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32兩家聯姻,人盡皆知(2/2)
「就跟我說這個?」
胡晴懵懵地點了點頭,心裡頭其實還是有話想說。
靳越一掌將手指間的煙擰滅在了煙缸裡頭,手臂攬過女人的肩頭,朝著內屋走去。
「夜裡只有你和我,你大可不必再說第三個人。」
靳越停下了腳步,伸手扳正女人的身體,雙掌握住了胡晴的雙肩,聲音很認真。
「你今天說你喜歡我,問我能不能把自己送給你?」
胡晴抬起頭,一臉莫名地看著男人,她不知道二少有提及這事,是想說什麼。
靳越伸手撫摸女人的短髮,眼底的光芒柔柔碎碎,點綴著難懂的情愫。
「今後每個夜晚,你都有資格擁有我,明白嗎?」
胡晴愣了,喃喃言語,「二少,你是說?今後每個夜晚都和你在一起?」
「嗯。」靳越修長的手指頭話落,落在女人披落的素色毛衣,伸手為她摘下。
「今後每個夜晚都是,除了雷雨之夜,你可以避開我,其他晚上,自己來我房間,懂嗎?」靳越聲音異常平靜,說得一本正經,就好像在說一件無傷大雅的事情。
胡晴頃刻間臉頰漲紅了,好似那一隻溫順的兔子,埋下腦袋,點了點頭。
可是……
胡晴猛然間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了男人,「二少,可是一個月後,你就要和齊小姐成親了。」
靳越聽了,瞳孔里綻放出凜冷的光芒,卻是很快掩飾去。
男人的手掌順著女人的髮絲,撫摸上她有點肉乎乎的小臉蛋,指尖觸碰著她柔軟的小臉蛋,嬌嫩細膩。
「我若和她成親了,你還願意跟著我靳二少嗎?」男人的聲音低低柔柔地飄出。
胡晴心間猶如被什麼狠狠一擊,生疼生疼得難受,雙眸盯著男人的眼睛。
「二少,你真的要娶齊小姐嗎?」胡晴近乎是鼓足了勇氣,還是抱著那麼殘留的一絲希望。
靳越手掌停頓住,手掌滑落,平靜地看著女人的眼睛,「難道你認為靳齊兩家的聯姻,弄得人盡皆知,只是個玩笑,逗大家玩玩的嗎?」
胡晴心裡頭沉落了,喉嚨像是被什麼掐住了呼吸,好堵好堵的心口。
胡晴垂落了眸子,長長的卷卷的睫毛頃刻間沾染淚水,心裡頭很難受。
「是不是心裡頭很難受?」靳越依舊那麼平靜地開口,伸手覆上了女人的心口,唇角似笑非笑。
胡晴咬著唇點了點頭,「是……我難受。」
「何必難受呢?」靳越伸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目光深深幽幽,雙臂抬起,摟住了女人抱在了懷裡。
「不用難受,你還可以和我在一起,只要你想。」
胡晴淚水溢出了眼眶,順著臉頰滑落,哽咽了,「二少,我不想那樣……」
靳越目光幽幽地落在遠處,看著那一片雪白的牆壁,深不可測的心思。
「若是你不想,也可以離開,不過,你要告訴我一聲,我可以為你安排,讓你今後的生活沒有後顧之憂。」
胡晴心裡頭狠狠地一擊,突然覺得自己對二少而言,就是這麼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嗎?
靳越鬆開了雙臂,一雙手掌,為女人抹去臉頰上的淚水,很輕柔地撫摸。
「不用哭了,還有一個月時間,你還可以和我在一起,夜裡,我允許你對我胡作非為,嗯?」
胡晴抬起眸子,看著男人的眼睛,「二少,那你告訴我,你愛齊小姐嗎?」
靳越伸手抹去女人眼角的淚水,瞳孔散開了思緒,薄唇輕啟,「不愛。」
胡晴怔了一下,再次開了口,「那你喜歡她嗎?對她有感覺嗎?」
「呵~」靳越冷笑一聲,很是自然地回落,「通通沒有。」
胡晴情緒激動了,「既然你不愛她也不喜歡她,什麼感覺都沒有?那你為什麼要娶她?就因為她是齊老闆的千金?」
靳越被這麼質問,臉色暗沉了下來,靜默了,心裡頭十分不痛快,他不喜歡被人如此要挾,被人安排生活,卻是如此掙扎妥協,一如兒時,所有人知道靳斯涵,卻不知道他這位二少爺靳越,若不是自己的努力和不折手段,那麼就沒有今天的督軍位置。
胡晴見著男人沉默了,垂落了腦袋,聲音壓得很低,「二少,若是我現在想要離開,可以嗎?」
靳越歷眸狠狠一縮,薄冷的聲音,「不可以!」
「為什麼?」胡晴不解了,「你不是說只要我想離開,告訴你一聲就好。」
靳越雙臂再次抬起,抱住了女人,讓女人的腦袋趴在自己的胸膛上,腦袋微微埋下,鼻息間嗅著那熟悉的體香,聲音低啞,「聽話,現在還不可以。」
胡晴趴在男人的懷裡,聽著他心口裡頭鏗鏘有力的心跳聲,嗅著這熟悉的味道,心裡頭是有多麼的不舍。
「那什麼時候才可以?」胡晴幾乎無力了,心裡頭碎成一片一片,花落凋零一般的心境。
靳越雙目落在遠處,那麼深沉,晦暗難懂的目光。
「等我說可以了,你才可以離開,聽話,嗯?」
靳越重重舒了一口氣,低沉的聲音再次落下,「胡晴,我知道你是一個很乖巧的姑娘,也知道你不會忤逆我的意思,我希望你一直這麼聽話,不要再問了,懂嗎?」
胡晴沉落了眸子,緘默了。
靳越低頭,親吻女人的唇,輕輕柔柔,漸漸地加深了這個吻。
衣裳盡褪,夜風微涼,教纏中的人兒熱氣習習。
當春朝褪去,女人趴在了男人的心口上喘息,眸子迷濛,一臉迷惘地看著他處,她的心裡頭空蕩蕩,只覺得一片淒涼。
靳越靠著床頭,室內的燈光還沒拉暗,亮堂堂的一片。
「二少,以後那樣時候,你可以關燈嗎?」胡晴迷濛蒙地開了口。
「哪樣的時候?」靳越故作不懂地反問,臉上波瀾不驚。
胡晴被弄得很是尷尬,咬了咬唇,「二少,你明知故問。」
「呵呵~」靳越嗤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女人的臉蛋,低頭親吻了她的額頭,「我不喜歡關燈,太暗了,早就跟你說過了,那樣我看不清楚。」
「那是不是以後都這樣?」胡晴努了努嘴,試圖去反抗。
「嗯,這樣沒有什麼不好,我喜歡,你也會漸漸喜歡上的。」男人的聲音異常平靜,猜不透他的心底深處的想法。
胡晴再次沉默了,她的確拗不過他。
靳越抽出了手臂,「你先睡吧,我出去抽支煙。」
靳越伸手拿過床頭旁的煙盒,抽了一支煙,掀開薄被下了地,伸手扯過一件睡袍,隨意圍住了下身。
他走向了涼台,光著白希精瘦的膀子,站在陽台上散去周身的熱氣,昏暗的涼台點燃了一支煙,吐著煙圈,男人像是在宣洩心中的情緒。
房間裡頭,胡晴縮進了薄被裡頭,薄被裡頭是兩人的氣息,yi絲不gua的身體觸碰著薄被,越發覺得空空蕩蕩。
她可以清晰地記得二少的手掌,那麼留戀地撫摸自己的每一寸肌膚,不停地親吻自己,那樣緊貼著自己,太過真實,太過令人難過。
她無法想像有一天,他也要對另外一個女人,他的妻子,做出同樣的事情,她的心該有多痛,多痛!
片刻之後。
靳越從涼台折回房間裡頭,他已經抽完了一支煙。
回到床旁,看著床榻上已經睡去的女人,目光凝聚了柔和的光芒。
靳越沿著床沿坐了下來,伸手撫摸女人熟睡的容顏,還有那一頭散開的短髮。
男人修長的手指划過女人的眼角,可以觸碰到她未乾的淚痕。
「呵~」靳越忍不住低笑出聲,看著女人的睡顏,心裡頭竟然莫名騰起一股寧靜。
「你還真是像一隻傻乎乎又可愛的小兔子,你養了一隻兔子,我也養了一隻。」靳越低低言語。
下一刻,男人起身,走到牆壁旁,拉下了燈線,燈光暗了下來。
室內黑了一片,靳越尚了床,伸手攬過女人,摟抱在了懷中,下巴抵著女人的腦袋,闔上了眼睛,很是滿足地入睡。
第一次,靳越心裡頭騰起一種感覺,原來不是一個人的感覺,真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