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章 大肆追求選宸王or選璃王(1/2)
「寶兒……」那青衫大師兄似乎慾火難耐,憑著本能朝著劉寶兒這邊尋了過來,此時的他,只想找人發泄身體的慾火,而劉寶兒口中吐出的那難耐的呻『吟』聲,好似在他的身上又點起了一把火。
青衫大師西兄靠近劉寶兒,雙目通紅的看著地上劉寶兒那媚態橫生的模樣,立即朝著劉寶兒伸出了手。
安寧聽聞過媚『藥』的厲害,看著這兩個被欲望控制住的人,心中怔了怔,她知道《毒典》中記載的,這「銷魂」威力不小,心中生出一個邪惡的念頭,但那念頭還沒有來得及在她的腦中清晰,身體便被一雙長臂攬著,下一秒整個人已經被帶出了破廟。
「你哪來的毒『藥』?」蒼翟緊皺著眉峰,似乎透著一絲不悅。
安寧微怔,抬眼對上蒼翟黝黑的雙眸,「不過是用來防身而已,我一個女子,自然也得有些自保的招數。」【】侯門毒妃79
蒼翟咬了咬唇,看著安寧揚起的笑臉,心中一聲嘆息,語氣瞬間變得溫柔,「在將解『藥』配出來之前,不許再將方才那毒『藥』帶在身上。」
他隱約知道那定是《毒典》上的毒『藥』,果真是精妙之極,那殘忍不是尋常的毒『藥』能夠比擬的。
萬一那銀針不小心劃破了她自己的肌膚,那……想到方才破廟之中那兩人所經受的痛苦,聽到身後傳來的越來越大的曖昧動靜,蒼翟古銅『色』的肌膚亦是有一抹可疑的紅『色』浮現,似在掩飾著什麼,蒼翟一把攬著安寧的腰身,帶著她坐上了自己的駿馬。
「他們……」一轉眼便到了馬上的安寧,被蒼翟禁錮在懷中,想到破廟之中身重劇毒的劉寶兒和她的大師兄,眉心不由得皺了皺。
剛吐出這兩個字,蒼翟便打斷她的話,沉聲開口,「你還真的想回去看那活春宮不成?」
便是她想,他也不會允許!
這丫頭,許是要探尋那「銷魂」在第五階段的威力,但即便是這樣,她也終歸是一個女子,他可不能讓別的男人的身體玷污了她的雙眼。
刷的一下,安寧整張臉頓時通紅,像煮熟了的蝦子一般,感受到身后蒼翟溫熱的氣息,心中更是不自在起來。
「師兄,寶兒好熱……救救寶兒……」
「師兄,寶兒……寶兒還要……」
破廟之中,劉寶兒大聲叫喊著,孟浪的模樣,哪裡還是那個對她的兩個師兄厭惡至極的女人?甚至比青樓中的花娘還要放『盪』三分。
劉寶兒自作孽,和她的兩個師兄做下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那青衫大師兄對劉寶兒有意,方才又被她給傷了命根子,這算是劉寶兒彌補她那師兄的罷!
只是,安寧想著那「銷魂」的第六階段,眸子不由得緊了緊,第五階段化成媚『藥』之後,若是真有男子與之交合,那麼那男子帶給她的不是解『藥』的效果,而是促使第六階段更早來臨的引子。
正想著,便聽得身后蒼翟輕喝一聲,「駕!」
二人胯下的駿馬如箭一般疾馳出去,直到奔出去老遠,已經聽不到破廟中二人歡好的聲音,蒼翟才讓駿馬放慢了速度,雙手圈住胸前的安寧,騎著馬,在原野上徐徐漫步。
二人都不言語,空氣中安靜得能夠聽到彼此的心跳聲,感受著懷中的溫度,和風吹來,那專屬於安寧的淡雅香氣,在鼻尖瀰漫,二人的距離近在咫尺,蒼翟呼出的氣息打在安寧的耳際,安寧感覺此刻自己心跳似乎又劇烈了些許。
「可願隨我到另外一個地方……」蒼翟徐徐開口,整個身體尤為緊繃,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想問的問題。
另外一個地方?安寧微怔,哪裡?北燕國嗎?蒼翟本就是北燕皇子,北燕才是蒼翟真正的家,憶起前世,宸王蒼翟多次拒絕崇正帝確立他為東秦皇位繼承人,也正是在兩年之後,宸王蒼翟重返北燕,之後,她曾斷斷續續的聽到一些從北燕傳來的消息,每一個消息都足以讓四國為之震驚。
想到那些關於北燕蒼翟的消息,安寧不由得微微蹙眉,她知道,這個男人身上肩負著太多她不知道的東西,關於昭陽長公主,關於北燕皇室……【】侯門毒妃79
腦海中浮現出那日在聽雨軒院中的樹下,南宮天裔、宸王蒼翟和她所玩的行酒令的遊戲,那日,他說,他身為北燕皇子,不在北燕生活,原因是因為仇恨,那麼,他兩年之後,重返北燕,應該是為了復仇吧!
此刻,她竟然覺得他們兩人是那麼的相似,都有著一顆復仇的決心,一股莫名的情愫從心中蔓延開來,安寧朗聲開口,「好!」
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思說出這一個字,但安寧卻明白,此刻,她不願拒絕這樣一個男人,一個真心給她關切的男人!
一直等待著安寧答案的蒼翟,一顆心緊緊的揪在一起,他從來不曾這般緊張的期待卻害怕著一個答案,終於,聽到那暖軟的語調吐出一個「好」字,蒼翟渾身凝固著的血『液』,好似在瞬間流動了起來。
看著懷中的女子,俊美無儔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滿足,激動,幸運,安心……
若是安寧回過頭來,定會吃驚,原來素來鮮少將情緒表『露』在外的宸王蒼翟,此刻竟在一瞬間,流『露』出這麼多平日裡從來不會在他的臉上看到的情感!
得到安寧的回答,蒼翟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想到他要做的事情,那雙眸子中的堅定更加濃烈,為了寧兒,他必須做更多的準備,他的對手是一個強大的北燕皇室乃至僅次於北燕皇室的上流社會的三大望門,他們的勢力都不容小覷,這些年,他韜光養晦,暗自積蓄和他們抗衡的力量,他知道,他面對他們的那一天遲早會到來,原本,他是將自己的命拋諸腦後,八駿是他的死士,驚蟄與極樂殿也是一樣,他們都可以豁出『性』命和他共生死。
但是現在,有了安寧,他不會讓自己輕易的冒險,更加不會讓這條命丟了,他要在留著這條命的情況下報仇血痕,為了寧兒,他必須做更多的事情,給自己更多的籌碼,確保她以後的安危。
心中已然做了決定,蒼翟那雙深邃的眸子划過一道銳利的光芒,神采奕奕。
「小姐……小姐……」一個聲音傳來,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沉默,安寧聞聲看去,只見駿馬之上,碧珠坐在銅爵面前,朝著他們這邊飛奔而來。
碧珠匆匆的下了馬,跑向安寧,而此時,安寧也被蒼翟抱下了馬,主僕二人相見,碧珠滿臉擔憂的拉著安寧的手,「小姐……他們有沒有傷害你……都是碧珠不好,碧珠追不上那馬車……碧珠……」
說著,碧珠焦急的哭了起來,她身為小姐的奴婢,竟眼睜睜的看著小姐被人抓了去,她卻無能為力,若是小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她便是死也不以謝罪。
安寧打量著碧珠渾身的狼狽,膝蓋處竟沾著一絲鮮血,手掌更是擦破了皮,心中浮出一絲感激,這個丫頭,當真是對自己毫無保留的忠心,「我沒事,一點兒傷也沒有,你沒有錯,以後若是再出現這種情況,你一定不能再這樣不顧自己的身體。」
她相信,碧珠這丫頭為了她,恐怕真的連『性』命都會不顧,這個世上,真正關心她的人太少,經歷了前世,她更加知道得到這樣一份真摯的情誼是多麼的難,她不願看到關心她的人受到傷害!
聽安寧這麼說,碧珠依然小心翼翼的察看著安寧的身體,知道親自確定小姐真的沒事,她的一顆心才安了下來,停止了哭泣,「是誰敢擄走了你?」
這個問題正好提醒了安寧,想到那破廟中的兩個人,安寧淡淡的斂下眉眼,眼底有一抹光芒一閃而過,這個時候了,那兩人該死辦完事的吧?
「銅爵,去前方的破廟,點一把火,燒了!不能留下絲毫痕跡。」蒼翟沉聲交代,聲音透著一股陰寒,那兩個人不能留,若是他們不死,以後便是一個隱患,他不能讓他們再有機會威脅到寧兒。
「不,我要親自去!」安寧明了蒼翟的意思,他將事情吩咐給銅爵去做,便是不會讓她再回去那個地方,但是,想到她給劉寶兒下的『藥』,第六階段她還沒有見識到,不是嗎?
她要親自確認,「銷魂」的第六階段是不是如《毒典》上記載的那樣,況且,她要親眼看著劉寶兒最後的下場!
蒼翟濃墨的眉峰微擰,他是有私心的,他不願寧兒見到那樣的場面,但是,此刻看著安寧的雙眼,他卻不忍心拒絕她的要求,心中嘆了口氣,他宸王蒼翟從來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就連皇帝舅舅對他的要求,他也照樣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卻惟獨在面對一個女子的時候,竟然不忍看到她的臉上出現任何失望的表情。
蒼翟斂下眉眼,嘴角溢出一絲苦笑,沒有說話,但卻是再一次將安寧抱上了馬,策馬朝著破廟的方向疾馳而去,以行動告訴安寧他的決定。
破廟外,一輛馬車停在外面,馬車上,原本守著的綠兒,早在蒼翟趕到破廟的時候,就已經被一刀斃命,兩匹駿馬到了破廟外,此刻,破廟之中已經安靜了下來。【】侯門毒妃79
安寧下了馬,正要走進破廟,卻被蒼翟伸手攔住,安寧微怔,正疑『惑』著他的舉動,便聽到蒼翟對銅爵吩咐道,「進去處理一下。」
「是,主子。」銅爵不明白裡面的狀況,卻依舊領命率先走進了破廟。
安寧這才明白,原來蒼翟……沒想到這個大男人竟這般細心,想來此刻破廟之後的場景定是香艷得很,單是憑著在離開破廟之時,聽到那激烈的呻『吟』,便可以猜想得到裡面的戰況會是怎樣一番激烈。
等到銅爵再次出來,那古銅的臉上竟也浮出一絲可疑的紅雲,神『色』之間還多了幾分難掩掩去的震驚,「主子,已經可以了。」
蒼翟這才讓安寧和碧珠二人進了破廟。
破廟之中,男人和女人的衣物散落一地,當安寧看到地上躺著的兩個人時,身體不由得一怔,便是有心理準備,此刻的她也是吃驚不小。
「啊……」碧珠更是驚叫出聲,躲在了銅爵的身後,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剛才一眼撇到的畫面,那……那還是人嗎?
此時的劉寶兒的身體被覆蓋上了一層稻草,雙眼爆睜,那張原本年輕的臉蛋此刻滿是皺褶,原本有些豐潤的她,此刻卻好似乾枯了一般,不用想,那被稻草覆蓋住的身體,會是怎樣的讓人觸目驚心,那原本的一頭黑髮,此刻竟開始泛白。
「救我……救我……」劉寶兒呻『吟』著,便是這個時候,她也還沒有死,但氣息卻極其虛弱,時候在承受著什麼痛苦一般,但她的臉卻無法表『露』痛苦的情緒,只有那雙眼可以看得出她到底有多痛。
安寧眸子一緊,想到《毒典》上的記載,「銷魂」的第六階段,前四個階段的痛苦會一起襲上中毒之人,不僅如此,中毒之人更是因為在第五階段的作用下,快速的衰老,直到死前的最後一刻,她都感受得到身體所受的痛苦與變化。
這對劉寶兒這樣自視甚高的人來說,無疑是最深的折磨。
「我……要……殺了……殺了你……」劉寶兒看到安寧,眼中的痛苦多了幾分狠毒。
安寧嘆息一聲,這個樣子的劉寶兒,如何殺她?她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了,此刻還心心念念的想要殺她,還沒有拋開那心中的惡毒,這樣的人,便是此刻這番模樣,又怎能得到人的同情與憐憫?
「燒了吧!」安寧淡淡開口,她已經看到了「銷魂蝕骨」的效果,劉寶兒已經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安寧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隨即轉身朝著破廟外走去,身後的蒼翟給銅爵使了個眼『色』,銅爵立即明白宸王的意思,點頭領命。
幾人坐回了馬上,身後的破廟被一陣大火吞噬著,連同破廟外的那一輛馬車,一起燒了,身後的火光將整個天染得通紅,安寧一回頭,看著這熊熊的大火,腦海中浮現出記憶中那場揮不去的大火,安寧的眸子一緊,袖口中的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
心中的恨意再一次的被激發,敏銳的蒼翟察覺到安寧顫抖著的身體,瞧見她眼中燃燒著的火焰,身體一怔,想到他查到的東西,眸子裡划過一抹深沉。
「你的身邊不止你一人。」蒼翟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沒有誰比他更加知道心懷仇恨的痛苦,他要讓安寧知道,他蒼翟會永遠站在她的身邊,只要她有需要,他定會毫不猶豫,哪怕是為她付出一切。
聽著耳邊的細語,安寧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下來,是啊!她的身邊不止一人!
安平侯府,大夫人去了炎州替安茹嫣請名醫「妙手公子」,整個侯府的大小事情,安平侯爺暫時交給了五夫人秦玉雙打理,一連幾天,表小姐劉寶兒都沒有出現,對於這個飛揚跋扈的表小姐,侯府的下人們樂得她不見了才好,便也沒有人提起,唯獨綺水苑的安茹嫣問了幾次,但都沒有得到答案,想到她那表妹的『性』子,怕是又跑到哪兒去欺負人去了,之後便也沒再多問。
而安平侯府外,四國祭依舊在繼續著,四國祭十年一遇,但是,一次卻要持續整整一月,這一月,四個國家相互溝通,相互切磋,議商議政,互相達成四國各方面的共識,大大小小的活動更是數不勝數。
這些天,安寧接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去了一趟皇宮,再次見到皇后娘娘,安寧感覺皇后的臉上多了幾分親切,南宮天裔自那天醒了之後,便被送回了將軍府養傷,安寧從皇后娘娘口中得知南宮天裔的傷已經無大礙,心中終於放心了不少。
這一次,她去皇后宮,又趕上各位嬪妃向皇后請安之時,所有嬪妃都在,唯獨少了婉貴妃,據說,婉貴妃因為圍獵場的事情,皇上便再也沒有去過貴妃宮。
四國祭期間的活動,皇上的身邊也只有皇后娘娘相陪,安寧知道,這件事情最高興的莫過於皇后娘娘,不知那婉貴妃在貴妃宮中,又是怎樣一番境況?
聽雨軒內。
安寧坐在院子裡,描摹著院子中的景『色』,許久不曾握畫筆,倒是生疏了不少。
「喲,二小姐真是好興致,看來老天爺也眷顧著二小姐,這天氣畫畫,當真是完美極了。」五夫人秦玉雙進了聽雨軒,一見到安寧,便熱絡了起來,走到安寧身旁,看到那話中的美景,心中不由得一驚,眼中亦是有一抹驚艷一閃而過,「二小姐果真不愧是『第一才女』,便是這隨隨便便的景『色』,在二小姐的筆下,也能變得如仙境一般美妙。」
她說的可絲毫都沒有誇張,這畫紙上的景『色』竟好似在安寧的筆下活了一般,她沒想到安寧才不過十五歲而已,這手藝怕是連那些公認的丹青大師也及不上。
安寧看著身旁的來人,心中浮出一絲吃驚,秦玉雙竟到她聽雨軒來了,這倒是稀客啊!
但安寧的吃驚卻沒有表現在臉上,放下畫筆,安寧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寧兒見過秦姨娘,秦姨娘說的是哪裡話,什麼『第一才女』,寧兒可當不起。」
「這有什麼當不起的?這京城乃至整個東秦國誰人不說你是當之無愧的呀?」秦玉雙呵呵的笑道,現在便是那街頭的乞丐都知道,安平侯府大小姐原本的「第一才女」的名號,是偷了安平侯府二小姐的才華而得來,現在真相大白,那安寧不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才女」麼?
安寧當然明了秦玉雙的意思,不過,她卻是微微皺眉,「秦姨娘可不要『亂』說,這話若是被大姐姐聽了去,不知道是該遷怒寧兒,還是會遷怒到秦姨娘你的身上啊!」
秦玉雙臉『色』微僵,整個人好似被重重的打了一下,回過神來,扯了扯嘴角,「是,是,是,秦姨娘這張嘴真是不知道輕重,二小姐就當什麼也沒聽到,當姨娘什麼都沒說啊。」
她本是討好安寧,卻沒有想到這安寧畫技這般出『色』之外,這張嘴也是變得鋒利得很,比那鋒利的刀子也不遑多讓。
「碧珠上茶。」安寧引著秦玉雙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隨即看向秦玉雙,試探的開口,「秦姨娘今日找寧兒,可是有事?」
「也沒什麼事,閒來無事,來找二小姐聊聊天,打發打發時間罷了。」秦玉雙端著茶杯,淺淺的抿了一口茶,但閃爍著的目光,卻是泄『露』了她的謊言。
安寧看在眼裡,大夫人不在府中,五夫人秦玉雙打理著府中的大小事情,忙都忙不過來,又哪來的時間可以用來打發的呢?
秦玉雙找她,必然是有事!
想起前世的秦玉雙,斂下眉眼,安寧但笑不語,她倒是要看看,秦玉雙到底找她有什麼事情!
「寧兒啊,秦姨娘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有件事情,秦姨娘要給你道歉。」秦玉雙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安寧的神『色』,自她進了這個聽雨軒開始,安寧的臉上就一直是那種淡淡的笑容,竟讓人看不出她一絲一毫的心思,這丫頭,當真是高深至極,想到自己的盤算,秦姨娘斂了斂眉。
「道歉?秦姨娘有什麼是要給寧兒道歉的?快莫要折煞了寧兒才好啊!」安寧皺了皺眉,心中暗道,這秦玉雙到底在打著什麼主意?道歉?她竟要向她道歉?呵!當真是新鮮!
秦玉雙放下茶杯,親昵的拉著安寧的手,嘆息一聲,臉上滿是自責,「姨娘這兩年來心中一直愧疚著,日日夜夜都想著這件事情,可姨娘也有難言之隱,才不得已而為之,每每想起你的娘親,我的心裡就十分愧疚,受著煎熬啊。」
安寧心中一怔,眼底划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光芒,「姨娘要說什麼,不妨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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