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章 蝕骨殘忍讓她生不如死(2/2)
感受到他的關切,安寧心中一股暖意流竄著,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蒼翟會在這個時候趕來,她本以為自己是孤軍奮戰,卻沒想到,還有為她趕來,陪她一起,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溫暖得宛如冬日裡的陽光,抬手輕輕擦掉蒼翟額上的汗水,「怎地這般緊張,衣服都汗濕了。」
溫柔的語調,輕柔的觸碰,如一股和風,將蒼翟緊張的心撫平,蒼翟看著她臉上的笑容,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好沒事!他怎麼能不緊張?一聽說寧兒被擄走,他的心便揪在一起,呼吸都好似要停止了一般。
現在看到寧兒終於沒事,方才緊張的蒼翟,此刻才『露』出一個笑容,但是,想到將寧兒擄走的人,蒼翟那深邃的眸子便是一緊,渾身的凌厲之氣,好似又在那一瞬間聚攏,縈繞在他的身體周圍。
剛才要不是他及時出手,將那個白衣男人給殺了,現在寧兒是不是已經受到傷害了?
目光掃過地上那個已經死了的白衣男子,再轉移到在場的其他兩人身上,看到劉寶兒之時,蒼翟眼中頓時激『射』出一道歷光,「是你!」
劉寶兒早已回過神來,她也沒有想到這個英俊的男人竟來了,方才看到他對安寧的那份關心在意,心中不禁浮出一絲妒意,這般優秀的男人,竟在有她劉寶兒的地方跟安寧獻殷勤,這她又怎能看得下去?
「是我又怎樣?識相的就快些滾,本小姐饒你不死,我只要她的命,與你無關!」劉寶兒輕哼出聲,眼前這個男子深不可測,最好是將他支開。
無關?蒼翟好似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冷哼出聲,「你要她的命,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與他無關?只要是安寧的事情,又怎會與他無關?
「你……」劉寶兒心中微怔,眼中的不悅更濃,看著地上死了的二師兄,腦中快速的轉動著,如今少了二師兄幫忙,她便只有將希望寄托在大師兄的身上了,視線轉移到青衫大師兄的身上,劉寶兒眸光微閃,片刻間,臉上浮出一絲擔心,靠近大師兄的身旁,「大師兄,你好些了嗎?方才……寶兒……寶兒……」
劉寶兒心中憤怒不已,想起方才那一個吻,她便恨不得殺了大師兄,但是此刻,她卻不得不強忍著心中的怒意,重新對他示好,「寶兒不是故意的,大師兄可還在怪寶兒?」
方才劉寶兒的那一踢,此刻大師兄的命根子都還硬生生的發疼,她可是絲毫也沒有留情,差一點兒,他下半輩子的『性』福就毀在寶兒的腳上了,此刻看到她臉上和方才截然相反的表情,以及她剛剛對二師弟的那一番表白,臉上浮出一絲冷意。
大師兄的反應讓劉寶兒心中一怔,大叫不好,大師兄定然是生她的氣了,想到自己方才的舉動,臉『色』沉了沉,好似豁出去了一般,湊上自己的紅唇,如方才大師兄吻她時那樣,親吻著他,動作雖然生澀,但是卻讓青衫大師兄的身體一怔,腦袋片刻空白。
安寧看到她的舉動,微微皺眉,心中卻是瞭然,這個劉寶兒,當真是豁出去了啊!方才那般嫌惡,此刻竟用自己使起美人計來了,果真好手段!
「大師兄,你現在可以原諒寶兒了嗎?寶兒錯了,寶兒以後做大師兄的妻子好不好?天天跟大師兄在一起,大師兄想對寶兒怎樣就怎樣。」劉寶兒微微低著頭,強忍著心中的憤怒。
但這模樣在被方才劉寶兒那突如其來的吻的刺激下的大師兄看來,卻是嬌羞得好似可以滴出水來,剛才那一個吻,無疑是抹平了青衫大師兄對劉寶兒的所有怨懟,心中又沸騰了起來,「你說的可是真的?」
「寶兒方才都……」劉寶兒緊咬著唇,「還能有假嗎?」
大師兄心中一喜,「過些時日,我就去你家提親。」
劉寶兒微怔,但卻沒有讓大師兄察覺出絲毫端倪,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冷哼,提親?過了今天再說,以後的事情誰說得准?但劉寶兒卻已經知道,自己已經重新控制了這個男人,抬眼關切的對上他的雙眼,「師兄,寶兒扶你起來。」
等到劉寶兒將青衫大師兄扶起,再一次看向安寧之時,她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自信,安寧沒有武功,面前這個宸王,便是再深不可測,她和大師兄聯手,也不一定會敗給他,只要解決了宸王,那麼安寧還是她案板上的肉,任她宰割!
今天,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安寧活著走出這個破廟。
「師兄,替寶兒殺了她。」劉寶兒用劍指著安寧,語氣堅決不容置喙。
青衫大師兄如願的得到佳人的承諾,心裡正歡喜著,此刻劉寶兒的要求,他又怎麼會拒絕,即便是劉寶兒不讓他去殺安寧,他也會主動取了安寧的人頭,送到劉寶兒的面前,以搏佳人一笑。
青衫大師兄看向那個突然出現在這裡,殺了二師弟的男人,這個男人不簡單,他第一眼便有這樣的認知,但是,他的功夫也不可小覷,為了劉寶兒,他定要拼上一拼。
握著手中的劍,首先朝著蒼翟刺去,卻還沒有來得及碰到蒼翟的身體,身體便是一怔,一根銀針刺入他的身體,在同一時間,另外一根銀針卻是沒入了劉寶兒的手臂上。
輕微的刺痛,如被蚊子叮咬了一下而已,但是,那瞬間的酥麻便從傷口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蔓延開來,快得讓人還來不及反應,整個身體便好似沒了知覺一般,什麼都控制不了。
「你……」劉寶兒看著安寧嘴角勾起的那一抹詭異的笑,心中頓時明白,定是安寧做了手腳,「你對我們做什麼?」
這時,安寧繞過了青衫的大師兄,走到劉寶兒身旁,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的手,隨即,她手中的軟劍便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心中暗嘆,這『藥』的效果還真是驚人,這麼快便起了作用,果真不愧是毒王研究出來的。
她不過是選取了《毒典》上最容易做的毒『藥』,正好昀若前兩天給了她一株毒草,她便按照《毒典》的記載,研製出來一些,本是用來防身,卻沒有料到,竟這麼快便派上了用場。
「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渾身僵硬,好似手腳都不是你的了一般?」安寧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劉寶兒,此刻無論是劉寶兒,還是那青衫大師兄,在她面前,都沒有絲毫威脅。
劉寶兒緊咬著唇,感覺那僵硬似乎正朝著她的頭部慢慢的襲來,青衫大師兄此刻也是如此,趁著還能說話,青衫大師兄厲聲警告,「休要傷害寶兒!」
安寧一聽,嘴角勾起一抹詭譎,「好一個痴心的男子呢!劉寶兒,你的大師兄這般對你,你嫁給他,倒是你的福氣。」
劉寶兒冷哼,「他怎配得上本小姐!」
此刻劉寶兒也不顧的許多,大師兄和她一樣,中了安寧的銀針,連動都動不了,哪還能替她殺安寧?
青衫大師兄聽到劉寶兒這句話,心中一怔,頓時明白過來,嘴角勾起一抹苦澀,他竟然三番四次的被劉寶兒『迷』『惑』,玩弄於鼓掌之間。
安寧輕笑出聲,「配不上又如何?表小姐這輩子怕是永遠也找不到能配得上你的人了。」
眼中划過一抹詭譎,劉寶兒一驚,防備的看著她,「你要幹什麼?」
安寧心中冷哼,幹什麼?她要幹什麼劉寶兒還猜不出來嗎?劉寶兒今天帶著殺她的目的來,方才又唆使他那二師兄對她行不軌之事,她安寧又怎麼會讓這個禍害繼續活下去?
在『射』出那銀針之時,劉寶兒他們就已經沒有了活命的機會!
「你知道你方才中的那一根銀針,上面的毒可不僅僅是讓你渾身沒有知覺而已,現在你應該好好享受這沒知覺的時間,不然等會兒……」安寧聲音平靜如水,但說出的話,卻好似可以判人生死,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聲痛呼打斷。
「啊……」劉寶兒痛呼出聲,剛才還沒有知覺的身體,此刻好似被上千隻螞蟻啃咬著,每一處都沒有遺漏,從腳趾尖一直蔓延到她的頭部,每一處的啃咬都那麼清晰,狠狠地瞪著安寧,「你……」
她到底給她用了什麼毒,竟讓她這般難受!有了知覺的手,四處抓著,似乎是想要將身上那些粘著她的螞蟻給趕走,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青衫大師兄也正經歷著和劉寶兒一樣的事情。
安寧看著已經進入第二階段的劉寶兒,挑了挑眉,「怎麼樣?是不是恨不得想把身上的肉給割下來呀?」
單是看劉寶兒此刻痛苦的表情,她便猜得出此刻到底是怎樣的難受,可僅僅是這樣而已嗎?
安寧斂了斂眉,似乎是在留意著毒素從第二階段到第三階段需要花多少時間,方才她可是見識過了,第一階段到第二階段,不過是短短片刻,幾句話的時間而已。
想到《毒典》上關於那株毒草的記載,安寧觀察劉寶兒的態度越發的專注起來,漸漸地,劉寶兒的面目因為疼痛變得扭曲猙獰,比起方才更甚,安寧臉上綻放出一抹興奮的笑容。
很好!應該已經進入了第三階段,安寧判斷得不錯,此刻劉寶兒原本身上好似被螞蟻的啃咬漸漸消失,但是,她卻沒有因此而舒坦,反而是另一波的痛襲來,猶如什麼東西在割著她的骨頭一般,全身上下兩百零六塊骨頭都好似同時受著煎熬。
「啊……好痛……」劉寶兒就連嗚咽聲,也變得顫抖極為扭曲,看著安寧,她有些怕了,她害怕這後面的痛會更加讓她難以承受,「求你……放了我……放了我……給我解『藥』!」
她再也無法忍受這樣蝕骨的劇痛,她一心想要快點兒擺脫,即便是求安寧她也願意,只是,她心中的恨卻越發的濃郁,這輩子,她所受的所有羞辱於疼痛似乎都和這個女子有關,她不甘,心中發誓,只要她活著,定要讓安寧死的很難看。
安寧微微皺眉,無辜的看著劉寶兒,「不好意思,我便是想給你解『藥』,我也沒有!」
別說有她都不會給,更何況是沒有呢!這些天的時間只夠她弄出一些毒『藥』成品來,哪來時間配解『藥』?怪只怪她寶兒太心急著要她安寧的命,自作孽不可活!
「你……」劉寶兒想要重新拿起身旁的劍,但是,疼痛占滿了她的全身,根本連拿劍的機會都沒有,「你若是殺了我,我們劉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劉寶兒出聲威脅,她的爹爹最疼的便是她這個小女兒,上面的三個哥哥也是將她當成手心的寶貝,若是他們知道她出事,定會追究到底。
「哦?是嗎?那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有沒有機會。」安寧挑眉,既然要殺劉寶兒,當然不會留下絲毫線索,等會兒怕是連這個破廟都不存在了,哪裡會有人知道今天在這破廟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劉寶兒怒視著安寧,突然,感覺到伴隨著那蝕骨的疼痛之餘,身體又起了另外的變化,白嫩的皮膚下出現了一個個的小突起,那小突起好似在她的血管中游『盪』一般,不斷的移動位置,漸漸的,那游『盪』的速度越發的快,四處『亂』竄,竄變她的全身,單是看就覺得恐怖萬分。
劉寶兒臉上因為疼痛和恐懼扭曲著,豆大的汗珠在她那細嫩的小臉兒上,臉『色』更是蒼白無比,這……這……安寧到底給她下了什麼毒,竟然這般折磨人!
安寧好似看出了她的疑問,眸光微斂,眼中的晶亮閃爍著,「這叫」消魂蝕骨「,方才你已經經歷了」蝕骨「的前兩個階段,現在正是第三階段,你可知道第四階段等待你的是什麼嗎?」
劉寶兒眼中的驚恐更甚,還有第四階段?現在她都恨不得想死了,竟還有第四階段等待著她?她如何承受得了?
安寧挑眉,繼續說道,「第四階段,你血管里的小突起,便會從破血管的束縛,你知道,那會是什麼情況嗎?」
劉寶兒便是被疼痛折磨得無法思考,便也知道安寧所說的「衝破血管的束縛」意味著什麼,此刻她的身體已經嚇得顫抖了起來,「放過我……求你……」
劉寶兒再次求饒,她知道安寧不是開玩笑,而只要被衝破的血管,她還有活命的機會嗎?不僅不會活命,死得還會更慘!
劉寶兒這樣自視甚高的人,竟會第二次向她求饒,看來這毒,當這是讓她害怕了,可是那又怎樣?劉寶兒不死,終究是一個隱患,今天自己帶了新制的毒『藥』在身上,蒼翟也適時地趕了來,若是哪天她沒有帶毒『藥』,蒼翟也沒在身邊,她又該怎樣?
不該善良的時候,她從來不會善良!她曾給過劉寶兒機會,可她還是撞上來了,這可怪不得她安寧。
「啊……好熱……」劉寶兒發出一聲不應該出現在此刻的呻『吟』,與此同時,手也不斷的撕扯著身上的衣裳,一大片白嫩的肌膚『露』了出來。
安寧微怔,一雙好看的秀眉擰成一條線,「怎麼會?」
第四階段明明是血管爆裂,怎麼會……安寧探究的看著劉寶兒,而此時,在一另一邊和劉寶兒一樣受著折磨的青衫大師兄此刻也是撕扯著衣裳,口中不斷的發出怪異的聲音。
安寧看過去,可剛看到那『露』出來的屬於男人的肌膚,一個寬闊的胸膛便擋在了她的面前。
「別看!」蒼翟沉聲開口,聲音之中透著一絲不自然,卻也帶著不容忽視的霸氣。
安寧聽著耳邊一男一女發出的似慾火難耐的呻『吟』聲,猛地身體一怔,頓時明白過來,「哎呀!」
安寧緊咬著唇,眉心無法舒展開來,嬌嫩的臉上也浮出兩抹紅暈,快速的掀開衣袖,看到原本放銀針的地方剩下的兩條紅『色』繡線,忍不住低咒出聲,「這個碧珠,今天這是怎麼了?竟這麼不小心!」
那日得到的那一株毒草,全身是毒,不管是花,葉子,還是根部,都是劇毒的所在,並且,每一部分的毒素效果卻不一樣,她每一樣提煉了一點兒出來,其中葉子和花效果在前三個階段極為相似,但是到了第四階段,卻是天差地別,為了區分,她便讓碧珠用紅『色』繡線和白『色』繡線將兩者區分開來,葉子用紅線,花用白線。
她本打算用葉子部分提取的毒來對付劉寶兒和這青衫大師兄,她本以為今天帶在身上的也是這個,卻不料,碧珠竟綁錯了線,此刻紅線綁著的竟然是花上提取出來的毒素。
這……現在這情況,一時之間,讓她也傻了眼,劉寶兒竟會這樣陰差陽錯的中了這種毒。
「熱……寶兒好熱……」劉寶兒衣衫半解,竟肚兜都在她的撕扯下移動了位置。
「寶兒……」青衫大師兄氣息越發的粗重,似乎在極力的隱忍。
兩個聲音傳來,安寧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這……花中毒素的效果在第四階段會化作媚『藥』,這媚『藥』的效果更是平常的媚『藥』無法比擬的,且這媚『藥』強勁而兇猛,除了用身體解,便別無他法……
安寧想到什麼,眉心皺得更緊,看著劉寶兒,口中溢出一絲嘆息。
劉寶兒啊劉寶兒,本想讓你死得相對痛快些,可是……
她又怎知道,碧珠那丫頭竟然會綁錯了線,這樣的岔子碧珠以往從來不會犯的,可劉寶兒運氣竟這般差!
看來許是你作惡太多,老天都不眷顧你啊!
按照《毒典》記載,葉子「蝕骨」,花「消魂」,劉寶兒此刻中的花中之毒,這「消魂」比起「蝕骨」,還多了一個階段,想到那第五階段的折磨……就連安寧心中也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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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是「銷魂」,可上傳通不過,就用「消魂」代替啊~
新的一周開始,涼涼依然會努力更新,感謝姐妹們的支持,麼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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