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章 大肆追求選宸王or選璃王(2/2)
安寧心中一怔,眼底划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光芒,「姨娘要說什麼,不妨直說。」
娘親?愧疚?煎熬?這些字眼從秦玉雙的口中說出來,雖然沒有說明白,但聰明如安寧,卻已經能夠猜出她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當年你大病失憶,大夫人騙你是她的親生女兒,又勒令府中所有人都不得在你面前『露』出什麼破綻,加上雲家當年滅門,皇上曾下旨,無論是誰,不許議論雲家之事,那之後,雲家在京城便成了一個禁忌,所以,姨娘每日聽到你喚著大夫人『娘』,卻不敢告訴你,你的親娘並非大夫人,如今你已經自己知曉,實在是大幸。」秦玉雙緩緩開口,溫潤的語調極為關切,她稍早還不知道安寧已經知曉大夫人並非她的親娘,前天晚上,老爺在她房中過夜,酒醉之餘提起此事,她才明白,心中頓時便有了自己的盤算。
想到大夫人這些年對她的欺壓與不屑,秦玉雙心中不由得冷哼,或許,現在已經到了她秦玉雙反擊的時候了。
安寧挑眉,「哦?姨娘便是因為這件事情愧疚嗎?那姨娘萬萬不必放在心上,既然姨娘也說安寧現在知曉了真相已是大幸,便沒有什麼可愧疚的了。」
秦玉雙怔了怔,顯然沒有料到安寧會如此平靜的對待這件事情,在她的預期中,安寧多少也應該對大夫人有些怨懟的呀,可……皺了皺眉,秦玉雙一時之間,竟看不透這個二小姐。
扯了扯嘴角,秦玉雙繼續試探,「這大夫人也真是的,二小姐便不是她親生的,也不該為了大小姐,利用二小姐呀!平白讓她當了那麼久的『第一才女』,享了本屬於二小姐的榮耀。」
利用?安寧心中浮出一絲諷刺,現在秦玉雙這番挑撥,怕也是打著利用她的主意吧!哼,跟大夫人不是一路貨嗎?
「秦姨娘似乎對大夫人和大小姐很不滿!」安寧斂下眉眼,淺淺的抿了一口茶,狀若不經意間的說道。
話落,秦玉雙臉『色』微僵,她是對大夫人和大小姐不滿,但卻沒有想到安寧竟然這般直接的點明了說,見已經攤開在檯面上了,秦玉雙也不再掩飾什麼,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二小姐,在安平侯府,你我都是弱勢群體,所以,理應相互照拂著才是,多一個人照應,亦是多一份安穩,你說是不是,二小姐?」
這個秦玉雙,是想和她連成一線麼?想到前世發生的事情,這個秦玉雙看似嬌嬌弱弱的,卻也不是一個善茬,不過,她們倒是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既然秦玉雙想要拉攏自己,她便順著她又如何?她想利用自己,到頭來指不定是誰利用誰!
心中雖然如是想著,但安寧卻刻意刁難著,一臉為難的皺著眉,「秦姨娘說得不錯,在這侯府,寧兒確實是弱者,怕就怕寧兒沒有那個能力照拂著秦姨娘……」
「寧兒你這就見外了不是?你教我姨娘,雖不是親生,也應該是半個女兒了不是?便是寧兒不能照拂著我,我也是應該照拂寧兒的。」秦玉雙,心中一喜,忙接口道,安寧如今深受老爺重視,又是皇后的義女,更和宸王蒼翟走得近,身上的好處多著呢!若是吃虧,她秦玉雙今天就不會出現在聽雨軒了。
「既然這樣,那寧兒以後便承蒙秦姨娘照拂了。」安寧起身,朝著秦玉雙福了福身。
秦玉雙笑呵呵的將安寧扶著,「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寧兒啊,秦姨娘有件事情想請寧兒幫忙,不知……」
秦玉雙目光閃爍著,欲言又止。
安寧暗自挑眉,這麼快便對她有事要求了嗎?瞧她那故作為難的模樣,心中暗道:這個安平侯府,可不缺演戲的人才啊!斂了斂眉,安寧揚起一個貼心的笑容,「秦姨娘有事,但說無妨,秦姨娘也說了,既然是一家人,又何來求字一說?」
聽安寧這麼一說,秦玉雙臉上的為難頓時消失,「是這樣的,四夫人臨走之時,將馨兒託付給我照顧,馨兒如今已經十三歲,我曾答應過四姐,好好培養她,昨日裡做夢,夢到四姐責備我沒有用心教馨兒,可……玉雙終究是才疏學淺,方才玉雙見寧兒畫得一手好畫,心中便覺得有著落了,若是馨兒能夠跟你學畫畫,別說傳承你的技藝,哪怕是學個十分之一,將來也能謀個好婆家,那樣我便也可以對四姐有交代了,不知寧兒你……」
原來如此!
秦玉雙雖然拉自己作為聯盟,但還是將很多心思放到了安蘭馨的身上啊!也對,安蘭馨如今還小,又好『操』控,比起自己來,還更加好利用,不是嗎?
想到前世發生的事情,安寧眸中划過一抹詭譎的光芒,「秦姨娘當真要寧兒教馨兒畫畫?」
「寧兒若能答應,秦姨娘便是感激不盡啊。」秦玉雙滿臉期待的看著安寧,但不知為何,安寧臉上的笑容,卻是讓她感覺到一絲怪異,好似在諷刺著她一般。
諷刺?安寧為何會有這樣的表情?
「既然秦姨娘開口了,那寧兒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安寧淡淡的開口應承,秦玉雙啊秦玉雙,若是你知道不久之後將發生的事情,不知道你到時候會不會後悔此刻的決定?
你這般培養著安蘭馨,且不論你是真心還是假意,到時候只怕……
安寧斂去腦中的思緒,也罷!這是她們之間的事,她只等著看好戲便成!
「那秦姨娘就替馨兒和四姐謝謝你了,明日,明日我就叫馨兒來你這裡,可要麻煩你了。」秦玉雙絲毫都不知道安寧心中所想,此時的她,只想著在拉攏安寧的同時,藉機培養安蘭馨這顆棋子,想到她的肚子,秦玉雙下意識的撫『摸』了一下她的小腹,這些時日,她總覺得她自己好似懷上了一般,若是真的懷上了,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敏銳的安寧察覺到她的舉動,眼底閃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光芒,等到秦玉雙臨走之時,安寧扯了扯嘴角,揚起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秦姨娘,寧兒祝願秦姨娘早些為爹爹添一個兒子才好,老來得子,爹爹定會疼愛無比。」
這話說道了秦玉雙的心坎兒里去了,要是在以前,有人跟她說這句話,她定然會暗嘆一聲,滿心落寞,但是此刻,她卻是信心滿滿,滿臉高興的走出了聽雨軒。
安寧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實現中,又重新回到的畫架前,繼續方才被秦玉雙打斷的事情。
「小姐,你真的要教那三小姐畫畫嗎?」一旁的碧珠試探的問道,皺著眉,似乎有些不明白小姐答應秦姨娘有什麼好處,那三小姐看似乖巧得很,但有時候,還真讓人對她喜歡不起來,小姐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了,還去教她!
「答都答應了,還能有假不成?」安寧淡淡開口,手中的畫筆在紙上輕輕揮灑。
「哼,看來那五夫人自己沒孩子,還真將三小姐當成自己的孩子疼了。」碧珠嘟著嘴,依舊是滿臉的不高興,她聯想到了大夫人為了大小姐,利用小姐的事情,那五夫人會不會和大夫人一樣,為了三小姐來利用小姐?一想到這裡,碧珠更加警惕起來。
「到底是不是真的疼愛,過些時日,你便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安寧的注意力依舊在畫紙上,到時候,這個侯府,怕又是一番狂風暴雨了,秦玉雙又怎能知道,此刻她「用心」為著安蘭馨,到了那時,竟恨不得殺了安蘭馨而後快!
「咦?」安寧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到碧珠的發間,上面一支碧玉簪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平日裡雖然有賞賜她一些首飾,但其中卻沒有這支碧玉簪,況且,憑她看,這支碧玉簪定是價值不菲,難得一見的好玉。
察覺到安寧的視線,雖然她還沒有開口說什麼,碧珠心中便咯噔一下,忙轉過身體,避開安寧那銳利的視線,心中暗自哀嚎,明知道小姐的眼睛銳利無比,她今天抽了什麼風,竟把這支簪子『插』在了頭上?想到那送她簪子的人,心中暗自低咒:該死的飛翩,愣是要將這破簪子硬塞進她的手中,現在可好,被小姐發現什麼端倪,定要取笑她了!
而此時在暗處的飛翩猛地連續打了幾個噴嚏,下意識的朝著院中的兩個身影看了去,小姐依舊悠哉的畫著畫,而另外那丫頭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但瞧見她發間『插』著的那一支碧玉簪,飛翩俊美的臉上浮出一抹滿意的笑容,暗自腹誹:還說不要不要,現在還不是戴在頭上,女人哪,終究是口是心非的主!
翌日,安寧剛用了早膳,便見管家匆匆的拿著什麼跑了進來,安寧瞧見他手中的錦盒,不由得微微皺眉,「管家到聽雨軒來,可是有事?」
管家行了個禮,忙開口道,「二小姐,璃王殿下讓老奴將這個給二小姐送進來,說請二小姐務必收下。」
安寧給碧珠使了個眼『色』,隨即碧珠便從管家的手中拿過錦盒,呈到安寧面前打開一看,赫然是一件披風,通體雪白,竟是用十分罕見的銀狐『毛』皮製作而成,華麗精緻,又暖和柔軟。
這璃王倒真是大方!
想到那日趙景澤送給她的玉佩,以及那日他的一番表白,安寧的眼中划過一抹冷意,讓碧珠將披風收好,放在錦盒之中,瞥見管家還在,淡淡開口,「管家可還有事?」
「二小姐,璃王殿下現在正在大廳等著,希望見小姐一面。」管家如是說著,心中暗道,這個二小姐倒真是好本事,和宸王殿下走得近不說,現在連璃王殿下也對她大獻殷勤,方才這披風,他可是看見了,別說這『毛』皮難得,就連這做工,以及上面鑲著的珠寶裝飾,也是價值不菲的呀!
「哦?」安寧挑眉,璃王竟在大廳沒走麼?安寧似想到什麼,斂了斂眉,「老爺呢?」
「老爺他也在大廳,陪璃王殿下一起喝茶呢!老爺吩咐老奴告訴小姐,璃王殿下親自來看小姐,斷然不能怠慢了,請小姐務必好好打扮一番,前去見客人。」管家將安平侯爺私下對他的吩咐告訴安寧,隱約能猜得出老爺的心思,那可是皇上的親生兒子呢!
「這樣啊!」安寧眸光微閃,一抹詭譎從眼底一閃而過,快得讓人來不及抓住便消失不見,「碧珠,將璃王殿下送的東西交給管家,管家且去回了璃王殿下,如此厚禮,安寧承受不起,另外請告訴爹爹,寧兒身體抱恙,正歇著,不便見客。」
管家微怔,「二小姐……」
身體抱恙?可他看二小姐精神好得很,哪來抱恙的樣子?
「怎麼了?管家是打算讓我親自去和爹爹說嗎?」安寧微微皺眉,聲音依舊溫和,但那微微泛著寒意的語氣,卻是讓管家發顫,心中不禁暗嘆,這個二小姐,竟有些不怒自威的氣勢。
「老奴這就去稟報老爺。」管家腳底心都泛出了涼意,以往的二小姐不是這個樣子的呀!自從老爺這次重新重視二小姐,二小姐似乎就有那麼一些不一樣了,有時候,竟比老爺的氣勢還壓人。
「那就謝過管家了。」安寧斂下眉眼,繼續喝著茶。好似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管家手中捧著那錦盒,和來時的心情天差地別,璃王殿下送的東西,竟也敢退回去,這……他幾乎能夠猜想,便是璃王殿下不生氣,老爺怕也是要發怒的。
果然,管家一到大廳,趙景澤本以為可以看到安寧迎出來,可看管家後面始終不見安寧的身影,那雙濃墨的眉峰頓時擰了起來。
「二小姐呢?」安平侯爺眸子沉了沉,語氣透著一絲不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趙景澤,暗自留意著他的反應。
「二小姐身體抱恙,正歇著,不便見客,還有這個……」管家頓時覺得自己身上有道視線越來越寒冷,他甚至不敢抬頭,他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老爺的怒氣,至於璃王殿下,那股冷意便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此刻,管家暗自嘆息了聲,這若是璃王知道二小姐退了他的厚禮,不知道會不會當場發怒!
雖然擔心,管家已經是被推倒了刀口上,不說也得說,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管家繼續開口,「這個……二小姐她說,璃王殿下的禮物太過貴重,二小姐她承受不起,所以,要還給璃王殿下。」
轟的一聲,整個大廳中,唯獨三人,頓時氣氛變得異常詭異,趙景澤怎麼也沒有想到安寧竟然拒絕,上次他所送的玉佩,雖然被毀,但那是宸王蒼翟的作為,並不能代表安寧的想法,所以,他今天便帶了用上次圍獵場獵到的銀狐皮做成的披風,專程親自送了過來,可安寧竟然……竟然這麼直接的拒絕!
當真是不給他趙景澤面子啊!
心中浮出一股濃濃的怒火與不甘,想到宸王蒼翟,難不成安寧真的對那宸王有意?
利眼微眯著,趙景澤的眼中划過一抹凌厲的深沉,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這……」安平侯爺一聽,心中咯噔一下,他雖然在朝為官,又是四大世家之一,但璃王終歸是皇子,皇上雖有幾個兒子,但卻始終沒有冊立太子,幾個皇子就數豫王殿下最具帝王之才,但豫王殿下卻被皇上派出了京城,剩下的幾個皇子中,這個璃王的競爭力雖然現在還不明顯,但他卻是看得出來璃王眼中對於權力的欲望。
這樣一個男人,是不會甘於放棄屈居於人下的,既然身體裡流著皇室的血,對於那個皇位,他怕是遲早都要去爭一爭的!
說不定這璃王就是下一任的天子,他都得罪不得,這個安寧竟……她是糊塗了麼!
他又怎知道,安寧就是故意這樣做的,璃王是追逐權力的人,他安平侯爺又何嘗不是,安寧便是料定了她的這個爹爹會不願得罪璃王,那麼,她便替他得罪,順便讓他急上一急!
「孽障!」安平侯爺怒喝出聲,焦急的從管家的手中拿過錦盒,轉身看向趙錦澤,「璃王殿下莫怪,小女不懂事,璃王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女一般見識。」
趙景澤眸子倏地收緊,父女二人對他的態度還真是截然相反啊!
「那麼這個……」趙景澤沉思片刻,目光落在安平侯爺手中的那個錦盒上,意有所指的開口。
安平侯爺也是聰明人,忙點頭,「這個老臣便代小女收下了,等會便再親自給她送過去,璃王送的東西,她自然是會喜歡的。」
趙景澤斂了斂眉,心中頓時有了算計,端起手邊的茶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也不說話,頓時讓大廳中的氣氛更加的詭異,安平侯爺不知這璃王殿下的喜怒,只能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觀察著。
過了片刻,璃王殿下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將安平侯爺手中的錦盒放在桌子上,隨即扶著安平侯爺坐下,一系列的動作,似十分親和,臉上皆是掛著滿臉的笑意。
安平侯爺暗自猜測著璃王的心思,卻怎麼也猜不透,這個璃王,雖不及蒼翟高深,但在皇室中生存的他,又怎麼會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
便是片刻的憤怒與失態,那也很快就過去了。
趙景澤安置好安平侯爺,竟猛地單膝跪在了安平侯爺的面前,這舉動,頓時讓安平侯爺驚跳而起,忙上前扶起趙景澤,「璃王殿下這是幹什麼?這可使不得啊!」
趙景澤滿臉真誠的直視著安平侯爺的雙眼,嘆息一聲,「在侯爺面前,本王也不想掩飾什麼,實話告訴侯爺,自從牡丹宴上窺見了二小姐的風姿,本王的一顆心便落在了二小姐的身上,日日苦思,再也忘不了,便是別的女人,也入不了本王的眼,腦中總是盤旋著二小姐的身影,揮之不去,本王一早便想拜訪侯府,但聽聞二小姐和宸王表哥走得近,猜想二人是不是才子佳人的一對,所以便一直不敢前來唐突二小姐,但這些時日,實在是耐不住心中的思念,本王便大著膽子,硬著頭皮來侯府拜訪,哪怕是見得二小姐一面也好啊!」
「宸王殿下他……」安平侯爺因為趙景澤的一番話欣喜不已,聽著意思,便是是再明白不過了,原來璃王殿下竟看上了安寧,還如此痴戀著,當真是太讓他驚喜了,可是,聽到「宸王」二字,安平侯爺卻有些顧慮,宸王殿下是皇上最疼愛的一個王爺,便是其他親生兒子也及不上的。
似是看出了安平侯爺的顧慮,趙景澤斂了斂眉,繼續說道,「本王素來敬重宸王表哥,但他終歸是北燕的皇子啊!」
這一句話讓安平侯爺心中一驚,頓時豁然開朗了起來,這無疑是提醒了他,宸王再怎麼受皇上的疼愛,終歸不是親生,將來皇上的皇位總不能讓一個外姓人來繼承吧?更何況,那姓還是北燕皇室的姓,若是讓給了宸王,那不就是將整個東秦國的江山讓給了北燕國了嗎?
這皇位終究還是會落到幾個親生兒子的手中,現在宸王受皇上疼愛,他日若是換了君主,便什麼也說不準了,此一時彼一時,為了長遠之計,安平侯爺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熱絡的開口,「璃王殿下如此看得起小女,是小女的福氣。」
趙景澤滿意的點頭,明了了安平侯爺的選擇,看來,這安平侯爺還是一個識時務的主,揚起一抹笑容,「不知二小姐是否許了人家?」
這一提,更加讓安平侯爺大喜過望,「還沒,還沒,小女已經及笄,就等著有人來提親呢!璃王殿下,今日便在府上用宴,老臣讓待會兒讓小女親自給璃王殿下賠不是。」
「如此甚好,那這會兒,不如讓本王把禮物親自給二小姐送過去,可好?」趙景澤意有所指的開口。
安平侯爺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忙不迭的點頭,「好,當然好,管家,快帶璃王殿下去聽雨軒。」
聽雨軒內。
安寧斜靠在榻上,翻閱著手中的書籍,頓時感覺空氣中一股異常,那氣息是她曾經再熟悉不過的,不用回頭,她也知道來人是誰,眼中划過一道狠戾,這個趙景澤,竟到她的聽雨軒來了!
想到什麼,目光落在身旁的一個杯子,心中冷笑,哼!既然來了,她又怎麼不好好迎接迎接他?
隨手拿著身旁的那杯子,朝著那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狠狠的丟過去,氣勢凌厲,絲毫不含糊。
「啊……」痛呼聲響起。安寧滿意的一笑,隨即回頭看向來人的狼狽,那額頭上已被砸出了一道鮮血,而璃王此刻,也是滿臉怒氣高漲的樣子,心中浮出一絲得意,安寧卻是緊咬著唇,滿臉無辜無害的開口,「呀!璃王殿下,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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