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19 水性楊花,污濁不堪(2/2)
原來是一條羊毛毯子蓋在自己的身上。
靳越微微疑惑地拎起羊毛毯子,端倪了一會兒,若有所思,該不會是胡晴那丫頭送來的?
靳越沒有多想,起身,身上的羊毛毯子,隨意丟在一邊,赤膊著胸膛朝著外面走去。
片刻之後,靳越沐浴乾淨,一身筆挺利落的軍裝。
大廳門口,靳越點燃了一支煙,雙目深邃地落在那屋檐落下的一掛掛雨簾,吐著煙圈。
腦海里,越發覺得最近哪裡不對勁,為何夢境中會有女人的聲音?聲音好像很熟悉。
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夢裡碰了一個女人,那種感覺很好……
靳越一口一口吐著煙圈,越想越覺得腦袋很脹很疼。
靳越單臂撐在了門框上,臉色頃刻間青白了一片,他的腦海努力地想要回憶什麼。
「二少?您沒事?」一旁的王大同連忙上前,關切地詢問。
靳越回過神,努力舒展眉心,不再去想,手指頭夾著半截煙,看向了王大同。
「胡晴呢?什麼時辰了?還不知道下來報導?」
王大同聞言,點了點頭,「二少,我這就去樓上客房喊她。」
王大同正要小跑上樓。
「慢著!」靳越一口叫住了。
「二少,怎麼了?」王大同一臉莫名地回頭。
靳越看向了王大同,「你在這裡等。」
話落,靳越拔腿朝著樓上走去,腳步有點快,手中的菸蒂丟在了地上,一腳踩熄……
二樓,走廊最深處的一間客房,住著胡晴,這樣的安排,有時候靳越自己也不清楚,為何會讓一個女人住得離自己這麼近。
靳越停在了房門前,正欲伸手敲門,猛然停了下來。
男人歷眸狠狠一縮,轉手推開了房門……
「啊~~!」胡晴被突如其來闖進來的靳越嚇了驚聲尖叫。
此時此刻,她隻身穿著一間束衣,下身穿著短短的綢褲,露出了白希纖細的大腿,渾身上下還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牙印和吻痕。
靳越下意識要背過身,卻是定住了雙腳,一動不動,雙目一瞬不瞬地盯著女人傷痕遍布的身體。
那一雙琉璃色的瞳孔頃刻間排山倒海的翻滾,是震驚!更多是憤怒!
「二少……」胡晴慌亂出聲,連忙扯過床上的薄被,捂在了自己的身前,那樣慌亂地遮掩自己身體。
靳越軍靴一步步地逼近了女人,那一雙眼睛凌歷地盯著女人的臉蛋,落在那發腫的唇瓣上,落在她印著牙印的脖頸上。
「二少……」胡晴看著男人一步步靠近了過來,心裡頭慌亂不安。
他究竟為何這樣盯著我,是又要誤會我?還是已經想起了我?
胡晴那一雙大眼睛,憂心忡忡凝視著男人鐵青的臉色,她看得心頭七上八下地跳動。
「說!你身上為什麼會這樣!」靳越逼近了,手掌伸出,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胳膊,拽了過來。
「啊!」胡晴措手不及,身上捂住的薄被滑落,渾身上下,一寸不落映入男人的眼睛。
「別……別看……」胡晴雙臂抬起捂住了心口處,想要遮掩那一道道傷痕。
女人心裡已經沉落谷底,他果然還是沒有記起她,他果然忘記了自己。
靳越雙掌抓住了女人的雙臂,整個身軀壓下,撐著雙臂,將女人壓在床榻之上,兩人身體隔著一臂的距離。
「二少……你要做什麼……」胡晴顫抖地出聲,自己身上近乎不著片縷,每一次都是在他意識渾濁的情況下,現在他的眼睛很清楚,他的意識很清醒的。
他這樣要對自己做什麼?
靳越低頭,毫無避諱,一雙冰冷的眼睛綻放出凜冽的光芒,盯著女人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牙印,每一道傷痕。
「說!究竟是哪個男人,對你這樣?在靳二少的眼皮子底下,你竟然還能夠如此水性楊花!」
胡晴顫抖了,雙眸顫抖著凝視著男人的眼睛,「二少,你……你不記得了嗎?」
「你要我記得什麼?污濁不堪的女人,裝!」靳越狠狠地咬字,雙掌緊緊地壓住了女人的雙臂,就這麼近的距離,眼底怒火騰騰燃起。
胡晴凝視著男人眼底的怒火,頃刻間沒了底氣,很多話語哽在喉嚨中,她真的不想這樣告訴他,她好希望能夠讓他在雷雨之夜記起她,這樣他就會明白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