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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席笙的離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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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宥問:「伯父不想帶焱焱回家嗎?」

席笙的父親搖搖頭,壓抑的嗓音說:「她那個孩子把自己藏的很深,我們任何人都是找不到她的,既然這樣還不如隨她的心愿去。」

林宥垂了垂腦袋藏著自己濕潤的眼角瞭然的問:「聽伯父的意思是不打算給焱焱辦葬禮了。」

席笙的父親說:「嗯,這是她的心愿。」

「連墓碑都不要嗎?落葉歸根這個詞伯父應該比我更懂,難道就讓焱焱一直在異國他鄉漂泊?難道就讓她這麼幹乾淨淨的離開?」

「阿宥,我比你更想這樣!但她是我的女兒,我只想以她的話為準則,她生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我死後一定不要給她立墓碑,她說她不想一直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方。」

我們挫敗的離開席家,因為席家不給席笙辦葬禮所以我和林宥打算擱下這個念頭。

林宥頹廢的靠在車上說:「席伯父說的沒錯,這都是席笙的心愿,既然這樣我們就都隨了她吧,不過楠木……六微,其實我們都知道楠木愛席笙,只是他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關。」

我知道,楠木愛席笙。

但這個席笙不知道。

就連她去世他都沒有給過她片刻溫暖。

楠木和葉湛很像,但楠木卻比葉湛好的多,楠木只是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關,總覺得席笙是孩子、是自己的妹妹、是家族看好的對象。

楠木反抗的是自己的家族。

但葉湛反抗的一直是自己的內心。

楠木一下飛機就找到五姐的家裡,他看見我站在大門口趕緊一個箭步衝上來伸手握住我的肩膀,滿臉猙獰、語氣著急問:「她在哪兒?」

我盯著他發紅的眼睛沉默。

其實楠木應該是知道的,我們是不會拿席笙去世的消息跟他開這個玩笑的。

但他就是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又如何?!

事實終歸是事實。

楠木滿臉悲沉的鬆開我,我退後一步抬頭看見遠處的男人。

他永遠都是那麼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站在那兒。

我諷刺的笑了笑轉身回到房間。

我懷裡抱著委託人交給我的那副畫問楠木,「四哥,你要隨我去看看焱焱的畫廊嗎?」

我們一眾人浩浩蕩蕩的趕到畫廊,看到那一幅又一幅的背影時我們的心中皆為悲痛。

我抱緊手中的畫終於明白席笙畫的是誰了,我腦海里突然想起她在演唱會上所說的話。

她站在舞台上面帶微笑的說,「我這隻手以前是畫畫的,不過它沒有什麼大出息,從始至終就只畫了一樣東西……堅持不懈很多年。」

畫廊里只有一個人的背影。

而那個人正站在我的身側。

楠木。

穿著西裝的楠木、白色襯衫的楠木、大衣的楠木以及裸著上身的楠木。

席笙的畫裡只有楠木。

只有楠木的背影。

似自己追逐多年就只能仰望他的背影。

那種感覺很令人絕望可又那麼的令人歡喜。

她愛他愛的小心翼翼。

愛他愛的不知所畏。

她給了她生命的全部。

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傷了他。

我微微偏頭看見痛哭流涕的男人。

他該哭,畢竟他失去了最值得珍惜的人;他該懺悔,誰讓他拿走了席笙肚子裡的延續?!

我轉回身望著葉湛,他目光遠和、冷清的盯著我,就那麼定定的、專心的盯著我。

似沒有添加任何的雜質。

我的身體被撞了一下,回頭看見楠木面色痛苦的退著步伐,似害怕畫廊里的一切。

被楠木突然撞上所以懷裡的畫掉落在地上,只聽見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我看見楠木跟發了瘋似的把手直直的伸進玻璃碎片裡撈出席笙留在這世間的最後一幅畫。

他的手都被割破了流著殷殷紅血。

那血模糊了我的眼睛,隱約之間我看見畫的背面有密密麻麻的字,我趕緊道——

「四哥,席笙留了信。」

——

作者有話說:

寫到這句,「我終究沒有幫她完成她的夢想,她終究沒有嫁給她愛的那個男人。」時男神流淚了,其實我並不喜歡虐,但有的感情一輩子就只認定一個人,哪怕對方娶妻或待嫁那都是對方的事,而我衷心的保留著自己心中對這份感情的最高尊崇,不為任何人只為遵守自己的內心!男神對待感情也是一向如此!男神微信:aq7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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