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10狼變得嗎?喜歡咬人?(1/2)
靳越又一次鬆開唇,卻是很快轉移戰地,溫潤的唇瓣又是含住了女人的眼睛。
「呀!」胡晴驚哼了一聲,男人的唇瓣堵住了她的右眼,溫熱的口液胡住了她的視線。
一雙小手崩得直直的,躺在地上,好似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綿羊,她的心是惶恐不安。
夜色深沉如水。
匍匐在女人身上的男人動作越發洶湧。
當兩人衣裳盡褪,胡晴頃刻間清醒了意識,伸手抵住了男人的胸膛,「二少,你在干……」
「啊~」一聲衝破喉嚨的叫聲,迴蕩在空曠的室內。
胡晴近乎弓起了身子,眉心痛苦地擰成了一團,渾身被生生劈開兩半的痛苦。
那一雙水靈靈大眼眸盯著男人那一雙近乎癲狂的眼睛,眼底散開了浮華,身體很疼,心裡頭卻是湧出一股難以名狀的糾結,不是恨,不是喜,是震驚!
「二少……」胡晴咬著牙發出了聲音,雙手的手指頭深深嵌入了男人的後背中,嵌入他的皮膚中。
「你說過你不願意的……」女人的晶瑩剔透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不是傷心,是憂傷,憂傷這個男人什麼都沒說,就這樣占有了自己,而他眼睛看上去那麼猩紅,目光渾濁,完全像是沒有了意識,像是失去了心智。
靳越那一雙猩紅的眼睛頃刻間柔化了幾分,像是被什麼定住了。
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什麼緊緊地裹住了,柔軟美妙,仿佛置身在雲端……
窗外的雨水瓢潑地下著,此時此刻電閃雷鳴小了很多,取而代之是傾盆大雨,四周的新長的樹葉都被沖刷得一片翠綠。
夜半三更時分,雨水聲小了幾分。
兩人汗水淋漓,胡晴伸出柔柔小手,捧住了男人的臉龐,眼神迷離,「二少,你知道我是誰嗎?」
靳越釋放了他的渴望,趴在了女人的肩頭,那一雙眼睛亮了渾了,聽著耳畔邊女人柔柔的細語,粗重地喘息。
胡晴伸出手臂環住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身體,他的身軀精瘦,卻是很硬實,膝蓋骨很硬,壓得胡晴的腿根現在還感覺很疼。
「二少,你為什麼要這樣……」胡晴喃喃言語,眼皮微微地闔上了,她真的覺得好沉好沉,渾身都很疼,可是心裡更疼。
胡晴闔上了眼睛,身上的男人喘息了片刻,抬起頭,看向了身下的女人。
靳越那一雙琉璃色的瞳孔深深地輝映著女人的容顏,幾分熟悉,幾分陌生。
低頭,伸出了舌頭,舌頭撩著女人的臉蛋,輕柔地撩動,好似一隻野狼在舔砥它的獵物。
鼻息間嗅到的味道,一股股地鑽入了鼻子裡頭,食髓知味,他還想要它……他的小獵物。
男人的手臂撈起了地上的女人,輕而易舉地好似撈起一條軟綿綿的兔子,朝著書桌走去。
書桌上,女人的身體被放平了,傷痕累累布滿白希的肌膚,即使在昏暗的視線中,依然可以看見那一排排深深淺淺的牙印。
靳越抬起袖長的手掌,覆滿薄繭的掌面輕柔地摩挲著女人身上的傷痕,嗜血的眼睛,又一次點燃了渴望的火焰。
伸手拉開了女人的腿,循著他上一次又上一次的記憶,尋求他想要釋放的渴望。
天蒙蒙亮,大雨停了下來,漸漸地幻化成了縹緲的雨霧。
室內的光線灰暗,透著一絲絲光亮。
男人粗重的鼾聲在女人的耳畔邊一聲一聲發響。
女人的眼皮微微動了動,睜開了雙眼,渾身痛得不知道是胳膊還是腿,身上沉甸甸的重量。
胡晴看向了身上的男人,那一張白希的臉龐,俊逸促長的劍眉,筆挺好看的鼻樑,唇薄如刃,看得一陣痴醉,一陣羞澀,帶著淡淡的憂傷。
胡晴低頭看向了兩人,yi絲不gua緊緊地貼合,臉頰發燙,輕輕抿了下唇瓣。
「嘶~」胡晴倒吸一口冷氣,好疼的感覺,唇瓣都被咬破了,血液已經乾涸。
胡晴一雙手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沉沉的鼾聲,怎麼推都推不開。
胡晴心裡頭很慌亂,昨夜一夜洗禮,從身體到心靈,她近乎虛脫了,現在腦子裡頭一片混亂,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二少。
她要理清一下,再問二少,究竟為何要如此對待自己。
胡晴最後使出了所有的力氣,終於推開了身上的男人,低頭看去,不經意就瞧見了男人身下。
「呀~」胡晴低叫了一聲,連忙撇過臉去,太令人臉紅心跳了。
胡晴從書桌上跳下了地上。
「嘶~~好疼。」胡晴彎下腰蹲在了地上,雙腿間被撕裂的痛楚,真的好疼。
胡晴轉頭掃向了書桌上,又看向了不遠處的地上,那一地撕碎的衣裳……
怎麼從地上到桌上?胡晴腦海里一片漿糊,下半夜她太累太痛了,渾身都是傷口,她猶記得男人匍匐在她身上做著什麼……
想著想著,胡晴的臉頰發燙到了極點。
看向了書桌上打鼾沉睡的男人,她從來沒想過表面上看上去溫文爾雅,俊美如斯的男人,瘋狂起來會這樣,睡覺起來會這樣。
胡晴撐著雙臂從地上站了起來,雙腿直打顫,膝蓋兩邊都紅腫了,低頭看向了心口處,再抬起兩隻纖細的手臂,布滿了好多牙印。
胡晴欲哭無淚地看向了男人,那一臉睡顏,喃喃自語:「二少,你是狼變得嗎?怎麼這麼喜歡咬人?」
「早知道就不說以身相許了……」胡晴嘟起了嘴巴,很是懊惱自己,心裡頭想著昨夜的二少,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難道就不能對自己溫柔一點嗎?為什麼要用咬的……」胡晴撿起地上撕碎的衣服,自言自語。
「還以為你要吃了我……想不到竟然是……」胡晴心裡頭突然覺得昨晚二少會不會是故意那樣,還是……
「啊?」胡晴猛然伸手捂住了嘴巴,「天吶,二少該不會以後都要這樣對自己吧?」
「不要不要!」胡晴連連搖頭,「若是這樣,打死都不要了……」
胡晴一想起昨夜的狂風暴雨,眉頭都擰緊了,她現在最擔心就是一會兒二少醒來了,自己該如何面對他。
胡晴見著地上撕碎的衣裳,落在眼前看了看,根本都不能再穿的,這好好的一套軍裝都能夠被他撕碎成這樣。
二少,你發瘋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胡晴現在犯難了,身上不能沒有蔽體的衣裳,看向了四周。
眼睛落在了不遠處的臥榻上,那一條薄薄的香色綢被。
女人一雙藕粉色的玉足踩在地上,朝著臥榻走去,邁出第一步。
「好疼~」胡晴眉心擰成了一團,雙腿微微分開,走的很是不雅,時不時回頭看向了書桌上的男人,他是否醒來。
而一直一直,靳越一直在書桌上沉睡。
胡晴很是艱難地來到了臥榻跟前,伸手扯過那一條綢被,披在了身上,渾身都裹住了,犯難看向了四周……
就在這時候。
門外響起一陣門鎖開鎖的聲音。
胡晴渾身一驚,像是驚弓之鳥,連忙蹲了下來,躲在了臥榻旁的櫃檯後邊。
門鎖轉開了,林成埋著步子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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