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烽火紅顏,少帥的女人 > 《軍閥二:靳帥篇》039同去禹州,尋蕭千金

《軍閥二:靳帥篇》039同去禹州,尋蕭千金(2/2)

目錄

胡晴看著這一幕,雙眸凝滯了,眼底濕潤了,小時候的自己,每次看見此情此景,都會羨慕著有娘疼有爹愛的孩子,想不到時隔多年,自己都已經二十了,看見這幅光景,心裡頭還是會有這麼大觸動。

直到這一家人抱著孩子,孩子開心地攥著糖人,遠去了,金色的夕陽勾勒著他們的背影,拉長倒影在地上,看著令人羨慕。

「師傅,來一支嫦娥糖人。」一道低沉的聲音落下。

胡晴回過神,側頭看向了身側的男人,靳越掏出了一塊銀元遞給了製糖師傅。

那位製糖師傅多看了眼前的靳越一眼,看著他驚為天人的長相,愣了一下,繼續製糖。

。。。。

片刻之後。

胡晴手中攥著糖人,和靳越並肩走在了大街上。

「十歲之前,你就是生活在這裡嗎?」

胡晴點了點頭,「嗯,在這裡的平和大教堂,不過十年前那個教堂就被成軍的炮彈轟炸了,死了很多人,該逃散的都逃散了,十年過去了,不知道現在那個教堂變成了什麼?」

靳越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了女人,「想過去看看嗎?」

胡晴聞言,頓了一下眉色,微微點了點頭,「可以嗎?」

「可以!」靳越應聲而落,「正好我們來禹州也是尋找蕭家遺落在外的千金,聽說也是在教堂,正好一塊去打聽打聽。」

胡晴微微一笑,「少越,你上次說那位蕭家千金的教堂是叫什麼?」

「仁德大教堂。」靳越沉聲而落。

靳越伸手攬下了路上的一輛黃包車。

黃包車停了下來,看著兩人,「先生,小姐,要去哪裡?」

「師傅,你知道平和大教堂嗎?十年前的平和大教堂?」胡晴開始和黃包車師傅形容了起來。

黃包車師傅是一位略微魁梧的老伯,連忙點了點頭,「小姐,你說的那個大教堂,我記起來了,那個教堂很早前就被成軍的炮彈轟炸了,現在改成洋人公館了。」

胡晴聞言,愣了一下,眼底划過一絲失落,可是這似乎在自己的預料之中。

靳越拉著胡晴上了黃包車,「師傅,送我們過去。」

胡晴回過神,看著男人,眼底似乎有幾分不解。

靳越卻是平靜地看著胡晴,「既然來了,就去看看吧,難道不想看看你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變成什麼樣了?」

胡晴聞言,點了點頭,「嗯,少越你說的是。」

就在這時候,王大同從禹州大飯店門口跑過來,「二少,你要去哪裡?」

靳越坐在黃包車上面,看向了王大同,「王副官,我們去去就回,你和其他人在飯店等。」

「是!二少!」王副官連忙點頭應聲。

黃包車晃悠悠地跑開了,跑進了禹州城一條條大街小巷,途徑街面,可以很清楚看見這裡老百姓已經準備入夜了。

黃包車跑了好一會兒,靳越看向前頭的屋舍越來越整齊,看著似乎倒是繁華了許多。

「師傅,你這跑去的方向可是越來越熱鬧。」

黃包車師傅一邊拉著車杆,一邊用掛在脖子上的汗巾擦汗,粗氣大聲道,「這位先生,你們去的地方現在是公共租界了,住了很多的洋人,這裡頭越來越熱鬧了。」

靳越雖然貴為單軍督軍,卻是剛剛這兩年的事情,對於單軍管轄地界很多地方還不甚了解。

「先生,小姐,你們說的平和大教堂,很多人不知道,要不是我在禹州快三十年了,都不記得以前的那個教堂。。」

黃包車師傅叨叨的說著。

靳越若有所思了片刻,目光微沉,「那師傅,敢問你可知道仁德大教堂?」

那位黃包車師傅聽了,餘光掃到後頭,頃刻間眼睛亮了,「知道!知道!也在那邊,隔著以前的平和大教堂不遠,就隔著一條路。」

胡晴聽了,連忙握住了靳越的手,「少越,這樣正好,我們一會可以過去仁德大教堂,問問那位蕭家千金的下落。」

靳越微微頷首,「我正有此意。」

片刻之後。。

黃包車在一排的洋人公館門前停下,每一處的洋人公館占地龐大,門口還停放著老爺汽車以及馬車。

靳越付了黃包車師傅的銀元,拉著胡晴下了車。

胡晴站在路中央,繞著看著四周的光景,陌生得讓自己覺得從來沒有來過。

「怎麼樣?是變化很大?還是有點印象?」靳越看向了女人,他可以看出她眼底那種涌動的情愫。

胡晴朝著靳越失望地搖了搖頭,「少越,這裡變的太多了,教堂沒了,只有這一處處洋公館。」

「噢~」靳越恍悟地點了點頭,「十年了,禹州也被洋人簽租了租界,這裡改成公館,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少越,我們還是去仁德大教堂看看,畢竟尋找那位蕭家千金才是正事。」

靳越自然同意這個建議。

「少越,黃包車師傅說仁德大教堂距離這就隔著一條路,可是這裡這麼多條路,到底是哪一條?」

靳越聞言,立刻抬投看向了四周,那一雙琉璃色的眼睛快速地環掃。

這時候,不遠處,一輛馬車停下,一位金髮碧眼的洋女子提著漂亮的洋裙從馬車上下來,靳越鬆開了胡晴的手,跑上了那位洋女子跟前,紳士優雅地伸出了右手,微微彎腰。

「,。」靳越一口流利的英文落下。

那位洋女子看著眼前長相俊美的靳越,雙眸定住了,唇角揚起,手落在了靳越的掌心中,「thanks!「

胡晴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靳越和那位洋女子說著什麼,那位洋女子笑得很開心,眼睛不停地對著靳越眨啊眨。

胡晴看見這幅光景,心裡頭騰起一股說不出的不悅。

少越!你在幹嘛?不是要找蕭家千金嗎?怎麼好端端和洋女人聊得這麼開心!

胡晴站在原地,雙手不停地揉來揉去,揉著衣角,心裡頭一股酸酸澀澀的感受,他走到哪裡都是那麼耀眼,談吐那麼溫文爾雅,是個女子看見他,都會被他著迷。

壞人!胡晴在心裡頭誹腹,明明就是一隻兇惡得不行的狼,還要裝成那麼斯文紳士,騙了所有人。

不一會兒,靳越小跑折回,拉著胡晴的手,「走吧,從右邊那條路走,再拐一條道,就是仁德大教堂。」

胡晴被男人拉著,不情願地踱步,朝著右邊一條路走去。

原先和靳越交談甚歡的洋女子看了過來,碧藍色的眼底光芒暗了下來,明顯的失落。

靳越拉著胡晴走進了一條小路。

「少越,你剛才和那個洋女人說什麼說那麼開心?」胡晴嘟噥著聲音,心裡頭還是那麼酸澀的感受。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