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備受欺凌,君心不知(2/2)
「然兒!」皇甫卓一眼瞧見了走進來的葉嫣然,興奮激動地奔了過去。
皇甫琛轉頭,眼角噙著曖昧的笑意,落在一臉疲倦的葉嫣然身上。
皇甫卓端倪著葉嫣然,眉頭微皺,「然兒,你怎麼了?這眼睛怎麼這麼紅?你哭了嗎?」
葉嫣然揉了揉酸痛紅腫的眼睛,聲音儘量平靜,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阿卓,我沒哭,我剛才眼睛進了小蟲子,好痛,使勁揉就這樣了。」
皇甫卓聽著,剛要說什麼,目光落在女人脖子上纏繞的圍巾,愣了一下,卻沒有多想,緊接著又落在她有點褶皺的白紗。
這時候,督軍夫人走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著葉嫣然,「嫣然,你這是去哪裡了?這身衣裙早上看著還很整齊,怎麼現在感覺有點皺,還有點。。。」
督軍夫人繞著葉嫣然打量著,視線落在她的裙後擺,驚詫出聲,「唉?這裙子怎麼破了一塊?這一塊怎麼不見了?」
葉嫣然聽著,心裡頭七上八下地跳動,眸色慌閃,一旁的皇甫琛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意,饒有興趣地看著葉嫣然,像是事不關己一般,等著看一齣好戲。
葉嫣然指尖蒼涼,雙腿間那種撕扯開火辣辣的痛一陣陣傳來。
「娘。。我剛才去解手,摔了一跤,裙子不小心掛到地上的木樁,扯下了一塊。」葉嫣然生意低了幾分,解釋得很無力。
督軍夫人視線又落在了葉嫣然的額頭上,見著那一層光的汗漬,臉頰泛紅,唇色卻是有點蒼白。
「嫣然,你這是怎麼了?看上去很難受嗎?」
「然兒,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幫你看看!」皇甫卓上前。
葉嫣然抬眸對上督軍夫人的視線,又看著皇甫卓,轉眸間,皇甫琛那一臉邪妄的神情,那一雙噙著冷笑的眼睛,似在告訴自己剛才發生了什麼。
葉嫣然瞬息感到雙腿無力,眼前一黑,整個人暈倒了下來。
「然兒!!然兒!」皇甫卓上前接住,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臉頰,「然兒,你怎麼了?快醒醒!」
「阿卓,快送去你的醫館!」一旁的督軍夫人提醒道。
皇甫卓連忙打橫抱起葉嫣然,朝著外頭沖了去,葉司令見著,眉頭緊皺,心裡總覺得有蹊蹺。
皇甫琛目光沉了沉,心裡尋思著,這女人該不會是初經人事,一下子沒恍過神來吧,一想到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嘴角浮起一抹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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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西醫館。
冬日的暖陽,第一束光穿透紗簾,照射進病房,葉嫣然揉了揉疲倦的眼睛,身上還能感到一絲絲痛意。
「然兒,你醒了?」一道關切憂心的聲音傳來,皇甫卓守在一旁多時。
葉嫣然側頭看向了男人,喃喃道,「阿卓,你昨晚睡在這?」
「嗯!」皇甫卓點了點頭,「然兒,我陪你,你一個人呆著,我不放心。」
葉嫣然聽著,心口湧上一股酸楚的痛,說不出的難受,喃喃低聲道,「阿卓,你別對我這麼好。。」
「然兒,你在說什麼話?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對你好,要對誰好?」
葉嫣然眼眶一陣酸澀,鳳眸濕潤,哽在喉中的話想要說,卻開不了口。
「對了,然兒,你這脖子上怎麼回事?怎麼紅一塊紫一塊的?」皇甫卓左右瞧了瞧葉嫣然的脖子,心裡尋思過一種猜測,不過很快被他給否決了,他的然兒是純潔無暇的,絕對不會有那樣的事情。
葉嫣然噤住了聲音,遲疑了片刻,眸光泛著水霧,「阿卓,我。。。我。。」
「別著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
葉嫣然哽咽了聲音,「阿卓,我。。我昨天遇見登徒子,對我做出。。。」
皇甫卓心弦一怔,臉色驟然緊張了,緊緊握住了葉嫣然的雙臂,「做出什麼了?他對你有。。有幹嘛嗎?」
葉嫣然抬眸看著皇甫卓緊張成這樣的神情,淚水滑落,搖了搖頭,「沒。。沒有,只是非禮我。。」
皇甫卓聽著,鬆了一口氣,瞬即追問道,「那人長什麼樣子?竟然敢在督軍府做出如此大膽的行徑!你告訴我,我立刻派人去把他抓起來,嚴加懲辦!」
葉嫣然抬起一雙淚眸,「阿卓,如果那個人和你很熟很熟,你會嚴加懲辦嗎?我是說如果?」
皇甫卓聽著一臉迷惘,越發焦急,「然兒,你快說,究竟是誰?這種事事關你的名節!一定要揪出來!」
葉嫣然聽著,心裡頭划過一道哀傷,垂眸,落著淚,咬住唇,「我沒看清。。。在茅房裡,很快就逃了。。」
皇甫卓聽著氣惱地捶了一下床鋪,有點埋怨的口氣,「然兒,你真是糊塗!你怎麼會沒看見!!這個膽大妄為的登徒子,真該死!早知道我要時刻跟在你後面!才不會讓人對你有可趁之機!」
皇甫卓連連嘆氣,很是怒氣,葉嫣然抹了把淚水,她不知道若是阿卓知道自己的清白已毀,是什麼感受,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若是再知道這個罪魁禍首是自己的親大哥,又會如何?他會怎麼做?
皇甫卓氣得在一旁摘下了眼鏡,猛然間,坐了下來,雙掌握住了葉嫣然的雙肩,低頭吻了吻她的淚水,「然兒,事情都過去了,別哭!幸好沒有真的發生什麼事,以後多小心點!」
葉嫣然恍惚地點了點頭,心尖划過一道道撕扯開的痛,戲台底下發生的一幕幕,記憶猶新,不堪回首,她強忍著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對了,然兒!」皇甫卓猛然想起什麼,緊張道,「然兒,這件事你不要聲張,若是讓爹娘還有我奶奶知道,會懷疑你的清白,這對你不好,既然人都看不清了,那就忘記這件事。」
葉嫣然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皇甫卓,哽住了哭聲,「阿卓,那你不介意。。不介意我。。我。。」
葉嫣然遲疑了頓著話語。
「不介意!」皇甫卓一把握住了葉嫣然的雙手,「又沒有真的發生什麼,沒事的,我不會介意!我會好好保護你,好好等待你做我皇甫卓最美麗的新娘!」
「那如果發生了什麼呢。。。」葉嫣然聲音低了幾分,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皇甫卓愣了一下,臉色暗了下來,「然兒,沒有就是沒有!哪裡來那麼多如果,別這樣問,我心裡會難受的,你在我眼中,永遠是那一朵最美的雪蓮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就是我皇甫卓好逑的淑女,最美的新娘子,別多想了,好好休息,這件事忘記了吧!」
葉嫣然一雙鳳眸發紅泛著水霧,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了,話已至此,還能說什麼,到底該怎麼辦?真的想要嫁給他!
「然兒,好好休息!」皇甫卓伸出雙臂,一把摟過了葉嫣然,將她摟在懷中。
葉嫣然趴在男人的胸膛,悄然無聲地落著淚,喃喃出聲,「阿卓,我真的想要做你最美的新娘子。。」
「我知道,你會是最美的新娘子。。」皇甫卓不停地安慰著,低頭吻著女人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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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皇甫卓帶著護士和助手出診了,大戶人家的病人都是催的急。
葉嫣然躺在病床上,剛剛送走了自己的父親葉司令,用過了薔薇送來的午膳,靠著床頭,渾身還是無力,像是經歷一場身心的洗禮。
片刻之後,葉嫣然決定還是回家吧,待在醫館也不是事,回家冷靜冷靜,想想究竟要如何跟阿卓坦白事情真相。
就在葉嫣然要下床之際,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葉嫣然側目看去,雙眸一驚,臉色驟然蒼白,噴出話語,「你滾!!你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皇甫琛回頭吩咐了下門外的陳副官,沉腳進了病房,順手合上了病房的門。
「身體好些了嗎?這麼不經受?」皇甫琛不予理會女人的驅趕,很是自然地朝著病床靠近。
葉嫣然雙臂撐起身子,靠著床頭挪近,警惕地開口,「皇甫琛,你又要做什麼?阿卓剛走。」
「看見了,看見他去出診了,真是巧了,給我們單獨相處的時間!」皇甫琛徑直坐在了床沿,目光落在女人脖頸上的吻痕。
「這麼多的痕跡?阿卓就不懷疑?就算他沒碰過女人,可他終究是個醫生。」皇甫琛問得幾分得意。
葉嫣然撇過頭,她不想看見那雙炙熱的眼睛,「他懷不懷疑與你無干,很快我就會和他成婚,請你出去!!」
皇甫琛聽了,劍眉微皺,幾分狐疑的神色,「我這個弟弟竟然會接受殘花敗柳?有點意外!你沒告訴他,你委身的男人是誰嗎?」
葉嫣然氣惱了,瞬間射向了皇甫琛,「我說過了,這與你無干!出去!滾!!」
皇甫琛猛然靠近,手掌一把捏住了女人的下巴,「葉嫣然,你可知道,換成是別人,敢這麼對我說話,下場會很慘!」
「我現在還不夠慘嗎?」葉嫣然被抬起的下巴,一雙鳳眸直逼眼前的男人。
「主動提出退婚!嫁給我!你會好過很多!」皇甫琛口氣冷硬。
「如若不然?你又能夠拿我如何?」葉嫣然一聲冷笑,「皇甫琛,你再逼我,我就算拼了命,也會咬死你!」
男人的手掌抬起,手指頭摩挲著女人的唇瓣,笑得幾分森冷,「呵呵~~!好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真是一隻烈性難馴的母馬,這馴馬需要點耐性,本帥有的是耐性!」
「皇甫琛,你別忘了!你的齊州還在戰火連天!你一統天下的宏圖大業還等著你,你該滾去齊州了!我葉嫣然已經被你毀了,還有什麼值得你如此在這費心?」
「這滋味嘗夠了再說!」皇甫琛眉梢染上一層濃烈的慾念。
皇甫琛身軀猝然壓尚了床,整張病床都吱吱吱丫丫發響。
「就算回齊州,也要帶上你,本帥的八姨太!」皇甫琛伸出手臂,一把拉過女人,一下子困在了身下。
「唔。。唔。。。」皇甫琛的唇瓣猝然壓了下來,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唇,緊緊地含住,教纏在檀口中,舌尖狂烈地掃著女人的口壁,舔砥她的清香。
一口血腥在口中彌散開,葉嫣然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唇。
皇甫琛鬆開了唇,雙掌抵著女人的雙手,「原以為是只母馬,想不到是只母狗,這麼會咬人!」
「這裡是醫館,皇甫琛,你有點廉恥之心!」葉嫣然凌怒地瞪著男人的眼睛。
皇甫琛一掌控住了女人的細腰,將她從床上提起來,貼近了自己的胸膛,「嫣兒,你這味道,讓本帥不懂得何為廉恥,突然懂了一個道理,何為憐香惜玉?」
葉嫣然渾身經歷過那麼一場洗禮,嚇得連忙搖頭,一雙小手抵著男人胸膛,「皇甫琛,你要做什麼?」
「好好疼愛你。。」蠱惑的聲音低沉地落下。
「不要!!」葉嫣然大聲叫道。
下一刻,女人掙扎的聲音淹沒在男人的口中,混著殘留的血漬,吞入檀口中。
長衫落了一地,男人的褥褲落在那雙短靴上方,女人的白色絲綢睡衫,上衣連著下褲灑落地上,上方又飄落了女人裡頭的裹布。
木質的病床朝著牆壁猛然撞擊,吱呀吱呀地發響。
病房外頭,陳副官聽見裡頭的聲響,看了一眼走廊的光景,背手守在了門外。
醫館四周,灑落午後的暖陽,直到傍晚的風乍起,落日餘暉染滿了天際。
「皇甫琛。。。你夠了沒有?」葉嫣然整個身子垂落在半邊床,眸子死死地盯著頭頂的男人。
「唔。。唔。。」皇甫琛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唇瓣,堵住了她的聲音,他第一次感覺迷戀上這種馳騁的愉悅,不管不顧地沉淪其中。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落下,陳副官在門外低聲提醒,「少帥,時候不早了,卓少恐怕出診快回來了。。」
皇甫琛繼續吻著女人的唇,周而復始的動作,病床晃動著,撞擊著牆壁。
葉嫣然使勁地捶著男人的後背。
猛然間,病房門外落下一陣動靜,陳副官遠遠看見背著醫藥箱而歸的皇甫卓,連忙迎了上去,聲音洪亮,「卓少,你出診回來了?」
葉嫣然整個腦袋昏昏沉沉,聽見外頭的聲響,心間一緊,滿口都是皇甫琛唇舌的教纏,使勁地捶著他的後背。
皇甫琛卻是緊緊地含住女人的唇,對於葉嫣然的捶打,絲毫動容不了他強占她的念頭,禁錮著女人的身體。
走廊外頭,皇甫卓撫了撫眼鏡,很是詫異地看著眼前的陳副官,「陳副官,你怎麼在這裡?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陳副官一臉鎮定點了點頭,抬手捂住嘴清咳了幾聲,「是,感染了風寒,難受一陣子了。」
「這樣,那快點這邊請,我幫你聽診一下。」皇甫卓隨即領著陳副官去了診室。
陳副官餘光掃了不遠處的病房,微微鬆了一口氣,心裡尋思著,這過一陣子,少帥該會出來了吧。
片刻之後,皇甫琛暢快淋漓地翻身下地,菲薄的唇勾了勾,很是滿意,又一次痛快地釋放。
葉嫣然躺在床上,被褥下渾身赤條條,髮絲凌亂地沾染了濕漉漉的汗珠,急促地粗喘,整個身下腫脹痛得想要暈過去。
這一連兩日的凌辱,讓葉嫣然不堪重負。
皇甫琛撿起地上的衣衫,慢條斯理地套上,皇甫琛沉聲落下,
「將近年關了,齊州那邊雖是戰事消停些,不過還是要警惕,這單軍還是虎視眈眈!」
皇甫琛說話間頓了頓,穿好了長衫,雙臂撐著葉嫣然兩側,盯著女人緋紅的臉頰,「身體疼嗎?」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