甫琛一下子明了過來,搶先一步搶到那塊裹布,攥在掌心,葉嫣然雙臂環住胸前。

「來,本帥替你穿上。」

「不要!!」葉嫣然死死護住胸前,「我自己穿!你滾開!」

皇甫琛強勢地按住了女人的雙手,攥著那塊裹布繞過女人胸前。

「別動!外頭有人!」

果然一大票人的腳步聲在戲台上落下,腳步聲走來走去,道具箱被扛走的聲音。

「六子,班主交代了,趕緊把戲台拆了,好去領賞錢,這大戶人家賞錢可多了,晚上可以去出去喝上幾蠱。」

「唉!好嘞!我和二柱動作快點,你把道具箱抬走!」

葉嫣然聽著一下子著急了,「糟了,戲台要拆了。」

「怕什麼!有本帥在,會護你一個周全!」皇甫琛不緩不急地為女人穿上了衣衫,手指頭在她背脊處落下最後一個紐扣。

葉嫣然眸光凌怒地瞪著男人,淚水不停地吞咽著,酸澀的味道,這個男人是始作俑者,她撇過頭,靜默不語。

葉嫣然伸手要去撿起灑落一旁的蒂褲。

「別撿了,已經壞了!」

葉嫣然小手垂落,白色的紗裙,長長的裙擺遮下,那雙修長白希的雙腿一下子被掩蓋住。

皇甫琛劍眉微皺,似有不悅,下一刻,目光落在了白色紗裙上方,那一抹血紅色的落紅。

葉嫣然無力地抬眸間,順著男人的視線落去,那一抹落紅落在自己眸底,分外刺目,心尖一陣陣泛疼。

「嘶~~」的一聲,那一塊沾染落紅的白紗裙擺被男人的手掌扯下了一角。

「你做什麼!」葉嫣然見著皇甫琛,將那塊扯下的布攥在掌心。

就在這時候,外面響起一陣動靜,木板硜硜啪啪的聲響,那些個雜役開始拆戲台了。

葉嫣然臉色霎時間蒼白,指尖泛涼。

猛然間,皇甫琛的長衫披在了她的身上,將她的腦袋整個包裹住,沉穩的聲音在頭頂落下,「躲在裡頭,本帥帶你出去!」

葉嫣然嗅著長衫散發出的男人特有的味道,整個身子像是被男人裹住了,溫熱的體溫包圍自己。

皇甫琛渾身赤膊,抱著葉嫣然從戲台下方翻滾而出。

戲台外,賓客早已經散去,幾個在拆戲台的小廝雜役,見到皇甫琛,都嚇了一跳。

「你是。。。你是誰!「那些個雜役小廝都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頗為年長的雜役一眼認出了皇甫琛,嚇得連忙行禮,「少帥!您怎麼會在這裡?」

下一刻,那些個雜役小廝都將目光落在了皇甫琛懷中摟抱的女人,只是絳紫色的長衫幾乎將女人都包裹住了,完全看不出是誰。

皇甫琛目光冷凜地掃了那一群雜役,聲音冰冷,「可看見什麼了嗎?」

年長的雜役最先反應過來,連連擺手,誠惶誠恐回道,「沒。。沒看見!少帥!我們一直在幹活,什麼都沒看見!」

其他那些雜役都反應過來,跟著連連點頭,「沒看見!沒看見。。。」

********

皇甫琛沒有理會,抱著葉嫣然徑直繞過那一眾人,朝著幽靜的長廊快速走去,一身赤膊的胸膛沾滿了汗珠,後背幾道新添的血痕,是女人的指甲划過的痕跡,臘月的冷風一吹,格外冰涼。

皇甫琛看了一下四周沒人,見著前頭有一群丫鬟婆子走來,隨腳踢開了一道廂房的房門,徑直進去。

皇甫琛後腳帶上了房門,抱著葉嫣然朝著床鋪走去。

葉嫣然感到四周安靜了許多,身子剛著床,連忙掀開了男人的長袍。

葉嫣然喘息的氣,髮髻已經散落,髮絲沾滿了汗水,臉頰氤氳著紅霞,鳳眸慌亂,聲音依舊透著哭腔,「這裡是哪裡。。」

皇甫琛隨意掃了一眼廂房,沉聲笑道,「該是誰的廂房吧,長得如此偏僻,一時半會沒有人過來的。」

「呵呵~~!」皇甫琛看著女人驚慌未定的樣子,甚為享受,「怎麼樣?是否感到很痛快?」

葉嫣然揚起手,朝著男人的臉頰扇去。。

「怎麼?你還想打我?!」皇甫琛一掌抓住了女人的手腕,目光驟然泛冷。

「畜生!呸!」葉嫣然使勁地想要抽出手,朝著皇甫琛唾了一口唾沫。

皇甫琛伸出手指頭,抹了一把臉龐沾染的唾沫,摩挲了下雙指,「葉嫣然,你這大家閨秀,端莊文雅都去哪裡了?」

「對於畜生沒有文雅可言!」葉嫣然抬起手臂,指著外頭,「皇甫琛!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嘖!」皇甫琛另外一掌抓住了女人的手腕,赤膊的胸膛欺近女人的身子,「嫣兒,這麼狠心,這才坦誠相見過,這麼快就要趕為夫走?」

葉嫣然一下子氣得雙頰漲紅,「你。。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不是我丈夫!!」

「不是?那你告訴我,誰是你丈夫?」皇甫琛聲音冷了幾分,「阿卓?我那個傻愣愣的弟弟?」

「不許你這樣說他!」葉嫣然氣得眼眶發紅,盈滿了淚水,「你太卑鄙無恥了,阿卓是你親弟弟,你竟然這麼說他!」

皇甫琛雙掌越發拉近了女人的身子,壓低腦袋,「親弟弟?生在皇甫家,兄弟之間情淡如水,況且我並沒有對不起他!」

「你欺凌我,何來對得起他!你簡直厚顏無恥!「葉嫣然氣得淚水撲簌撲簌地滾落,滾燙滾燙的溫度滑過臉頰。

皇甫琛手指頭摩挲著女人淚水肆虐的臉蛋,聲音冷沉,「一個女人而已,他會想通的,我這個做哥哥的不會虧待他,會給他安排更多更好的女子,嫁給他,彌補他。」

「你。。。」葉嫣然整個心口痛得快要不能呼吸,「不。。。不可以!阿卓一定不會娶別的女人,一定不會的,他心裡只有我一個人,他說過此生非我不娶!」

皇甫琛手指頭下滑到女人的下頜,一把捏住,「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還配嗎?做個姨太太他心裡都會膈應!我這個弟弟,我最清楚,他很愛乾淨,小時候,她親娘嘗了一口的點心,他都嫌棄,你這個被本帥嘗過的女人,他會下得去口!」

葉嫣然越聽越傷心,嗚嗚地哭出聲,雙手緊緊抓住了已經褶皺的領口,泣不成聲。

「哭什麼?跟了本帥,要比阿卓好千倍萬倍,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依然能夠給你!」皇甫琛言之灼灼地說著。

「你能給我什麼!!」葉嫣然忍住朝著皇甫琛哭著喊道,「阿卓能夠今生今世只娶我一人為妻,我與他志趣相投,情投意合,而你呢?皇甫琛!你算什麼東西!你已經有了那麼多姨太太,我葉嫣然今生絕不與別的女人共侍一夫!!我不僅不喜歡你,甚至恨你,噁心你!」

皇甫琛眉間一片陰霾,雙掌一把推開了葉嫣然,將她推在了床上。

「葉嫣然!本帥給你時間!不過我的耐心有限,我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本帥說過,你會哭著求著嫁給本帥!若是你現在識相,本帥娶你,若是你為本帥生下兒子,本帥立刻為你正名,成為本帥的妻子,未來就是督軍夫人!若是你不識相,本帥不介意讓你只是一個無名無分的外室!」

葉嫣然淚光楚楚,笑得幾分淒楚,「是嗎?皇甫琛!你太自以為是了,我葉嫣然這輩子嫁豬嫁狗都不會嫁給你!別說外室,就算是督軍夫人,我都不屑一顧!這輩子若是不能嫁給阿卓,我寧願遠走他鄉,天高海闊,自由自在,一個人生活,也絕對不會困在你的深宅大院,期期艾艾!」

「你好自為之!」皇甫琛落下這句森冷的話語,扯過床上的長衫,利索地套上,摔門而去。

葉嫣然見著男人轉身出去的背影,淚水滑落臉頰,一雙小手緊緊攥住了床柱,咬牙切齒,「皇甫琛,你若逼急了我,我一定要你不好過!」

*********

正廳裡頭,聚集著皇甫家的人,皇甫卓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蚱,左挪右跳。

「阿卓,別著急,然兒不會有事的!」葉司令安慰道,其實心裡也著急。

這時候,皇甫琛從外頭進來,三姨太朱碧蓮瞧見,連忙揮著手絹就迎了上去,「少帥~~,您回來了!」

三姨太這一嬌媚的聲音,弄得督軍夫人擰了眉頭,皇甫琛冷目瞪了一眼朱碧蓮,朱碧蓮連忙不敢再吱聲,一旁的二姨太偷偷切笑。

「伯琛,你這剛才是去哪裡了?回帥府嗎?」督軍夫人上前問道。

「嗯,有點軍事要務要處理。」皇甫琛淡淡地回了句。

督軍夫人端倪著皇甫琛沾濕的髮絲,疑惑道,「伯琛,你頭髮怎麼那麼濕?這臘月的天氣,這麼寒,還流這麼多汗?」

皇甫琛鎮定地回落,「剛才經過鐵匠鋪,呆了一會,看了一件兵器。」

「這種小事以後讓陳副官去做就好,不用你一個少帥親自去!」

皇甫琛似笑非笑勾唇,靜默不語,掃了一眼急得團團轉的皇甫卓,清了清嗓子,「阿卓,你看上去很不安?」

皇甫卓上前,嘆了一口氣,「大哥,然兒不見了!這快一個下午了,還是尋不到人。」

「噢?」皇甫琛笑得幾分得意,「是嗎?那還是要好好找找!」

話音剛落,門外一陣騷動,葉嫣然從外頭走了進來,凌亂的髮絲稍稍整理了下,又一次挽成了髮髻,白色紗裙雖然整理了,卻還是有點凌亂,尤其是身後的裙擺被皇甫琛扯下了一小塊,看著有點怪異。

「然兒!」皇甫卓一眼瞧見了走進來的葉嫣然,興奮激動地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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