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席笙的離開(1/2)
席笙的這個簡訊讓我心裡異常的惶恐、忐忑,我趕緊給她打電話過去卻無人接通。
我想了想又給五姐打電話,五姐責怪的語氣傳來道:「焱焱那個丫頭一直沒有聯繫過我們,就連新年世交家族聚會時她都沒回美國。」
世交家族包括林宥、席笙、楠木、殷真以及五姐等各大家族,聽說這個聚會一年一度,任何長輩、小輩都不能以任何藉口缺席。
我嘆息,五姐突然沉呤說:「六微,焱焱一年沒有回美國了就連楠木最後一次見她也是在12月份的北京演唱會上,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感覺忐忑不安的,焱焱怎麼突然斷絕了與朋友的所有聯繫?而且她姐都說她半年沒給她打過電話了,這……焱焱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我安撫她說:「不會的,五姐。」
掛了電話以後我盯著席笙的那條簡訊心裡越發的沉重,恰巧這時她給我回撥了號碼。
我驚喜,心裡鬆了一口氣。
我按了通話鍵問:「你在哪兒?」
「我是席笙的委託人。」
陌生的男音,我愣了又愣聽見他一本正經的語氣問:「你好,請問你是陶微小姐嗎?」
「是……」
「我是席笙小姐的委託人,她在世時把手機留給了我,並叮囑說會有一個叫陶微的女孩打電話給我,她讓我親手交給你一樣東西。」
我淚流滿面問:「你在哪兒?」
他答:「美國洛杉磯。」
我買了機票匆匆的趕到美國,那個電話里自稱是委託人的男人交給我了一幅畫。
畫上沒有什麼稀奇的就一個模糊的背影,用玻璃給裱框著的,委託人說:「陶微小姐,席笙小姐讓我把這幅畫轉交給你,她想讓你把它帶到她的畫廊里掛著,那裡藏著她所有的心思。」
「她的畫廊在哪兒?」我問。
委託人把地址交給我,我壓著心中的悲痛,難受的問:「請問席笙是什麼時候去世的?」
「抱歉,我不知道。」
我又問:「她在什麼地方去世的?」
「抱歉……」
我坐在計程車上想趕去畫廊但終究報了五姐的住址,我把席笙去世的消息告訴她,她倒在林宥的懷裡哭的不知所措、滿臉絕望。
林宥抱著五姐的腰,眼眶濕潤的說:「任何人都不知道焱焱的事,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席家的人,更不知道該怎麼告訴楠木……他最近一直都在找她,而且焱焱走的太堅決,她連什麼時候去世的、在哪兒去世的都沒人知道。」
我想起席笙給我發的簡訊,猶豫了一會對林宥說:「是新年,她新年給我發了簡訊。」
林宥著急問:「她說了什麼?」
「再見,六微姐。」
是的,再見。
再也不見。
五姐傷心欲絕最後哭暈過去,林宥把她抱回臥室安放好才出來對我說:「你陪我去一趟席家我要親自告訴焱焱的父母,而且還要準備葬禮,楠木那邊……我待會再給他打電話。」
在車上林宥翻出楠木的電話撥通過去,待那邊一接通林宥就直接開門見山道:「阿楠,焱焱出事了,你恐怕要買最近的機票趕回美國。」
楠木沉重的嗓音問:「她怎麼了?」
林宥仰頭悲痛道:「你不會想知道的。」
「她那個丫頭一向任性妄為,就連新年的家族聚會她都可以膽子大到缺席,而且那天我給她打無數個電話她都不接,我知道她在怨我但她怎麼可以連家都不要了!三哥,她是不是在美國?我待會趕回美國非得打死她!」
林宥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楠木搶在他前面又道:「焱焱那個孩子從來沒有讓我省過心。」
壓抑不住心中的悲痛,林宥的眼角默默地流下了淚水,他伸手輕輕的捂住眼睛嗓音悲沉的說道:「阿楠,以後焱焱會讓你省一輩子的心。」
聽出畫外音,楠木愣問:「三哥什麼意思?」
「阿楠,焱焱去世了。」
「……」
楠木的電話那端異常的沉默。
林宥又說:「誰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去世的,連在哪兒去世的都不知道,但她在新年的那天給六微發過簡訊,說——再見,六微姐。」
「你們都沒有見過她的屍體憑什麼就說她死了!三哥,你再說這話我跟你絕交!」
楠木直接掛斷了林宥的電話。
我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告訴他說:「三哥,焱焱在很早以前就得了癌症,知道這事的只有她的父母和我,而且是癌症晚期。」
……
我們趕到席家把這件事告訴席笙的父母時他們的神色很平靜,席笙的父親望著我手中的那副畫說:「我深知焱焱的病情,所以在她三個月都沒有再聯繫過我時我大概就猜到了。」
他望著那副畫的目光很絕望,還帶著無盡的挫敗,他默了默說:「我終究沒有幫她完成她的夢想,她終究沒有嫁給她愛的那個男人。」
席笙想嫁的是楠木。
但楠木為了逃婚跑到北京發展事業,甚至為了擺脫席笙的糾纏快速的和余簡領了證。
而且楠木還奪走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伯父猜到為什麼不去找她?」我問。
「焱焱說過,她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她無助的躺在床上油燈枯竭的模樣,她說即便哪一天她真的不在了,她都希望我們不要去打擾她。」
林宥問:「伯父不想帶焱焱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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