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10狼變得嗎?喜歡咬人?(2/2)
門鎖轉開了,林成埋著步子走了進來。
林成雙目一滯,看向了地上一片的撕碎的破衣破褲,和以往不同,以前每次進來,都是一地摔壞的擺設。
林成抬頭循去,發現了書桌上,躺著的男人,赤條條渾身yi絲不gua。
「二少?」林成震驚了,快速地靠近了書桌。
林成看著渾身赤條條的二少,又看向了地上一片破衣破褲,明顯覺得不對勁。
奇怪了!二少每次病發後,從來不會yi絲不gua躺在地上,昨夜發生什麼了,怎麼衣服都脫了。
「哼哼~~」林成四處嗅了嗅,聞到一股很濃烈的腥膳味,這很明顯是男人吐膿的味道。
「怎麼會這樣?」林成喃喃言語,不再多說什麼,連忙伸手摘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靳越身上的敏感處。
片刻之後。
林成和一位手下架著靳越離開了書房,去了隔壁的一間房間。
當靳越躺在床上,蓋上了被褥,林成朝著手下揮了揮手,示意他一起出去。
當房門合上之後。
「小劉,你在這裡守著二少!」
「是!」手下應聲而落。
林成看向了冗長走廊盡頭的樓梯口,若有所思道,「估摸著再三個時辰,二少就會醒來,你要記得進去報導,看看二少有沒有什麼需要?」
「遵命!」那位守衛的手下立刻點頭。
林成沒有再多說什麼,離開了房間,朝著書房走去,他心裡頭隱隱覺得那裡頭有哪裡不對勁……
書房裡頭,胡晴依舊蹲在了柜子後面,裹著香色的綢被,渾身瑟瑟發抖,身下太痛的感覺,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此時此刻,她心裡頭最想要知道的是,自己該如何出去?這個樣子,任誰見了,都會指指點點,從今以後自己的名聲不保。
還有接下來二少會對自己說什麼?自己又該對他說什麼?
他會不會告訴自己,今後我就是他的人了……
胡晴漲紅了臉頰,低頭,渾身還是很疼很疼,想到這個,心裡頭莫名地顫抖,她有著期待……
「誰在柜子後面!站起來!」一道清亮的聲音在書房裡頭落下。
林成站在書房裡頭,目光銳利地射向了柜子那邊,他已經可以確定那邊藏著人。
胡晴被這聲音打斷了思緒,心弦一撥,一顆心卡在了嗓子眼。
「看來是不出來了?」林成從腰間已經拔出了槍。
胡晴被在練兵營訓練過一陣子,自然聽見了林成拔槍的動靜。
「林副官!別開槍!是我~」胡晴站了起來,渾身用香色的綢被裹得好似一個粽子,雙眸顫抖通紅,看著林成。
「胡秘書……怎麼會是你?」林成震驚了,「你為什麼在這裡?」
「我……」胡晴動了動那一張已經被男人咬破了皮的唇瓣,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成目光很快落在了胡晴的脖子上,那一截白嫩柔細的脖頸上,深深的牙印,帶著乾涸的血。
林成瞬息間回頭,看向了地上,一地的破碎衣裳,那一件白色的襯衫上沾染了一大片鮮血。
胡晴順著他的視線同樣看了過去,看向了那件襯衫,臉頰越發紅燙了,那是昨夜的落紅。
「胡秘書,你……」林成十分震驚指著胡晴,「你和二少他已經……」
「不要說出來!!」胡晴焦急又羞澀得無地自容,打斷了林成的話語。
「林副官,求求你,你快別說……」胡晴聲音顫抖了,埋著腦袋。
林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腦袋裡頭也是有點凌亂了,這到底是什麼事?
「胡秘書,我上次都提醒過你了,二少已經與齊家小姐訂婚了,齊家小姐絕不容許二少再納姨太太,就算你成為二少的外室,你今後的日子也不好過!你這樣是何必呢?」林成也是有點氣了。
胡晴聽見了林成的指責,眼眶濕潤了,一肚子的委屈,「我……我也不想的……」
林成這才想起了什麼,「胡秘書,昨夜你為何會在這裡?」
「我?」胡晴一腦袋凌亂,想了想,「昨天二少帶我去狼屋,後來……」
林成聽了胡晴說了從頭到尾的事情,詫異反問道,「你說你暈倒在後花園那片姿色的花圃?」
「嗯……」胡晴連連點了點頭,淚水從眼眶裡頭滑落,心裡頭越發覺得委屈。
「難怪了?」林成深深嘆了一口氣,「怎麼就這麼湊巧!那些是迷香花,第一次聞到的人都會暈倒。」
胡晴聽到林成的話語,頃刻間明白了,為何自己會暈倒在花圃里。
胡晴站了一會,雙腿已經顫抖得不行了,忍不住靠在了柜子旁,腦袋埋了下去,她覺得自己無顏被人看見她這個樣子。
林成再次掃了一眼胡晴用綢被裹住自己,平息了不悅的氣息,「胡秘書,我下樓吩咐張嫂上來,送你去換身衣裳。」……
時間過去了一陣子。
樓下,一間沐浴房裡頭,胡晴泡在了溫熱的水中,眸子怔怔地看著手臂上一個又一個的牙印,那都是二少留給自己的痕跡。
胡晴緩緩地掬水,清洗著身子,雙腿間,溫熱的水流竄,緩解了些許痛楚。
她靠在木桶的邊緣,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二樓樓上,林成推開了窗戶散開了一室污濁的氣息,親手打掃了地上的狼藉,那些破衣破褲都收入了一個布袋子裡頭。
片刻之後,書房恢復了以往的樣子,幾件摔碎的擺設都讓雜役來撤走。
「林副官,二少醒來了,要你過去!」一位手下在門口報導。
林成提著布袋子交給了那個手下,「這一袋子東西放到樓下的雜物間去。」
話落,林成朝著靳越房間走去。
房間裡頭,靳越坐了起來,他已經睡醒了,手掌撫了撫額頭,揉了揉,意識裡頭又是一片空白,隱隱約約總覺得自己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
「二少!您醒來了?廚娘已經做好了飯菜,我給你去拿軍裝。」林成立刻朝著衣櫃走去。
由於靳越不喜丫鬟之類的僕人,所以很多飲食起居都是這一幫大男人來伺候他。
林成從衣櫃裡頭捧出一套工整乾淨的軍裝,遞到了靳越跟前,「二少,請您更衣!」
靳越落下寬厚的手掌,伸手微微掀開了被褥,掃了一眼自己赤條條的下身。
「林成!」靳越聲音重了,「昨晚發生什麼了?!」
靳越很清楚自己每一次雷雨夜會發病,但是從來沒有第二天醒來,渾身yi絲不gua的情況,以及下腹有一股空空的感覺,像是有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