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最牛國醫妃 > 【252】是死是活

【252】是死是活(1/2)

目錄

早上,當小翠把洗臉要用的熱水用銅壺拎進的屋裡時候,先探頭探腦了一下,結果看見李敏坐在八仙桌台邊看起了書的樣子。

小翠趕緊走了進去,怯生問:「主子什麼時候醒的?」

李敏淡淡地掃了她一下,說:「比你早半個時辰。」接著道:「小李子沒和你說嗎?」

小李子知道她醒了,給她打來熱水,洗臉漱口等工作,李敏一個人自己完成。本來就不是什麼嬌生慣養的人,當然自己能做的事自己做了。

小翠咂了下舌頭,不知道怎麼說。

「去擦一下桌子和椅子。」李敏給她安排了工作。這樣的話,其他人也別想拿點雜活來使喚她接著刁難她。

小翠點著頭,手腳利落地去幹活了。

李敏瞄了下她背影,眸光底仿佛掠過一道光。

那邊,小李子按照凌晨李敏吩咐的,把工作都準備好了。

今早上,李敏和李老要再次進宮,給太后治病。

這事兒,經由淑妃和皇帝稟明了。

昨天出了那麼大的事,皇帝在春秀宮坐了一陣,吃了皇后煲的湯,最終卻沒有在春秀宮過夜,是回到了御書房呆著,到了早上。淑妃過來,同時給皇帝帶來了早膳。

說到那吳修容,昨天在皇帝這兒跪了一天一夜以後,昨晚半夜,被人抬下去了。說是回到自己宮裡打起了寒戰,發起高熱。吳修容的人要去請太醫院請太醫,結果被人攔住了。

身邊吳修容從家裡帶來的丫鬟冒死跑到了景陽宮找淑妃求助,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九公主對不起回明公主,但是,小主也是無能為力。還望淑妃娘娘救小主一命,總歸不能讓九公主沒了親娘吧。淑妃娘娘心腸仁慈,小主經常說,如果九公主跟了淑妃娘娘的話,就沒有今日這樣的惡果了。」

淑妃任那丫鬟哭得聲淚俱下,卻也一句話都沒有說。

能答應的事,她早答應了。

到了今時今日,六宮裡什麼情況,大伙兒經由昨天發生的事情看來,似乎都心知肚明了。平常里,皇后都是個大好人。她淑妃是個殺出來的程咬金。如今,皇后這個髮妻決定發起反攻。因此,大家看的清清楚楚,原來皇后可以這樣惡的,淑妃可以這樣軟弱的。

後宮裡,何嘗不都是欺軟怕硬的人。只怕昨天這個態勢過後,多數牆頭草的人,聞風不對,跑皇后那邊去了。只有吳修容這樣,明擺著是被皇后厭惡打壓的了,拿來殺雞儆猴的,才被迫來找她淑妃求助。

如果她淑妃是吳修容的話,其實,應該是去找皇后討饒,而不是跑到她淑妃這兒變成與皇后勢不兩立。該說這個吳修容是傻,還是正義心太強,性子過於倔強?

淑妃站在皇帝面前的時候,臉上一片平靜,心底里在想什麼,似乎連皇帝都看不清楚。

萬曆爺看著她姣好如月的臉,突然笑了聲問:「怎麼?想什麼出了神?朕這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敢在朕面前神魂顛倒地是想著其他人去了。」

淑妃說:「臣妾哪敢神魂顛倒地想著其他人。臣妾早就只是皇上的人。」

「那你剛在想什麼呢?說來給朕聽聽。或許,朕可以給你出點主意。」聽萬曆爺這個口氣,貌似皇帝今早的心情還不錯。

不知道皇帝這個不錯的心情,基礎是建立在哪裡,因為昨天九公主把回明公主弄破相了,還是讓吳修容跪到半死不活,或是讓她淑妃折騰了半夜,一夜都沒有睡好。難道是說,皇帝高興她帶李敏去看太后了?

淑妃摸不到龍主的心思,只好這樣說:「皇上,臣妾只是想,倘若吳修容死了的話,是不是,臣妾該負起一定的責任?」

聽到她說起吳修容,萬曆爺的眉頭像是淡淡地攏起,說:「怎麼,有人攔著吳修容的人了?」

淑妃不說話。

萬曆爺突然大聲道:「這些狗腿子。個個都是占著茅坑不拉屎的。」

難得聽皇帝罵出這樣一句極不雅的粗話。屋裡幾個人都愣著。其實皇帝罵的啥,他們都沒有聽明白呢。

直到皇帝驟然拍了下桌子,王公公反應了過來,上前說:「奴才這就去抓了內務府的人問話,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修容到底是主子,還是他們是主子。哪有奴才攔著主子的道理。」

這哪裡是奴才攔主子,吳修容病在床上都下不了床。這是奴才攔奴才。

內務府的罪,這樣一句話被王公公接著皇帝的話化開了。皇帝聽著王公公這話沒有說不是。淑妃心裡明白,皇帝對吳修容,似乎是不滿意,有怨氣。皇帝為什麼對吳修容有怨氣,淑妃一時還想不明白。可大概,就是這樣的緣故。淑妃突然回心轉意了,決定救回吳修容這條命。

有了皇帝這句話,淑妃知道內務府的爪牙會適時地收斂了一些。朱公公接到裡面淑妃傳遞出來的信息以後,一溜小跑到太醫院搬救兵。

萬曆爺讓淑妃陪自己在這裡吃早膳,邊說:「昨晚上,朕在春秀宮吃了皇后讓人做的一碗鷓鴣湯,味道清甜。」

淑妃懂皇帝的意思,道:「如果皇上喜歡,臣妾可以去皇后面前求這湯的做法,哪天臣妾親自下廚,給皇上做了,請皇上過來嘗嘗。只是怕臣妾這個手藝,不及皇后娘娘。」

皇帝嘴角都勾了一截。淑妃這話,說得既得體又大方,幾乎無可挑剔。更可貴的是,淑妃沒有因為昨天的事,和他生了怨氣。

這個聰明的,明事理的女子,自然討得皇帝又一層喜歡了。

哪怕不及皇后娘娘的手藝,也是會厚著臉皮給皇帝做。皇帝最喜歡這樣的台詞了,比什麼甜言蜜語都討巧。萬曆爺說:「哪怕你做的比皇后好,朕肯定會吃完的。」

別看萬曆爺年紀大了,光是這幾句貼心的話兒,作為成熟男性的魅力十足,一下子可以勾得少女的心思心花怒放。可想而知,為何李華那樣年輕的女性,都對萬曆爺一見鍾情,都是有理由的。

淑妃回皇帝一個如花的笑顏。

兩個人在御書房用了早膳,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這是後來春秀宮和其他後宮宮殿的主子得到的消息。貌似昨天的事,並沒有導致皇帝對淑妃的寵愛有半點的損傷。

好可怕的景陽宮的主子,憑什麼呢?

李敏和李老到了福祿宮以後,這次帶了小李子一塊過來,由小李子替他們守著門口望風。他們給太后治療的時候,連太醫院的太醫都不讓進來。

給太后推了針,主要是抗生素,和減輕腦血腫,以及營養的藥劑,直接打入胃部。給太后探了體溫,做了記錄,待明日再查探病人的情況。

李老幫著孫女做完病人的治療以後,說:「你都想清楚了?」

「爺爺――」李敏欲言又止,其實不用多言。

老人家想的應該和她一樣。救了這個人,恐怕是利大於弊。只在於,這個人,和皇帝不是一夥的。現在,不知道皇帝怎麼想。

反正皇帝放她進了皇宮,她要是不在皇帝的後院放一把火,讓皇帝為自己的事爛額焦頭,太對不起自己的聰明才智了。

李老心裡琢磨的是,現在,皇宮裡的事,他和孫女都做的差不多了。孫女婿幾時會來接他們。眼看,他們在這兒的消息,應該早都傳到孫女婿那兒了。

很快的,另一個消息傳到他們爺孫倆這兒。說是,東胡人大敗以後,要過來承認自己失敗,投降,要到大明京師這裡,向京師里的皇帝俯首稱臣。

到底,這大明王朝的主子是萬曆爺。哪怕是北燕的護國公打敗了東胡人。護國公也不可能接受東胡人的朝拜,這是不合規矩的。

東胡人直接要到京師里向皇帝俯首,這算不算是直接抽了北燕護國公的一個嘴巴。不管如何,這個消息傳到皇宮裡,高興的,當屬皇帝和一幫朝廷上的文武大臣。

據說,宮裡接受東胡人朝拜的宮宴都準備好了。

這消息,到了李敏他們這兒時其實晚了些。東胡人其實早已出發,過兩日將抵達京師。宮裡好像是有意先瞞著李敏,恐怕是想到時看她李敏的熱鬧。

老公不在京師里,但是,李敏收到了皇帝的旨令,她要代替老公和護國公府,出現在東胡人投降的宴席里,看著東胡人向皇帝朝拜而不是向她老公朝拜。

皇帝的這個心思夠齷齪的。李老都忍不住在心裡頭罵。

那天,從福祿宮要走的時候,朱公公來接他們,對李敏說:「吳修容,九公主的親娘,被皇上罰跪了以後,高燒不止。如今用了藥,也不見轉好。貴妃娘娘想請隸王妃過去給吳修容看看病,不知道隸王妃有沒有這個空?」

九公主那個親娘是吧?李敏想,要是她是吳修容,不說這個北風颳的受的寒氣,只怕被氣,都能氣到一病不起了。

這口委屈,真不是什麼人能承受得住的。巴不得死了,也好過被自己女兒這樣坑死。

李敏答應了朱公公:「走吧,本妃算是順路過去一趟,既然,貴妃娘娘想開這個恩。」

在旁邊聽孫女說的李老,聽見貴妃娘娘這個恩,立馬明白了些。淑妃想救這個人,肯定有什麼目的。如今,在這皇宮裡,他們兩個,和淑妃算是先結成同盟了。

朱公公帶著他們倆走,走到吳修容住的地方。

遠遠的,能聞到藥的氣味,衝著鼻尖。

御藥房送藥來了。可是,屋裡的病人像是很生氣,一骨碌砸了藥碗,道:「不吃!」

後面那句這樣死了算了的話,只差沒有吐出來。

不過,吳修容接下來要吐的那句話沒有收回去,道:「這是你們想害死本小主,對不對!」

御藥房的人苦拉著臉,很顯然,對於後宮裡這種情況見多了,聞風不動,連句話,都懶得發,更別說勸。愛吃不吃,死了的話,也是自找的。

吳修容身邊的姑姑只好是好心勸解:「吃藥吧,小主。不吃的話,這病哪能好呢?小主你的臉,已經瘦的不成樣了。」

「本小主情願病死,也不想被人害死!」

這話絕對是氣話。自殺,和被人害死有什麼兩樣。只是,後宮裡的女子,貌似只有這兩種選擇的死法,沒有其它了。後宮裡能得善終的女人,終究是很少很少的。

李敏走了過去,這裡是皇帝后妃的宮殿,而且不比淑貴妃,李老倒不適合進去看病人了。只有李敏一個人進了屋裡探視。

見到李敏突然乍到,屋裡所有人大吃一驚。緊接,朱公公一個示意,姑姑接到了暗示,立馬帶著其他人都撤出了屋子。

李敏低頭,能看到地上來不及收拾掉的藥碗碎片,以及地板上流淌著的藥材殘渣。她仔細聞了聞之後說:「發散藥,看來,倒不是害小主的藥。」

吳修容聽見她的聲音,那雙眼睛早盯著她一個人在看了。

可能以前在宮裡舉辦盛宴的時候,她遠遠的有見過李敏,但是,只是遠遠地看見過,以她的身份地位,基本上,不可能這樣和李敏單獨見面。

現在,可以見到李敏這麼近的,吳修容的眼珠大睜著。等李敏走到她床前,臉上那抹恬靜和鎮定,仿佛給吳修容的心頭打了一針強心劑。

吳修容那病弱的身體突然間自己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她說:「本小主不能下床迎接隸王妃,請隸王妃體諒。」

「小主是病人,好生躺著休息就是了。本妃過來,也只是給小主看看病。」

「是皇上?」

後宮的女子,無論如何,都是始終對那個男人抱了一種莫名的痴望。明知道不可能是皇帝。吳修容說出了這話以後,馬上變臉:「本小主知道不可能是皇上,是誰讓隸王妃過來的?」

「怎麼,本妃過來的話,小主不高興?」

怎會不高興。誰不知道李敏是神醫。吳修容這病著能見到神醫,不就是天上掉下大餡餅的福利嗎?

吳修容那瘦骨如柴的手抓著床,喘了喘氣說:「本小主知道,自己欠了淑妃娘娘好多恩情。只怕來生都沒有能報。」

「那就把身子養好了,今世報了。」李敏說著,自己坐在床邊一張石杌上,捉起吳修容耷拉在床邊的一隻手腕,把起了脈搏。

吳修容的心臟砰砰跳著,眼睛仿佛生了膠結在李敏臉上。

把了脈,仔細琢磨了會兒,李敏說:「小主這個病,說是受寒,但是,病能如此急重,更重要的是怒極攻心所致。心火肝火旺盛,再與外邪交錯,集結在了中焦之土了。所以,小主覺得吃藥難受,胃腹脹滿,食不下咽,嘔吐,乾嘔不止,身子越來越瘦。如此下去,離大限之日怕也近了。」

吳修容聽她說話的時候,好像在另一個世界裡,根本,都沒有辦法找到什麼言語來表達。

李敏繼續說:「太醫院來的太醫,不是劉太醫,也不是周太醫等,可能只是個醫士,敷衍之意,顯而易見。小主這樣的病,本不重,可是,沒有好的大夫,沒有好的大夫願意認真給小主看病。」

吳修容的眼眶裡頓時像是涌滿了積液,抿著青白的嘴唇不說話。

「本妃給小主開副藥,先解了中焦之困,小主能吃得進藥和食物,這個病也就慢慢地能見好了。當然,任何病都是由心生。如果小主始終心思鬱結,這個病想見好,怕也難,只怕變成慢性病,拖延時日,痛苦下輩子了。」

吳修容借她後面這句話終於找到了聲音,開口:「在後宮裡,哪有享清福的時候。要讓人想得開,豈是容易?」

「怎不容易?後宮裡,哪個主子真能樣樣如意的?如果說皇后娘娘如意,今兒皇上和誰在御書房用膳,皇后不得在自己宮裡鬱悶死了。既然知道後宮是怎麼回事,小主更該看得開才是。」

幾句話下來,吳修容也是個聰明人,很快地明白到李敏這是在給她開解。她嘴角微彎:「說得容易,要做到很難。」

「那麼,就做小主想做的事先,小主認為自己能做到的事先。小主,有什麼事想做的嗎?」李敏平靜地打量她的臉。

吳修容心頭咯噔了下,隨之,眉梢上揚,一反之前那幅脆弱的姿態,說:「隸王妃看來和傳聞中沒有錯。本小主早聽人說過了,隸王妃的藥費診費都堪稱天價,一般人,別想看得起。」

「小主自己要這樣想本妃,也未嘗不可。畢竟這裡是皇宮,要是外頭一個毫無干係的陌生人,本妃贈個藥倒也無所謂。」

吳修容的眉頭皺了皺。可見李敏句句話說的都是切中了要害,想否認都沒法。李敏並沒有單指她一個人,只說整個皇宮,可見對事不對人。

「本小主,本想把這個人情還給貴妃娘娘的。」吳修容的眉頭拉攏著後稍微松解,好像是想清楚了,「如今貴妃娘娘讓隸王妃來本小主這裡,本小主只能詮釋為,貴妃娘娘想把這個人情,送給隸王妃。」

李敏對此沒有說對或是不對。畢竟,景陽宮那個主子的心思,一樣是高深莫測的。

「好吧。」吳修容喘出一口長氣,「本小主承認,本小主知道一件事兒,本小主這就告訴隸王妃。」

「什麼事?」李敏眼睛微眯。

吳修容道:「福祿宮後面,好像有人在挖密道。這是,本小主在福祿宮陪淑妃娘娘服侍生病的太后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秘密。」

什麼意思?太后的人,給太后挖逃生秘道?有這個必要嗎?

再說,挖這個秘道,這麼大的動靜,皇帝能不知道?所以,這個秘道,不是其他人挖的,皇宮裡可都是皇帝的地盤。在心裡想想的事,或許能瞞得住皇帝,這種挖地道的事不可能瞞得過皇帝,只剩下一個可能,這個秘道是皇帝自己挖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