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39同去禹州,尋蕭千金(1/2)
靳越低頭吻住了女人的唇,堵住了她的哭聲,原本想要就這麼抱著她休息了,她卻哭得如此楚楚可憐,他忍不住又一次想要了她,就這樣讓她沉淪在自己的身下,讓她迷失了心,也好!
胡晴雙手緊緊地抓住了男人的腰板,那種像是害怕這個男人隨時隨地會離開他的感覺,只是片刻溫暖,也就這樣了。
。。。。
次日天明,成王閣大門口停著兩輛馬車。
靳越身著一身深褐色的皮風衣,腳下穿著黑色皮靴,一身輕便的裝扮,胡晴換上了一身簡便的女式西褲和你外套,戴著一頂黑色的尼帽,因為是禹州查探,故而喬裝,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王大同也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裝,走上前,「二少,準備了兩輛馬車,隨行四個人,加上胡秘書五個人,此去禹州,說不準會有雨天,山路泥濘,不適合汽車攀爬。」
靳越扣扣手中的煙盒,「好!馬車就馬車,出發吧!」
靳越上了前面的馬車,胡晴看了過去,王大同走上前,看著女人幾分憔悴的容顏,心裡頭有點疼。
「胡秘書,你和二少同坐一車,上車吧。」
「嗯。」胡晴點了點頭,轉身上了馬車。
馬車裡,靳越單臂撐在窗戶旁,抽著一支煙,窗外的陽光勾勒著他俊美的側臉,他的視線落在遠處,幽幽柔柔。
胡晴上了馬車,在男人身側坐下來,戴著黑色的尼帽,低著頭。
不一會兒,隨行的人都上了後面的馬車,王大同駕駛前面的馬車,馬車的車軲轆碾壓過地面,朝著禹州的行進。
馬車跑了起來,靳越吐著煙圈,煙霧隨著過窗的風飄散開,他轉過頭,看向了身側低著頭的女人。
伸出手掌,為其摘下了頭上的帽子,「坐在車上,不用戴帽子。」
胡晴被男人摘下了帽子,埋著腦袋,想著昨夜的事情,依舊覺得很委屈,昨晚原本一次過後要休息,結果那麼一哭,沒有惹來憐惜,反而被男人又索要了一次,搞得是有點筋疲力盡的感覺。
「累嗎?累得話趴在我肩上睡吧,此去禹州,換了馬車,估計要一天的行程了。」靳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頭。
胡晴微微抬頭,看向了男人,說不累是不可能的,昨晚睡得那麼晚,今早又這麼早醒來。
「沒事,我靠著也可以休息。」胡晴心裡頭有點置氣,腦袋要靠在馬車後。
「聽話!」靳越手指間的半截煙拋了出去,長臂攬過女人的肩頭,「乖乖趴著睡覺。」
男人的手掌拍了拍女人的腦袋,讓她趴在了自己的肩頭。
胡晴任由男人順勢的動作,靠入他的懷裡,沉沉地閉上了眼睛,她真的想要再睡一會。
馬車搖晃地跑動,出了渠丹,速度加快朝著禹州奔去。
胡晴的身體趴著男人的胸膛漸漸滑落。
靳越低頭掃了一眼,伸出雙臂,勾住了女人雙腳,另一隻手臂摟住她的腰。
胡晴整個人被他抱起來,落在自己的雙腿上,裹抱在懷中。
「嗯。」胡晴微微動了動唇,此時此刻她已經睡著,被男人換著抱住了,她更緊地縮進了男人的懷裡頭,尋求一個舒服安穩的姿勢。
靳越看著懷裡的女人像是一隻小兔子窩進了自己的懷裡,唇角微微上揚,闔上了雙目。
同樣,他也想要休息。
馬車在山路上跑動,路面上布滿了一個個水窪,車軲轆碾過,搖搖晃晃著馬車。
馬車裡頭,靳越的手掌慣性地在女人身上游離,時不時低頭親吻了兩下她的小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日近黃昏,兩輛馬車駛入了禹州地界,這裡是單軍地界,卻是靠近戰火連天的湖光,因此街道上光景,蕭條安靜。
兩輛馬車在禹州大飯店門口停靠住了。
「二少,已經到了大飯店,今晚夜宿的房間都已經安排好了。」王大同在馬車外平靜地落聲。
馬車裡頭,靳越抱著女人睡的酣暢。
聽見馬車外的動靜,這搖晃的動靜頃刻間停了下來,他睜開了清亮的雙眼,低頭看向了懷裡的女人,睡顏幾分憨態。
「晴兒?醒醒?」靳越伸手輕輕揉了揉女人的臉蛋。
「嗯。。」胡晴呢喃了一聲,睜開了雙眼,水亮水亮的黑眼珠,迷濛地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二少。」
「到了,要下車,衣服整理一下。」靳越緩緩地鬆開了雙臂。
胡晴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坐了起來,低頭一看,才發現不知道何時自己竟然整個人都坐在了二少的身上。
胡晴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心口,嚇了一跳,不知道何時,呢大衣裡頭的滾邊青色襯衫已經落了三個紐扣,心口處一片光景凌亂地解開了。
胡晴臉頰羞澀地埋下來,連忙開始整理衣裳。
「少越。。是你脫得嗎?」胡晴低低地落聲。
「嗯。」靳越依舊異常平靜地應了一聲,似乎沒什麼事,很正常的表情。
胡晴看著男人那麼一本正經的模樣,都不好再問下去。
胡晴整理好了衣裳,靳越伸手拿起一旁的黑色禮帽,為其戴上。
「可以了,下車吧。」靳越伸手握住了女人的小手,抓著她的手,下了馬車。
大街上,行人稀少,這才日漸黃昏,很多商鋪都關了店門,更多的小商小販都開始收攤了。
胡晴站在禹州大街上,看著街道兩排屋舍,有的都斷壁殘垣,幾分熟悉的情景在腦海里浮現。
「看什麼?」靳越湊近了,他發現了女人雙目閃爍著激動的情愫。
胡晴目光落在遠處的一家雜貨鋪,感慨地笑了,「二少,你看那一家,那家鋪子,裡頭賣的糖人,小時候我可喜歡吃了。」
「以前奧黛麗修女偶爾會帶我去裡頭買一支糖人,我喜歡嫦娥的糖人,每次都捨不得吃,有時候被教堂裡頭別的孩子吃了,記得有一次我哭得稀里嘩啦的,後來奧黛麗修女特意帶我去再買了一支糖人。」
靳越順著女人所說所指的看了過去,果然有一家雜貨鋪,裡頭似乎什麼都賣,門口擺著一個小攤,一個糖箱,融化了焦糖製成了好看的糖人。
「走!過去買一支。」靳越拉著胡晴朝著那雜貨鋪走去。
胡晴後腳小跑著跟上了男人的大跨步。
雜貨鋪門口,兩人停了下來,胡晴看著一個抱著孩童的婦人正在給孩子買糖人。
「娘,娘,我要孫悟空糖人,我不要豬八戒的!」孩童鬧騰地叫著。
「好好好~,娘給你買孫悟空的。」那位婦人安慰著自己的孩子,朝著那製糖的師傅開口道,「師傅,來一個孫悟空糖人。」
話落間,婦人遞上了銀元。
「小虎子,爹爹抱,糖人做好,就給你。」另一位穿著粗衣麻布的男人抱起了地上的孩童,孩童笑得很開心。
那製糖的師傅開始在糖板上勾勒出一個神似孫悟空的糖人,遞給了那孩子。
胡晴看著這一幕,雙眸凝滯了,眼底濕潤了,小時候的自己,每次看見此情此景,都會羨慕著有娘疼有爹愛的孩子,想不到時隔多年,自己都已經二十了,看見這幅光景,心裡頭還是會有這麼大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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