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最後纏綿(2/2)
到了別墅門口時,辛子默一腳踢開虛掩著的大門,大門發出很大的聲響,把正在別墅里擦桌子的阿芹嚇了一大跳。
「阿芹,幫我……阿芹……」杜安然拼命地向阿芹求助。
可阿芹哪敢幫杜安然,這兒可是辛子默說了算。她被辛子默的一個眼神就給嚇住了,動都不敢動,哪裡還顧得上幫杜安然。
「出去!」辛子默對阿芹吼了一聲。
阿芹一看情形不對,哪還敢逗留,連抹布都忘記拿了,趕忙跑了出去。
「辛子默,你放我走!」杜安然咬著他的手臂,明明已經看到血浸透了他的襯衫,他卻強忍著痛意。
「放你走?放你去哪兒?放你去跟謝辰錦恩愛纏綿?」辛子默走上樓,將杜安然扔在了床上。
「你不要說這麼難聽的話!我和你是合作,和謝辰錦也只是合作而已!」杜安然的眼裡流露出悽然。
「合作?怎麼合作?在床上合作?很愉快是不是?」
辛子默欺壓而上,一手扯掉了她大衣上的扣子,整件衣服也應聲落地。
「你不要這麼卑鄙!」杜安然明明知道是自己選擇離開他,但聽到他說這話,心如千萬隻螞蟻在啃噬。
「卑鄙?是,我是挺卑鄙的,你成了我的女人,你怕謝辰錦不要你了?怕做不了謝家的少夫人了?那樣更好,正好做我的情人,至少,我還沒有玩膩。」
辛子默的眸子裡都是血絲,手臂上她咬過的地方還傳來陣陣痛意。可是這一切,哪比得上胸口的那個地方,入骨的痛。
「辛子默……」
沒等她再往下說,他吻住了她的雙唇,讓她吞下了所有的話。他不想再聽她說一個字,他只想要她!
杜安然的左臉頰還在火辣辣的痛,這是他第二次動手打她。她知道他無奈,她知道他不敢相信,可她沒有辦法……
她是為他好,為辛氏好,但她希望他永遠不要知道真相。
等到滄海變桑田,幾十年後,他再也記不得她了,連聽到她的名字都那麼陌生時,那一切又恢復到了最初的模樣。
到那時候,經歷過的甜也好,痛也罷,都會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她只要結果好好的,她只要他這輩子都過得好好的。
而她,只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她相信時間會慢慢磨平這一切,她相信他會忘了她的。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辛子默吻到她的耳邊時,又聞到了她發間那熟悉的迷迭香,曾經耳鬢廝磨,現在這一切卻都化作了泡沫。
她發間、身上的清香讓他眼睛一熱,一滴淚又落在了她的髮絲里。
沒有等杜安然感受到他的淚,他咬了咬唇,又將剩下的淚水都吞進了肚子裡,一切的憤怒都化作了手上動作的暴戾。
他近乎殘暴地扯開她身上的衣物,杜安然肌膚一涼,她下意識地去推他。
但她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只能是他的獵物。他在她的身上瘋狂地刻上屬於他的印記,那種吻沒有任何甜蜜,都只是一種報複式的肆虐。
杜安然渾身顫抖,但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到最後,只有眼裡流下了兩行淚。不是因為他的憤怒,而是因為這不得不別離的筵席……
她任由他擺布,當他帶著全部的怒意進入時,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
她痛得弓起了身子,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絲絨毛毯,但辛子默視而不見,只是一次又一次做著最原始的發泄。
「背叛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辛子默咬牙。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怎麼去報復別人?」杜安然看著他。
「沒有走到最後,誰都不要下結論!杜安然,你最好記得你今天說過的這些話,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他一用力,狠狠地衝撞她。
杜安然痛得臉都煞白煞白了,是,她記得,她怎麼會不記得今天說過的話。她希望她輸,她希望他能好好的,辛氏也能好好的……
當整間屋子裡都充滿了愛欲的氣息時,辛子默這才退出了她的身子。
看到她胡亂地抓過被子蓋住自己,他緊緊盯著她的臉,唇角勾起一抹嘲笑:「一點都不懂得在床上配合男人!」
「你走開!」杜安然指著大門。
她知道辛子默發起火來不是人,根本就是一隻禽獸!這樣也好,早早忘了她,忘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
「我走開?你看看這兒是誰的房子!」辛子默靠近她,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