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妻子(1/2)
呂楚燃呆了呆,被他臭不要臉的精神感動了,「你還真是……」呂醫生發現他都詞窮了。
薄寒初眸子依舊蕩漾著最溫柔的光,看的呂楚燃渾身雞皮疙瘩前仆後繼。
「你給她檢查的時候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薄寒初喝了一口酒,問道。
呂楚燃點點頭,伸手,「一個問題一百萬,薄總家大業大,付得起吧。」
薄寒初精緻完美的五官猶如刀鑄,舉手投足間都是貴族般高貴優雅的魅力氣質。
聽呂楚燃這麼說,也不惱,只是淡淡道,「最近和齊家有一筆生意要談。」
呂楚燃眉心一跳。
又聽這死人緊接著緩緩說道,「齊老對我還算客氣,你說我要不要好言提醒一下,他家二公子和溫家小姐的婚禮該提上日程了……」
「你前妻肚子裡的寶寶沒什麼問題,就是她過度勞累,血糖比較低,建議食補,多休息。」呂楚燃在他話音還沒落的時候就連忙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回答。
末了,還一本正經的看著他,「麻煩親對我的服務五分好評,麼麼噠。」
薄寒初波瀾不驚的臉上沒有一絲起伏,對於他的耍賤也沒露出任何鄙棄的表情。
但是,同為男人,又是相識多年的鐵磁,呂楚燃覺得,他能看得出來薄寒初漆黑的重瞳里掠過的幽深之色。
那是擔心、是心疼,是無法陪伴愛人左右的懊悔。
「寒初,這裡沒別人,你給我一句實話,對於心寶,你到底想怎麼做?說真的,看她這樣,我這心裡都不好受,這麼多年了,真是對你一點兒二心都沒有,掏心掏肺的,恨不能把命都給你,你就真的打算這麼傷她?變成我這樣嗎?」呂楚燃向來倜儻的俊臉上是一一派難能正經的認真。
薄寒初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隨手將空酒瓶扔到一邊,又開了一瓶。
這樣隱隱焦躁的他不易看到,呂楚燃唯有嘆氣。
「我會儘快讓雷氏破產。」再又連續喝了三杯酒後,薄寒初漠漠道。
呂楚燃一口酒噴了出來,震驚道,「你說啥?」他掏了掏耳朵,「你要讓雷氏破產?」
「不是我說你是不是發燒了啊?傻了?你既然想要心寶,還決定把雷公一輩子心血毀於一旦,你就不怕她恨死你?」
呂楚燃有些氣急敗壞,他覺得他已經完全跟不上這個男人的腦迴路了。
「只有雷氏破產,小寶才不至於天天被那累贅拖著,她不喜歡做生意。」薄寒初狹長的眼眸里深邃沉鑄。
呂楚燃感覺他想吐血,他說的是人話吧,為什麼他都聽不懂?
「你家小寶不想做生意,可以,那你也不至於……」
薄寒初冷冷打斷他,「那是我欠薄家的,必須要做。」
呂楚燃想著他背著山一樣的沉重,一時啞然。
「楚燃,在我父母去世不久,雷鳴掌握孔家權財,卻在那個時候將薄家打擊的體無完膚,我爺爺奶奶含恨而終,我看在小寶的份上沒要他的命,已經算是仁慈。」
薄寒初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冷漠的雙瞳里寒光森森。
呂楚燃心下一凜。
他怎會不了解,薄寒初其實心裡藏著一頭嗜血的猛獸,如果不是心寶這個意外,雷家幾條命都不夠賠的。
正如他所說,破產,真的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
恐怕就連這兒,都無法在薄儉那裡說得過去。
「聽羅哲說,心寶已經知道雷公對不起你的事了,她怎麼選擇的?」
呂楚燃從煙盒裡拿出兩顆香菸,遞給薄寒初一顆,點燃,問道。
薄寒初的俊臉掩在煙霧的模糊之中,低沉的嗓音只有在說到那個小女人時,才有一抹柔。
「我不需要她選擇,也不會讓她為難,一切結束後,她就乖乖呆在我身邊就好。」
「你會好好愛她?心無旁騖,不顧仇恨的那種?」呂楚燃調侃笑問。
「我和她之間,從來都沒有隔著仇恨。雷鳴是雷鳴,她是她,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妻子。」
薄寒初吸了一口煙,眼眸深邃如深淵。
「寒初,你談起感情,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型,比我強多。」呂楚燃輕勾了唇。
薄寒初默認。
這時,溫佳歌一身黑衣黑裙,渾身散發著濃郁冷漠怒火的直接快步朝他們這一桌走來。
呂楚燃暗道不好,這祖宗怎麼來了?
在溫佳歌端起酒杯要潑薄寒初酒的時候,連忙手快的攔住,抱住了要撒潑的她。
「小妖,別衝動。」呂楚燃很少見她這麼暴跳如雷的時候,在她身後緊緊的摟著她,溫柔勸道。
「王八蛋,放開我。」溫佳歌去狠狠的踩他的腳。
呂楚燃疼得帥氣的臉都扭曲了。
可還是死死的箍著她不鬆手,一邊是兄弟,一邊是女人,他也為難。
不停的給還在意態閒適的男人使眼色,讓他快走,但薄寒初的眼底沒有一絲起伏,英俊的面孔如寒玉。
「讓她說。」他嗓音低涼。
溫佳歌冷笑,「薄寒初,我真是後悔隱瞞心寶你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就應該讓她看看,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在她懷了孩子之後,還無動於衷的在另一個女人身邊,甚至還在討論著如何摧毀她家族企業,讓她徹底對你死心!」
呂楚燃心裡一驚,她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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