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33清不清白,驗明證身(1/2)
次日天明,陽光明媚,成王閣卻依舊是寂靜無聲,這裡的雜役,打掃院子的聲音都十分安靜。
胡晴下樓時候,已經上午十點了。
胡晴在飯廳裡頭用過了早飯,張嫂一如既往地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草藥走出來。
胡晴看見張嫂,率先開了口,「張嫂,又要喝去傷寒的草藥嗎?該不會天天都要喝吧?」
張嫂目光瞟向他處,這是她平生第一次覺得心虛。
「胡秘書,今天是最後一天,明天開始就不用喝了。」
張嫂遞上了那一碗草藥,心裡頭嘆了一口氣,總覺得是在做虧心事,昧著良心的事情。
胡晴接過了那一碗草藥,抬手喝了下去,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藥汁,碗遞了回去。
「張嫂,幸好這是最後一碗,要不真的再喝,我可真要喝不下去了。」胡晴笑著開口。
張嫂聞言,有點尷尬的神情,接過碗,連忙轉身離開,她害怕自己多待一會,就會同情這個小姑娘,把什麼話說漏嘴了,那就是得罪了二少。
胡晴出了飯廳,走到客廳,在一個紫檀木雕刻的柜子上取下一個瓷罐,裡頭盛飯著鳳梨糖,她取出一塊,丟進嘴裡,去了去嘴裡的苦味。
就在這個時候,客廳外的前院,響起了一陣動靜。
胡晴扭頭看了去,雙眸頃刻間驚了一跳。
只見靳老夫人和二少的那個小姑姑靳柳兒,還有兩三個穿著雍容華貴的女人,朝著這邊走來,身後還跟著好多丫鬟婆子。
胡晴愣了一下,心裡頭思慮著,這二少白日裡都出去忙軍務了,根本不在成王閣,她們怎麼過來了?
看著這氣勢浩浩蕩蕩的氣勢,像是要來幹什麼大事。
靳老夫人一頭黑髮攏得高高,還是非常年輕,精神奕奕,進入客廳裡頭。
胡晴正好站在客廳中央。
「娘!就是她!」靳柳兒指著胡晴,好像憤憤不平地口氣,朝著靳老夫人開口。
這話一落下,這所有人都看向了胡晴,打量著一身軍裝,齊耳短髮的胡晴。
這周身還有兩位打扮得雍容華貴的女人,都是過世老督軍的姨太太,一位是十二姨太余雪梅,長得十分年輕,不過三十出頭,還有一位是七姨太陳桂雲,頗為老相了一點,但是都抵擋不住那一雙雙凌厲的目光,打量著胡晴。
「長得就這樣,一個黃毛丫頭罷了。」余雪梅冷嗤一聲。
另外一位搭話道,「真看不出來,看著挺單純,竟然是個狐狸精,真是人不可貌相。」
胡晴被這麼一眾人盯著看,又聽著這奇奇怪怪難聽的話,一臉莫名。
「老夫人,三小姐,各位太太好!」胡晴上前行了個禮數。
「二少已經外出去軍營處理軍務,現在不在成王閣,若是你們有急事,我可以立刻去傳達。」胡晴平靜地說完了話。
「呵呵~~」靳柳兒冷笑一聲,指著胡晴,看向了靳老夫人,「娘,您看看,我說的沒錯吧,這秘書就是個幌子,這都日曬三竿了,她還沒去為少越做事,在成王閣裡頭瞎晃悠,這哪裡是什麼秘書,這就是賴在這裡,勾引少越的狐狸精!」
胡晴終於聽明白了這些人口中的狐狸精,原來說的是自己。
「三小姐,你何出此言?我並沒有不去做事,二少有交代,讓我一會就過去軍營。」胡晴說話間,心裡頭也是心虛的,二少會讓自己下午再去,還不是因為自己每天晚上和他在一塊做些男女之事。
「哎呦!」靳柳兒抬高了聲音,「狐狸精,你別動不動就拉出二少來,二少長二少短,你以為二少當你是什麼玩意兒?你的底細我們現在都一清二楚,聚香樓賣身的下賤胚子,還敢在這裡作亂?」
胡晴被靳柳兒說得,漲紅了臉頰,十分生氣。
這個靳家三小姐,想不到說話能夠如此粗俗,如此侮辱人,這個氣勢完全不遜色胡家那對母女。
胡晴待在胡家十年,後面八年都是和那對母女的對抗中度過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不怕!
「三小姐,麻煩你說話放尊重一點!」胡晴上前一步,抬高了聲音,「我胡晴是待在聚香樓過,不過那是被歹徒賣進去,我才掛牌第一夜,就被二少贖回來,我清清白白,根本不是你口中所說的下賤胚子。」
靳柳兒被頂的頃刻間不知道怎麼說話。
靳老夫人深意地笑了,「呵呵呵~,小丫頭嘴巴挺厲害的,就算是你說的,你是還沒有接客的青樓女子,這也是從青樓裡頭出來的,這身份就是卑賤,青樓是什麼地方,大老爺們都知道,這要是讓外人知道,這堂堂督軍身邊跟著個女人,是從青樓裡頭出來的,還不貽笑大方!」
胡晴氣得通紅的臉色,頃刻間白了一片,「老夫人,我並不是你口中出身青樓,家父是詔陽的一位皮革商人,我家雖然不是大戶之家,卻也殷實,我十歲進入私塾,十四歲進女子學堂,接受過新式教育,要不二少也不會讓我當他的秘書,只是天不遂人願,我家南遷做生意,途遇流寇,家破人亡,我才被賣入青樓,幸好二少憐惜我,救了我。」
胡晴頓了頓,眼底泛起一層感激,「我感恩二少,但是絕對不是你們口中的狐狸精!」
「說得冠冕堂皇的,我就不信了!」靳柳兒冷嗤一聲。
「我也不信!」前督軍的十二姨太余雪梅立刻出聲,「這要知道她有沒有勾引二少,那還不簡單。」
余雪梅看向了靳老夫人,「娘,這黃毛丫頭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清白的?那就請驗婆子來驗一驗,看看她還是不是處子之身?」
胡晴聽了,心裡頭咯噔一落,臉色青白了,唇瓣微微顫抖。
靳老夫人點了點頭,「這個方法好!」
靳老夫人看向了胡晴,勾唇深笑,「胡秘書是吧?就給你驗身證明一番,若是你還是完璧之身,我就不驅趕你離開,若你已經不是了,那麼請你自己離開督軍。」
胡晴怔住了,雙腳好似被什麼釘在了地上,自己早已經不是黃花閨女了,就連二少至今還懷疑自己曾經有過別的男人,這要驗身,只能說明自己不清白。
「我不驗!」胡晴冷聲落下,眼底一片水霧。
「我只是個秘書而已,憑什麼讓你們驗身?」胡晴顫抖著唇瓣,雙手緊攥,堅強地盯著眼前這一眾人。
「我就說!明明就是個狐狸精,還敢強詞奪理!」靳柳兒語調抬高了,那種得意洋洋的樣子。
靳老夫人端起桌上一杯茶,闔了闔杯蓋,低頭喝了一口熱茶,落下茶杯。
「你只是個秘書,可惜你是個女人,督軍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你這種來路不明,甚至是在青樓待過的女人,不得不防備,要麼你就離開,要麼就驗身。」
胡晴雙手緊攥,盯著靳老夫人,「老夫人,要我離開可以,只要二少一聲令下,我立刻離開!我不會為了留下來,就讓你們侮辱我。「
「娘,你看,這狐狸精有抬出少越的名號,她就是占著少越偏袒她,才會這麼肆無忌憚,柔柔心地善良,可不像這個狐狸精,勾著少越不放!」
靳老夫人手掌重重一拍,朝著身後的兩個婆子遞了個眼色,「去!給她驗身!」
「老夫人,是!」兩位婆子立刻從後頭走了出來,這種為姑娘家驗身事情,她們自然熟門熟路。
這時候,客廳裡頭,凡是男丁都自覺退了出去。
胡晴看著兩個腰板粗圓的老婆子朝著自己靠近,「你們要做什麼!你們無權為我驗身!我會告訴二少!」
靳柳兒一聽見胡晴提及二少,不屑地冷哼。
「姑娘,別抗拒,驗身不疼,就是扒個褲子,看一下就好。」兩位老婆子目光凌厲,陰冷地發笑。
胡晴不停地後退,臉色青白,撒腿就跑。
兩位婆子追了上來,一位掐住了她的手腕,另一位扯著她的褲頭,因為是軍裝,這褲頭上扣著皮帶,脫起來十分費勁。
「你們放手!放手!」胡晴大聲喊叫,一個低頭,朝著婆子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啊~~」婆子痛叫出聲。
胡晴見著老婆子鬆了手,一個巴掌揮了過去,剛進軍營一個月,被靳越強制要求訓練,這雖然不怎麼會搏鬥,卻還是懂得基本的還手。
胡晴又是一腳抬起,朝著扒褲子的婆子,重重地踹了過去。
「哎呦哎~」婆子被踹到了胸口,痛得嗷嗷叫。
胡晴掙脫開,後退了兩步,一手抱起了身後的一個花瓶,盯著兩個婆子,「你們兩個要是再敢上前,我砸死你們!!」
胡晴這一架勢,著實嚇到了一客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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