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章 讓反擊來得更猛烈些吧!(2/2)
頓時,那令牌止住前進的趨勢,上官敏狠狠的瞪了依舊在錯愕中的北燕大皇子一眼,眸子一凜,毫不猶豫的一揮長鞭,那被長鞭圈著的令牌在瞬間改變軌道,朝著相反的方向,目標直『射』蒼翼!
這一系列的變故,讓所有人都看得呆了,沒想到這個西陵國的公主竟有如此本事,還使得這麼一手出神入化的鞭子功,形勢瞬間逆轉,那令牌甚至比方才的還要氣勢洶洶。
蒼翼回過神來,迅速的後退好幾步,最後眼看著那就要襲向自己的身體,手忙腳『亂』的他好似瞬間清醒一般,身體倏地測開,可是,卻還是沒有來得及。
那令牌擦過他的手臂,正好是他的傷處,頓時疼痛傳來,鮮血汩汩冒出,讓包裹著傷口的紗布頓時被鮮血浸紅。
蒼翼心中暗自低咒出聲,這個該死的上官敏,她當真是他的克星,這幾日,她每每出現,都讓自己大為光火!
「好你個蒼翼,竟如此輕薄老娘!」上官敏拉好自己的衣裳,遮住滿懷的春光,雖然讓蒼翼受了傷,但她心中的怒氣依舊未消,她雖是西陵女子,不似其他三國女子那樣,將貞潔看得那麼重要,但在場的人四國都有,他竟讓自己在四國眾人面前『露』了春『色』,她怎能就此放過蒼翼?
話落,一襲火紅朝著蒼翼大步走去,手中鞭子如靈蛇一般,揮出去,這一次,蒼翼猝不及防,根本沒法招架,硬生生的被那長鞭圈住了脖子。
蒼翼眸子一緊,要不是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鞭子,他的這腦袋便被上官敏那小老虎給卷了去了!
「你是瘋了不成?本宮可是你的未婚夫婿,你莫不是當真要犯下謀殺親夫之罪?」蒼翼用力一拉,這個上官敏,他當真是不能小瞧了去!
「哼,未婚夫婿?去你老娘未婚夫婿!」上官敏手一緊,狠狠一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正此時,蒼翼眼裡划過一道歷光,猛地就著她的力道,整個身體靠上前去,許是沒有料到蒼翼會有如此舉動,上官敏反應過來之時,整個人已經被他攬在懷中。
「你這隻小老虎,本宮遲早拔下你的利爪!」蒼翼凌厲的吐出幾個字,扣住她握著長鞭的手腕兒。
「你……」上官敏緊咬著唇,這一下卻是無法掙脫他的束縛。
「大皇子,別傷了她,如你所說,你是她的未婚夫婿!」西陵女皇朗聲開口,緊皺著眉頭,這兩個冤家,若是真的結為夫妻,那日後這日子,還不得鬧翻了天?現在,她怕是得重新考慮和北燕國聯姻的人選,這個敏敏,太過頑劣率直,嫁到北燕皇宮,終究不是好事啊!
蒼翼身體一怔,腦中思索著,眸中已經有了顧忌,和西陵國聯姻,主要是為了藉助西陵的力量,鞏固他在北燕國眾皇子之中的勢力,眼下,這個上官敏,還真是傷不得!
手一松,狠狠的將上官敏推開,上官敏那那麼容易就甘心,正要繼續動手,便被西陵女皇拉住,「母皇,這個北燕大皇子都這麼欺負女兒了,母皇你還要攔著女兒嗎?」
「敏敏,母皇哪是攔著你?昨日你制服了一隻活生生的老虎,東秦和南詔兩位皇帝伯伯都想見識見識呢,母皇已經命人將那虎裝在籠子了,現在正在那邊放著呢!咱們別的先放下,且看看你昨日的成果。」西陵女皇柔聲說道,對於自己的這個女兒的『性』子,她是心知肚明,知道該如何轉移她的注意力。
果然,上官敏一聽到昨日自己獵的那一隻虎,臉上便揚起一抹自豪的笑,揚了揚下巴,挑眉看向蒼翼,「好,且讓你們看看!」
而此時,皇后娘娘和後宮嬪妃也已經到了這裡,崇正帝命令人將昨日上官敏獵得的那隻老虎送上來,隨即,只見一輛推車,上面放著用白布套住的籠子,那箱子越靠近這邊,便聽到籠子裡發出細微的獸鳴聲,眾人皆是一驚,依稀可以分辨那籠子裡裝著的定是一隻猛虎無疑。
「慧敏公主果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崇正帝誇讚道,若是身為男兒,定當是一員虎將,但身為女兒嘛……想到方才那丫頭出手的利落與她那火爆『性』子,當真是潑辣了一點兒!
南詔國主也競相誇讚,眾人都無法想像,那籠中的猛虎,竟是一個女子獵得,還是活活的捉了它,這女子,可真是彪悍至極啊!
上官敏直率,但卻不笨,那些個人眼中閃爍著的異樣,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不過,她卻是絲毫都不在意,在他們西陵國,女子勇猛,那是無上光榮的事情,她才不會跟其他三國這些人一般見識。
籠子被推著擺在了最中央,所有人都是下意識的朝著後退了好幾步,好似生怕那籠中的猛虎會從籠中衝出來傷人一般。
上官敏看著這些人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這虎早被母皇讓人下了蒙汗『藥』,如今虛著呢!斷然是傷不了你們的!」
方才因為害怕而後退的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又想到那上官敏的語氣,臉上多少浮出些許尷尬之『色』,皇后瞥了那籠子一眼,眸光微斂,緩步走向那籠子。
「皇后,你這是幹什麼?小心別受了傷!」崇正帝見皇后娘娘的舉動,立即急切的叫住她。
皇后頓住腳步,臉上揚起一抹笑容,朗聲開口,「皇上,方才慧敏公主不是說了嗎?女皇陛下讓人給那老虎下了蒙汗『藥』,此刻虛弱得傷不了人,況且,這不還有籠子困住它的嗎?皇上只管放心,慧敏公主一女子能擒得猛虎,實在是女中豪傑,臣妾雖不能如慧敏公主那樣將虎擒住,但靠近看看,臣妾還是敢的!以臣妾看,東秦國的女子亦是有膽識的,不僅僅是臣妾敢,皇上的任何一個嬪妃,都是有這膽量的,再說了,斷然不能丟了皇上的臉不是!」
皇后的這一席話,頓時讓那幾個嬪妃都是神『色』各異,臉上幾度變幻,終於,其中一人,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到了皇后身旁,給皇上行了個禮,「臣妾願意跟皇后娘娘一起。」
「哦?」崇正帝一聽,臉上大喜,「如此甚好,果真不愧是朕的女人!好,等會兒,朕定要好好賞賜皇后和愛妃。」
一見皇上如此歡喜,還會行賞,其他嬪妃們心中雖依舊有懼意,但卻躍躍欲試,能夠討得皇上喜歡,何樂而不為呢,況且,方才那公主也是說了,如今那老虎,沒有任何傷害『性』,她們有什麼可怕的?!
如此想著,好幾個嬪妃緊跟著上前,「臣妾也願跟皇后娘娘一起看看公主獵得的老虎。」
「好,那你們姐妹便一起。」崇正帝臉上更是滿意,不住的點頭,臉上的自豪不言而喻,這些都是他的女人呵!此刻,在其他三國面前,倒真是給他長了臉!
幾乎所有嬪妃都請願前去,這邊只剩下婉貴妃,她明知道,其他嬪妃附和皇后娘娘,無非就是討好皇上,掙表現,心中不由得冷哼,皇上寵誰,可不是看看老虎就能夠決定的,她雖不願為討好皇上跟著前去,但她若是一人留下,怕也是說不過去,她雖不介意能不能討好皇上,但心中卻明白,不能讓皇上不悅,再說了,她林婉兒可不是膽小之人,索『性』,心一橫,緩步上前,「皇上的妃子們向來同心,自然少不了臣妾。」
「好,愛妃可要小心些。」對於婉貴妃,皇上多了分關切,似突然意識到什麼,忙轉眼看向皇后,「皇后,你也當心著點兒。」
皇后點了點頭,似沒有在意皇上對婉貴妃自然流『露』出的關心,心底卻是划過一抹得逞,婉貴妃啊,她就知道,只要所有嬪妃都上了,她婉貴妃自然不會落下,呵!果然!
婉貴妃啊婉貴妃,你可知在你今天一早踏入本宮皇后宮的時候,就已經一步一步的走進了陷阱!眼底划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光芒,她倒是要看看,婉貴妃等會兒的下場!
皇后領著幾個嬪妃一步一步的靠近裝著老虎的籠子,安寧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嘴角始終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聰慧如她,自然是看出了皇后娘娘一步一步的引導,想到方才自己聞到的那一絲異香,眸光微斂。
此刻御花園一陣安靜,除了老虎偶爾發出一絲聲音,就只剩下不知道是哪兒傳來的貓叫,安寧聽到那貓叫聲,心中浮出一絲瞭然,想到昨夜和皇后娘娘的深談,臉上的笑越發的濃郁,心中更是浮出濃濃的期待。
等到那群嬪妃走近了籠子,皇后娘娘給旁邊的侍衛使了個眼『色』,「將這布給去掉吧!且看看慧敏公主獵的老虎是何等模樣。」
那侍衛領命,立即用力的一拉,籠罩住籠子的那塊白布頓時掀開,而那籠子裡,赫然是一隻碩大的老虎,嬪妃們心中微微一驚,但看那老虎俯趴在籠子裡,雙眼無神的一開一合,似沒了多少力氣,她們的一顆心才安了下來。
「皇上,臣妾現在才知道,原來老虎也不是那麼可怕呢!真是還有些討喜得緊。」皇后笑著說道,又靠近了籠子幾分,身後的嬪妃自然是緊隨其上。
「哈哈……皇后娘娘好膽識才對!」南詔國主附和道,絲毫不掩飾言語中的討好。
「皇后娘娘亦當是女中豪傑。」西陵女皇也開口讚美。
在場的東秦國的幾位近臣與幾位皇子,也是是競相附和,崇正帝心中自然是樂開了花,氣氛一時之間變得熱鬧異常,一改方才的緊張,多了幾分輕鬆。
而籠子旁邊的嬪妃們見那老虎真的溫順無害,也放下了心房,此刻,都四處散開,滿心歡喜與好奇的近距離觀察著老虎,要知道,平日裡可沒有這樣的好機會呢!
此時,他們卻沒有發現,那籠子中的老虎,原本一張一合的眸中似乎有一絲異『色』,所發出的聲音也不似方才那樣溫順,反而帶著一絲躁動。
「若是這東西隨時都這麼溫順便好了,若真是這樣,養一個來當寵物,那該是極有趣的。」皇后娘娘看了一眼婉貴妃,臉上依舊笑得無害。
婉貴妃也是如往常一樣,和皇后寒暄著,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猛地,當所有不知情的人都顧著看老虎之時,那老虎猛地起身,那些嬪妃皆是一驚,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老虎便張牙舞爪的驚跳而起,直直的撲向婉貴妃。
「啊……」婉貴妃看著那龐然大物張著血盆大口,朝著自己壓過來,利爪更是伸出籠子,朝她揮來,婉貴妃恐懼的睜大著眼,心裡狂跳不止,滿心驚恐的她頓時嚇得身體一仰,重重的倒在地上,無暇顧及襲來的疼痛,婉貴妃只是看著那朝著自己面『露』凶光,形『色』猙獰的老虎,臉『色』煞白。
「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讓所有人都嚇到了,那籠子旁的嬪妃早已四處『亂』竄,都無暇顧及倒在地上的婉貴妃,皇上瞧見婉貴妃受了驚嚇,在地上動也不動,正要上前,皇后卻察覺到他的動向,立即走到婉貴妃身邊,「來人,護駕,保護皇上和客人,皇上,這裡讓臣妾來,萬一這老虎衝出籠子……皇上千萬不可犯險。」
說話間,蹲在地上,試圖要將婉貴妃扶起來,「妹妹,你有沒有怎樣?」
婉貴妃腦袋一片空白,好似那瞬間被嚇傻了一般,只知道那老虎的可怕,手腳僵住,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皇后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眼底滑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得逞,但表面上,卻是滿心關懷,「妹妹,本宮扶你起來。」
正要扶她,卻在此時,不知從哪裡竄出來幾隻貓,皆是滿臉兇狠的沖向婉貴妃和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剛扶起了婉貴妃,卻因腳下一個不小心,一個羈絆,身體頓時傾斜,此刻,她正拉著婉貴妃,婉貴妃便順勢跟著她,再一次倒在地上。
「唔。」皇后悶哼一聲,臉『色』似十分痛苦,也顧不得摔在地上的婉貴妃了,而竄出來的那些貓,一起跳到婉貴妃的身體上,利爪四處『亂』扯。
「啊……走開……快走開……」疼痛讓婉貴妃從方才的驚嚇中清醒過來,立即大叫道,不斷的揮舞著手,試圖將身上這些貓趕走,可是,那貓好似黏在了她身上一樣,任憑她如何驅趕,都沒有任何作用,反而,那些貓好似瘋狂了一般,撕扯著她的衣裳。
「婉兒……快,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將那些貓給趕走。」皇上變了臉『色』,立即吩咐那些在這邊護著的侍衛。
「啊……皇上,救臣妾……救婉兒……」婉貴妃感受到自己脖子上一痛,忙將自己的臉護著,聽到皇上的聲音,立即哀憐的呼救。
一旁的皇后見婉貴妃身上被抓得凌『亂』的衣裳,以及脖子上那一道刺目的抓痕,心中浮出一絲得逞,看她差不多受到懲罰,微微斂下眉眼,「妹妹,你別怕,本宮來幫你。」
隨即,眾人只見皇后娘娘「奮不顧身」,「強忍」著方才那一摔的疼痛,「不顧一切」的幫婉貴妃一起趕貓。
安寧看著皇后娘娘那滿臉的「關切」,眼底划過一抹笑意,在她看來,皇后還真是樂在其中啊!瞧她演得那麼投入,若不是知道這一切都是皇后暗中在算計著,她怕還真該感嘆這二人的「姐妹情深」呢!
看著婉貴妃脖子上手上,又添了幾道觸目驚心的抓痕,眸光微斂,不知皇后娘娘從哪裡找來的這幾隻貓,這爪子倒是個個鋒利無比呢!
終於,在隨後來的侍衛的幫助下,將婉貴妃從那些貓的利爪之下救了出來,可是,此時的她哪裡還是平日裡那個端莊優雅,時時鮮亮無比的婉貴妃,身上的衣服早在那些貓的利爪之下,撕得殘破不堪,就連她頭上的髮髻也是散了開來,朱釵步搖胡『亂』傾斜著,尤其是那幾道血痕,更是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悽慘不已。
「皇上……臣妾……臣妾……」侍衛扶著婉貴妃,看到關切的朝她走來的崇正帝,婉貴妃身體一軟,頓時虛弱的倒在了崇正帝的懷中,原本美麗的小臉糾結在一起,楚楚可憐,卻又因為狼狽,顯得有些怪異,「臣妾……好痛啊!」
比起身上的痛,心裡的痛更是濃烈,方才,皇上竟也沒有親自救自己,雖說他是萬金之軀,可是,方才,她是那麼需要他!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痛,被抓傷的皮肉接觸到空氣,好似空氣中到處都有凌厲的刀子在劃著名她的傷口一般,她身為四大世家中最強的林家嫡出小姐,上面幾個哥哥,將她保護得密不透風,從來未曾受過傷,跟別提像方才那樣,受到驚嚇,緊接著又身體受傷了,這連番的打擊讓她一時之間怎麼承受得住?
「快,快宣御醫!」皇上近距離看到那觸目驚心的抓痕,心中也是一怔,頓時臉『色』更是難看。
宮人門忙了起來,皇上親自抱著婉貴妃,顧不得其他的賓客還在這御花園內,匆匆的往婉貴妃的宮殿趕去,這個時候,和婉貴妃「親如姐妹」的皇后娘娘自然不能落下,將御花園的賓客交給幾個皇子們招待,便也立即跟了過去,急促的腳步,擔心得無法舒展的眉心,口中不斷的祈禱,這一切在旁人眼裡,都禁不住感嘆,這個皇后還真是賢良淑德!
但只有安寧和皇后娘娘自己知道,此刻皇后娘娘的心中怕是暢快至極吧!見皇后跟了去,其他的嬪妃也緊隨其上,安寧當然不能錯過看婉貴妃下場的機會,不動聲『色』的離開御花園,追上皇后娘娘,輕聲開口,「娘娘,你慢些走,貴妃娘娘不會有什麼事兒的,這路不平,娘娘可不要摔著了。」
再尋常不過的關切,在皇后聽來,卻是明了這其中的深意,皇后斜睨了一眼安寧,嘴角不著痕跡的上揚,這個安寧,心中怕也跟她一樣,痛快之極吧!
一想到婉貴妃方才那被貓爪『亂』撓的場面,要不是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她定要當場拍手叫好了!
想到自己昨夜安寧走後,她便開始進行的部署,心中冷哼一聲,她聽說慧敏公主活捉了一隻老虎,連夜讓人暗中去了行館,專程請西陵女皇將那老虎送進宮來,讓大家見識見識,讓大家見識是假,她心中所打的主意,便是教訓教訓婉貴妃。
若這些不是她特意安排,要不然哪會那麼巧,皇上的大太監在她們正要散了的時候,來請她們去御花園看好戲?
哼,婉貴妃會算計,她南宮靜當然也不是善良之輩!
聽到前方傳來的婉貴妃那從未停下來的哭聲,皇后娘娘心中更是暢快,婉貴妃一路哭,一路呼痛,終於回到了寢宮,崇正帝將她安置在床上,不停的柔聲安撫著她。
「御醫呢?御醫怎麼還沒趕到?」御醫久久不止,皇上厲聲責備道,這傷要越快處理越好啊!
「皇上,臣妾又讓人去催了,應該很快便到……」皇后皺著眉心,猛然,好似想到什麼,驚叫出聲,「呀,臣妾忘了,御醫今天一早,都到了臣妾的宮裡,照顧天裔的重傷。」
皇上臉『色』一沉,婉貴妃心裡更是一緊,臉上青白交加,「快,快去皇后宮將御醫叫過來呀!」
婉貴妃厲聲叫道,此刻的她,儼然沒有了平日裡的溫順,眼中也隱約浮出一絲凌厲。
「是,是,是,本宮這就親自去請。」皇后娘娘好似奴僕一般,「貼心」的伺候著,任憑婉貴妃對她這個皇后下達命令,匆匆的出了貴妃宮,皇后臨走之時帶上了安寧,剛出來,二人還是行『色』匆匆,兩步並著一步,直到走出了老遠,皇后的腳步頓時慢了下來。
「哼,有她好受的!」皇后此刻終於不用在演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方才本宮的演技如何?」
「娘娘,您方才在演戲嗎?寧兒怎的覺得,您是自然流『露』呢。」安寧斂下眉眼,扯了扯嘴角,想必將御醫都宣進皇后宮給南宮將軍治傷,也是皇后娘娘的主意吧!
「好一個自然流『露』,你不知道,本宮可從來未曾見到婉貴妃這般狼狽,她脖子上手上的那些傷,更是有她好受的!」皇后眼睛一亮,更加神采飛揚。
安寧看在眼裡,卻是不動聲『色』的問道,「娘娘此話怎講?」
皇后既然這樣說了,那自然那傷帶給婉貴妃的不僅僅是疼痛而已了,皇后怕是在其中又做了什麼手腳。
皇后娘娘嘴角的笑意更濃,示意安寧附耳過去,輕聲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安寧頓時身體微怔,恍然大悟,隨即挑了挑眉,「皇后娘娘,您真壞!」
她竟然還動了這樣的手腳,那確實有婉貴妃好受的了!
皇后不怒反笑,「本宮可從來沒說過本宮不壞,她心懷不軌在先,本宮當然不能讓她好受!」
安寧看著皇后的笑容,頓時覺得多了幾分親切,前世,她對皇后倒是沒有這樣的認識,皇后賢良淑德是出了名的,雖然總是優雅溫婉的笑著,但總給人一種距離感,遙不可及,讓人望而生畏。
而此時婉貴妃的寢宮內,婉貴妃的哭聲與痛呼聲依舊不斷,皇上在一旁,越發的焦急,猛然,他看到婉貴妃的動作,心中一怔,「愛妃,你這是幹什麼?這傷……碰不得!」
婉貴妃竟然伸手去抓那些傷口,並且早在他沒有發現之時,已經開始抓了,此刻,那脖子上的傷口更是紅腫不堪。
「皇上……臣妾……臣妾好難受啊!」婉貴妃緊咬著唇,努力的忍著,她又何嘗不知道這傷碰不得,可是,她的傷口除了痛,還癢得難受,此刻,她恨不得將那受傷的地方給砍了去!
崇正帝憐惜的看著她,抓著她手,「愛妃,你等等,皇后已經親自去叫御醫了……你先忍著點兒。」
忍?她要是能忍,還會像現在這樣嗎?她現在一想到脖子上的傷有可能留下疤痕,就恨不得死了算了,那些該死的貓?到底是哪裡竄出來的?!
眸子一緊,婉貴妃隱約察覺到事情的不尋常,卻又抓不住到底是哪裡出了錯?腦海中猛然浮現出安寧的身影……她本該是死了的,可為何……她出現了,之後的一切就都『亂』了!
正此時,皇后請了御醫,已經匆匆趕到了婉貴妃的宮殿裡,皇上忙讓開位置,「快,快給婉貴妃看看,她除了痛,還癢得難受。」
那個老御醫上前一看,瞧見婉貴妃手上脖子上的抓痕,以及那抓痕邊緣的通紅,不由得微微皺眉,「哎呀,這……這可是用手抓了?」
安寧心中划過一抹瞭然,用手去抓不是雪上加霜麼?可是……想到皇后方才的話,她怕是不抓也不行啊,現在抓了,更是自討苦吃!
崇正帝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婉貴妃更是急切的抓住了老御醫的手臂,「快,快給本宮看看,為何會這麼癢,千萬不要讓本宮留下疤痕!」
老御醫忙領命給婉貴妃看傷,其間,婉貴妃的叫聲不斷,偶爾還發出一聲聲咒罵,見老御醫臉『色』越來越難看,一顆心更加被擔憂籠罩著。
御醫搖了搖頭,「皇上,婉貴妃本是被貓抓傷,若是好好治療,倒也無礙,可是,方才婉貴妃自己用手抓,讓傷勢更加嚴重,要不留下疤痕,怕是……」老御醫說到此,倏然頓住,意思不言而喻,皇上的臉『色』倏然僵住,婉貴妃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好似被打入了地獄。
不,她不要留下疤痕,這傷在脖子處,那麼明顯,況且,她是皇上的妃子,當然知道這身體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若是讓這具身體上添上了疤痕,那麼……她在這後宮之中的榮寵怕是要衰退了!
猛然,她的目光撇到安寧的身影,心中一怔,想也沒想的起身,沖向安寧,一把抓住安寧的手腕兒,「是你,一定是你害本宮,一定是你……」
安寧微微皺眉,沒想到婉貴妃會有如此舉動,竟怪到她的頭上來了,不過,安寧平靜下來,仔細一想,心中卻是浮出一絲詭譎,她本不想當眾揭開婉貴妃的所作所為,現在,她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既然這樣,她還猶豫什麼呢?
安寧無辜的皺著眉頭,瑟瑟的搖頭,「貴妃娘娘,臣女為什麼要害你呢?」
「你是為了報復!」婉貴妃厲聲吼道。
「報復?貴妃娘娘,寧兒她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報復你?」安寧朗聲開口,聲音響徹整個宮殿,瞧見婉貴妃似失去了理智,心中冷笑,婉貴妃啊婉貴妃,來吧!自己乖乖的跳進陷阱里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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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反擊來得更猛烈些吧,讓陷阱來得更深些吧,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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