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白費心機(1/2)
東霖翻了個身,下意識去觸摸身側那個溫熱的身體,卻什麼都沒碰到。
一驚之下,醒了。
晨光熹微中,寧瀾穿著棉質的睡袍倚靠在窗台上,長發隨意的盤在腦後。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香菸,時不時送進嘴裡吸上一口,再熟練地吐出青色的煙圈。
她的身影看上去說不出的寂寞。
「別抽了,抽菸對女人不好。」
寧瀾輕嗤了一聲,透著譏笑的意思,「不過是一起睡了一晚,就想對我指手畫腳了?我都抽了五年煙了,你管得過來麼?」
「小瀾,昨晚是你的……第一次,我會對你負責的。」東霖耳根悄悄紅了。
她無所謂的搖頭,「不需要,大家都是成年人,別放在心上。」
「你走吧!」她冷冷地下起逐客令。
東霖完全沒想到她這麼絕情。
都說男人提起褲子不認帳,到他這裡,竟然反過來了。
記得昨天下午的時候,寧瀾忽然衝進他的辦公室,神情激動的追問:「廖承業真的死了嗎?」
「死了。」隨後,他將大致情況說了一遍。
「那,先生沒受傷?」
「廖總為了轉移二少的注意力,朝自己肩上開了一槍,這時人在醫院養傷。」
「……沒事就好。」
「小瀾,這下你可以安心了,寧則的仇,廖總給你報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寧瀾當時的神情有些複雜,不像多高興,也沒有不開心。
後來,寧瀾走了,他不放心跟去了酒吧,就見她獨自趴在吧檯上喝了不少。酒酣耳熱,進了舞池和男人跳起了貼面舞。
那幾個小痞子沒經得起他和寧瀾幾下拳腳,就全都趴在地上不能動了。
他們兩人接著又喝了不少,最後就演變成了一夜迷亂……。
東霖從床上爬起來,穿戴整齊,討好地看著她,「你昨晚沒吃什麼東西,我幫你先去做點吃的。」
寧瀾莫名其妙突然發火了:「我說的話很難懂嗎?都說了不要你負責,不要你做吃的,請你馬上離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OK?」
除了廖睿城,全公司上下還沒誰敢對他這個特助大呼小叫,也只有在這個冰塊一樣的女人面前,他屢次碰壁。
即使現在有了親密的關係,她的態度還一如從前,甚至更為冷淡,這讓他產生了深深的挫敗感。
「好吧,你先冷靜一下。」東霖垂頭喪氣的走了。
寧瀾從飄窗上下來,發了瘋般將床上的被單枕套被套一一除下,塞進了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她崩潰地抱著自己蹲在地上,撕心裂肺哭了起來。
阿則,哥哥,怎麼辦?她沒把寶貴的第一次留住,他在地下會不會因此怨恨她?
「阿則,你一定要等我……。」
她等了五年,終於一個仇人死了,剩下的那個,她有辦法讓他活得生不如死!
………………………………
廖承業下葬的那天,天公不作美,細雨綿綿。
廖升,廖東海,袁佩珊到場,獨缺了廖睿城。
廖東海看著心愛兒子的墓碑,一想到白髮人送黑髮人,頓時老淚縱橫,哀痛悲愴。
「清雅,我把承業送到你身邊,以後你們母子作伴,不會孤單了,等我百年以後,就來陪你們。」
他撫著面前兩塊黑色大理石碑,眼裡漸漸露出了狠絕的殺意。
廖升那個老東西當年不顧他的哀求,毒死了清雅,最該死!
廖睿城不曉得是袁佩珊從哪兒抱來的野種,如今害死了他的親生兒子,更該死!
還有那個袁佩珊,不過是個下賤舞女的女兒,居然恬不知恥傾慕那個花花公子的伯爵,在美國養的那些情人,總有和雷森或多或少相似的地方。這個女人,他會先留著,等弄到了廖家的產業再慢慢折磨也不遲。
身後,廖升拄著拐杖,語氣沉重不失威嚴:「東海啊,承業也是我的孫子,他的死我不可能不痛心。可這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考慮怎麼和睿城搞好父子關係吧。承業屢次想加害睿城,要不是因為你的縱容,他也不會落此下場。」
「我打算在下周宣布,任命睿城為集團的總裁。」
「爸爸?!」袁佩珊面呈喜色,廖東海則一臉土色,差點暈倒,靠著石碑勉強支撐住。
「爸爸,我是您的兒子,難道您就從沒考慮過我嗎?」他不甘心,很不甘心!
廖升淡淡說道:「東海啊,人要知足,沒有那個掌管大局的本事,就安安心心頤養天年。你和承業,註定不是睿城的對手,別白費心機了。」
交代完,他在袁佩珊的攙扶下,踩著石階一步一步走遠了。
要不是他身邊跟著十幾個特種兵出身的保鏢,廖東海真想從背後給他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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