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白費心機(2/2)
要不是他身邊跟著十幾個特種兵出身的保鏢,廖東海真想從背後給他一槍。
這個老東西,實在太可恨了!
自己和承業沒有他的血緣,名義上雖掛著廖家的姓氏,只要他一不高興,隨時會被毫不留情貶為棄卒。
他廖東海堅持這麼多年,像狗一樣圍在老東西身邊賣力討好,不就是為了那一份龐大的產業。若得不到,他會瘋!
「老東西,敢阻攔我,我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你給我等著!」
他一掌恨恨拍在了高大粗壯的松樹樹幹上。
廖東海一行人隨後也下了山。
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瘦小身影來到了廖承業的墓碑前,靜靜地站著。
寬大的帽檐將他的大半張臉遮住了,只露出白皙尖尖的下巴。
雨衣很長,一直遮到他的腳踝處,黑色的皮鞋上布滿了泥濘。可想而知,他剛才就躲在不遠處的樹叢里。
他的右手提著一捆東西,這時放在了廖承業的石碑下方。引線被他拉出了一段距離,他在頂端處用打火機點燃,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幾分鐘後,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山上傳來,碎石翻滾,塵土飛揚。
得到消息的廖東海,再也按捺不住悲憤的心情,帶著一群人衝進了廖睿城的病房。
兩隊人馬直接在走廊里打鬥起來,互不相讓。
「廖睿城,你這個混帳東西!承業已經被你殺死了,你居然還不放過他!是不是下一個就輪到我了?!」
躺在床上的廖睿城,輕咳兩聲:「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少給我裝蒜!我才下山不過十分鐘,承業的墓就被人給炸了!難怪你當時不出現,原來是偷偷干豬狗不如的事!」
廖睿城不給面子的笑了,「我說父親,你的智商能不能給力點?我不在場就是我做的,你從哪裡得來的推論?」
「因為是你殺了承業!只有你最恨他!」
「我記得他曾經因為囂張跋扈的個性,得罪過不少人,說不定是仇家尋上門泄憤,也說不定連老天爺也看不下去,將他收走了。」
「放屁!」廖東海一個箭步衝上去,給了他重重一巴掌,「逆子!今天我就打死你給承業報仇!」
沒了廖承業,廖升那個老傢伙也只有把產業交給自己了!
他拔槍對準了廖睿城,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一聲槍響,醫院裡的醫護人員和病人嚇得躲在各自房間,誰也不敢出來。
虞嫣然握著手機,躲在安全通道的門後,急出了一身的汗。
病房裡現在什麼情況,她完全不知。
「廖睿城,希望你沒事!他們怎麼還不來啊?」
就在剛才,廖東海父子對峙的時候,她趁亂溜出了病房。
對方保鏢見她是個女流之輩,便沒有攔截,於是她躲進了樓梯的通道,打電話給了袁佩珊。
報警沒用,還會將廖氏內訌的消息外露,影響到騰耀的局勢穩定。
袁佩珊再怎樣會算計,她是不會放棄這個兒子的。只有寄希望在她身上,儘快前來解救了。
她在黑暗處急得團團轉,恨不能立刻進病房一探究竟。
正這時,只聽走廊上傳來一聲威嚴的斷喝:「都給我住手!」
兩方打鬥的聲音頓時小了下去。
廖升帶來的人,一下子控制住了混亂的局面。他拄著拐杖,沉著臉直接進了病房。
一進門,愣住了。
三四個保鏢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呻吟著。
廖東海被兩根領帶捆縛住了手和腳,被迫靠在病床上,臉色氣得鐵青,嘴裡罵罵咧咧不休。
而原本應該在床上休息的病人,此時正悠閒地靠在單人沙發上,旁若無人剝著一根香蕉。
要不是他病號服肩部的位置浸染了大片鮮紅的血液,很難看出就在剛才,他曾激烈地打鬥過。
「又在鬧什麼?!」廖升的聲音不怒自威,望著廖東海的目光里全是不滿,「你就不能消停幾天?父子動刀動槍的新聞一旦擴散,廖氏的股價馬上會跟著暴跌。東海,你太讓我失望了!」
「爸,是這個逆子做的太過分了!我們前腳剛走,他就把承業的墓炸了!」
「睿城一直待在病房沒出去過。」
廖東海憤慨直嚷:「不是他親手做的,也是派底下人幹的!」
「證據呢?你親眼看見了?」廖升直搖頭,「承業就是遺傳了你的衝動和愚蠢,才落得如此下場。東海啊,你總埋怨我不給你機會,可你看看自己在能力上有何建樹?連個兒子都教育失敗了,睿城不過五年就創立了騰耀,你呢?三十幾年下來,還占著廖氏的總經理位置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