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不嫁又何撩(2/2)
偌大的房間裡沒有人。
我把別墅里到處都找了找還是無人,那一刻我想起在美國時,那次葉湛也是深受重傷但第二天我卻聽他手下的人說他去瑞士修養了。
葉湛習慣不告而別。
我慌亂的給林宥打電話,林宥一副無奈的語氣說:「他做的決定總是很一意孤行。」
突然不知道為什麼,我說:「他在排斥我。」
林宥笑了笑說:「他一直排斥任何人。」
我望了眼遠處洋洋灑灑的大雪,恍恍惚惚之中我似看見葉湛孤寂挺拔的背影。
我嘆息問:「他能去哪兒?」
林宥道:「我即使知道也不敢再說。」
葉湛去哪兒林宥肯定知道,但昨天葉湛才給了林宥警告,林宥肯定不敢再告訴我。
我無法再為難他。
林宥說:「回國吧。」
我無奈的嗯道:「只有回國了。」
話雖如此,但我心裡依舊擔憂葉湛。
林宥說:「回國後好好的和顧霆生過日子,好好的經營自己的事業,別再……連累二哥。」
我無措的喊著:「三哥,我……」
林宥無奈的嘆息說:「六微,無論什麼事做三哥的都會盡心盡力的幫你,但你這段時間瞧見二哥的傷勢了……他再也經不起折騰。」
我握緊手機解釋道:「我從未想過連累他,但每次有危險時出現在我身邊的人卻總是他。」
「既然這樣,保護好自己。」林宥頓了頓:「你保護好自己,他也就能保護好他自己。」
「嗯,我會好好的保護好自己。」我說。
林宥滿意道:「最近我會在美國處理這邊的事務,你有什麼事的話可以找你四哥幫忙。」
我驚訝問:「四哥在北京?」
「他回國有個把月了。」林宥輕輕的解釋說:「他把家族的企業擴張到北京,一攤子事。」
四哥是我們九人之中除開大哥最為神秘的人,但比起大哥,四哥又和我比較熟了。
雖然四哥很少露面,但他的性情面對我們最為溫和,很容易跟我們玩在一塊。
哪像葉湛一直冷冰冰的。
我回別墅收拾行李,在離開別墅時我突然想起書房裡那幾個洋洋灑灑的字。
不嫁又何撩。
葉湛指的是誰呢?!
回國後已是半夜,我拖著行李箱回醫院,到醫院時值班護士告訴我顧霆生已出院。
我原本想給他一個驚喜但沒想到落空。
顧霆生現在應該在容氏,因為他昨晚打電話的時候說過,容臻正在他的病房。
容臻出現一般都有大事情。
既然有大事情顧霆生鐵定要回容氏。
我攔了輛計程車回容氏,容氏的值班士兵看見我半夜回來神情很錯愕,「容太太半夜回容氏應該給我們打個電話,好派車去接你。」
我笑著說:「你們難得來回跑。」
他幫我拖著行李走到顧霆生的房門外才離去,我把行李箱放在門口悄悄地打開門進去。
房間裡漆黑,我摸索著過去借著窗外隱隱的月光找到床上的顧霆生,然後抱住他的腦袋一口咬在他的下唇上,他吃痛的悶哼一聲猛的睜開眼,我鬆開他笑道:「顧叔叔。」
顧霆生打開房間裡的燈,然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隨即罵道:「沒輕沒重的小妖精。」
我坐在他的身邊伸手摟住他的腰,笑著打趣問:「堂堂有名的顧少將還怕這點痛?」
我承認,我力道的確下的重,以至於他的唇瓣都流血了,但這樣給他平添一絲魅惑。
顧霆生舔了舔唇問:「你剛去一天。」
「葉湛不告而別,我找不到他。」我說。
顧霆生默了默,道:「我早該料到的。」
他摟住我的身子躺在床上,然後忍著身上的傷替我脫下鞋子,溫柔的問:「洗腳嗎?」
還未等我回答,他動作小心翼翼的下床然後出門給我打了一盆熱水放在床邊。
他握住我的腳放進溫熱的水中,語氣微微笑道:「外面冰天雪地的,用熱水泡泡腳你待會睡覺也會舒服一些,更不會受涼了。」
「顧叔叔,你真溫柔。」
話剛落,我的手機鈴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