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妻子(2/2)
呂楚燃心裡一驚,她是怎麼知道的?
隨後一想,這是她的酒吧,只怕見薄寒初和他在這兒,早已隔牆有耳。
薄寒初深眸一沉,冷靜的臉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她對我死心的話,我不整死呂楚燃也會弄死齊家函。」
呂楚燃大呼冤枉,關他這池魚什麼事啊?
「你敢!」溫佳歌咬牙。
呂楚燃一怔,倒是一時不明白他的小妖是在為齊家函發火,還是在為他動怒。
嗯,他當然希望是他。
誰知下一秒,溫佳歌的話差點兒讓他吐血,「你敢動齊家函試試!」
呂楚燃受傷了,抱著她的胳膊也微微的鬆懈了一些。
溫佳歌回頭瞪他,不耐的藉機掙脫了他。
呂楚燃自嘲一笑。
「薄寒初,你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一邊傷害著心寶,一邊還要她陪你一輩子,難不成對你自己的魅力太有信心了,覺得心寶非你不可是不是?」溫佳歌語言譏諷。
「我從來沒認為她非我不可,而是我非她不可,不惜一切手段。」薄寒初站了起來,全身散發的氣場強大,讓人不容置喙。
溫佳歌氣結。
剛要再反唇相譏,誰知,那男人已經穩步要離開。
沒走幾步,他轉身,皺眉看著呂楚燃,「你還沒祝賀我。」
呂楚燃本在傷心,聽他這麼一說,嘴角一抽,「祝賀你當爹。」
薄寒初滿意的走了。
溫佳歌生氣的要命,「他這是什麼意思?」
呂楚燃被她剛才對齊家函的維護弄得很無力,也很心涼,強顏歡笑道,「他不是一個容易了解的人,不過,你知道他不會傷害心寶就可以了。」
溫佳歌擰眉,「怎麼,就憑這點,還得對他感恩戴德?」
呂楚燃不想在寒初和心寶的問題上翻來覆去的爭論,不會有結果。
他抱住了溫佳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他略顯無助的聲音很清晰的飄進了溫佳歌的耳朵。
「小妖,你抱抱我好不好……」
這一刻,他真的需要她認可的一個擁抱。
溫佳歌呼吸一滯。
她似乎從來沒見過呂楚燃這麼頹然的狀態,不管她打罵嘲諷,他總是意氣風發的,脾氣好的不得了。
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慢慢捏緊,她掙扎了一下,到底還是沒能聽他的話,抱住他。
呂楚燃笑了笑,眼神中流淌著失望。
……
第二天,心寶一起床,就得知爸爸帶著牧叔出去了。
「他們去哪兒了?」心寶納悶的問給她熱牛奶的王姨。
王姨看著牛奶別煮開,回頭答了她一句,「說是出去散散心。」
心寶安心的點點頭,「也好。諾兒呢?」
王姨把煮好的牛奶端給她,往樓上瞅了一眼,「還沒起來吧?」
「不應該啊,往常她都是陪我吃早飯的,別是身體不舒服,我上去看看她。」心寶把牛奶放到桌子上,起身上了樓。
王姨在她身後叫她,「你倒是先把牛奶喝了啊。」
「馬上。」心寶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樓梯拐角。
王姨無奈,「大小姐啊,誰的事都擺的比她自己的事靠前。」
雷諾兒臥室門口。
心寶剛走過來就見保姆小張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到心寶忙道,「大小姐,您來的正好,二小姐怎麼都不肯起床,還用被子蒙著腦袋,我聽著聲不對啊,她也不讓我看。」
「嗯,我知道了,你去把諾兒的早餐端上來。」心寶吩咐道。
「好,我這就去。」
小張離開,心寶走了進去。
果然如小張所說,粉紅色的大床上,雷諾兒用冬天蓋得被子緊緊的捂著自己。
心寶走過去,溫柔的拍了拍,「諾兒,是姐姐,你心情不好了,還是身體哪不舒服,告訴姐姐好不好?」
但不管她怎麼說,雷諾兒就是躲在被子裡,不肯出來。
心寶好話說盡,最後無奈的使出殺手鐧,佯怒道,「好吧,看來諾兒是不想搭理姐姐了,那我走就是了。」
她假裝站起來,還沒轉身,就聽被子裡的雷諾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