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章 爆出真相果斷撕破臉皮(2/2)
「你喝是不喝?」安茹嫣見還不按照她說的做,語氣倏地拔高,「穎秋,給我灌!」
那丫鬟腦袋轟的一聲,不住的搖頭,但卻已經無法改變安茹嫣的主意,穎秋猛地起身,立即按照安茹嫣說的那樣,端著手中的『藥』,走向那門口的丫鬟。
「我喝……我自己喝……」那丫鬟眼中盛滿了恐懼,反正都要將這碗『藥』給吞下肚,她還不如自己喝。
誰知,安茹嫣又怎麼會讓她如意,她這兩天在床上躺著,唯一的樂趣就是懲治這些下人,只有這樣才能安撫她自己,冷冷瞪著那丫鬟,嘴角勾起一抹惡毒,「晚了!灌下去!」
那丫鬟面上浮出一絲絕望,只能任憑穎秋扣住自己的下顎,讓自己張開嘴,眼睜睜的看著那碗『藥』灌入她的口中。
「哈哈……好,你們給我聽著,都給我仔細著點兒,惹到了我,定然你們一個個的好看。」安茹嫣瘋狂的大笑出聲,笑聲在整個房間內回『盪』,這笑聲聽在丫鬟們耳朵里,卻好似置身地獄一般,這兩天,綺水苑當真是比地獄還要難熬啊!
大夫人一走進房間,便看到這樣一個畫面,丫鬟們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安茹嫣躺在床上笑得瘋狂,而門口那丫鬟,則臉『色』蒼白,額上泛出豆大的汗珠,整個人身體抽搐著,眉心不由得一皺,「這是怎麼回事?」
「娘,你來了。」安茹嫣想要起身,身體一動,一陣疼痛傳來,臉頓時痛得糾結在一起,下身更是怎麼也提不起來,這正好提醒了她此刻身上的重傷,心中的痛苦更加的熾烈,眼中的凌厲更濃,「不過是教訓教訓丫鬟而已,不聽話,就該收拾。」
大夫人看著安茹嫣,心中嘆了口氣,立即吩咐穎秋將門口那個身體抽搐的丫鬟給弄下去,臨走之時,似想到什麼,忙交代道,「別讓老爺知道了,你們都聽著,在綺水苑發生的事情,都不許對外說起,有人若是問及大小姐的狀況,就說大小姐在安心養傷,要是敢說什麼不該說的話,仔細你們的皮。」
「是,奴婢們知道,奴婢們什麼都不說。」丫鬟們忙承諾,隨即便匆匆退了下去。
大夫人走近安茹嫣,安茹嫣卻是不悅的看了大夫人一眼,「娘,你讓她們下去幹什麼?嫣兒正教訓她們呢!」
大夫人身體微怔,許是那天的事情給她的打擊,這兩天,安茹嫣『性』情變了不少,痛的時候,大聲叫喊,稍微不那麼痛了,便以欺負丫鬟為樂,這可如何是好?
想到自己的計劃,大夫人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記得你舅舅的小女兒嗎?她只比你小一歲,以前娘帶你回舅舅家,你們還曾一起玩過,你舅舅將她送到山上去學藝,近日回來了,娘一早已經派人去接了,今天晚上就該到了,讓她陪陪你,你們兩年齡相仿,也會有共同語言。」
安茹嫣神『色』微怔,臉上卻是划過一抹不悅,「這個時候讓她來,是看我笑話的嗎?」
大夫人臉『色』僵住,扯了扯嘴角,「怎麼會看你的笑話,娘已經讓顧大娘去將安寧的聽雨軒收拾出來,就讓你表妹住。」
一聽到安寧兩個字,安茹嫣原本的不悅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興奮,「好,安寧的東西,都給毀了,一件也不許留。」
「那是當然,顧大娘自然是知道該怎麼做的。」大夫人斂下眉眼,除掉了雲蓁的女兒,她的心中真的是輕鬆不少啊!
正此時,顧大娘匆匆的進了房間,看到大夫人果然在大小姐的房間裡,忙上前,「夫……夫人……」
「怎麼了?這麼慌張,你不是帶人去收拾聽雨軒了嗎?可收拾好了?表小姐很快就到了,別到時候人來了,還沒地方安置。」大夫人皺了皺眉,她聽聞哥哥的小女兒十分跋扈,又學得一身武藝,自視甚高,對衣食住行這方面,更是十分講究,那丫頭還是第一次到侯府來做客,她當然不能怠慢了。
顧大娘此刻哪有什麼心思聽大夫人說了什麼,只想到方才在聽雨軒發生的事情,身體又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夫人,二小姐她……她在聽雨軒內!」
轟的一聲,大夫人和安茹嫣臉『色』頓時一怔,安茹嫣狠狠的瞪著顧大娘,而大夫人卻猛地起身,凌厲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寧怎麼會在聽雨軒?明明……明明死了不是嗎?
「夫人……怕是二小姐的……鬼魂?」顧大娘依舊在驚恐之中,她怎麼也忘不了在聽雨軒內感受到的那一絲絲的寒意。
大夫人和安茹嫣再次怔住。
「鬼魂?」大夫人憶起前段時間那些雲蓁索命的噩夢,臉『色』更是變得煞白,「你確定?」
昨日是婉貴妃傳來的消息,她自然是相信安寧已死,況且,身上帶著那香氣,再進入圍獵場,不死都是奇蹟,此時的劉香蓮,又怎麼會知道,婉貴妃見到安寧之時,也是不願相信安寧面前站著的真的是安寧。
顧大娘沒有回答,但她的反應,卻已經做了最好的回答,大夫人的目光瞟到她濕了的裙襦,神『色』微怔,「走,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大白天的,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說罷,便甩了甩衣袖,一邊撥動著手中的那串珠子,大步走出了房間……
聽雨軒內。
安寧沒有想到自己等到的第一個人,不是大夫人,而是安平侯爺,猶記得她的這個爹爹進了聽雨軒,看到她時,那臉上的青白交加,心中浮出一絲冷笑。
「你是人是鬼?」安平侯爺利眼微眯著,滿眼探尋,隱約還夾雜著幾分防備。
安寧看在眼裡,心中瞭然,他怕自己若真的是鬼,會對他不利麼?哼,安平侯爺啊安平侯爺,她安寧便不是鬼,也會對他不利,也會一步一步的讓他看著他一點一滴經營起來的安平侯府分崩離析。
「爹,你在說什麼?什麼是人是鬼?爹是希望寧兒死嗎?」安寧無辜的看著安平侯爺,一如既往溫和無害。
安平侯爺怔了怔,似鼓起勇氣上前,碰了碰她的臉,感受到上面的溫熱,才鬆了一口氣,隨之而來的,便是巨大的喜悅,「怎麼會?爹怎麼會希望寧兒死?寧兒啊,爹就知道你福大命大,昨日聽到有人說你還在圍獵場沒出來,爹立馬連夜就讓人去尋,現在看到你平安的站在爹的面前,爹當真是高興啊。」
安寧聽著他的話,看著臉上的興奮,連夜讓人去尋麼?她又不是不知道安平侯爺的本『性』,他怎麼會花心思去尋呢?此刻,他確實是高興的,但卻不是為了她而高興,而是為了他自己。
此刻,她還好好的活著,對於安平侯爺來說,她這顆棋子還有用,不是嗎?
在安平侯爺的眼中,看重的永遠都只會是利益!
「爹,這還是爹第一次到聽雨軒來呢!」安寧讓碧珠替安平侯爺倒了杯茶,二人坐在石桌上,安寧無意提起,卻是讓安平侯爺臉上浮出一絲尷尬。
即便是前世和今世加在一起,安平侯爺從來都未曾進過她的聽雨軒。
安平侯爺扯了扯嘴角,他之前本就沒在意過這個女兒,對她的關心根本就沒有,但此一時彼一時,他便是再不疼這個女兒,為了他和安平侯府的利益,他也要一改以前的作風。
「爹平日裡太忙,無暇顧及到你,幾個女兒當中,爹爹心中最掛念的,便就是你了。」安平侯爺笑得老謀深算,在他看來,幾個女兒中,就二女兒最好騙,最好擺布,他說什麼,她定然不會懷疑才對。
可是,他卻完全料錯了此時的安寧,安寧眸底閃過一絲冰冷,卻是笑得無邪無害,「爹爹真好,都說爹爹真的疼女兒,恨不得連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那女兒想要什麼,爹爹定會滿足女兒。」
安平侯爺臉『色』微僵,想起花了他大價錢的元寶漿,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此刻還有些肉疼,天上的星星?這個安寧,之前不見她有這麼多的物質欲望,怎地現在什麼都想要!但看安寧臉上的期待,卻是扯了扯嘴角,「這是自然,寧兒想要什麼,便只管告訴爹爹,或者吩咐管家就行了。」
罷了,不付出些,怎麼會有收穫?現在滿足她,讓她高興些,以後他的好處會更多!
此時的他,又怎麼會知道,眼前這個滿臉無害的二女兒,是故意變著方法的讓他破財,故意看著他嘗到那心疼肉疼的滋味兒。
正此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安寧遠遠聽見,心中浮出一絲瞭然,聽雨軒傳出鬧鬼的消息,府中丫鬟們都避之不及,這個時候來的,定是大夫人無疑了。
斂下眉眼,眼底有一抹邪惡一閃而過,餘光看到大夫人的身影,隱約出現在了門口處,安寧臉上立即綻放出一抹笑容,起身提著裙擺便朝著大夫人飛奔而去,「娘……」
這一聲「娘」讓大夫人心中咯噔一下,隨即便看到一抹白影朝著自己衝過來,想到顧大娘的稟報,大夫人猛地後退一步,卻因為一個不穩,失去了平衡,碰的坐倒在地上,和她緊挨著的顧大娘,當然也沒有逃過牽連,連帶著一起,再一次摔了個狗吃屎。
「哎喲……」大夫人叫出聲來,四腳朝天,院子內的碧珠看了,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但卻刻意強忍著,憋著笑,她知道,大夫人找上門來,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摔一跤,當是給她的見面禮了。
安寧眸光微閃,見大夫人摔了,忙關切的上前,想要將她扶起來,「娘,可摔壞了?幸虧這地上是鋪了石板,哎呀,若是沒有這石板,便要弄髒娘的衣服了。」
若是不知道她在故意演戲的,聽了她的話,怕定會覺得這丫頭是不是有些不正常,正是地上鋪了石板,這一跤摔下去,可是會更加的痛。
大夫人屁股麻了一陣,隨即就是疼痛傳來,但她卻根本無暇顧及,看著眼前的安寧,臉『色』早已煞白,顫抖著手,指著安寧,「你……你……你……」
安寧皺了皺眉,一臉不解,「娘,你這是怎麼了?寧兒……寧兒怎麼了?」
無辜,無害,無邪,安寧可謂是演到了極致,一臉不解,咬著唇,疑『惑』的看著大夫人,瞧見她眼中的驚恐,心中瞭然,安平侯爺一開始或許不相信她的鬼魂回來了,但是,大夫人卻不一樣,那段時間,她天天做夢夢到娘親找她索命,而她也適時地吩咐飛翩,天天晚上時間一到就去嚇嚇她,她怕是真的相信有鬼的,有了以前的經歷,本就有些精神失常,現在,只會更加害怕,呵!看此刻大夫人嚇得說不出話來的模樣,心中真是暢快。
大夫人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渾身一股冷意,好似又回到每日做噩夢的那段時間,見面前的女子靠過來,大夫人慌『亂』的揮舞著手臂,「不要過來……走開……」
「娘……」安寧眉心皺得更緊,心中卻是更是痛快,她怎麼會真的如大夫人說的那樣走開?她叫他走,她就走麼?呵!她越是害怕她的靠近,她就越要靠近她,趁著她現在還處在驚嚇中,沒有反應過來,她當然要好好的治治她!
安寧不走,反而「關切」的上前,將大夫人從地上扶起來,大夫人一邊掙脫,一邊驚叫得更加厲害,「走開……雲蓁……你和你女兒都走開!」
安寧微怔,眸子快速的划過一抹不著痕跡的銳利,握著她手臂的手倏地一緊,似在發泄著心中的恨意。
「娘……我是誰的女兒?」悠悠的聲音從安寧的口中發出來,平靜卻深沉,好似一塊千斤重的巨石,從天而降,氣勢凌厲。
安平侯爺微微皺眉,心中隱約浮出一絲預感,果然,他還沒有來得及阻止,大夫人便瘋狂的朝著安寧吼出了聲,「雲蓁那賤人的女兒,雲蓁那賤人……你們死了都不放過我!」
此刻的大夫人張牙舞爪,眼中激『射』出一道陰狠的光芒,安寧眸子一緊,心中冷哼,終於親口說出來了嗎?很好!
「不……怎麼可能?」安寧驚叫出聲,滿臉的不可思議,心裡卻是浮出一絲邪惡,原本抓著她手臂的手,猛地一松,大夫人原本就胡『亂』掙扎著,排斥著安寧,此刻,安寧一鬆手,大夫人沒了安寧這邊的力道,身體絲毫沒有意外的退了數步,剛好不巧,她身後便是院門,這一退,毫無懸念的撞到了石牆上,砰地一聲,鮮血頓時從額間冒了出來。
大夫人腦袋一陣眩暈,身子也跟著話落,靠在石牆旁,顧大娘忙不迭的上前,看到大夫人臉上的血跡,要是平日裡的她,倒可能沉著應對,但是,此刻,她受到驚嚇,一時之間也慌了手腳。
安寧斜睨了大夫人一眼,卻依舊搖著頭,口中不斷地喃喃,「怎麼可能?你說過,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爹……你們騙我?你們都在騙我嗎?」
安寧雖然是在演戲,但是,這卻是她內心的呼吼,想到這些人的欺騙,心中的恨意更濃。
安平侯爺眼神一凜,心中暗自低咒,這個該死的劉香蓮,就知道壞他的好事!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看她匆忙恐懼卻『迷』蒙的雙眼,他知道,這個女人定是聽了那些丫鬟的話,以為安寧是鬼,精神更是有些失常,心中一橫,安平侯爺大步上前,朝著大夫人走去。
顧大娘看到老爺氣勢洶洶的過來,心中浮出一絲不安,護在大夫人的面前,「老爺……」
「滾開!」安平侯爺歷吼出聲,手臂一樣,將顧大娘狠狠的推開,隨即,一把將大夫人從地上提起來,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大夫人的臉上,好似要將她打清醒一般。
凌厲的一巴掌,沒有絲毫留情,大夫人臉上赫然五根指印印於其上,清晰可見,大夫人痛呼出聲,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安平侯爺,「你……」
老爺竟打她耳光,他知道自己身後有林家和婉貴妃在,便一直對她禮遇有加,他今日竟打她!
「你好好看看清楚,她是寧兒,她沒死!」安平侯爺再也按耐不住,厲聲朝著大夫人吼,尖銳的聲音似要刺破她的耳膜,該死的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現在安寧知道她是雲蓁的女兒,知道他們在騙她,又該如何收場?
他現在最慶幸的就是安寧沒有恢復記憶,若是她因為知道自己親生母親是雲蓁,而懷疑探尋,繼而記起那失去的記憶,這又該如何是好?
想起雲蓁死後,安寧失憶前那段時間安寧對他的怨恨,不知道那時,她會不會選擇替雲蓁報仇?
一想到那段時間安寧眼中的恨,安平侯爺心中便是一緊,這個劉香蓮……緊咬著牙,見大夫人眼中已經有了幾分清醒,但他心中的氣憤卻沒消,額上青筋凌厲的暴『露』著,又一巴掌扇過去,這一次,直接打在了大夫人另外一邊臉上。
「啊……」大夫人吐出一口鮮血,這兩巴掌,徹底的將她從方才的驚嚇中打醒,卻無暇顧及安平侯爺對她下手的無情,而是看著一旁的安寧。
沒死?她竟然沒死!不,不可能,這比方才看到「安寧鬼魂」所受的驚嚇更加讓她難受。
怎麼會?那香料,還有婉貴妃的幫助,只要安寧一進入圍獵場,必死無疑,並且,婉貴妃已經傳了消息來了,不是嗎?可是……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卻是那個她本以為死了的人!
上下打量著安寧,她好似沒有受到一點傷,這是為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寧感受到大夫人的視線,嘴角不著痕跡的上揚了一分,方才那安平侯爺的那兩個巴掌,出手當真是狠啊!瞥見大夫人眼中不似方才的驚恐,反而夾雜著其他的情緒,心中浮出一抹冷笑,終於將大夫人打清醒了嗎?哼,清醒?清醒之後怕是更大的失望與不甘吧!
她千方百計的設計陷害她,不就是想讓她死嗎?可是,她安寧命大,死不了呢!
「沒死……你沒死……」大夫人口中喃喃道,她怎麼能沒死?想到昨晚她和嫣兒收到消息之後的興奮,此刻的衝擊卻是讓她有些無法招架,當時有多高興,此刻就有多不甘!
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大夫人推開安平侯爺,一步一步的走近安寧,一瞬不轉的看著她,目光凌厲如劍。
安寧依舊緊皺著眉峰,似乎還沒有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連一旁的碧珠也在心中暗自感嘆小姐的演技之精湛,若她沒有事先知曉小姐已經恢復記憶的事實,恐怕也會相信小姐此刻才得知她不是大夫人的親生女兒。
突然,大夫人猛地抓住安寧的手臂,扯了扯嘴角,「寧兒,太好了,你沒事,就太好了!」
此刻的她,好似忘記了方才被安寧驚嚇時,倉惶之中說了些什麼,既然安寧沒死,她便依然要在她面前扮一個慈母,雖然現在安寧對嫣兒來說,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但『迷』『惑』住安寧,便是以後要弄死她,也更加有利。
但是,安寧卻是看著大夫人,不住的搖頭,一雙眼微眯著,「她沒事,就太好了」嗎?大夫人現在還口不對心!
看著她的眼神,大夫人心中咯噔一下,臉『色』變了變,「你……怎麼了?怎麼這麼看著娘?」
娘?安寧心中冷哼,大夫人倒是忘記方才吐出的話了,哼,忘記?既然忘記,那麼她便好心的提醒她一下,眼底閃過一抹凌厲,安寧猛地掙脫開大夫人的手,大夫人猝不及防,身體一個踉蹌,臉上多了一絲怒意,「你這是幹什麼?」
「你是我的娘嗎?你方才明明說,我的娘親是雲蓁,不是嗎?」安寧大吼出聲,此刻,撕破臉皮又怎樣?撕破臉皮,她再不用叫這個惡毒的女人娘,她早就想撕破臉皮了!
安平侯爺臉『色』一僵,大夫人也猛然憶起方才自己在驚嚇之中所說的話,心裡大叫不好,神『色』更是慌『亂』不已。
「為什麼騙我?你們為什麼要騙我?」安寧的聲音滿是指責,將安平侯爺和大夫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冷哼,她倒是要看看,這夫妻二人如何收場!
------題外話------
謝謝親們送到月票,還有親們送的鑽鑽花花,謝謝支持,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