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章 蝕骨殘忍讓她生不如死(1/2)
馬車載著安寧徐徐前行,竟出了京城城門。
馬車上,安寧被蒙著雙眼,但是,不用看,她也能夠想像得出此刻劉寶兒的臉上是怎樣的得意,劉寶兒找上門來,是她預料之中的事情,但卻沒有料到,她竟然還請了兩個幫手!
師兄麼?安寧想著方才劉寶兒的稱呼,劉寶兒被他爹送去了山上學藝,她的兩個師兄,她前世也略有耳聞,大師兄常年一身青衫,二師兄始終一襲白衣,在劉寶兒拜師之前,這二人在江湖上的名聲還不錯,人稱「青白雙俠」,但是,自從有了劉寶兒這個飛揚跋扈的師妹,二人為了討好劉寶兒,對她有求必應,為了劉寶兒那點小『性』子,可是坐下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手段更是殘忍至極,因此,劉寶兒被人看做禍害之時,這二人也被冠上了「青白雙煞」的名號,這三人,幾乎是人人談之『色』變,人人得而誅之。
劉寶兒為了對付她,竟將這二人一同給請了來,看來,劉寶兒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表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安寧沉聲開口,雖然在他們的控制之下,但心中依然沒有絲毫驚慌,她知道自己有什麼籌碼,心中越是慌『亂』,對自己越是沒有好處。【】侯門毒妃78
劉寶兒冷哼一聲,眼中划過一絲得意,「去哪兒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劉寶兒一早便計劃好了,這兩天她可沒有閒下來,已經為安寧找了一個很好的葬身之地,一直循著機會,今天,她好不容易出了安平侯府,她便讓兩位師兄準備好,便是光天化日之下又如何?她的兩位師兄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將她給擄上了馬車,平日裡在衛城乃至其他地方,這樣的事情他們可沒少干,早已經駕輕就熟。
這一次,她一定要讓安寧死得很慘!
想到自己的算計,劉寶兒竟哈哈的笑出聲來,笑聲在馬車中回『盪』,透著絲絲寒意,安寧聽在耳里,眉心不由得皺了皺,馬車很快便在一處破廟外停下。
「寶兒,到了。」外面的駕著馬車的白衣二師兄開口,人已經跳下了馬車。
隨即綠兒掀開了帘子,小心翼翼的扶著劉寶兒下了馬車,劉寶兒揚了揚下巴,吩咐綠兒在外面守著馬車,便對著還在馬車內的青衫大師兄吩咐道,「師兄,快些將她弄下來。」
很快,青衫大師兄扛著安寧下了馬車,安寧感覺到一陣重重的衝擊襲來,此刻的她,已經身在破廟之中,被人摔在地上,安寧忍著痛,心中暗自低咒出聲,咬了咬唇,卻是隱忍著。
猛地,蒙住雙眼的黑巾被扯開,安寧重見光明,第一時間看到的便是劉寶兒那張狂的笑臉,以及那雙眼睛之中閃爍著的陰毒與得意。
安寧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一間破廟,按照方才馬車行駛的時間,她可以推斷,這裡定是離了京城好遠,更不難猜想劉寶兒的意圖。
「看什麼看?再看你安寧也在我劉寶兒的手中!」劉寶兒冷哼一聲,上前一步,高昂著下巴,斜睨著安寧,細細的打量著,這安寧長得真是不錯,據說才剛及笄不久,便已經出落得這般動人,便是她這個女兒身,也察覺得到她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迷』人氣息,實在是讓人移不開眼哪,據說,表姐的原本「第一才女」的名號,也是利用安寧而得來的,也難怪了,這樣才『色』俱佳的女子,表姐又怎麼容得下呢?
心中浮出一絲冷笑,今天安寧落到了她劉寶兒的手中,就休想有活命的機會。
猛地,轉開視線,不經意間,落到了白衣二師兄的身上,瞧見他看安寧眼中之中帶著的那一絲痴『迷』,不由得皺了皺眉,這張臉,竟連她二師兄都『迷』了去,心中的不悅頓時更加濃烈,冷冷開口,「二師兄,她長得好看?」
「好看。」白衣二師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回答道,方才他在外面駕馬車,沒有見著她,便是方才下馬車時的那一瞥,這個女子也是用黑巾遮著雙眼,此刻黑巾被拿開,那雙明眸在那張巴掌大的臉上,當真是熠熠生輝,燦爛『迷』人,本是一個女子,卻是一身男子裝束,平日裡劉寶兒在外行走,也有不少扮作男子的時候,他本以為劉寶兒就已經很不錯了,但是在這個女子面前,他卻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劉寶兒和這個女子,簡直就是泥與雲的差別。
「好看?」劉寶兒倏地拔高語調,抽出腰間的軟劍,狠狠的拍在白衣二師兄的胸膛上,滿臉的怒意,他竟不但沒有醒過來,還當著她的面兒稱讚安寧好看?
劉寶兒雖然看不上這兩個師兄,但她那高高在上的虛榮心,卻是早已經將這兩個師兄看做自己的所有物,便是她不喜歡,她也不會讓他們喜歡上別人,那個人是安寧更是不可能!
白衣二師兄被這一拍,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反應,立即將視線從安寧的身上移開,忙不迭的在劉寶兒身旁討好,「師兄是說寶兒好看,這女子怎麼比得上我們的寶兒?」
這個女子遲早得死在劉寶兒的手上,只是可惜了這麼一張美麗的容顏,若是再養個幾年,這女子定然會有傾國傾城之姿。
白衣二師兄雖然惋惜,但他卻可不會因為這麼一個將死的人,而得罪了他的小祖宗!
「哼,師兄在想什麼,寶兒又怎麼會不明白?」劉寶兒冷哼一聲,目光在安寧的身上游移,那眼神中透『露』出來的邪惡算計,讓人渾身生出一股酥麻。【】侯門毒妃78
安寧微微蹙眉,直覺告訴她,這個劉寶兒的腦子裡想的定然不會是什麼好事。
果然,劉寶兒揚起一抹笑容,親昵的挽著白衣二師兄的手臂,「二師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你覺得她長得好看,那寶兒就將她送給你如何?安平侯府二小姐,聽說剛及笄不久,瞧著模樣,定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箇中滋味兒定然消魂。」
安寧眸子一凜,袖口下的手倏地握緊,眼中激『射』出一道歷光,這個劉寶兒,竟然這般惡毒!
「哼,瞪什麼瞪?」劉寶兒察覺到安寧的視線,怒哼一聲,隨即轉臉看向白衣二師兄的時候,又恢復了一臉的笑容,「師兄,你覺得如何?想送給你嘗嘗滋味兒,寶兒再來折磨她也不遲!」
白衣二師兄因為劉寶兒的這句話怔住片刻,清醒過來,明了她的意思,忙沉下臉,臉上更是多了一分焦急,「寶兒,你誤會了,師兄的心裡只有你……」
「寶兒當然知道師兄的心裡只有寶兒,不過,男人嘛……師兄不也有去花樓的時候嗎?」劉寶兒眸光轉動著,眼中的不懷好意更濃。
白衣二師兄身體一僵,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寶兒……我……」
自從喜歡上寶兒以後,他雖然依舊有去花樓,但是,卻瞞著劉寶兒偷偷的去,卻沒想到,劉寶兒竟然知道,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青衫大師兄,卻是瞧見了他眼中的無辜。
「師弟,這可不是我說的。」青衫大師兄忙擺著手,在一旁看著好戲,他可是巴不得劉寶兒因為這件事情冷落二師弟,那麼他得到寶兒的機會便更大了,不是嗎?寶兒深得劉家老爺疼愛,娶了寶兒,可就等於娶了劉家的半壁家產,那好處可不是一丁點兒。
安寧看著這三人的互動,眸光微斂,眼底划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光芒。
「表小姐,兩位公子都一表人才,且對你如此情深意重,當真是讓人羨慕至極。」安寧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人畜無害,這笑容雖然『迷』『惑』不了對她滿心敵意的劉寶兒,但卻降低了劉寶兒兩位師兄的防心。
他們對劉寶兒又怎麼會不了解?劉寶兒生『性』跋扈,眼前這女子卻溫婉無害,想起劉寶兒向他們的描述,當時雖然激憤不已,但此刻,看到這麼一個嬌弱女子,他們心中也是明白了過來。
可那又怎樣?劉寶兒既然要讓這個女子死,那麼,這個女子便斷然沒有活下去的可能,這樣的事情曾經發生了不知道多少,在他們二人眼裡,劉寶兒的命令就是一切,哪怕是她要讓他們二人去皇宮之中刺殺皇帝,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此刻聽到這個女子這番誇讚,心中原本的防備漸漸的消失。
「哼!」劉寶兒冷哼一聲,「你休想打什麼主意,你今天是逃不過我劉寶兒的手掌心。」
安寧挑眉,「這一點安寧自然是知曉,安寧也不會想著逃,只是,安寧在想,兩位公子都對表小姐這般疼愛,可不知道表小姐到底對哪一位傾心。」
安寧話落,果然看到劉寶兒臉『色』怔了怔,而兩個師兄互看了對方一眼,隨即將目光都停駐在劉寶兒的身上,眼中隱隱含著期待與緊張。
安寧見預期的效果正在慢慢的顯現,嘴角不著痕跡的上揚,繼續開口說道,「東秦不比西陵國,西陵女子一人可以娶很多男子,幾位生在東秦國,東秦國的民風,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卻只能獨嫁一人,不知二位公子哪一位能夠有抱得佳人歸的好運?能夠抱得佳人歸,那當真是運氣極好的,只是就可惜了另外那人了,心愛的女子和別人洞房花燭,這等滋味兒……」
「你給我閉嘴。」劉寶兒怒喝出聲,打斷安寧的話,這個安寧,明明就是在故意挑撥他們三人,正要上前給安寧一個耳光,卻被兩位師兄攔住。
青衫大師兄握住劉寶兒的手腕兒,滿臉急切的看著她,「寶兒,師兄一直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就已經愛上了你,你也喜歡師兄對不對?你要嫁的人是我對不對?」
要說安寧先前的那句話在兩位師兄之間劃出了一道鴻溝,那麼安寧後面的這句話,無疑是刺激到了兩個男人內心最在意的地方,這一點,他們二人有何嘗沒有想過,只是,以前彼此都沒有點明罷了,此刻經安寧這麼一說,將他們內心所擔心的,全部都搬到了檯面上,若是今天不從劉寶兒口中得到一個答案,他們心中怕是不會安寧。
「你放開寶兒,寶兒喜歡的人是我,昨天她還親了我。」白衣二師兄上前,一把推開青衫大師兄,拉著劉寶兒的手腕兒,將她給奪了過去,牢牢的抱在自己的懷中。【】侯門毒妃78
劉寶兒雖然練過武功,但力氣比起她的師兄來說,還是略遜一籌,被禁錮在他懷中的劉寶兒想要掙脫,可這個時候,白衣二師兄又怎麼會讓她如願?只要劉寶兒出了自己的懷抱,那麼便意味著他似失去了一些希望。
青衫大師兄目光凌厲的瞪著自己的師弟,「親你?」
想到昨日裡發生的事情,青衫大師兄眸子一緊,猛地抽出腰間的佩劍,朝著白衣二師兄刺去,凌厲的劍勢,沒有因為他是他的師弟而有絲毫留情,倒像極了對待敵人的狠辣。
白衣二師兄沒有想到大師兄會這般狠毒,眼看著那劍便要刺入他的身體,身形敏捷的一閃,但是,這一閃卻是讓劉寶兒給掙脫了出去,懷中女人的溫度消失,白衣二師兄低咒出聲,一抬眼,卻已見到已經掙脫了他懷抱的劉寶兒被青衫大師兄給拉進了懷中,更加刺激他的是,大師兄竟然握住劉寶兒的雙肩,俯身便朝著劉寶兒的唇親了去。
青衫大師兄此刻只想證明自己勝師弟一籌,寶兒親過他是嗎?那麼,他便讓他看看,他也可以親寶兒,他也和寶兒有如此親密的舉動,眸子變得深沉,此刻,自己喜歡的女人就在自己面前,和自己相距這麼近,更是刺激了大師兄心中燃燒著的火焰,就連血『液』也沸騰起來,一點一點的朝著劉寶兒的唇靠近……
平日裡劉寶兒和他們師兄弟二人雖然親近,他最多也就是抱抱劉寶兒,但在他的腦子裡已經幻想過無數遍劉寶兒成為他女人之時的畫面,這雙唇,他早就想占有了,如今,這個契機真是再好不過了。
「不,不要……你要是敢,我定殺了你!」劉寶兒大吼出聲,看著他的臉朝自己靠近,心中厭惡至極,想要推開他,可是,她的雙肩被他固定著,根本使不上任何力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張放大的臉不斷靠近,隨即,雙唇被封住,劉寶兒腦袋一片空白,好似跌落地獄。
怒意高漲,劉寶兒此刻恨不得殺人,她沒想到大師兄竟然真的敢違逆她的意思。
能吻她劉寶兒之人,必定是她看得上的人,怎麼能被大師兄占去了便宜?唇上的觸感傳來,心中的厭惡不斷的浮上來,用力掙扎著,想要將他推開,可青衫大師兄當然不會讓她如意,他還沉浸在這個親吻之中,劉寶兒雖然跋扈,雖然殘忍,但卻是一個嬌慣的千金小姐,那番滋味兒,自然比起青樓花娘要消魂的多,加上她又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單單是一個吻便激起了他身體的欲望,他不但捨不得放開,更加想完全占有懷中這具嬌軟的身體。
只要寶兒成了他的人,那麼師弟便沒有辦法再和他搶,這個想法跳進青衫大師兄的腦海中,那雙眸中的顏『色』越發的深沉,好似受到眸中魔怔一般,他的手撫上了劉寶兒胸前的柔軟。
劉寶兒心裡一怔,察覺到他的意圖,那渾濁的呼吸更是讓劉寶兒厭惡至極,膝蓋一抬,狠狠的踢向他的命根子。
「唔……」青衫大師兄悶哼出聲,頓時放開了劉寶兒,雙手捂著命根子上下『亂』跳,痛得呲牙咧嘴。
劉寶兒得到自由,不停的擦著自己的嘴,狠狠的瞪著青衫大師兄,毫不猶豫的上前,一巴掌重重的甩在大師兄的臉上,啪的一聲,就連一旁的安寧也是怔了怔。
看著他們師兄妹三人方才的內訌,安寧眼底划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光芒,劉寶兒自視甚高,單是看她眼中的厭惡以及這個耳光的重量,便可以窺探得出,劉寶兒定是覺得被狗咬了一口,那樣子,怕是恨不得將她那被青衫大師兄吻過的唇給割了!
目光掃過那白衣的二師兄,安寧眉『毛』微揚,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震驚,此刻,那白衣二師兄眼中好似燒紅了怒火,雙手緊握成拳,額上更是青筋暴『露』著,那雙如刀劍一般鋒利的視線,灼灼的停留在青衫大師兄的身上,似乎在極力隱忍著。
「你竟敢這麼對寶兒!」白衣二師兄咬牙切齒,氣勢洶洶的上前,趁著青衫大師兄吃痛,狠狠的抓住他的衣襟,怒目而視。
「師弟……師弟……」青衫大師兄被他眼中的殺意所震懾,他們兄弟二人雖然曾經為劉寶兒大打出手,但是,卻從來沒有這般赤『裸』『裸』的敵對過,自己方才的舉動,定是惹怒了這個師弟,但是,他心中所想的,難道他就沒有這麼想過嗎?想到此,青衫大師兄眸子一緊,迎著他的怒視,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在花樓抱著花娘的時候,難道沒有將懷中的人當成寶兒?」
轟的一聲,這句話無疑是一記驚雷,在整個破廟之中炸開,更加刺激到了方才三人的僵局。
劉寶兒拿回了劍,此刻,她只想殺人,這兩個男人竟然這麼侮辱她,是她師兄又如何?她照殺不誤,不過……目光落在一旁的安寧的身上,找回了些許理智,她知道,今天的目的是要讓安寧不得好死,她還必須得利用兩位師兄。
眼中划過一道惡毒,劉寶兒厲聲吼道,「你們誰若是占了她的身子,我便和誰在一起。」
哼,她今天便讓安寧嘗嘗被踐踏的滋味兒!而至於這兩個男人,劉寶兒眼底划過一抹詭笑。
安寧身體一怔,更加警惕起來,袖口中的手快速的找到某樣東西,渾身充滿了防備。
原本還對峙這的兩個師兄聽到劉寶兒的話,也是難掩吃驚,沒想到劉寶兒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真的?」白衣二師兄微微皺眉,似乎要確認他是不是聽錯了。
劉寶兒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是,當然是真的,二師兄,你若是奪了她的清白身子,讓她受盡折磨,也算是替寶兒出氣了,寶兒以後就嫁給你。」
「好,寶兒你要說話算數。」白衣二師兄心裡一喜,方才他就對這個叫做安寧的女子有些心動,能有這樣的好處,當真是正合他意。
說罷,白衣二師兄便鬆開抓著大師兄衣襟的手,一把將大師兄推到在地上,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冷哼,只要他辦成了這件事情,寶兒就會是他的人!
高興的轉身,看向那個身著男裝的美麗女子,他今天運氣怎的這般好,看來老天爺都在眷顧他,目光上下打量著安寧,這等小美人若是給他做妾,便是再好不過的了,不過,這怕是不可能了,寶兒不會放過這個女人,但能有一日消魂,他便也心滿意足了。
安寧利眼微眯著,看著那白衣的二師兄朝她一步一步的走近,餘光掃到劉寶兒眼中閃爍著的幸災樂禍,眸光微沉,摩挲著已經已經在她指間的東西,「這位公子,你怎的這般傻?你當真以為你若對我不軌,你的師妹便會嫁給你?她不但不會嫁給你,還會以此為藉口,你便再沒有得到她的可能。」
劉寶兒又豈是說話算話的人,她不過是在利用這個男人罷了!
那白衣二師兄猛地頓住腳步,眉心皺了皺,以寶兒的『性』子,這一點不是不可能。正猶豫著,身後便傳來了劉寶兒的催促聲,「二師兄,你不要聽她的,寶兒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師兄喜歡寶兒,寶兒知道,寶兒也喜歡你,寶兒不介意你有別的女人,你快些按照我說的做,不然寶兒就不理你了。」
劉寶兒聲音之中個多了一絲嬌軟,似在甜膩的對他嬌嗔,正聲音頓時讓二師兄的骨頭都酥了,當下便立即點頭,「寶兒,你讓師兄做什麼,師兄就做什麼,師兄都聽寶兒的。」
話落,便繼續朝著安寧一步一步的靠近,身後的劉寶兒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眼中的狠毒亦是越發的濃烈,心中暗自腹誹:我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嗎?等你收拾了安寧,我便讓你去死,到時候,你是不是也會這般聽話的自己去尋死?
哼,沒腦子的男人!只配被她利用,妄想做她劉寶兒的夫君,下輩子都沒機會!
隨著白衣二師兄的靠近,安寧下意識的往後退,眸中的冷意越發的濃烈,她已然準備好,只要他一靠近,她便會立即『射』出手中的那根銀針,想到那根銀針上所加的料,心中冷哼,便是一頭老虎被銀針所傷,都會痛苦而死,更何況是一個人!
「小美人兒,你別怕……雖然你今天難逃一死,但在死前,我定會好好待你,讓你不至於在死時,都還沒成為真正的女人。」白衣二師兄『露』出下流的眼神,安寧心中浮出一絲嫌惡,拈著銀針的兩指倏地一緊,正要將手中銀針激『射』而出,卻猛地感受到空氣中一股凌厲的氣勢襲來。
「啊……」一聲悶哼,不是出自別人,正是從白衣二師兄的口中傳了出來,此時的他,雙眼爆張,面目猙獰,似乎帶著幾分不可思議,他的頭上硬生生的『插』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一刀斃命,整個人轟然倒地。
安寧一驚,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劉寶兒以及地上臉『色』蒼白的青衫大師兄一時之間都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吃驚的看著方才還活生生的二師兄,此刻毫無氣息的躺在地上,那白衣上沾滿了觸目驚心的鮮紅。
「寧兒……」熟悉的聲音,拉回安寧的神思,回過神來的她,身體卻已經落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熟悉的氣息,將熟悉的心安帶給了安寧。
「寧兒,可有事?他們有沒有傷到你?」馬不停蹄趕來的蒼翟握著安寧的雙肩,滿臉焦急的上下打量著安寧,動作卻是輕柔得好似害怕碰碎了她一般,這些人,若是真的傷到了寧兒,他蒼翟定會不顧一切代價,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感受到他的關切,安寧心中一股暖意流竄著,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蒼翟會在這個時候趕來,她本以為自己是孤軍奮戰,卻沒想到,還有為她趕來,陪她一起,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溫暖得宛如冬日裡的陽光,抬手輕輕擦掉蒼翟額上的汗水,「怎地這般緊張,衣服都汗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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