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只有她才是純粹的(1/2)
一夜好眠。
薄寒初養傷的這段時間,心寶請了假照顧他,吃飯洗澡,都不假借人手,盡心盡力。
於是,半個月後,薄寒初身上的傷痊癒,心寶卻瘦了一圈。
倒不是因為吃不好睡不好,而是每每給他洗澡的時候,心寶都免不了要被占些便宜,她顧忌他的傷不讓他碰,可有時看他著實憋得眼睛猩紅,就免不了要手啊嘴啊的給他解決一下。
甚至,有幾次,她還騎在他身上做主導,扭得她的細腰都快折了。
不瘦才怪。
可,兩個人的感情也是在一日復一日裡漸漸的升溫。
雖然,他們從未對彼此說過那個字,可一切都沉浸在心裡,默契的不必多言說。
薄寒初要正式重新上班前一天,雷公帶著司衛到他們的小家來。
王姨忙去燒水泡茶,端糕點。
雷公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仔細的看了看薄寒初,點頭,「嗯,不錯,看起來好多了。」
「是的,爸爸。」
薄寒初應道,眸里波瀾不驚的,好像沒有起伏的海。
「沒死就是命大。」心寶坐在薄寒初身邊,玩著自己的手指頭,涼涼的接了句。
雷公咳嗽一聲,「也不必急著上班,等痊癒了也來得及。」
「沒事,我已經好了。」薄寒初淡淡道,態度不熱也不冷,大家都熟悉的調調。
那邊,心寶又呵呵了兩聲,「玩命也得去上班啊,不然再挨打不就死了嘛。」
雷公嘴角抽了抽,有些委屈,「寶兒。」
「雷老爺您繼續說,我們聽著呢。」心寶看都不看他。
雷公知道這丫頭是對自己那天沒為他們幫言的事記仇呢。
「阿初,咱們去書房。」雷公只好無奈道。
「為什麼?!」還沒等薄寒初開口,心寶那邊就不願意了,「老頭兒,你還沒打夠是不是?」
雷公要被她氣死了,「我打得過他嗎我?」
「你上來為老不尊那勁兒,我老公還能跟你還手嗎?」心寶也狠狠的瞪回去。
雷公對「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有了更深更悲傷的了解。
無力的擺擺手,他走的近乎輕飄,「我去書房等你。」
薄寒初回頭看著身邊的小女人,捏了捏她蠻可以栓頭驢的小嘴,「他也為難,你不要針對他。」
「沒事,」心寶握著他的手腕在他身上蹭了蹭,「我發脾氣他可能還安心一些,要是我真不搭理他,他就真該鬧心了。」
「不過敢打你,我非得氣他幾天。」
薄寒初看她這小模樣,心癢的用食指摩挲著她紅潤的唇瓣,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心寶聽完頓時面紅耳赤,推著他走,「你快上去吧。」
薄寒初的眼眸里划過一絲清淺的笑意,起身上了樓。
司衛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當客廳里只剩下他和心寶兩個人時,見她始終低頭含笑,低低說了句,「大小姐,你現在這樣真好。」
心寶一聽,樂了,「你是說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司衛想了想,「姑爺的心一直在你這兒。」
心寶噗哧一笑,「算了吧,我雖然失憶,但是又不傻,他從前對我什麼,我知道。」
「不,」司衛很嚴肅的說,「你落水那天,姑爺不顧他身上的傷要跳下河救你,二小姐攔著他,說明明這世上愛他的人多的是。」
「那時,我離姑爺最近,雖然他的聲音很小,但是我還是聽見了,他說,『再多人,他也只想要你一個』。」
心寶的心微微的一顫。
雖然已經對他們之間的感情篤定,可是當她聽到司衛說出薄寒初那掩藏的極深的心時,她還是忍不住的眼眶微熱。
那個傻瓜。
心寶吸了吸鼻子,很明媚的笑道,「嗯,我知道了。」
「先別說我了,司衛,你和尚尚怎麼樣了?」
司衛一震。
他素來沒有什麼表情的英俊的臉上好像忽然有一道裂痕,又很快消失,就像石子掉在水裡,漾了圈圈波紋後恢復了平靜。
「我和她,不可能。」
他說的很肯定。
可是心寶心思敏銳,她何嘗看不出來司衛目光的閃爍。
默嘆,看來尚尚的感情道路也不會很平坦。
她們姐妹幾人是衝著什麼了嗎?
看起來都不差,怎麼想好好的喜歡一個人就這麼難。
樓上書房。
雷公站在牆壁掛著的油畫前,雙手拄著龍頭手杖,對身後的薄寒初緩緩道,「阿初,你現在怎麼想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