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章 欠她的十倍百倍償還,爽!(1/2)
安寧的聲音,平靜如水,溫婉似和風,在劉寶兒聽來,卻是冷哼一聲,繞過蒼翟,打量著那個「弱不禁風」的二小姐,冷笑,「憑你,也敢說出這句話?我看,你怕是沒長眼!」
她劉寶兒可不比那些養在深閨之中的大家小姐,爹爹專門送她去山上學了武藝,她雖然比不上兩個師兄,但是足夠她對付這些嬌滴滴的小女子了,她劉寶兒說了要住在這裡,便是和皇帝的聖旨沒什麼兩樣,她要的,必須得到!
「誰沒長眼,還不一定呢!」安寧淡淡開口,見劉寶兒快速的從她的腰間一抽,隨即,她的手中便多出了一把劍,那劍身在陽光下發出刺眼的光芒。
這把軟劍是劉寶兒拜師之後,和兩個師兄偷偷溜出來,看到這把劍便喜歡上了,可是,這把劍卻是有主之劍,劉寶兒可不管有主沒主,只要是她看上的東西,能夠拿錢砸就那錢砸,用錢砸不來,她便是強搶的事情也做得出來,只要是她要的,無論使出什麼手段,她那手段有多卑劣,她都會毫不猶豫,那時,她雖飛揚跋扈,但卻沒用功夫,只能纏著兩位師兄,讓兩位師兄出面,將這把劍給搶過來,兩位師兄拗不過她的死纏爛打,最後只得出手將那劍的主人給制服住,搶了他的劍,劉寶兒得到劍,興奮不已,目的已達到,她卻連這把劍原本的主人也沒有放過,利落的一揮劍,薄如蟬翼的刀片便划過了那人的脖子,一道細細的血痕出現,那人當場而亡,死時依舊睜著眼,死不瞑目。
就連兩個師兄也驚呆了,沒想到劉寶兒竟然這麼殘忍,完全是視生命如螻蟻,她殺了那劍的主人,卻是呵呵的一笑,「能給本小姐試劍,是你的榮幸。」【】侯門毒妃12000
說完,便又刺了那死不瞑目的人一劍,至此,這把劍就成了劉寶兒的寶貝了,薄如蟬翼,十分柔軟,不用的時候藏在腰間,誰也看不出來,劍刃更是鋒利得很,大有見血封后之勢。
「既然想看我們到底是誰該滾出這聽雨軒,那就快出來吧,藏在男人身後算什麼?今天我不僅要讓你滾出聽雨軒,還要讓你從本小姐的胯下鑽過去!」劉寶兒揚了揚下巴,滿眼挑釁,別說是女子,便是男子從她快下鑽過去的人,也不少,在衛城,便是那些地皮流氓見到她,也得靠邊兒走,抬眼看了一眼這個玄『色』衣服的高大男子,憶起方才發生的事情,眼神一凜,「也少不了你的份兒!她從本小姐胯下鑽過去,那麼你嘛……」
劉寶兒上下打量著蒼翟,這個男人當真是長得俊極了,她從來未曾見過這麼俊的男子,她不得不承認,方才在街上看到的第一眼,她便驚艷了,可這麼好看的一個男子,卻硬是為了這個二小姐拒絕了她的要求,一想到此,心中的不悅變更濃。
過了片刻,她似終於做了決定一般,嘴角微揚,眼中光彩四溢,「我若將她趕了出去,你便是我的人!」
蒼翟眸子一凜,就連身旁的安寧也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厲寒氣,心裡暗驚,這個劉寶兒,還真是一個沒腦子的主,也不打聽打聽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誰,便在此大放厥詞,她的人?堂堂宸王殿下,誰敢將他當成所有物?且聽這劉寶兒那張狂的語氣,還以為這京城是她衛城的劉府麼?
蒼翟的手緊了緊,比起劉寶兒後面這句,他更加在意的是她前面的話,想羞辱寧兒麼?他和南宮天裔都願意用生命去護著的女子,又怎麼會容她一個沒腦子的小丫頭給羞辱了去?
「飛翩!」蒼翟沉聲開口,淡淡的叫了聲,隨即,隱藏在暗處的飛翩便瞬間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主……」飛翩拱手,正要叫聲主子,卻猛然想到自己已經是安寧的人,現在,二小姐才是他的主子,便立即頓了頓,繼續開口,「殿下有何吩咐?」
對於飛翩的稱呼,安寧甚是滿意,對於蒼翟的意思,安寧心中瞭然,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值得宸王殿下親自動手的,飛翩的功夫,對付劉寶兒,那是綽綽有餘,只是,恐怕……目光淡淡的掃過劉寶兒,只見她的臉『色』僵了僵,明顯就是不滿意蒼翟的意思。
「你們以多欺少,以男欺女,是想占便宜嗎?這算什麼本事?這是我和她兩個之間的事情,不許外人『插』手!」劉寶兒知道,以方才那個叫做飛翩的男子的輕功,她便可以猜想,自己定不是他的對手,想占她劉寶兒的便宜,她又怎麼會給他機會?
用劍指著安寧,目光亦是挑釁的看著她,卻只看到安寧臉上自始至終都是淡淡的的笑意,那笑容在她看來,帶著幾分輕視鄙夷,更是激起了她心中的不悅,「怎麼樣?有本事,就站出來!」
安寧挑眉,站出來?難不成她怕了她劉寶兒?站出來便站出來!
安寧朝前邁出一步,卻被蒼翟的長臂擋住,安寧抬眼對上他的視線,聽到他帶著幾分擔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可讓她傷了你!」蒼翟的語氣堅如磐石,不容置喙,寧兒雖然聰慧睿智,但那個表小姐卻是囂張跋扈得很,況且刀劍無眼,那表小姐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主,她若是真心想要傷安寧,怕定會下狠手,他在這裡,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安寧受傷害?
安寧看出他眼中的關切與擔心,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你且放心,她還傷不了我!」
「哼,你未免也高估你自己的能耐了!」劉寶兒握著軟劍的手緊了緊,自己傷不了她?那今天她倒是要讓她知道,她不但傷得了她,還要將她重重的傷了!
她的這把軟劍,好久沒有嘗到鮮血的滋味兒了呢!今日,正好犒勞犒勞她的軟劍。
安寧雖然如是保證,但是蒼翟的眉心依舊沒有舒展開來,他不能那安寧來冒險,轉身看向那表小姐,「我和你交手,你過得了我一招,便是你贏了,若是過不了,你便乖乖的給我滾出這裡!」
他不會輕易出手,這個女子更加沒有讓他出手的能耐,但為了寧兒,他便是背上欺負弱小的罪名又如何?他蒼翟從來沒有在乎過這些虛名!【】侯門毒妃12000
劉寶兒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眼中的寒意,冷哼一聲,「該滾的人是她,不是本小姐!這個院子,本小姐是住定了。」
她倒不是說有多麼看中這個院子,只是要證明,沒人搶得過她而已。
「蒼翟,聽雨軒既然我的院子,現在,有人找上門來鬧事,我這個主人怎麼著也得親自招待,你是客人,只管在一旁坐著便可,碧珠,給宸王再沏一杯茶,另外,將房間內的點心端出來,讓宸王嘗嘗,我們聽雨軒的糕點也不錯呢!」安寧緩緩開口,聲音溫婉之中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勢,不若蒼翟的凌厲霸氣,卻有自己的特『色』,看似好像一股柔風,卻又能將人吹倒。
「是,奴婢這就沏茶,端點心出來。」原本正在安寧房門口守著,不讓這些丫鬟進安寧房間搗『亂』的碧珠,立即領命,小跑著到了廳里,很快便端著一杯茶,以及一盤點心出了房門,放在石桌上。
「請慢用。」安寧朝著蒼翟點了點頭,面容平靜,眼中神『色』幽然。
蒼翟利眼微眯著,一瞬不轉的看著安寧,終於,好似做了決定,便如安寧所說的,坐下飲茶嘗點心,但自始至終,那雙眸子,如鷹隼一般銳利的緊鎖著安寧,沒有從她的身上移開分毫。
飛翩也是站在一旁,他是小姐的影子護衛,若是那劉寶兒真的對小姐不利,他勢必會第一時間出手。
安寧轉身看向劉寶兒,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表小姐是嗎?我們不以多欺少,也不以男欺女,這是我們兩人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只是……」
劉寶兒微微皺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是什麼?你是害怕敵不過本小姐,是要求我手下留情嗎?哼,告訴你,本小姐的刀下,向來沒有人情可言,今天,你必須得給本小姐滾出去!」
安寧眸光微斂,絲毫不畏懼她手中的那把軟劍,「表小姐誤會了,既然是我們兩人的事情,不管最後滾出去的是誰,都得怪怪認命,另外,你若要滾出去,我這裡的大門可不會給你開著!」
「小姐,不給開門,她怎麼滾出去啊?」一旁的碧珠附和道,在她看來,小姐是不會打沒有把握的帳,那表小姐看似嬌蠻兇狠又如何?她的小姐可是極其聰明之人,小姐有這麼自信滿滿,自然有她自己的打算,況且還有飛翩和宸王殿下在,那表小姐想讓小姐受傷,那是天荒夜談。
這個表小姐,敢搶她們的聽雨軒,當真是如土匪一樣不講道理,理應給她點兒顏『色』瞧瞧。
碧珠問出的話,正是在場所有人的疑問,此時,所有人的視線都停留在安寧的身上,就連一旁看著好戲的顧大娘也想知道答案,不給開門,到底如何滾出去!
安寧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挑了挑眉,眼中多了一絲邪惡,「在這聽雨軒中住了這麼久,自己的地方你還不清楚了嗎?你莫不是忘了,西邊兒的角落裡,有一個狗洞麼?我想,以表小姐這婀娜的身姿,應該是可以從那裡鑽過去的吧!」
話落,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怔,隨即神『色』各異,碧珠頓時反應過來,立即朗聲吼道,「對呀,瞧奴婢這記『性』,那狗洞定容得下表小姐鑽過去。」
府上的丫鬟撲哧一笑,便立即隱忍著,飛翩卻已經笑得彎了腰,鑽狗洞?絕!真是絕了!
就連蒼翟原本剛毅的面容也是多了一絲笑痕,這個安寧,想來他方才是多慮了,安寧雖然外表委婉無害,但卻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那表小姐想在安寧面前討到好處,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劉寶兒氣急,臉『色』頓時青白交加,這個女人,竟敢讓她鑽狗洞,竟敢這麼侮辱她,她劉寶兒還從來未曾受過這樣的氣,想到今天到了這京城,便接二連三的有人給她找不快,握著軟劍的手緊了緊,怒喝出聲,「休想!」
話落,便刺出手中的軟劍,安寧卻是一動不動,嘴角含笑,眸中的光亮如星辰般閃爍著,眼看著那劍就要刺到安寧的身體,看得人都心驚膽戰,蒼翟和飛翩早已經做好準備,隨時護著安寧,劉寶兒看著安寧不動,臉上浮出一絲得意之『色』,哼,這個二小姐,分明就是送上門來找死的,她便是失手殺了她也沒什麼。
正在得意之時,卻不料雙膝上一痛,好似被什麼重重的擊了一下,劉寶兒還沒反應過來,雙肩的位置,也各自傳來一陣跟方才一眼的疼痛,就在那疼痛傳來的那一刻,握著軟劍的手好似不受控制了一般,倏地一松,哐當一聲,軟劍便重重的落在地上,劉寶兒微怔,抬眼看著面前的安寧,她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好似在嘲笑著她一般。
「你……」劉寶兒臉上的怒氣更濃,狠狠的瞪著安寧,沒了劍,她便用手,安寧只是淡淡的掃了飛翩一眼,這段時間的默契,飛翩一下子便明了安寧的意思,立即閃身上前,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便靠近劉寶兒,點住了她的『穴』道。
劉寶兒動彈不得,大驚失『色』,「你……說好了不會以多欺少,這是我們兩人的事情,不讓別人『插』手,你竟然說話不算數!」【】侯門毒妃12000
如果說劉寶兒的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麼安寧自認為,定在那視線之下被凌遲了好多次了,看著這張憤怒不甘的小臉,腦海中浮現出前世這個女人對自己做的事情,眸子一凜,眼底凝聚起一抹深沉,陰冷得讓人不寒而慄,「你會功夫,我不會功夫,你手中有劍,我卻是赤手空拳,允許你以強凌弱,就不許我以多欺少了嗎?」
剛才要不是她以前的玉佩上還有四顆珍珠,還沒有辦法攻擊她呢!她安寧雖然沒習武,但經歷前世的歷練,她的動作卻是十分利落精準的,比如『射』飛刀,比如方才彈出去的那四顆珍珠,只要她想打哪裡,便很少有失手的時候。
「你……」劉寶兒被說得啞口無言,狠狠的瞪著安寧,「快讓他解開本小姐的『穴』道。」
她現在恨不得好好教訓安寧,可是,卻動彈不得,她發誓,她只要一得到自由,定不會讓這個女子好過,現在,不僅僅是要讓她從她胯下鑽過滾出聽雨軒而已了。
安寧斂了斂眉,解開她的『穴』道?哼,她以為她是傻子麼?會真的聽她的話替她解開『穴』道,繼而讓她獲得自由來對付自己?這個劉寶兒想的未免也太天真了。
安寧踱著細步,上下打量著劉寶兒,猛地,安寧眼神一緊,腳重重的一踢,準確無誤的提到劉寶兒的膝關節處,劉寶兒身體一軟,頓時砰地一聲跪在了地上,痛得悶哼出聲。
劉寶兒抬眼看著安寧,還沒來得及發作,便只見安寧手一揚,高高的落下,利落的朝她打下來,劉寶兒心裡一驚,卻是避無可避。
「啪……啪啪……啪啪……啪……」接連五聲響,沒有絲毫停歇,清脆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眼,看著那個端詳著自己手掌,臉上依舊帶著笑容的二小姐,這……
侯府的下人,包裹伺候安寧的碧珠,都從來未曾親眼見過安寧動手打人,而今天這一打,竟打的是一個刁蠻小姐,足足五下,絲毫不含糊,單是聽那清脆的聲音,或是看表小姐臉上的五指印,都可以想像得出,二小姐動手可絲毫沒有留情。
一旁的飛翩也是傻了眼,蒼翟看著安寧的眸子緊了緊,但裡面的柔情依舊不減。
而那五個耳光的承受著,好似被打傻了一般,整個人懵了,感受到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她才清醒過來,狠狠瞪著安寧,「你打我!你竟敢打本小姐!」
在劉府,別說有人打她,即便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下,那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這個女子,竟然足足扇了她五個耳光!
噌的一聲,心中所有的怒火頓時高漲。
安寧輕笑,打她,她打的就是她!
「這是你欠我的,現在還給你。」安寧利眼微眯著,方才那五下,可真是連她的手都打痛了,前世,就是這個飛揚跋扈的小姐來了侯府,對她是如何欺凌的?她不過是見了她一面,怎知這位劉寶兒小姐,竟二話不說的將她一腳踢得跪在地上,隨即便是一巴掌扇了過來,她連自己為什麼挨打都不知道。
老天有眼,風水輪流轉,前世,她無端被劉寶兒欺凌,這一世,自然要討回前世的債,不過……她倒是算上了利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百倍還之。
一百個耳光會傷了自己的手,但十個卻是少不了的,思及此,嘴角的邪惡更是濃烈,方才她只打了五下呢!這剩下的五下當然一個也不能少,眸子一緊,手再次揚起,劉寶兒還沒有消化安寧方才話中的意思,高高揚起的手又再一次落下。
「啪啪啪……啪啪!」
又是五聲,比方才更加響亮,期間夾雜著細微的悶哼聲,劉寶兒已經氣得無以復加,「我要殺了你!」
殺了她?呵!安寧挑了挑眉,這劉家的人怎麼都想著她死呢?看來,她跟劉家還真是犯沖,若有似無的看著劉寶兒那紅腫的雙頰,以及那冒著怒火的雙眼,「殺我之前,先弄清我的身份,我安寧除了是侯府二小姐,還是當今皇后娘娘的義女,你可知你若真的殺了我,皇后娘娘若是怪罪下來,表小姐你……」
安寧沒有說完,但看劉寶兒那吃驚中帶著幾分瑟瑟的眼神,她就知道,劉寶兒雖然跋扈,但也知道皇后娘娘意味著什麼,殺她?她以為她怕麼?
「來人,替表小姐準備一下,送表小姐出去。」安寧提高了語調,冷冷的吩咐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還沉浸在方才的震驚中,還想著二小姐利落的閃了表小姐十個耳光的事情,蒼翟鷹隼般的眸子微眯著,卻是想著方才安寧打了劉寶兒五下之後說的那句話。
『這是你欠我的,現在還給你。』
這話聽來,二人之前似乎是有過節的,可是,他卻覺得,劉寶兒不認識安寧,二人之前似乎沒有過任何交集,心中的疑『惑』更濃,聯想起安寧其他神秘的地方,斂了斂眉,眼底似又多了一分興趣。
「碧珠!」見沒人動作,聲音又大了些許。
碧珠猛然回過神來,忙小跑到安寧的跟前,「小姐……小姐有何吩咐?」
她真的是太震驚了,怎麼也沒有想到,小姐竟扇了表小姐足足十個耳光,那聲音的清脆,那動作的利落,當真是大快人心啊!
「帶大家去狗洞。」安寧挑了挑眉,之前說好的,劉寶兒滾出綺水苑,但必須得從狗洞中鑽出去。
「是,奴婢這就去。」碧珠震驚過後,是滿心的興奮,還真的是要鑽狗洞啊,看這種自視甚高的大家小姐鑽狗洞,她碧珠還是頭一回,興匆匆的朝著那狗洞的方向走去,回頭看了站在那裡的飛翩一眼,「喂,影子,你還愣著幹什麼?難不成你要讓小姐親自將她帶過來嗎?」
說著,刻意看了一眼依舊在地上跪著,滿臉五指印的表小姐一眼,心中更是暢快。
飛翩回過神來,輕輕在劉寶兒身上一點,便解開了她的『穴』道,劉寶兒得到自由,正要掙脫,卻還沒來得及,便被飛翩架住雙手,還未來得及投奔自由的她,再一次失去了自由。
想到她們要讓她做的事情,劉寶兒心裡有些慌了,看向安寧,帶著幾分警告,「我是侯府大夫人的侄女兒,是大夫人請來的客人,你們敢這麼對我,大夫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安寧挑眉,不會放過她?即便是沒有劉寶兒這一出,大夫人又何嘗想過要放過她?絲毫沒有將劉寶兒的「警告」放在眼裡,安寧的目光掃向顧大娘,只見顧大娘也從方才的震驚中清醒了過來,此刻正悄悄的往聽雨軒外走。
安寧心中冷哼,頓時明白她的意圖,想要出去搬救兵嗎?即便是搬救兵,也得等到她將劉寶兒這個瘟神「送」出去之後才行!
「顧大娘,你這是去哪兒啊?」安寧緩緩開口。
話落,果然看到顧大娘的背影一怔,立即頓住腳步,轉過身來,看向安寧,扯了扯嘴角,「二小姐,奴婢沒有要去哪兒啊。」
如果說,以前的安寧在她眼裡是個溫順無害的小綿羊的話,那麼此刻站在她面前,笑得溫潤無害的安寧,則是一隻狐狸,不知道她腦袋裡在想些什麼,更加不知道,下一秒,她又會做出什麼驚人的事情。
表小姐那樣跋扈的人,都栽在了她的手上,想到那十個耳光,顧大娘心中瑟縮了一下,便是,她現在要去稟告大夫人聽雨軒的事情,也礙於被安寧發現,不得不放棄方才的念頭。
「那就好,顧大娘是大夫人身旁的老奴婢了,剛才到了聽雨軒,寧兒沒有好好招待,這次正好,桌子上還有點心,等會兒讓碧珠給顧大娘沏一杯茶,好好孝敬孝敬你。」安寧笑著開口,人已經走到了顧大娘的面前,似乎有親自邀請她的跡象。
顧大娘忙倉惶的低下頭,「奴婢不敢,奴婢是下人,怎能勞煩二小姐如此對待?二小姐折煞奴婢了。」顧大娘心裡泛出一絲涼意,小心翼翼的應付著,這個二小姐好似真的有些不一樣了。
「呵呵……」安寧輕笑出聲,笑聲如和煦的春風,淡淡的掃了一眼顧大娘,看著被飛翩強制駕著走到西邊兒狗洞處的劉寶兒,眼中划過一抹勝利的光芒。
哼,在她的地盤兒,想敢她走,當真是自不量力!
若是前世的安寧,怕也只得任由她欺負了,甚至還可能真的從她的胯下鑽過去,但是現在的她,又怎麼會讓她如意?劉寶兒意圖讓她受胯下之辱,那麼,她便讓劉寶兒嘗嘗鑽狗洞的滋味兒,以她那高傲跋扈的『性』子,呵呵……安寧嘴角的笑意更濃,正此時,一個聲音急切的響起。
「小姐……你們不能這麼對小姐……小姐……」綠兒跑了上去,想要阻止,鑽狗洞?那對小姐來說,會是多大的侮辱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