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章 讓反擊來得更猛烈些吧!(1/2)
七十一章讓反擊來得更猛烈些吧!皇后熱諾的笑著,話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大廳入口出現的那個女子,臉上皆是帶著笑,在她們眼裡,無論是給皇后娘娘面子,還是怎樣,總歸是笑著的。
唯獨婉貴妃原本笑著的臉,在聽到皇后叫出安寧名字之時,就已經僵了僵,像是確定自己是否聽錯了一般,抬眼看向那大廳入口處的女子,臉『色』頓時煞白。
安寧?怎麼會是安寧?安寧不是死了嗎?不是在那圍獵場內沒出得來嗎?不是被那些豺狼虎豹給撕吞下肚了嗎?可是,眼前的這個女子又是誰?這張臉,她又怎麼會認錯?那人真的正是安寧無疑啊!
這倒是是這麼回事?
無數疑問在婉貴妃的腦海中盤旋著,手中一個疏忽,原本端著的茶杯滑落,砰地一聲,落地應聲而裂,那刺耳的聲音頓時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眾人將視線轉移到婉貴妃的身上,此時,只見她那從來都帶著溫柔笑容的臉上,卻是蒼白難看,好似被抽乾了血一般。【】侯門毒妃71
各個嬪妃心中皆是詫異,婉貴妃竟也有臉『色』難看的時候?想到方才發生的事情,便是那樣婉貴妃都沒有發怒,臉上都依舊帶著溫柔的笑,為何此刻,好似見到了鬼一般!
這反應對在座的每一位來說,都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婉貴妃到底為何變了臉『色』?眾人心中暗自猜測著,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朝著這邊走近的安寧,莫非她就是讓婉貴妃變臉的原因?就連杯子掉了,茶水又灑在她身上,都沒有察覺呢!
這個想法跳進腦海,眾人心中更是來了興致。
皇后娘娘將婉貴妃的臉『色』看在眼裡,心中浮出一絲諷刺,昨日,婉貴妃看著那件衣裳穿在了安寧的身上,想必是滿心以為安寧死在了圍獵場內吧!想到昨晚安寧對自己的那個請求,此刻頓時明白了過來,心中的笑意更濃,好一個安寧,竟還留著這樣的打算,不過,這效果確實讓人大塊人心!
「妹妹,你這是怎麼了?」皇后微微皺眉,絲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關懷,關切的問道。
婉貴妃猛地驚醒,回過神來,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扯了扯嘴角,「沒事,許是這新送上來的茶,太燙了些,臣妾一時之間沒有拿穩,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她雖然極力的強撐著笑容,但是眼中的慌『亂』卻依舊掩飾不去,起身拂了拂裙擺上沾染到的那些茶葉,但動作卻是極其的僵硬。
「什麼恕罪不恕罪的?本宮計較這些幹什麼?只是,妹妹這臉『色』倒是怎麼了?怎麼這麼蒼白?可是病了?」皇后心中浮出冷笑,表面上雖然是關懷備至,暗地裡卻是樂得看婉貴妃手忙腳『亂』的樣子!
方才看她的反應,皇后更是肯定了,對那衣服動了手腳的人,定是婉貴妃無疑!
哼,想害了她的明月?這個婉貴妃,心思還真是狠辣!
婉貴妃入宮三年,雖然最得皇上寵愛,伺候皇上的次數,比其他所有人的次數加起來還要多,但許是她的肚子不爭氣,便是三年的時間,也從來未曾傳出過喜訊。
「是……是嗎?臣妾無礙,無礙的……許是昨晚睡得晚了些,精神有些不濟罷了。」婉貴妃只覺得身體竄出一絲寒冷,餘光再一次瞟到安寧,確定她是真正的安寧無疑,心中原本的害怕頓時變成了不甘,她不得不接受眼前的這個事實——安寧沒死!
但與此同時,她心中的疑『惑』卻也更加的濃烈,那香料的分量,足以引來好多野獸了,為何她竟無恙?想到昨日渾身是血的南宮天裔,心中更是糾結在一起。
「既然無礙,那本宮便安心了,來,寧兒,也無需行禮了,到本宮身邊來坐。」皇后見安寧已經走近,若有似無的看了安寧一眼,老練的眸子微微閃爍。
「是,皇后娘娘。」安寧臉上淡淡的笑著,溫順的福了福身,走到皇后的身邊,方才婉貴妃的反應她盡收眼底,看到自己完好無損的站在她的面前,她很震驚吧!
還受到了驚嚇了呢!哼,驚嚇?僅僅是驚嚇,又怎麼能夠抵消她所做的事情,又怎能讓她出這一口惡氣?想到昨日在圍獵場的危險,想到南宮天裔身上所受的傷,安寧心中浮出一絲冷意,但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燦爛溫暖。
皇后娘娘親昵的拉著安寧的手,讓她在自己的身旁坐下,「安平侯府二小姐,你們也曾是見過的,怕也並不陌生,婉貴妃就更加熟悉了,昨日前日,都曾在四國祭上見到,還說要抽空為寧兒物『色』夫婿呢!妹妹真是有心了。」
婉貴妃扯了扯嘴角,臉『色』依舊沒有多少好轉,「為姐姐分憂,自是臣妾該做的,況且,二小姐溫婉可人,臣妾也十分喜歡,誰若是娶了她,那當真就是福氣了!」【】侯門毒妃71
安寧聽著婉貴妃的話,看著她臉上那隱隱的笑容,心中的諷刺更濃,她更希望自己嫁給閻王爺吧!
「呵呵……現在安寧不止是安平侯府的二小姐,還是本宮的義女,今日,特意吩咐她來,讓大家見見,以後自然就是一家人了,各位妹妹,你們說是也不是?」皇后掃視了眾人一眼,好似身旁的安寧,便是她親生女兒一般,絲毫不掩飾她對安寧的喜歡。
各嬪妃立即附和,正此時,銀霜帶著宮女,準備好了一大桌早餐,一桌的女子和樂融融的用了早膳,用了膳的各位,還未說上半句話,便聽得皇上身旁的大太監前來宣召。
「皇后娘娘,今天準備了好戲,招待北燕大皇子以及西陵與南詔兩位陛下,皇上讓各位娘娘速速去御花園。」大太監一看各位嬪妃都在此,心中自然歡喜,便不用挨個挨個的去請了。
「哦?好戲?既然讓我們姐妹們去看好戲,那我們便別耽擱了,免得讓皇上和其他幾國陛下久等。」皇后眼睛一亮,但那眼底卻有一絲異樣的光芒一閃而過。
敏銳的安寧看在眼裡,眉峰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直覺告訴她,皇后似乎一早便知道皇上會來宣召一般。
「走,我們這就出發。」皇后娘娘起身,其他人也跟著起身,嬪妃們皆是滿臉笑意,唯獨婉貴妃臉上的笑容格外的勉強,「姐姐,臣妾衣裳弄髒了,還請姐姐允臣妾回宮換件衣裳。」
「貴妃娘娘國『色』天香,便是穿著粗布衣衫,也是美得不可方物,人見著貴妃娘娘,自然是留意到貴妃娘娘那美貌的臉蛋,誰會去注意到衣裳?皇上還等著呢!」其中一個嬪妃笑著討好,心中卻是難掩對婉貴妃的嫉妒,那張臉,確實是年輕貌美啊。
皇后淡淡一笑,「妹妹,陳妃說得對,你回宮還得耽擱些時辰,若是妹妹硬是要換下來,那便委屈在本宮這裡,隨意拿一套本宮的衣裳穿。」
皇后的話一落,在場的人皆是一驚,就連婉貴妃也是神『色』微怔,猛地跪在地上,「姐姐莫要開玩笑,姐姐的衣裳,臣妾怎麼配穿,臣妾斷然沒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心思。」
宮裡,每一個人所穿的所用的,都是有講究的,什麼品級,便是對應的待遇,皇后娘娘所穿的衣裳,上面皆是繡有鳳凰,這是屬於六宮之主的標誌,整個後宮,便只有皇后娘娘一人配得上鳳凰,婉貴妃雖然深受皇上寵愛,但貴妃終究是貴妃,地位還是要略遜皇后娘娘一籌,若是真的穿上皇后娘娘的衣裳,那可是壞了規矩,若是被有心之人抓到了把柄,便是皇上,怕也保不了她!
皇后斂下眉眼,眼底的神『色』讓人深不可測,揚起嘴角,將婉貴妃扶起來,「瞧本宮,這是糊塗了不成,本宮看你回宮換衣裳,確實會耽擱不少時間,所以才……都是本宮考慮不周,這可又如何是好啊?」
婉貴妃皺了皺眉,終究還是開口,「姐姐,那臣妾便不回宮了。」
「那這身衣裳……」皇后眉心微皺,面上隱隱浮出一絲為難。
婉貴妃頓時綻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沾了一點茶水,定也不會礙事,瞧,現在幹了,倒真的看不出來了呢!」
皇后心中一喜,她自然是不會給機會她回宮換衣裳的,想到方才那一系列看似不經意的意外,皇后娘娘心中的得逞越發的濃烈,暗哼一聲,這個婉貴妃,便只有她會暗地裡動手腳麼?她南宮靜在這後宮這麼多娘,可並不是不會使手段!
心中雖然如是想著,皇后娘娘的眉心卻依舊沒有舒展開來,「其實,妹妹回宮也無妨,本宮讓姐妹們在這兒等著便是……」
「不,不,不,姐姐,讓姐姐等,折煞臣妾了,真的不礙事,方才是臣妾的不是。」婉貴妃忙自己將錯頂下來,心中盤算著,她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而得罪了皇后娘娘,她畢竟還是這六宮之主,還未到撕破臉皮的時候,她自然會隱忍著,只是,皇后她當真以為她能夠一輩子穩穩噹噹的坐在那個後位之上嗎?哼,心中浮出一絲狠意,終有一天,她會取而代之!
「如此,那大家便快些出發。」皇后淡淡的掃了一眼婉貴妃,嘴角揚起一抹勝利的笑。
安寧看著方才的一切,心中不禁暗道:這個皇后娘娘,前世會被婉貴妃算計了去,定是沒有絲毫防備,終歸是後宮之主,方才三兩下便讓婉貴妃不但放棄回宮換衣服的念頭,還讓她不得不主動認了錯,呵!她倒是要看看,這一世,若是皇后娘娘對婉貴妃生出了防備之意,不知道,林家和婉貴妃,是不是會如前世那樣,還得皇后和南宮一門全數滅門。
跟著嬪妃的隊伍,安寧很快便到了御花園。
御花園內,崇正帝,西陵女皇,南詔國主坐在一張桌子上,三人似開心的聊著什麼,一旁的其他位置,坐著崇正帝的幾個皇子,除了豫王,其他的王爺包括璃王都在其中。【】侯門毒妃71
蘇琴在宸王蒼翟身旁,炫耀著昨天他的戰績,蒼翟只是靜靜的聽著,臉上含笑,不發一語,腦中卻是浮現出昨夜和寧兒在飛花小築的相處,越是想,嘴角的笑意便越發的濃郁。
蘇琴見蒼翟似乎心不在焉,不由得皺了皺眉,那雙桃花眼銳利的微眯著,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探尋,猛然,他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心中微怔,臉上的笑卻依舊吊兒郎當,一絲促狹在腦中浮現,「咦……那……不是二小姐麼?」
話落,果然看到蒼翟身形一怔,立即順著蘇琴手中摺扇所指的方向看去,卻沒有找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意識到什麼,一雙濃墨的眉峰緊緊的擰成一條線,淡淡的掃了一眼蘇琴,夾雜著幾分不悅。
這個蘇琴,竟故意騙他!
「你的心思果然在她身上啊!哎,可惜了,我這傳聞中和宸王殿下有一腿的琴公子,要被冷落,甚至被徹底的拋棄了!蒼天無眼啊,負心無情的男人啊!」蘇琴皺著眉頭,一臉傷心,就差呼天搶地的滿地打滾了。
蒼翟看著好友在這裡耍寶,嘴角微微揚起,方才因為他捉弄而生出的不悅漸漸消失,「你也應該尋覓一個女子為伴了!」
平常的世家公子,在這個年紀,都是已經三妻四妾了,便是沒成親的,在外面也有幾個紅顏知己,像那個林家的林大少,府中早就是妻妾成群了!
可蘇琴身為蘇家的少爺,又是長子嫡出,蘇老爺想著法子給他物『色』妻子人選,可這個蘇大公子當真任『性』至極,不但不配合,興致來了,還刻意攪局,便是那些貴族小姐,暗中欽慕於他,也不敢託付終身。
聽到蒼翟的話,蘇琴臉上的笑容倏然僵住,尋覓一個女子為伴?腦海中浮現出安寧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蒼翟對安寧的心思,他自然知曉,可他又怎能奪好友之愛?況且,他怕是有心想奪,也是枉然。
若他是安寧,在自己和蒼翟之間選擇,他也會選擇蒼翟,況且,還有一個曾為安寧要死要活的南宮天裔!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蘇琴頓時覺得壓力可真大,唯一一個傾心的女子,身旁竟這麼多優秀男子,哎,真不知道,他該驕傲自己眼光好呢?還是該嘆息自己運氣這般差!
「莫非已經出現這樣一個女子?」敏銳如蒼翟,察覺到微微的異樣,猜測道。
蘇琴一怔,立即冷哼一聲,「我蘇琴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豈是什么女子都看得上的?能被我蘇琴看上的女子,怕還沒出生吧!」
蘇琴急切的否定,但卻不知道,正是這般急切,更加讓蒼翟心生懷疑。
蒼翟微微蹙眉,眸中多了一絲探尋,身為蘇琴的好友,他又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性』子,這般急切的想要澄清,可不是蘇琴的作風!
蘇琴看中的某個女子?腦海中浮現出可能的人選,東秦的女子,雖然多大家閨秀,但僅僅是大家閨秀,還不足以讓蘇琴臣服,思索良久,還是猜不出到底哪個女子能夠讓這個蘇琴為之傾心!
蒼翟嘴角揚起一抹興味的笑,若有所思的看著蘇琴,「改日帶來見見!」
蘇琴臉『色』僵住,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中暗自低咒,還是『露』餡兒了!還是讓蒼翟懷疑了!終究是無法騙過這個精明的蒼翟!
只是想到那個不斷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女子,不由得搖了搖頭,「有機會也未嘗不可。」
他倒是覺得,這個機會怕是永遠也不會有,而蒼翟怕永遠也不願意見到那個女子!
正此時,一襲杏黃『色』身影進了御花園,怒氣沖沖,目光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人,尋到目標,直接朝著目標大步衝去!
那凌厲的氣勢,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眾人看著那抹身影,到了宸王蒼翟面前停下,憤怒的面孔,凌厲的視線,整個身體似乎醞釀著一股暴風驟雨。
眾人心中皆暗自猜測,這狂風暴雨怕是要來臨了!
來人正是蒼翼,剛到蒼翟面前,便一把伸出手,試圖抓住蒼翟的領口,凌厲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慄,蒼翟猛地一閃,從容的避開,卻是抓住蒼翼的手腕兒,微微一用力,頓時,蒼翼的臉上多了幾分痛苦之『色』。
呵!來了嗎?經過昨日的那件事情,他早料到蒼翼會找上來,只是沒有想到,他竟選擇這樣的場合,他似乎高估了蒼翼的腦子!
「大皇子,你這是為何?」蒼翟微微皺眉,面『露』疑『惑』。
蒼翼眸子一緊,手一揮,掙脫蒼翟的手,冷哼道,「哼,好一個蒼翟,竟裝傻充愣了起來,本宮這是為何,你還不知道嗎?」
一時之間,周圍看著好戲的人都伸長了耳朵。
蒼翟卻是眉『毛』一揚,「大皇子真愛說笑,你這是為何?本王又怎麼會知道?本王若是知道,會怎會問大皇子?況且……大皇子這麼氣勢沖沖的,一出手,便要傷本王,本王還想問問,大皇子意欲為何呢?」
蒼翼眸子一緊,這個蒼翟,這張嘴,還真是巧言善辯!眼中划過一道歷光,掃視了眾人一眼,朗聲開口,「這位東秦的宸王殿下,昨日讓人在圍獵場伏殺本宮,本宮身上的傷,便是拜宸王所賜!」
話落,頓時一陣譁然,眾人皆是神『色』各異的看著這面容有幾分相似的二人,崇正帝臉『色』更是變了變,他知道蒼翟心中一直懷有仇恨,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安排人刺殺大皇子!
蒼翟卻是揚起一抹笑容,「大皇子此話可不能『亂』說,大皇子說本王傷了你,可有證據?」
蒼翼微怔,證據?他竟然找他要證據!
眾人皆是點著頭,崇正帝斂了斂眉,立即上前,「大皇子殿下,翟兒說的不錯,理應是需要證據的!」
「證據?本宮身上的傷還不是證據嗎?」蒼翼心中的怒火更是高漲,指了指手臂上,胸膛上包裹著的白巾,昨日,他身上所受的傷可不少,那十二個黑衣人,當真是好身手,沒想到,他這個三弟在東秦國不但沒有閒著,倒還培養出了如此的精銳殺手!
「大皇子,如何能證明大皇子身上的傷便和本王有關?大皇子若是技不如人,誰都可以傷了大皇子,這麼大的黑鍋,本王可擔不起。」蒼翟拔高了語調,冷聲開口,雖然他們二人心知肚明,但是,他卻不會讓其他人知曉,他心中清楚,蒼翼是不可能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證明是自己派出的殺手。
「你……」蒼翼臉『色』更是蒼白,眼中的怒氣依舊高漲著,狠狠的等著蒼翟,他卻是拿不出證據,這個蒼翟,還真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北燕大皇子啞口無言,拿不出證據,那麼方才他的指責便不算數,眾人看在眼裡,皆是神『色』各異,而此時,蒼翟卻是倏然開口,「大皇子,本王敬你是北燕國來的使臣,有些事情,本王本想就算了,讓它就這麼過去,可是,今日大皇子還要如此願望本王,本王深感難受,昨日,圍獵場內確實有殺手的埋伏!」
話落,眾人譁然,大皇子皺眉,而那人……蒼翟的目光若有似無的看向太子楚,果然看到他眸光有一片刻的閃爍,心中瞭然,頓了頓,繼續開口,「那些殺手的目標正是本王!」
轟,在場的人頓時交頭接耳的談論起來。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翟兒,你可有受傷?」崇正帝一臉關心,心中有些後怕,幸虧翟兒沒有什麼三長兩短,不然,他如何跟皇姐交代?
「舅舅,翟兒無礙,幸虧翟兒一直聽舅舅的話,平日裡沒有疏忽身體的鍛鍊,僥倖得意逃過一劫。」蒼翟不疾不徐的開口,眸中划過一抹幽深,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依舊皺著眉峰,滿臉怒氣與不甘的蒼翼,繼續說道,「不僅如此,翟兒還從那些殺手身上搜到了一樣東西。」
蒼翼的臉『色』頓時僵了僵,崇正帝詢問道,「什麼東西?」
蒼翟嘴角微揚,「銅爵,將那東西拿上來。」
隨即,銅爵便提著一個包袱上來,將東西呈上,攤在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地上的那個包袱,蒼翟看了一眼眾人眼中的期待,斂了斂眉,親自上前,將那包袱打開,頓時,裡面的東西讓所有人都是一驚,蒼翼的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
蒼翟親手從那包袱中拿出其中一個,拿在手中細細的把玩著,那是一個黃金打造了令牌,做工精緻,小巧玲瓏,蒼翟挑了挑眉,「大皇子,這東西,你該不陌生吧!」
眾人便是不知道那令牌有何用途,但看那令牌上,屬於北燕皇室的徽章,以及上面刻著的「大皇子府」幾個字,在場的人各自心中都明白,這東西,屬於北燕大皇子府無疑!
「這都是從那些人身上搜出來的,不多不少,剛好五十枚,今日在這裡,當著大家的面兒,本王將屬於大皇子的東西,歸還於大皇子!」蒼翟擲地有聲,說話間,將手中的那枚令牌,遞到蒼翼的面前。
蒼翼的臉『色』變了又變,想到昨日那十二個黑衣人所說的話,心中頓時一陣鬱結,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蒼翟竟還留了這麼一手!
蒼翼心中更是不甘極了,他足足派出了大皇子府的五十高手,竟被蒼翟那十二個人給輕鬆的解決了,此時的他看著面前熟悉的令牌,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眾人不知道內情,看著那五十枚令牌,心中明了,那殺手定有五十人,心中皆是吃驚,璃王趙景澤和太子楚看著蒼翟的眸子越發的幽深,他竟在五十人的伏殺下,還能逃過一劫,當真是不簡單的,便是他們,也探不出蒼翟的高深莫測。
蒼翟看著蒼翼那五彩繽紛的臉『色』,心中浮出一絲暢快,何時他堂堂北燕大皇子,竟也如此憋屈了!
蒼翼依舊不接,一時之間,二人僵持著,蒼翟臉上微微含笑,而與之相反,蒼翼的臉卻呈現出幾分猙獰的扭曲,隱約間,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所有人,眾人心中都暗自打了個突,宸王蒼翟如此揭穿蒼翼的所作所為,這大皇子若是怒了,事情怕更是嚴重了!
正在大家以為矛盾激化得無法調和之時,一個女子輕揚的聲音卻是驟然響起。
「蒼翼,昨天圍獵場,老娘四處都沒找到你,你怕是怕了老娘,躲起來了?」一襲紅衣飄然而至,那鮮艷的紅『色』,在她的身上好似活了起來,異常耀眼。
這聲音頓時打破了方才那詭異得好似要爆炸了一般的氣氛,眾人的視線轉移到她的身上,而蒼翼原本的怒氣更是熾烈,眸子一凜,這個女人當真是不長眼,總是知道在什麼時候,該怎麼刺激她!
眸中划過一道陰狠,蒼翼猛地奪過面前蒼翟手中的那塊令牌,頓時,那令牌就好似暗器一般,朝著那一抹大紅『色』的身影激『射』而去,氣勢洶洶。
空氣似乎凝結,眾人看著那令牌上凌厲的氣勢,皆是倒抽了一口涼氣,想來這北燕大皇子不好對宸王發怒,反倒是將怒氣轉移到了這個撞上門來的西陵公主身上,那西陵公主雖然有兩下子,但終歸是一個女子,大皇子眼下可沒有絲毫留情,這一擊,那西陵公主又如何能應付得了?這一下子,莫不是要要了那西陵公主的命?眾人一瞬不轉的看著那勢如破竹的令牌,心中嘆息,這公主,還真是倒霉,實在是可惜了!
西陵女皇沒想到那北燕大皇子竟如此心狠手辣,也是擔心的起身,若她的女兒真有個好歹,即便是他是北燕大皇子、即便他們之間有婚約又怎樣?她西陵國也不會就此罷休!
正此時,皇后娘娘帶著眾嬪妃正到了橋邊,過了這個橋,便到了御花園,而在橋上,便可以將御花園一覽無遺,此刻,她們正過著橋,聽到那邊的喧鬧,皆是停住腳步,暗自觀察著。
那個上官敏,著實是讓安寧喜歡的,況且,她又救過自己的命,此刻看到那邊的情況,安寧不由得微微皺眉,心中浮出一絲擔心。
那邊,上官敏看著朝自己飛來的暗器,眸子一緊,眼看著那暗器便要擊中自己,她卻是敏捷的一彎腰,雙手後仰撐住地面,整個人成了一個拱形,那令牌擦過她的腰身,從她身上飛過,銳利的氣勢,竟劃開了她的腰帶,頓時,鮮紅的衣裳散開,『露』出裡面的抹胸,亦是溢出無限春光。
這情況都出乎了眾人的意料,大家都是一怔,看著那紅衣里『露』出來的春『色』,眼睛都忘記了移開,而罪魁禍首蒼翼也閃過一抹錯愕。
上官敏意識到什麼,心中一怒,迅速直起身子,揮動鞭子,電光火石之間,那仿若和她結成一體的鞭子便揮向越過她朝著那枚仍然在空氣中飛『射』的令牌,好似手一般,將那令牌抓住。
頓時,那令牌止住前進的趨勢,上官敏狠狠的瞪了依舊在錯愕中的北燕大皇子一眼,眸子一凜,毫不猶豫的一揮長鞭,那被長鞭圈著的令牌在瞬間改變軌道,朝著相反的方向,目標直『射』蒼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