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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閥二:靳帥篇》033清不清白,驗明證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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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晴這一架勢,著實嚇到了一客廳的女人。

這前督軍的七姨太冷冷發笑,「娘,看不出來,這看上去很乖巧的樣子,原來是個悍婦,這肯定是在督軍面前裝出一套,背後又是一套。」

胡晴盯著一眾人,眼眶發紅了,手中抱著花瓶,聲音凌厲帶著哭腔,「你們別以為我好欺負!我從小就有一個欺負我的後娘,還有一個可惡的假妹妹,她們欺負我,她們用掃帚打我,我就用開水潑她們,她們偷放毒蠍子進我房間,我就放耗子進她們的被窩!」

胡晴頓了頓,泣不成聲,「我被欺負了那麼多年,我都可以活下來,她們卻死了,你們想要欺負我,你們也不會好過。。嗚嗚~」

胡晴哽咽了起來,此情此景觸動了她曾經的記憶,太多的過去,都是那樣挺過來了。

客廳的一眾人瞧著,都安靜了下來,這兩個老婆子扭頭看向了靳老夫人。

靳老夫人遞了個眼色,示意她們先退下去。

胡晴一邊抽泣一邊說著,「你們說我。。是狐狸精,我又沒有要嫁給二少,二少他也不娶我。。」

胡晴越說越覺得心傷,淚水止不住滑落。

「你們憑什麼讓我驗身?憑什麼。。。」胡晴越哭越悸動。

靳老夫人清了清嗓子,伸手端過桌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

「柳兒,扶娘回去!」靳老夫人沉沉落聲。

靳柳兒愣了一下,明顯有點不解,掃了一眼哭得嘩啦啦,卻是死死抱著花瓶的胡晴,不好多說什麼。

「是!娘。」靳柳兒上前,伸手扶起了靳老夫人。

靳老夫人站起來,看向了胡晴,「胡秘書,你好自為之,別讓我聽見你和督軍有什麼事情,那麼就不是今天這樣放過你就罷了,我一定會再找你!」

話落,靳柳兒朝著胡晴瞪了眼睛,「聽見沒有?別不自量力,小麻雀想要飛上枝頭當鳳凰,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家破人亡,就是個孤女!」

靳柳兒說著,扶著靳老夫人出去,一邊開口道,「娘,她拿什麼和柔柔比,都比不上,柔柔可是齊家千金小姐,生的漂亮還溫柔,哪裡像她,潑婦不說,還會裝。。。」

聲音飄遠了,一眾人又是浩浩蕩蕩的離開,每個人離開時候,都會多看胡晴一眼。

直到所有人的影子都遠去了,胡晴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抱著花瓶,嚶嚶地哭泣,滾燙的淚水不停地滑落。

她心裡難過,到底是難過這些人想要欺負自己,還是難過別的什麼,自己心裡頭也不明白,只是真的想要大哭一場。

胡晴身後,張嫂微微探出腦袋,掃了一眼胡晴哭泣的模樣,心裡頭嘆了一口氣,剛才那一幕其實她都看見了,只是作為一位說話分量的下人,她只能迴避,張嫂對於胡晴的反抗,十分意外,這小姑娘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堅強很多。

時間過去了好一會兒,胡晴拖著疲憊的身軀上了樓。。

。。。。

午後四點,一輛軍車在成王閣大門口停下來,靳越形色有點急,走進了成王閣。

對於下午胡晴並沒有去軍營報導,他很意外,這個傻乎乎的女人,無論夜裡頭自己怎麼折騰她,第二天她依然會傻乎乎地出現在自己眼前,即使自己說了很多次,可以不用來的。

靳越穿過一條又一條長廊,進入前院,走進了客廳。

四下掃了一眼,沒有看見胡晴的影子,心裡頭莫名不安。

張嫂這時候端著一壺茶水出來,正好看見了靳越,「二少,您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靳越脫口而出,「張嫂,看見胡晴了嗎?」

張嫂聞言,點了點頭,「胡秘書在樓上休息。」

靳越聽了,心裡頭尋思著難道昨晚多了一次,她就累得不想報導了?這麼想著,男人心裡頭那種虛榮越發膨脹了起來。

「二少,老夫人還有三小姐,太太她們今天過來了,情況不好。」張嫂開了口。

靳越劍眉一蹙,幾分不解,「何意?什麼叫做情況不好?」

「二少,她們是過來找胡秘書興師問罪的,大概意思,就是說胡秘書勾引二少您,還說要讓她驗明是否處子之身。」

「豈有此理!!」靳越勃然大怒,冷聲喝落。

張嫂嚇了一跳,她很少看見二少生氣,二少一直都是一位喜怒藏於心的人。

「後來呢?驗了嗎?」

「沒有。」張嫂搖了搖頭,「胡秘書她打了兩個要為她驗身的婆子,而且還舉起一個花瓶護身,說是要砸死她們,那樣子著實有點嚇到我了。」

靳越聞言,一雙琉璃色的瞳孔頃刻間騰起一縷縷不可思議之色,更多是意外。

「噢?胡晴會這樣?」靳越唇角浮起一絲笑。

「是!二少,我也覺得意外。」張嫂附聲道。

靳越二話不說,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樓上,走廊最角落的房間裡頭,胡晴躺在床上沉睡。

睡夢裡,是兒時的教堂,奧黛麗修女溫柔慈祥的面孔,教自己如何說德語,叫自己如何跟上帝禱告。

那時候的自己,多麼渴望能夠知道自己的爹娘。

「爹娘。。。爹娘。。」胡晴喃喃囈語,嘴裡不停念著。

此時此刻,靳越靠近了女人的床旁,雙目凝視著女人的睡顏,看著她小嘴一張一合說著什麼,趴了下去。

「爹娘。。為什麼不要我。。為什麼。。」胡晴在夢裡頭哽咽地想哭,眼角溢出了晶瑩的淚水。

靳越雙目頃刻間定格住了,心裡最深處,像是被什麼擊中了,那種憐惜,夾著一縷心疼,湧上了心口。

靳越低頭,唇印在了女人的唇上,輕柔地吻著,一口含住。

胡晴微微蹙了一下眉頭,睜開了雙眼,一下子定住了目光,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陶醉親吻的模樣。

胡晴看著男人閉上眼睛,那一雙劍眉,閉上眼睛,那眼角都是那麼迷人,高蜓的鼻樑,粗重的呼吸,一顆心跳得呼之欲出。

胡晴越發覺得自己心裡頭是這麼留戀他,雙臂抬起,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生澀地回應他。

靳越頓了一下,他感覺到女人清晰的回應,她醒來了。

男人並沒有鬆開唇,而是一層又一層地加深了這個吻。。

。。。。

靳府老宅,庭院深深,寬敞的四合院,四周可見銀白色的月光。

茶廳裡頭,靳老夫人坐在中央,喝著茶水,就著糕點。

前頭的朱漆圓桌,前督軍的兩位姨太太,叫來了一位管事的婆子,加上靳柳兒四人,在圓桌上搓著麻將。

「嘩啦啦」麻將的洗牌聲,四個人都百無聊賴打起牌。

這一邊擺牌,靳柳兒揚起了聲音,「娘,你說那個小狐狸精,你就打算這麼放過了?你看她今天那個勁,完全不把您放在眼裡,多狠!就差把那個花瓶砸你了。」

靳老夫人喝著茶水,年輕時候她就不愛打牌,老了更是不愛。

靳老夫人緩緩地開口,「柳兒,我只是打算先緩一緩,我思來想去,一個黃毛丫頭,她也掀不起什麼風浪,少越大婚在即,這五月剩下個把月不到了,少越娶了柔柔,也就皆大歡喜。」

靳柳兒聽了,一邊摸了一張牌,一邊開口,「可是娘,那少越若是娶了柔柔,那個小狐狸精還纏著,我們可是答應齊家,少越不能納妾啊。」

「三小姐,這你就不懂了!」一旁的余雪梅笑了,「二少現在貴為督軍,又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這一個齊柔豈能鎮得住他,這男人的心野著呢,頂多把那個什麼胡收成了外室,也不耽誤和齊家的約定。」

「就是這個理兒~」前督軍的七姨太陳桂雲笑道,「柳兒,你也不看看各方的督軍都娶了幾房太太?這二少說到底還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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