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可是有著身孕(2/2)
代夢惠很氣不過她這種目空一切的態度,「雷心寶,你高傲什麼?」
心寶佯裝不解的問道,「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勇氣,這個時候你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居然還有心思跟我鬥嘴,代小姐這是經歷頗深嗎?」
代夢惠被她頂的語噎,她也尋了一個柱子靠著,面無表情道,「比起現在這種情況,我更加在意別人居然還認為你和寒初有關係。」
心寶笑了。
「離異夫妻也曾經做過夫妻,這種關係,我和薄寒初這輩子都脫離不了,代小姐如果做好和他在一起的準備,與其心裡不滿,不如選擇接受,男人,都不喜歡小心眼的女人。」
「再說……你自己又乾淨到哪兒?」
最後一句話,心寶說的慵懶又漫不經心,可是那濃濃的諷刺,誰會聽不出。
代夢惠怒的扭曲了面容。
這是她一生的污點,她已經假裝不去想,可偏偏雷心寶還一再的提。
「我不乾淨又怎麼樣,現在薄寒初枕邊的人是我,這就註定你已經是輸家。」
枕邊的人。
四個字清晰緩慢的飄進了心寶的耳朵里,她發現她的心已經不知道痛了。
不知是麻木,還是已然封閉。
「輸家麼?」心寶輕啟薄唇,勾出最綿延的笑意,「薄寒初又是我的誰,我是否輸贏你們有什麼資格去評斷,代小姐,奉勸你一句,別太拿自己當回事。」
代夢惠咬牙,雙手握緊成拳,憤怒脫口而出,「雷心寶,你已經被雷公逐出雷家,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還狂妄什麼?」
心寶心裡一動。
她自己知道這件事才不久,代夢惠又是從哪裡得知的?
掩藏住內心的苦楚,心寶表面上依舊那麼雲淡風輕的惹人惱恨,「那又如何?」
代夢惠恨不得一下子撕掉心寶所有的面具,扒開她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像她表現出來的這麼什麼都不在乎。
怎麼可能?
畢竟被雷公捧在手心裡呵護疼愛了20多年。
一朝從天上滾落在泥土裡,她就不信心寶當真會這麼淡定。
不過是強裝罷了。
代夢惠彎唇冷笑,「好,你就繼續死要面子活受罪,剛才你也聽到了,綁匪的目的是逼出寒初,咱們就拭目以待,在寒初的心裡,究竟是我重要,還是你這個冒名頂替的雷家大小姐重要。」
雷家大小姐幾個字她咬的格外的重,故意嘲諷她不堪的身份。
心寶閒適的靠著,長發如海藻般披肩,微微凌亂,有些輕懶的性感。
「誰對他來說重要一些,干我何事,即使選擇了你,也是他眼瞎,你肚子裡的種,跟我又有什麼區別?」
代夢惠幾欲咬碎牙根。
她不再去和心寶爭吵,這女人牙尖嘴利,她吵不過,就等著最後她絕望至死就可以了。
代夢惠不再說話,心寶自然沒什麼心思搭理她。
她在認真的想,該如何拼命的護住寶寶。
這個時候,她居然沒有指望薄寒初會舍代夢惠而救她,一點兒都沒有。
哀莫大於心死,真的不過如此。
……
另一端。
已經過去三天。
薄寒初出動了一切人力,但是卻找不到心寶的任何蹤跡。
他身上那套家居服一直沒換過。
下巴上也長了一些青茬,眼底青黑,但雙眸里始終噙著的那股子陰冷已然存在,暗的像是最濃黑的墨,又仿佛是來自地獄的烈火。
這期間,呂楚燃去醫院稟報了雷公。
而雷公的回覆是,「她的事不要再找我。」
昔日的父女情分好像頃刻間煙消雲散,那麼的徹底。
呂楚燃甚至不敢和薄寒初說。
菸灰缸里堆滿了菸蒂,整個屋子裡嗆得人直咳嗽,一旁的沙發上,周嬸在不停的哭,「都怪我,我陪著代小姐晨起散步的時候,非得要去買菜,留她一人,若是我一直在她身邊,也不至於……」
呂楚燃被她哭的心煩,語氣也不好了,「周嬸,你回你自己屋裡去。」
周嬸一顫,不敢和呂氏唯一的繼承人頂嘴,囁嚅了一下,又不安的看向了薄寒初。
可他對周邊發生的一切都置若罔聞。
周嬸知道他心煩意亂,也不敢再打擾,忙站了起來,剛走了幾步,停了下來,猶豫地開口,「少爺,雖然你不愛聽,但是周嬸畢竟看著你長大,怕你做錯決定,還是得提醒你,雷大小姐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代小姐卻懷著你的骨肉,你可得好好想想該救誰。」
她說完,也不等薄寒初反應,就回了屋。
呂楚燃怒極,也不顧什麼長幼尊卑,罵了一句,「煞筆!」
薄寒初又去摸煙盒。
呂楚燃制止住了他的動作,擔憂皺眉,「寒初,現在不是你頹廢的時候,心寶還在等著你,別人不知道,你應該清楚,她可是有著身孕。」
薄寒初的手指一點點的收緊,雙眸暗黑如深淵。
門鈴突然響起,與此同時,薄寒初的手機也有陌生電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