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琛帥篇大結局一方安土(2/2)
「快點!脫衣服!脫!快點脫!」傅安妮火急寥寥地開口。
傅安妮手口並用,一雙手覆上男人的西裝,襯衫,西褲,一件件在她手中剝落。
陳志被弄得愣了神。
傅安妮伸手拍了拍男人硬實的胸膛,順著往下到處煽風點火亂摸。
「我要好好檢查檢查,看看你出去有沒有去尋花問柳!」傅安妮一邊說著,一邊在男人身上到處亂摸。
陳志頃刻間臉色黑了一片,猛然間,雙掌抓住了女人作亂的雙手,雙目直勾勾盯著,「安妮,你就是這麼想我的?我陳志什麼人?!我已經有了你,不會做出那種事情!我們都成親一年了,孩子都生了,難道你如此不相信我?」
傅安妮抬眸,幾分不悅地盯著男人的眼睛,鼻子一酸,「嗚嗚~~,可是你都走了三個多月,三個多月都沒女人,我怕你在外面鶯鶯燕燕~~」
陳志看著女人委屈的模樣,連忙伸手抱住了女人,「安妮,別多想,我去三個月,還不是為了生意,爸爸交代的,我不能不去做,今後這麼多擔子我挑著,我不能不負責!安妮!你懂不懂?」
傅安妮回落了視線,抽著鼻子,一雙混血美眸盯著男人,那麼委屈的模樣,淚水滑落。
「安妮,別哭了!快別哭了!」陳志連忙伸手為女人擦拭著淚水,「你這樣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你就是欺負我!!嗚嗚~~」傅安妮再次嬌聲嬌氣地嚷嚷。
陳志弄得一頭霧水,拍了拍腦門,「安妮,我怎麼又欺負你了?我欺負誰都不敢欺負你!」
「還說不是欺負我!」傅安妮指著自己的肚子,「你自己看看,為什麼我又有了!你說!你說!」
傅安妮伸手不停地捶著男人的胸膛。
陳志聽了,雙目大驚,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女人的身體,渾身豐腴了些許,更是豐~滿。
「安妮,你真又有了?」陳志不可置信地反問,他記得在去英國時候,和她同房了兩次,不會這麼准吧?
傅安妮氣惱地連連點頭,伸手狠狠地捶打陳志的胸膛,「小盛才四個月不到,我又有了,今天奶娘請假,還要我餵奶,想著要斷奶的……嗚嗚,我怎麼這麼苦,這又要跟坐牢一樣,動不得,跳不得!」
陳志卻是難掩欣喜之色,雙目流轉的喜色,她的安妮又有了?
「安妮,那你肚子裡孩子豈不已經有兩個月了?」陳志猛然反應過來,伸手扳過女人的肩頭。
傅安妮伸手推開了男人,「都是你!壞人!再七個多月,我又要痛一次!我不嘛~~」
傅安妮氣得直跺腳,「我不要這麼快生!不要!!」
「哎哎哎~~!安妮,乖乖,別跳!別跳!」陳志激動了,連忙上前,直接蹲了下去,雙臂環住了女人的腰,抱住了女人,耳朵趴在了女人的肚子上。
「安妮,別動,讓我聽聽,我們的孩子,我們的第二個孩子。」陳志趴在了女人的肚皮上,很專注很認真地聽著。
陳志趴在女人的肚子上,激動地笑了,「安妮,小盛很快要當哥哥了。」
傅安妮雙手抱住了男人的髮絲,伸手揉了揉,聲音一絲絲地入了男人的心脾。
「小志志,你真的想我嗎?人家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可是隔了多少個秋了,這麼一算,都要一百年了,好老了!」傅安妮埋怨道。
陳志站了起來,赤膊著胸膛,高出女人半個頭的身高,低下頭,吻住了女人的唇瓣,輕柔地吻了又吻。
雙目專注地凝視著女人的混血美眸,聲音溫柔,「安妮,我在英格蘭的每一天,每天都想你,你說我尋花問柳?你說可能嗎?英格蘭的女子,沒有一個長得像你的,甚至差得好遠,我這想要尋花問柳也沒得尋!」
「我就說嘛~~還說你不想,原來是找不到!」傅安妮猛然氣急了推開了男人。
「安妮!安妮!我只是打個比方!」
「你給我跪下!快點!」傅安妮指著男人的鼻子,氣急了耍起那一貫的蠻橫脾氣。
陳志很是無奈,雙膝先落下右邊,又是落下左邊,兩邊膝蓋並排跪在了一塊。
傅安妮得意地挑了挑眉。
「啊~~」一聲驚聲尖叫。
陳志猛然抱起了女人的雙腿,朝著內屋裡頭的房間走去。
「臭陳志,你賴帳,還沒跪完!」傅安妮叫嚷嚷道。
「安妮,別鬧了,去床上,我親親你,親完了你,再跪……」
兩人小打小鬧尚了床榻,這熟睡的小盛渾然不知道發生什麼,睡得很恬靜。
陳志和傅安妮摟在了一塊,兩人已經火熱難耐地教纏親吻。
「安妮,要不要緊,肚子裡的孩子?」陳志摸著女人的肚子,輕聲詢問。
傅安妮勾住了男人脖子,不停地親吻著,「討厭~~,還問什麼,生小盛的時候,我們哪天要緊過?」
被傅安妮這麼一提,陳志猛然想起那十月懷胎,除了後面肚子實在太大了,不敢碰,前邊都是照樣不缺席。
「嗯……」傅安妮吻著男人的胸膛,整個人恨不得掛了上去。
陳志回吻著女人,雙手撩開了女人身上的睡袍……
明媚的秋陽,秋高氣爽。
詔陽的雲霄山頂。
皇甫琛登高望遠,身後站著葉嫣然,不遠處,涵涵和成成在玩耍,鄭副官和另外幾個隨同士兵看著,至於窈窈還太小,留在督軍府,由奶娘照看。
皇甫琛和葉嫣然同看向了遠處的那一片風景。
楓葉飄零,映紅了一片的山腳,清晨登頂之時,這山頂四周原先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雪,卻在太陽升起後,白雪消融了。
「伯琛,你看!那條河邊,好多人家!」葉嫣然伸手指向了那遠處。
皇甫琛雙目沉沉地看去,詔陽的紅水河自西向東流,河南邊炊煙裊裊,這外邊世界不管如何亂,這老百姓的日子照樣要過。
「伯琛。」葉嫣然上前一步,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保一方安土就好,雄心大志只會更多的生靈塗炭。」
皇甫琛沉了沉雙目,深深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女人的手背,「保一方樂土,呵呵~」
皇甫琛自然不會告訴女人,你想要自保,你的敵人卻是未必會給你自保的機會。
「哇哇哇~~哥哥!哥哥!把蜻蜓還給我!嗚嗚~~」這時候,身後傳來成成的哭聲。
皇甫琛和葉嫣然同時回頭看了過去。
成成坐在地上,不停地抹眼淚,前頭的涵涵停下了腳步,手裡挑著草編的草蜻蜓,看著摔倒的成成,走上前去。
「成成,給你。」涵涵把手中的草蜻蜓遞給了成成。
成成抬起頭,一臉淚水,淚汪汪的眼睛,伸手接過了那一隻草蜻蜓,立刻就不哭了。
皇甫琛回落視線,看向了葉嫣然,勾唇深笑,「嫣兒,你說得對!保一方安土,有些事還是交給後人來了。」
葉嫣然自然聽得懂,她看著兩個天真的兒子,心裡惆悵,在她心裡,並不想自己的兒子今後也是槍林彈雨,戎馬一生。
「嫣兒,走吧,我帶你去山下吃早點,那邊有個包子鋪,做得驢肉包子很好吃。」皇甫琛伸手攬過了葉嫣然的肩頭。
葉嫣然被打斷了思緒,看向了男人,那冷峻剛毅的側臉,溫柔地微笑,「嗯。」
皇甫琛彎腰,單臂抱起了地上的涵涵,葉嫣然緊接著抱起了地上的成成。
男人的手臂依舊攬著女人的肩頭。
天空,明媚的秋陽灑落在四個人的後背,在地上投下了影子,漸漸被拉長……
【軍閥二:靳帥篇簡介】
一場浩劫,她成了他的筆錄秘書,從此胡晴一身軍裝,長伴他左右。
——————
他,靳越,占據西南部三省的新晉督軍,年輕氣盛,俊美如斯,二十八年華,卻一房未娶,人人都知他不愛美人愛江山。
雷雨之夜,他頑疾復發,嗜飲狼血,癲狂暴躁。
她緊緊地抱住了男人的身軀,「二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男人那一雙癲狂的眼睛,褪去了冷魅,變得極度嗜血陰狠。
靳越一掌掐住了女人的脖子,邪妄的側臉順著女人的脖頸往下嗅,「你的味道,很適合當狼的點心……」
女人的嬌軀在男人的身下揉碎成碎片,那一夜,她明白何為刻骨銘心,何為鑽心刺骨。
天亮了,她傷痕累累,他忘了她。
一一一一一
又一個雷雨夜,他記起了她,他的點心。
那一雙冷魅琉璃色的眼睛鎖住了女人,「晴兒,不是要報恩嗎?做我的解藥可好?陪我至死方休,嗯?」
她,那一雙純淨無暇的眼睛撞入男人森幽的眼底,顫抖抱住了男人,「二少,上天遁地,晴兒都陪你。」
至此以往,他禁臠了她的身,她是他的解藥,甘之如飴……
冰冷秋雨夜,女人的雙腿間流淌著觸目驚心的鮮血。
胡晴染滿鮮血的手,撕心裂肺的痛,「二少,你為什麼要這樣殘忍對我?這是我們的孩子。」
靳越笑得陰柔,雲淡風輕的神情,「晴兒,之於你我,沒有愛情,你只是我的解藥,懂嗎?」……
一葉扁舟,泛江東流,紅顏消逝,君可安好?……
經年再見。
她不再是胡晴,她是蕭晴。
她是眾人追捧的蕭家三小姐,她的身邊站著蕭家表少爺,她的大哥。
那一場熱鬧的拍賣宴會。
蕭鈺雙掌強勢地勾住了女人的細腰,「晴兒,我不要你做我的妹妹!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靳越,那一雙琉璃色的眼睛頃刻間排山倒海,掌心中的酒杯破碎,刺破了他的掌心,刺痛了他的眼,鮮血滴落。
————
谷底深潭。
冰冷的水中,他抱住了她,吻住了她的唇。
「晴兒,我就是開啟你的鑰匙,你就是我靳越這一輩子的寶藏。」
——————
有一種愛,可以為你萬劫不復,有一份情,只為你相思入骨。
胡晴,商賈養女,身世成謎,一位溫婉文靜的小家碧玉,身懷絕技,精通德語。一次全家南下遷徙,家破人亡,她被賣入青樓……
依舊是架空軍閥,只談風月,不談政治,前微虐後寵,結局喜劇。(孩子究竟怎麼沒的,內藏玄機,胡晴身世,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