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沒病(2/2)
剎那間,薄寒初的眼睛像是鋒利匕首泛出的寒光。
「嗚……薄寒初……混蛋……我疼……」
下一秒,在聽到她這句哭泣嚶嚀後,翻湧的暗潮又靜了下來。
他伸手撫摸著心寶的柔嫩的臉,捏了捏,似是牛奶一般的潤滑,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來。
這麼多年,雖然他好像從來沒認真的看過她,可是一直都知道,她是極其漂亮的,尤其是一顰一笑,明媚了他所有的歲月。
但是這幾天,勇敢堅強的她,一直在流淚。
心寶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薄寒初眸色一暗,端起那碗藥,喝了一口後,捏著心寶的小嘴,貼了上去,將藥一點一點的餵進她的口中,怕她嫌苦吐出來,他輾轉的吻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鬆開。
心寶無意識的咽了下去。
薄寒初食指擦去她嘴角的藥漬,又抹去了她的鼻涕眼淚,動作溫柔,不嫌髒。
沒一會兒,呂楚燃心急火燎的拎著醫藥箱沖了進來。
「病人在哪兒?」
尾音剛落,就被薄寒初一個冷刀子似的目光給生生扎了回去,不敢再吱聲。
薄寒初把心寶的被子掖好,又撫了撫她柔軟的長髮。
一旁的呂楚燃差點兒驚掉下巴。
見薄寒初終於站了起來,肯賞自己一眼,他悄聲說,「來,試試體溫。」
從懷裡抽出一個溫度計遞給他。
薄寒初擰眉,「我沒病。」
「不,你有病。」呂楚燃接道,可正因為接的太順溜,反而像是在刻意罵他。
怕惹這腹黑的男人動怒,連忙解釋,「不是,你看你舉止都不正常了。」
薄寒初隨意的拿起床頭柜上的湯匙,也沒見他怎麼用力,那勺子就特麼的彎了。
呂楚燃立刻一本正經的拿出醫藥箱裡的聽診器,自然得要掀開心寶的睡衣。
「你幹什麼?」薄寒初低怒道。
呂楚燃眨了眨眼,無辜的說,「聽心率、呼吸音,判斷支氣管和肺部有沒有炎症。」
薄寒初也覺得自己問了傻話,他走過去,奪過來聽診器。
「哦,對,你也算半個醫生,那你來吧。」呂楚燃把醫藥箱推給他。
薄寒初緊抿薄唇,「你聽,」他把耳件遞給他,自己拿著拾音的胸件,「這個我來。」
呂楚燃沒風度的翻白眼,整了半天是擔心他占便宜。
他看著薄寒初把胸件放在手裡捂熱,才伸進心寶的衣服里,同時警告他,「臉轉過去。」
呂楚燃氣的要罵娘,可他一向走的行文不行武路線,心知動起手來在這死人那裡也搶不來勢頭,遂作罷,臉側到一邊。
「好了。」薄寒初道。
呂楚燃認真的聽著,不時指揮,「左邊點兒,嗯,右邊,再往上,下面靠靠。」
薄寒初一一去做,可當他不小心觸碰到心寶那傲立的一點時,呼吸頓滯。
然後強迫自己冷靜。
呂楚燃摘下聽診器,又拿出體溫計讓薄寒初給心寶測量體溫。
最後,他診斷完開了一些藥,又兌了一個退燒針。
這次,他自覺的給薄寒初,「你來,小針,知道打哪吧?」
「嗯,你出去吧。」
呂楚燃,「……」
他站在走廊里,吸著煙,深深地覺得他和卸磨後待宰的驢真是同命相連。
臥室。
薄寒初小心的把心寶的身子翻過去,動作輕緩的褪下她的睡褲,露出她白皙的皮膚。
他喉嚨一動,用酒精擦拭著她的皮膚,然後把針頭慢慢的推進去,看著透明的液體一點一點的注入進她的體內。
不知怎麼的,他忽然想起將她壓在身下時,灌進她身體裡的某些東西。
熱流頃刻間在他身體裡亂竄起來。
打完針,把昏迷的心寶放躺好,捏著她的下巴,尋著她的唇吻了下去。
昏睡中的心寶以為是在品嘗美味的水果味兒布丁,忍不住伸出小舌去舔一下,薄寒初身子一繃,轟的一聲,燎原之火徹底燃開。
……
呂楚燃站的腿都要麻了,心想打個小針至於這麼長時間嗎?
不過也沒敢直接開門進去,而是把門開了一個小縫兒,偷偷瞧了進去。
臥槽!
呂楚燃簡直噴血。
真沒想到禁慾男神薄寒初竟然打個小針都能勾起身體裡的獸慾,在他要扯開心寶衣服時,連忙把門關好。
非禮勿視。
何況真看見什麼不該看的被薄寒初抓到,他就直接變成大寫字母S和B的組合。
悠閒的下樓,朝一直不放心的王姨揚笑道,「阿姨,一碗雲吞麵。」
……
而心寶微微清醒,她感受到一雙手遊走在她的身上,忽的從夢魘中掙扎出來,在看清壓在她身上動作的人時,惱恨憤怒的推開他。
隨後,一個耳光打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