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32兩家聯姻,人盡皆知(1/2)
「二少!其實那個男人就是……就是……」胡晴弄得很焦急,她想要說是他,可是他有記不起來,可是一提及雷雨夜,他的情緒又不好,到底要怎麼跟他解釋那事。
胡晴欲哭無淚。
靳越泛笑得唇角斂住了,不以為然地沉聲,「不用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了?反正你現在都要服從我的命令。」
靳越轉身,肩上背著一桿槍,槍上頭吊著幾隻飛禽,朝著前頭走去。
胡晴懷裡抱著一隻小灰兔,快步跟上男人的腳步……
片刻之後,兩人回到了成王閣,已經天黑了。
胡晴將小灰兔養在了成王閣的後院裡頭,滿意地回飯廳用晚飯。
飯廳裡頭,已經擺好了簡單素色的三菜一湯,靳越雖然貴為督軍,卻是在吃穿用度上並不會鋪張浪費。
胡晴走進飯廳裡頭,看著男人已經坐在那裡動筷吃飯,依舊是吃得慢條斯理,沒人看得出他是在吃飯還是在品菜。
胡晴有時候想,他如果餓極了肚子,是不是依然吃得這麼優雅,吃得這麼閒然雅致的。
「站在那裡做什麼?不懂得過來吃飯?還是肚子不餓?」靳越沒有抬眼,就已經感受到這個女人站在飯廳門口許久,一直呆呆地看著自己。
胡晴回過神,立刻走上前去,依舊隔著男人三個座位坐了下來。
靳越微蹙了眉頭,不悅的情緒,薄唇啟動,「怎麼?我有那麼可怕?每次都坐得離我那麼遠做什麼?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胡晴愣了一下,被男人這麼一說,弄得也不敢再坐下去,這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呆呆地看著男人,他又是在生氣什麼?
靳越伸手拍了拍身側的椅子,「過來這邊坐!」
胡晴看著男人拍了拍自己身側的座位,這麼近的距離,自然心裡頭是歡喜的。
胡晴端著自己的碗筷走了過去,看著男人的側臉,順著他身側坐了下來。
貼著這麼近的距離,女人的心裡頭又是一番小鹿亂撞的激動。
靳越看著女人坐好了,平靜落聲,「吃飯吧。」
「嗯。」胡晴應了一聲。
兩人開始安靜地動筷吃飯,胡晴吃著飯,總是忍不住,時不時偷偷地瞟了一眼男人。
「偷偷看我做什麼?」靳越依舊用筷子夾著菜,聲音不輕不重地落下。
胡晴嚇了一跳,連忙低頭,繼續吃飯,聲音壓低了,「二少,我沒事,我只是隨便看看……」
靳越手掌中的筷子微微頓了一下,側目看向了身側低頭的女人,「今晚你自己來我的房間,我就不過去敲門了。」
「啊?」胡晴愣得瞪大眼睛,有點懵地看著男人,「二少,是有事嗎?」
靳越手中的筷子終於落了下來,正視女人一臉迷濛的模樣,勾了勾唇,「事到如今,什麼事你還不明白嗎?」
胡晴腦袋裡頭轉了轉思緒,頃刻間反應過來,臉蛋頃刻間漲紅了,埋下了腦袋。
靳越看著女人羞澀地埋下了腦袋,倒也不好再多說,撿起筷子繼續用飯。
片刻之後。
靳越雖然慢條斯理,卻是在不知不覺中吃完了飯,起身,伸手拿過一旁的軍帽,扣在了右手,看向了依舊還在吃飯的女人。
「我在樓上房間等你,動作快點。」
靳越落下這一句話,轉身離開,背影很快消失在了女人的視線中。
胡晴怔怔地看著男人消失的背影,垂下了腦袋,吃著飯,卻是食之無味。
不一會兒,胡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了一眼窗外的花園,那一片紫色的迷香花,在夜色中幽幽散發出花香。
胡晴不知不覺來到了花園,月光灑落在她嬌小玲瓏的身上,一身軍裝束裹著那單薄的身子。
胡晴走到了一處竹籠,裡頭的小灰兔已經窩在地上熟睡的模樣,看見胡晴走了過來,小灰兔豎起了耳朵。
胡晴伸手將小灰兔從竹籠裡頭抱了出來,團抱在了懷中,伸手撫摸著兔子的灰耳朵,順著它毛茸茸的灰毛。
「小兔子,今晚,二少又要讓我去他房裡頭,這已經是第四個晚上,我他睡在一塊。」
胡晴眸光幽幽地落在他處,泛起一層憂傷,「小兔子,你說二少該不會以後每天晚上都要我去他房裡頭?」
毛茸茸的小灰兔耳朵一豎一豎的,乖巧地窩在胡晴懷裡。
「那二少娶了齊小姐之後,我又該怎麼辦?」胡晴自言自語,心裡頭很難過很失落,更多的心痛。
她一想到五月份二少若是真的和齊小姐成親,那麼自己又算什麼?胡晴越想著越覺難過,若是真如此,二少有了齊小姐相伴,他也不需要自己了吧。
胡晴抱著兔子,嘀嘀咕咕地說了很多,想是在發泄自己心裡頭積壓已久的心事……
樓上,涼台上,一片清亮的月光,夾著春末的寒意。
靳越從沐浴房裡頭出來,一身涼水沐浴,整個人神清氣爽,伸手披上了一件緞面的黑色睡袍,一邊拿著煙盒,朝著涼台走去。
靳越站在涼台上,抽出了一支煙,低頭正要點菸,目光被樓下的一抹身影吸引住了。
樓下那一大片的迷香花圃,靠圍牆的角落裡頭,那一抹穿著軍裝的嬌小身影,蹲坐在那裡做什麼?
靳越本想著點菸,卻是看著看著,心裡頭有點煩躁,立刻轉身……
樓下,胡晴抱著小灰兔,感受到毛茸茸兔子給她手心中帶來的暖意。
「小兔子,你說二少有沒有喜歡我?不然他為什麼對我做那種事?」
胡晴問著問著,臉頰就漲紅了。
「小兔子,你說嘛,說嘛,二少肯定有那麼一點喜歡我,對吧?」
女人身後落下一片暗影,男人的腳步無聲無息地近了。
「兔子不會回答你,它是一隻不會說話的兔子。」靳越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胡晴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手中的兔子一溜煙跳了下去,跳進了花圃裡頭。
「二……二少,你什麼時候來的?」胡晴臉色驚得窘迫。
靳越邁近了一步,盯著胡晴不停閃爍的大眼睛,「來了一小會,聽見有個傻瓜,對著一隻兔子嘰嘰咕咕說了一大堆的話。」
「啊?」胡晴傻了眼,很是難為情地埋下了腦袋,「二少,那……那你都聽見了?」
靳越不可置否地微微點頭,「聽見了一點。」
胡晴偷偷抬頭,掃了一眼男人,那雲淡風輕的表情,心裡頭很是懊惱,又很是窘迫,不知道二少聽見了,心裡頭怎麼想的。
靳越掃過女人的表情,一目了然,他很清楚她此時此刻心裡頭想什麼。
「上樓吧,你看看你自己,一身這麼髒,去洗一下。」
靳越伸手拉過了胡晴的手,牽著她往屋裡頭走去。
到了二樓,靳越鬆開了女人的手,那一雙冷魅的鳳目異常平靜,「我在房間等你,想問什麼大可以來問我,不用去問一隻兔子。」
靳越話落,胡晴越發覺得窘迫,腦袋又一次埋了下去……
時間過去了一陣子。
胡晴沐浴好,穿著絲綢長衫長褲,肩頭披著一件素色的毛衣,因為覺得身上的絲綢衫太過單薄。
胡晴敲響了靳越的房門,「二少,是我。」
「門沒關,自己進來。」裡頭傳出男人低沉的聲音。
胡晴推開門,走進房間,裡頭一片燈光,寬敞的房間,外屋連著內屋,外屋的茶桌前坐著男人,交疊著雙腿,一貫地夾著一支煙,吞雲吐霧的慵懶神情。
靳越抬了一下眸子,掃過胡晴濕漉漉的短髮,知道她剛剛沐浴過。
「門關上。」
胡晴順手帶上了房門,遲疑了片刻,走上了男人跟前。
她站著,他坐著,雖然她是站著比他高,卻依舊感覺他坐著的氣勢,比自己更高一籌。
「有什麼話要問我嗎?」靳越低沉落聲,彈了彈手指間的菸灰,那一雙琉璃色的瞳孔印著女人悶悶不樂的模樣。
胡晴想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這才開了口,「二少,下午從齊府我忘了跟你說,齊小姐讓我捎話給你,她說謝謝你送的金珠,還讓我轉告你,說她會把金珠當成寶貝一樣珍藏。」
靳越聽了,眼底划過一道不可思議,更多的是深思,站了起來,靠近了女人的臉蛋。
「就跟我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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