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章 大結局(完)(2/2)
「臣等恭迎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齊聲高呼道,安蘭馨和赤驥已經走到了大殿最矚目的位置,目光掃過跪了一地的眾人,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萬人臣服的場面,讓安蘭馨心中莫名的暢快,今日,還真是一個好日子啊!
安蘭馨優雅的揚了揚手,隨著她的動作,便有宮人開口,替她傳達著她的旨意,「眾卿平身。」
眾人起身,抬頭,看向安蘭馨身旁的那人,眼裡的震撼甚至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這……廉親王?」
為何廉親王身上會穿著新郎官兒的衣裳,甚至站在太后娘娘的身旁,他們饒是再笨再不願相信,心中也是明白了,原來,皇太后要另嫁的那個人,竟然是廉親王!
廉親王是誰?老皇帝的四皇子,算是當今幼帝的兄長,皇太后可是死去的老皇帝的妃子啊,這……這不是**嗎?
『亂』了,一切都『亂』了,北燕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且不說皇太后另嫁,已經是壞了規矩了,她另加之人,還是名義上的兒子!
這……這……
「眾卿家,想必大家也都看到了,眾卿家不會不認識廉親王,不過,以後,大家都給哀家記住了,他不僅僅是廉親王,還是哀家的夫君,你們可明白了?」安蘭馨雙唇開合,雖然是無聲,但是,眾人讀出她所表達的意思,尤其是她臉上那份不容置喙的堅定,更加讓人無法忽視。
威脅!這分明就是**『裸』的威脅!她是在告訴眾人,誰若是不滿意,那後果便由他們自己承擔!
「你這賤人,yin『亂』後宮,你這是**啊!」不知道是哪個官員,憤怒的吼道,如果太后另嫁的事情,讓他們敢怒不敢言,那麼,今日新郎身份的揭曉,便是徹底的激發了一些人心中的不滿。
安蘭馨臉『色』一沉,眸子變得銳利,循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狠狠的瞪過去,「秦侍郎?**?什麼叫**?!」
「你身為老皇帝的妃子,勾引老皇帝之子,這不叫**是什麼?堂堂皇太后,竟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情,置北燕蒼家的顏面於何地?置北燕的顏面於何地?」秦侍郎豁出去了,衝上前去,厲聲朝著安蘭馨喝道。
「不知廉恥?哀家身為皇太后,難道就沒有追求幸福的權力了嗎?哼,將你們那些頑固不化的思想統統給哀家收回去,哀家不吃你們這一套。」安蘭馨冷哼一聲,不屑的道。
「妖女,你這禍水。」
安蘭馨眉心緊擰著,心裡的不悅更濃,銳利的視線掃過秦侍郎,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猛地從一旁的侍衛手中,奪過劍,迅猛的朝著秦侍郎刺去北宋小廚師。
「啊……你……」利劍沒入身體,驚呆了所有的人,沒有人會想到,皇太后會在今日這樣大喜的日子內殺人,而且還是親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殺了朝廷重臣。
那一擊直擊要害,安蘭馨眼底划過一抹陰冷,將劍抽出秦侍郎的身體,秦侍郎轟然倒地而亡,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大殿之中,安靜得,幾乎連大氣都不敢出,似乎依舊沒有從方才的事情中反應過來。
安蘭馨滿意的看著這些人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濃亦更冷,把玩著手中那把沾染了鮮血的劍,緩緩開口,「今日哀家大喜,本就已經是紅紅火火了,不過,哀家倒是不介意讓這喜慶的氛圍中,多一些鮮血來為哀家的婚禮增添一些顏『色』,各位,方才秦侍郎大不敬,他的下場你們也都看到了,如果還有誰要說些什麼的話,儘管說,哀家都聽著。」
這個時候,誰還有膽子敢再說些什麼,那日在朝堂上,有人反對太后另嫁,結果被當場處死,今日再次上演這樣的一幕,可見,這個太后娘娘的決心了,誰也休想阻止她!
眾人慢慢的回過神來,意識到如今的局勢,若說他們群起而攻之,倒是可以將這女人給解決了,但他們卻不能忘了,廉親王的手中如今掌握著兵權,他們相信,在這皇宮之中,早就已經圍滿了將士,一旦他們有什麼動作,結果便是死於『亂』刀之下。
「恭喜太后娘娘,恭喜廉親王殿下,微臣恭賀二位白頭偕老,永浴愛河。」有人率先開口跪在地上,朗聲恭賀道,這才打破了大殿之中這詭異的寧靜,無論他們心裡再怎麼反對,今日,他們都不得不服軟。
一個人起了頭,其他的人也都競相跟著跪在地上,齊聲恭賀著,「太后娘娘,廉親王殿下,白頭偕老,永浴愛河!」
看著齊齊跪了一地,恭賀著的眾人,安蘭馨心中更是暢快,這便是高高在上,掌握別人的生死的感覺麼?當真是讓人『迷』戀極了,她安蘭馨,也有這樣的一天啊!
一直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的赤驥,走上前來,將安蘭馨手中的劍丟在地上,柔聲道,「蘭馨,吉時已到,你方才還說,莫要錯過了拜堂,再耽擱下去,錯過了吉時,可就不吉利了。」
聽到心愛男人的聲音,安蘭馨笑容變得柔和,在赤驥的牽引下,沒有理會那些賓客。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司儀高喊著程序,最後,皇太后在廉親王的攙扶之下,被送回了他們的新房所在地——昭陽殿。
新房內,安蘭馨從背後將赤驥摟住,整個身體緊貼著那昂藏寬闊的背脊,一雙手亦是不甘寂寞的在他的身上游移。
赤驥眼底划過一抹嫌惡,猛地抓住安蘭馨不安分的手,阻止了她故意的挑逗,安蘭馨身體微怔,立即走到赤驥的面前,抬眼對上赤驥的雙眸,手亦是不甘心的再次輕探著他的胸膛,「廉,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
「呵呵……」安蘭馨還沒有說完,赤驥便開口打斷她的話,「我說過,今晚,我不會放過你,不過,現在天還沒黑,咱們的夜還沒到,你這小東西,便這麼迫不及待了嗎?」網不跳字。
「廉……我想成為你的女人。」安蘭馨深情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她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啊。
「會的,你會成為蒼廉的女人,不過……」赤驥微微斂眉,遮住眼底隱隱閃爍著的異樣光芒,「還不是時候,今日我們成親,現在外面的賓客都還在,按照規矩,我這個新郎官兒,可是要接受大家的恭賀與敬酒的,所以……你等等我……成麼?」
赤驥附身,在安蘭馨的耳邊,若有似無的傾吐著氣息,那撩人的曖昧,引得安蘭馨身體輕顫。
「可是……」她不想就這樣放他走,外面那些勞什子的賓客,誰敢因為廉沒有出去招待他們而說什麼?
「你還怕我跑了不成?蒼廉現在已經是你的夫醫師全文閱讀!」赤驥低聲引誘著,眼底詭譎閃爍,「乖乖等著我,今晚,我還會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
安蘭馨低擋不住這個男人的柔情攻勢,也罷,反正今晚的夜還很長,他們已經拜堂成親,不急於一時,況且,以後的每個夜晚,都是屬於他們的,現在讓他出去和那些賓客們熱絡熱絡,倒也無可厚非,「你可要快些回來,我在這裡等你。」
「這是自然,我不過是出去應付一下他們,怎麼會將這麼一個美嬌娘冷落在新房中過長的時間?單單是一會兒,我也捨不得啊。」赤驥見她鬆了口,拉著安蘭馨朝著新房中的那張床走去,將她安置在床上坐下,深深的看了安蘭馨一眼,隨即走出了房間。
「廉……」安蘭馨猛地想到什麼,可是,只是張唇,卻發不出聲音,讓背對著她的赤驥並沒有聽到,安蘭馨追到門口之時,赤驥已經關上了房門,離開了房間。
安蘭馨眼裡划過一抹失落,從懷中掏出一枚精緻的指環,銀器打造,在指環的身上,鑲嵌著珍貴罕見的寶石,這指環的珍貴,不在於它的外觀,而是在於它隱藏的作用。
安蘭馨坐在桌子前,把玩著手中的這枚指環,這是她親自讓人暗中打造的,目的就是要送給廉做禮物,方才突然記起,想要給他,他卻走得那般快,不過倒也不急,等到廉回房了,她再將這指環交給他,她想,若是廉知道這指環的作用,定會十分的高興,畢竟,這個世上,那個東西,除了自己這裡,怕是沒人會有了吧!
如是想著,安蘭馨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郁。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去,不過,外面喜慶的嘲雜聲卻依舊在繼續著,並且好似有越來越近的趨勢,安蘭馨聽著外面的動靜,不由得皺了皺眉,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外面伺候著的宮女開口問道,「外面是什麼情況?昭陽殿中,怎麼這般熱鬧?」
安寧讀懂她的唇語,回答道,「廉親王殿下今日似乎很開心,和賓客們正在把酒言歡呢!方才賓客們都已經到了昭陽殿中,所以才會熱鬧許多。」
怎麼到昭陽殿中來了?安蘭馨皺了皺眉,正要問個明白,卻看到夜『色』中,那熟悉的聲音大步走了過來,安蘭馨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麼,便聽得男子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的流瀉而出,「蘭馨,走,現在本王帶你去看看,今日,本王要給你的驚喜,保證你會驚得合不攏嘴。」
說罷,便拉著安蘭馨朝著新房之外奔去,安寧不著痕跡的挑眉,也是來了興致,她聽晨鳧說,今晚該是要行動了,看來,這驚喜怕是和這件事情有關吧!
如是想著,安寧也是悄悄的跟了上去,剛走後的她,卻沒有發現,坐在輪椅上的詹玉顏,眉心緊皺著,看著安寧離開的方向,好似在探尋著什麼。
方才是她看錯了嗎?詹玉顏心想,為什麼剛剛從那個繡娘的神『色』之間,看到了一絲熟悉,好似在哪裡見過那種詭譎的神態,詹玉顏努力回想,可是,她卻怎麼也想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
想要探出究竟,詹玉顏毫不猶豫的推著輪椅,朝著眾人都跑去的方向而去……
昭陽殿,空曠的園子內,一樽金『色』的龍椅,異常的顯眼。
所有的賓客都再次聚集,安蘭馨被赤驥拉著,走到了最中央,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安蘭馨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疑『惑』的看著這個剛剛和自己拜了天地的男人,似是在詢問著,他給她準備的,到底是怎樣的驚喜!
赤驥高深的一笑,拍了拍掌,下一瞬,砰砰的幾聲響,整個漆黑的夜空中,頓時綻放出一朵朵的煙花,絢爛多彩,所有人都看著天空中的美景,熱鬧的氣氛在這一刻,被推到了另外一個**。
安蘭馨看著眼前的一切,好似在做夢一樣,這……這就是廉給她準備的驚喜嗎?
「這是我特意為了慶祝今晚而準備的,你可喜歡?」赤驥低沉的聲音傳來,目光似要看進安蘭馨的眼裡異界艷修。
心中的暖意似是滲透進了血『液』,讓安蘭馨激動得不自已,緊緊的握著身旁男人的大掌,在這絢爛的煙花之中,安蘭馨抬眼對上了赤驥的雙眸,臉上笑顏如花,雙唇顫抖著,「廉,謝謝你,謝謝你,我好喜歡你給我的驚喜,能夠嫁給你,蘭馨好幸福啊!」
「是嗎?你真的很開心嗎?」網不跳字。赤驥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眼神在煙火的映照之下,熠熠生輝。
安蘭馨忙不迭的點頭,開心,她自然是很開心,這一刻,是她這麼多年來,最開心的一刻了啊!她好似身在雲端,那飄然若仙的幸福,將她的一顆心填得滿滿的。
「好,很好,你開心就好,那麼現在……」赤驥眼底的幽深集聚著,一瞬不轉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看來,已經是時候了!
安蘭馨等著他的話,卻只見他手一揚,他臉上的笑容依舊那般絢爛,而伴隨著他的這一揚手,一顆信號彈從他寬大的袖袍中『射』入天空,和盛放著的煙花一起,轟然炸開,砰地一聲,比起方才的煙花,更加的響亮,也瞬間讓在場的人察覺到這其中微微的不尋常。
伴隨著那一聲巨響的炸開,隨即,便有宮人的聲音傳來……
「皇上駕到!」
安蘭馨聽到通傳,不僅僅是她,在場的大部分人,都以為太監口中的皇上就是當今的幼帝。
「廉,還有什麼驚喜嗎?」網不跳字。安蘭馨眼裡閃現著期待的神『色』,接下來的驚喜,會和郁兒有關嗎?她到底是愛上了一個怎樣的男子啊,竟然這般變著方法的讓自己開心,她安蘭馨曾經經過那麼多的事情,現在,老天終於是垂憐她了。
赤驥但笑不語,等到那一抹身影靠近了,赤驥才鬆開了安蘭馨的手,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朝著某個方向迎了上去,眾人看到他的舉動,皆是讓開了一條道,順著廉親王走去的方向,眾人的目光之中,一襲明黃的高大身影在幾個人的簇擁下,緩緩而至。
那身影,眾人都分外的熟悉,能夠有如此的帝王霸氣,除了幾個月前遇刺駕崩的先帝,還能有誰?可是……先帝不是死了嗎?
「臣恭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赤驥渾厚的嗓音響起,便是在煙火的爆炸聲中,也依舊那般洪亮。
「廉親王平身。」威嚴的聲音,擲地有聲,僅僅是一瞬,那一襲明黃的身影,就已經坐在了那尊貴的座椅上,銳利的視線掃視一周,嘴角微揚,「怎麼?幾個月不見,眾卿家都認不得朕了嗎?」網不跳字。
這熟悉的威嚴聲音,讓眾人都是一驚,這才意識到眼前的人,確實是幾個月前遇刺駕崩的皇上,可是……許多事情,他們卻終究是怎麼也想不透徹。
而在場的好些人,在回過神來之際,都是變了臉『色』。
坐在輪椅上,本來悄悄留意著那個繡娘的詹玉顏,看到蒼翟的身影,身體禁不住一顫,是他!蒼翟!他沒死!這個念頭,迅速的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心裡閃過太多複雜的情緒。
而安寧站在一旁,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看來,真正的好戲,已經正式開場了,所有人都知道蒼翟已死了,如今見到活生生的蒼翟站在他們面前,又會是怎樣的反應?
安寧目光掃視一周,最後停留在安蘭馨的身上,安蘭馨的反應,無疑是她最想看到的,而此刻的安蘭馨,臉上早已經沒有了方才的那燦爛幸福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愕然、疑『惑』,以及隱隱含著的幾分不安。
對,不安,安蘭馨此刻確實不安著,她以為,外面所喊的「皇上駕到」指的是她的兒子蒼鬱,可是,眼前的這個人……蒼翟,竟然是蒼翟,他不是死了嗎?她親眼看著他死在廉的刀下,這是怎麼回事?
對了,還有廉,為何他會這般恭敬的跪在地上,恭迎蒼翟的到來?
安蘭馨此刻的心中,有無數的疑問盤旋著,一個還沒有得到解答,另外一個便又冒了出來,一時之間,她有些招架不住了鶴舞月明最新章節。
天空中綻放的煙花已經告一段落,空曠的園子中,雖然站滿了人,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發出一絲聲音,似乎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安蘭馨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對,她必須平靜,她要將這事情,一件一件的弄清楚,一件一件的解決。
她不怕,她怕什麼?她現在是太后,誰能夠拿她怎麼樣?
「嗚哇……」嬰兒的哭聲響起,打破了這詭異的寧靜,安蘭馨聽到這聲音,立即好似想到了什麼,順著那聲音的方向跑過去,在眾人的目光之中,將那嬰兒,也就是當今的幼帝抱在懷中,此刻,安蘭馨完全是將他當成了自己的一張底牌。
不過,她的舉動在蒼翟的眼裡,卻是划過一抹濃濃的不屑。
直到兒子在手,安蘭馨好似多了許多底氣,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在椅子上坐著,如君臨天下的蒼翟,挺了挺胸,雙唇開合,「大膽賊人,敢冒充皇上,來人,將這個大膽狂徒給哀家拿下。」
雖然沒有聲音,但是,那面容之間的猙獰凌厲,卻絲毫也不影響她的氣勢。
只是,她一聲令下,卻沒有一個人有動作。
安蘭馨怔了怔,臉『色』難看了幾分,目光看向赤驥,「廉……」
得到的卻是赤驥的一個不屑的眼神,「誰敢冒充皇上?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個皇上是假冒的?你們難道都沒見過皇上嗎?連皇上都認不出來,真是不該,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皇上都已經來了,你們行禮了嗎?」網不跳字。
在場的官員面面相覷,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依舊有人開始跪在地上,對著蒼翟行禮,蒼翟的那張臉,那般出眾,他們不會不認得,也不會忘記。
「不,你們都敢跪!他是冒充的,蒼翟已經在幾個月前便遇刺駕崩,這個人,不是冒充的,難不成是詐屍?」安蘭馨急了,一手抱著懷中哭著的蒼鬱,一手狠狠地指著蒼翟,面容近乎猙獰,「他才是皇上,哀家的兒子才是皇上!」
「安蘭馨,朕應該喚你一聲太后嗎?呵呵,還是算了吧!因為,你這太后名不正言不順,又是哪門子的太后?」蒼翟輕笑一聲,俊美無儔的臉上,隱約夾雜這幾分邪惡,「你說你的兒子是皇上,你可又有什麼證據證明?」
安蘭馨心中一怔,微微蹙眉,證據?腦中快速的轉動著,卻沒有發現蒼翟眼中閃現著的笑容,又變得詭異了幾分,突地,安蘭馨好似想到了什麼,臉上一喜,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證據嗎?哀家又怎麼會沒有證據?」
不管眼前的這個蒼翟到底是怎麼回事,等她拿來了證據,再來收拾這個不知道打哪裡冒出來的男人,可是不知為何,一連串的事情,讓她心中的不安越發的強烈。
安蘭馨僅僅是離開了片刻,便又折返了回來,回來之時,她的手中已經多了兩樣東西,都用黃綢包裹著,好似什麼寶貝一般,安蘭馨一手舉起手中的東西,「這是傳國玉璽,而另外一樣,上面清楚明白的寫著先帝將皇位傳於我兒蒼鬱,不僅如此,還蓋有印璽,這證據,夠了嗎?」網不跳字。
「你說的先帝指的是朕嗎?朕可不記得自己有親自下過這個詔書,你手中有一個傳國玉璽,朕的手中,也有一個傳國玉璽,不知道到底哪一個是假的呢?」蒼翟似笑非笑,拍了拍掌,隨即,一襲勁裝的男子,便呈上了一個同樣用黃綢包裹著的東西,那人的出現,再次讓安蘭馨身體一怔,眼神變了又變,那……那人不是那天晚上和蒼翟一起死了的侍衛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蘭馨目光閃爍著,正在呆愣之間,手中的兩樣東西,就已經被人奪了去,再次回過神來,卻已經聽得一個老臣的聲音傳來,「這是假的,這個女人的玉璽是假的重生之超級衙內!雖然這仿製品做的非常精緻,可是,瞞不過老夫的雙眼,老皇帝在世之時,當年的第一大盜就想盜走過玉璽,那時就做了好些仿製品,以『迷』『惑』第一大盜,而那些假的與真的的差別,鮮少有人知曉,唯獨老臣聽皇上說起過,真的玉璽,在底部印章處,有一個小小的缺口,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卻能夠辨別與仿製品的差別。」
那老臣一說,倒是頭頭是道,而安蘭馨的臉『色』,也是越發的蒼白,看著那老臣展開了聖旨,第一眼就是看上面的印章處,隨即凌厲的喝道,「大膽妖女,竟敢偽造傳國玉璽,偽造聖旨,狼子野心,其心可誅!皇上……」
老臣轉向蒼翟,赫然跪地,這一聲確定的呼喊,讓在場的人都跪了下來,雖然不知道幾個月前「皇上駕崩」的事情到底有什麼內幕,但持有傳國玉璽的皇上,該是假不了,眾人齊聲高呼著「皇上萬歲」,安蘭馨的身體,更是晃了晃。
「哀家的才是真的!」安蘭馨叫囂著,但是,這個時候,卻已經沒有人去理會她,安蘭馨心裡慌『亂』不已,怎麼會?她手中的玉璽,是在出掉了善親王之後,從御書房中找出來的,這其中到底是出了什麼差錯?
此時的她又怎知道,當初在善親王從蒼翟的手中奪過傳國玉璽之時,那玉璽就已經是假的了,不過是假得『逼』真,連善親王也別糊弄過去了罷了。
蒼翟設下了這個陷阱,又怎能讓真正的傳國玉璽落入這些狼子野心的人的手中呢?
安蘭馨怎麼也想不透,突然,她的視線落在一襲新郎裝扮的赤驥的身上,對,還有廉,還有這個方才才和自己拜了堂,成親了的男人。
安蘭馨快速的衝到了赤驥的身旁,拉著他的手臂,「廉,你告訴他們,哀家是皇太后,哀家手中的蒼鬱才是皇上,你快告訴他們啊!」
如果安蘭馨的嗓子還能夠發出聲音的話,那麼,此刻,饒是聽了的人,都會感受到她聲音的猙獰,只是,赤驥卻是淡淡的一笑,嫌惡的揮開安蘭馨抓著他手臂的手,語氣不再是往日的那般溫柔,「安蘭馨,讓你做了這麼久的太后夢,你也該醒醒了,你現在覺得找本王說話有用嗎?你這個女人,怎的這般愚蠢,或許你該問問,本王是站在那一邊兒的。」
安蘭馨微微一僵,神『色』複雜的看著赤驥,他是站在那一邊兒的?方才他這一系列的舉動,讓她不敢去想這個問題,可是,有些事情,她卻很想徹底弄清楚,抬眼對上赤驥的雙眸,「你……」
臉『色』蒼白的安蘭馨僅僅是吐出一個字,終究是無法繼續說下去,不過,赤驥可不介意主動為她解『惑』,方才,他親手將她捧上了雲端,那麼現在,就讓他親手將他推入更深的深淵。
「事實上,本王一直都是皇上的人,而你,只是本王的任務而已。」赤驥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滿意的看著安蘭馨臉上神『色』越發的難看。
「你……從一開始,你就故意接近哀家!」安蘭馨回想起以前的一幕幕,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
「不錯,不接近你,又怎能將你和善親王都玩弄於股掌之間?你們兩個人,還真是蛇鼠一窩。」赤驥呵呵的笑道,他們怕是不知道螳螂捕蟬,最後被蟬給反吞了。
「可你……你說過你愛我!」安蘭馨搖了搖頭,心中依然排斥著相信她所聽到的事實。
「本王有說過嗎?本王可不記得!」赤驥嗤之以鼻,安蘭馨這樣的女人,蛇蠍心腸,身上沒有半點兒可愛之處,他怎麼會愛她?他赤驥可沒有瞎眼,他倒是覺得,他那個小未婚妻讓人愛不釋手修仙在星際。
安蘭馨微怔,他說過嗎?腦中快速的轉動著,似乎是在記憶當中搜尋這三個字,但……得到的結果……不,他沒有說過!可是……
「你……已經娶了我?」安蘭馨好似抓住了什麼,堅定的道,「方才,所有人都看著你和哀家拜了堂,你我已經是夫妻,這一點,你休想賴掉!」
安蘭馨心中恨極了,她沒有想到,自己這般心愛的男人,他接近自己,竟然是另有所圖,不,這不僅僅是另有所圖啊,他是一手將她玩弄於掌心,再狠狠的將她毀滅啊!
她看清了,一想到那些所謂的甜言蜜語,他曾經對自己的好,都是故意誘使她跳入他柔情陷阱的武器,她的心裡就止不住血『液』的翻騰,整個人似要被恨意淹沒。
就算被毀滅,她也要拉著這個男人一起!就算那些曾經是假的,方才的大婚,卻假不了。
得意的看著赤驥,似乎是想要看到他害怕的表情,可是,她卻失望了。
赤驥朝著安蘭馨走近,在僅僅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嘴角似笑非笑,微微俯身,那張俊臉靠近安蘭馨,在她的耳邊傾吐氣息,安蘭馨一顫,瞬間想到了方才在新房之中,他這誘『惑』的舉動在她心裡掀起的情『潮』,可此刻卻是感覺那般的諷刺。
「娶了你?誰娶了你?」赤驥眼裡光華流轉,目光落在安蘭馨的唇上,此時,二人的姿勢,就好似親密戀人一般,可是,誰又知道,赤驥此番舉動的真實含義呢?
「你,蒼廉,堂堂的廉親王!」安蘭馨雙唇開合,比任何時候說話都堅定,只是,她的堅定,換來的卻是赤驥一聲諷刺的輕笑。
「你真的確定,我就是廉親王蒼廉?」赤驥眼中笑意更濃,故意壓低了聲音,依舊一瞬不轉的看著安蘭馨,果然看到她的臉上在呈現出一陣錯愕之後,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精彩的慘白。
「你……你什麼意思?」安蘭馨的雙唇顫抖著。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你猜不出來嗎?你好歹也是曾經假扮過太皇太后的人,應該不會不知道這世上有易容一說吧?網不少字呵呵……說到易容,你可不及我呢!這麼多年,怕是沒有人知道,北燕國的四皇子早已經換了另外一個人了吧!所以說,真正的廉親王,真正的蒼廉,不是我,我才是一個冒牌貨!」赤驥挑眉道,絲毫沒有因為「冒牌貨」這三個字感到羞愧,反而有幾分自豪的意味兒,能夠這麼多年不被察覺,誰能說他不是技藝高超呢?
易容?安蘭馨看著這張臉,下意識的搖頭,怎麼可能?連這張臉都是假的嗎?
那過去的這段時間,到底有什麼是真的?安蘭馨似乎有些無法承受這個打擊,赤驥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滿意的一笑,繼續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怎麼?不相信嗎?是不是要讓我將這張人皮面具拿下來,讓你看看真正的我,你才相信?」
安蘭馨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此刻不像是在說謊,可是……她真的想看這張臉下的另外一張臉嗎?不,她的心裡這個聲音非常的強烈而堅定,那無疑是在自己的臉上,再狠狠的打了一耳光啊!
「你……你不怕我揭穿你?」安蘭馨緊咬著唇,剛說出這句話,她就好似意識到什麼,這個男人這般輕聲的和自己說話,而她開口之時,卻被他高大的身體擋住,也就是說,方才他們二人的對話,除了他們二人知曉之外,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心中一空,她連想用方才的對話作為證明的想法也落空了啊。
「怕嗎?我倒是怕沒人相信你!」赤驥諷刺道,「你這個暴戾的皇太后,為了一己私慾,置北燕國歷來的規矩與顏面於不顧,方才還親手殺了一個大臣,你說,你這麼一個yin『亂』後宮,心狠手辣,私慾膨脹的皇太后,誰會擁護你呢?安蘭馨,是你自己,親自將你自己推到了現在的境地,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別人終極電能全文閱讀!」
安蘭馨眼神一凜,「為了一己私慾?哀家是為了你,為了你啊!」
「呵呵,為了我?好笑!那就當是為了我吧,可那又如何?」赤驥癟了癟嘴,眼中的不屑更濃,「我說過,今晚我不會放過你,可還記得?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說到最後,赤驥一字一句,似乎要將這句話刻進安蘭馨的靈魂深處,微眯著的利眼中,亦是邪惡流轉。
安蘭馨身體一晃,好似承受不住,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神『色』複雜的看著赤驥,眼裡的不甘慢慢的變得瘋狂,腦中浮現出當時的場景,耳邊迴響著情人的呢喃。
『今晚我不會放過你!』
她以為他的意思是在床上不會放過她,這該是夫妻之間的閨房樂趣啊,她甚至那般的期待著今夜的洞房花燭,可是……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好一個不會放過她,他果然是不會放過她啊!這就是他給的承諾,竟然是這般殘忍的現實!
安蘭馨哈哈的笑著,神『色』幾近瘋狂,可是,她啞了的嗓子,卻是發不出任何聲音,就連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懷中的嬰兒被她瘋狂的模樣嚇到,哭得更是慘烈。
可是,即便是這樣,赤驥也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她退,則他進,繼續在她的耳邊低聲道,「安蘭馨,能夠激起你去毒害善親王,讓你們窩裡反,我還真是高興極了,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你在利用你兒子為媒介的時候,又是怎樣的心情?你這種女人,對兒子都下得去手,落得這般下場,當屬你罪有應得!」
話落,安蘭馨停止了大笑,木然的低頭看著懷中哭得一臉脹紅的兒子,自從染了那琉璃草之後,郁兒確實有些不正常了,這都是她害的,她害的啊!
罪有應得?可是,她也是為了他們的未來啊!為了他們的未來嗎?這確實是其一,可是,真正的原因呢?她想嫁給廉,嫁給那個愛他的男人,所以她才不惜一切代價,她想成為這世上最尊貴最幸福的女人,說白了,一切都是為了她自己啊!
「哈哈……」安蘭馨繼續無聲的大笑著,那模樣在在場的所有人眼裡,心中都產生了一個念頭:她瘋了,安蘭馨瘋了!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要這般捉弄她?
赤驥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目光再掃向那些看著他們的朝中大臣與北燕貴族,最後落在蒼翟的身上,和蒼翟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對著眾人朗聲道,「本王受皇上之命,揪出盜走虎符,潛伏在北燕的野心勃勃之人,幾個月前,善親王『操』縱軍隊,暗中發動宮變,妄圖篡權奪位,對皇上不利,對外宣稱皇上遇刺駕崩,偽造聖旨,冊封蒼鬱為幼帝,自己居於攝政王的位置,挾天子以令諸侯,其罪當誅,可報應不爽,善親王和同謀安蘭馨利益相損,安蘭馨心生殺意,二人內鬥,安蘭馨殺了善親王,善親王乃『亂』臣賊子,死有餘辜,奉皇上之命,善親王挫骨揚灰,從皇室文牒中除名,其子孫發配邊疆,永世為奴。」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譁然,方才明白了這其中的根由,善親王造反,那麼皇上的「死」應該是在皇上的計策當中吧!皇上將謀反之人引出來,再徹底反撲吧!
看來,東秦國,西陵國乃至是海**隊『逼』進北燕,怕也是和皇上有關吧!只是……他們的心裡有無數的疑問,若說東秦國派兵,憑著皇上和東秦國的關係,那也是正常的事情,可是,就連海國也派了五十萬大軍,這意味著什麼?
「大家或許不知道,前段時間的太皇太后娘娘,正是這安蘭馨所扮,至於真正的太皇太后,怕早已經糟了安蘭馨等人的毒手,如此女子,各位認為,該如何處置?」赤驥的聲音又凌厲了幾分,銳利的目光掃向安蘭馨,不帶絲毫感情。
「哈哈……如此女子,照本王的意思,就該狠狠的讓她受盡折磨而死!」赤驥的話剛落,一個渾厚清朗的聲音便飄然而至,所有人聞聲看去,只見一個藍袍的英偉男子朝著這邊走來,就好似一個發光體,讓人炫目,當下眾人便是一驚,心中暗道,此人是誰?身上所散發的氣勢,不似平常人能夠擁有的,要說有人能夠在他之上的話,那就該是皇上蒼翟了淡定修仙路。
在那藍袍男子的身後,另外幾人緊隨而至,一黑衣勁裝男子,面容剛毅,英偉異常,對於這個人,在場的人許多都是認得的,他不就是東秦國的威遠大將軍嗎?上次皇上登基,他們便見過此人,不過那時的他,倒像極了儒雅的公子,而此刻,卻是渾身凌厲,充滿了肅殺之氣。
走在南宮天裔身旁的,是一個紅衣勁裝女子,此刻饒是在黑夜中,也如一團火焰,這讓他們下意識的聯想到那個率領西陵**隊進宮北燕的主將,莫不就是這個女子?這……這女皇陛下的三公主啊!
他們不該是在軍營之中或是戰場上嗎?怎麼會出現在北燕的皇宮裡?
而幾人身後跟著一個白衣銀髮男子,嘴角一直都掛著淡淡的笑意,好似那笑就是貼在他的臉上的一樣,此刻的白衣男子,懷中穩穩的抱著一個小女娃,雖然小女娃長大了不少,但是在場的見過這個小女娃的人,都是記得,這不就是小公主嗎?可是……小公主明明和皇后娘娘在幾個月前一同遇害了啊!這……
眾人腦中思索著,而坐在輪椅上的那個女子握著輪子的手卻是緊了緊,指骨泛白,小公主既然沒死,那麼安寧呢?
「蒼翟,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這麼一出大好戲,怎麼不等本王來就開演了?告訴本王,本王倒是錯過了多少?罷了,本王也不是為了你的這處戲而來的。」海颯一走近,就朗聲道,好似他們本就是熟識一般,熟識嗎?他們也算是熟識了,不過,是情敵罷了,蒼翟這個情敵,還是讓他海颯嫉妒得牙痒痒的情敵!
對於這個藍袍男子對他們皇上說話的語氣,眾人皆是詫異,四國大陸,其他三國就算是皇帝也不敢用這樣的語氣和北燕的君主說話啊,這個人……有人留意到這藍袍男子的眼睛的顏『色』,倏然一怔,下意識的開口喚出生來,「海……海國皇室?」
海颯聽到這個聲音,心情大好,「看來,還是有人識貨的。」
「堂堂船王,到我北燕皇宮做什麼?」蒼翟斂眉,語氣冰冷,但是,熟識他的人,卻知道,此時此刻這冰冷並不代表著不友好。
船王?這個稱呼從蒼翟的口中出來,再次引起譁然,這便是那個海上帝國的霸主嗎?
「本王來……呵呵……自然是為了寧兒,寧兒呢?聽聞寧兒進了皇宮,在哪兒?和寧兒分別月余,甚是想念,蒼翟,你該不會知道本王要來,將寧兒藏起來了吧?網不少字怎的這般小氣?寧兒對你的感情,難道你還真怕本王把你的皇后搶了去?要是真能搶去,本王的海國一併送給你也無妨,人呢?寧兒在哪兒?」海颯一邊說著,目光一邊搜尋著周圍,似乎是要從中找出寧兒的身影。
卻沒發現,蒼翟的臉『色』,亦是沉了下去,「寧兒在宮裡?」
該死的他怎麼不知道?不過還好,如今的局勢一切都掌控在他的手中,外面又八駿和驚蟄守著,就連安蘭馨讓赤驥調來確保今日萬無一失的軍隊,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只是,現在他也想知道,寧兒在哪兒?
眾人聽著皇上和這個船王口中的「寧兒」,不用懷疑,這世上或許叫寧兒的人不少,但是,能夠讓皇上如此放在心上的卻只有一個,那便是他們的皇后娘娘啊!
小公主沒死?皇后娘娘也沒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此時,一聲尖銳的驚呼聲,劃破了夜空……
「安寧,你納命來!」
話一落,所有人都順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之間原本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坐在輪椅上的詹玉顏,此刻雙目溢滿了的蒼白臉頰,更是顯得猙獰,而那一聲呼喊,正是出自她的口,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她手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利劍,狠狠的朝著她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女子刺過去……
那是安寧嗎?那分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宮女啊和校花合租的日子最新章節!
可是,此時此刻,詹玉顏卻是分外的確定,那個宮女就是安寧無疑,稍早她就在注意她了,她一直想不起,那種詭譎的神『色』,到底是曾經在哪裡見到過,那是因為,她根本沒有往安寧的身上去想,在方才之前,她是絲毫都不懷疑安寧已死,可是……在經過了方才的一切之後,安寧沒死的消息讓她恨極了,而與此同時,她也猜到了這個讓她產生懷疑的宮女可能是誰了。
不錯,是安寧,一定就是安寧!
她應該死了的啊,為什麼還好好的活著,她不甘心!
她算是看清楚了,什麼帝後決裂,什麼皇后殯天,什麼皇上發瘋,一切都是他們設計的一齣戲碼,而自己在這齣戲中,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
哈哈……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她詹玉顏自認聰慧,卻沒有想到,便被如此戲耍了去!
她要報仇的!她是要取安寧而代之的,安寧和蒼翟死了倒也罷,她也只能默默的回到庵堂去,可是,他們不但活得好好的,甚至這以後的北燕天下,依舊是他們二人的,那她做的這一切算什麼,她的這些犧牲算什麼?
此時此刻,她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她,殺了安寧,哪怕是豁出一切,她也要殺了她,讓她真正的見閻王,才能稍微的撫平她心裡的不甘。
詹玉顏緊握著手中的劍,眼裡的嗜血光芒異常的灼烈,蒼翟和安寧很相愛是嗎?那麼她就讓他們天各一方,人鬼殊途!
這就是她要的報復!
所有人看著那劍端一迅猛的速度朝著那個宮女打扮的女子靠近,皆是瞪大了眼,她是安寧嗎?
就連海颯,南宮天裔,上官敏這些人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忘了前去救援,回過神來之時,眼看著那利劍就要刺入那個宮女的身體,卻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宮女被一抹身影攬著,騰空而起。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詹玉顏臉『色』白了白,卻已經收不住前行的力道,她的腳本身就已經廢了,方才,也不過是她全力發出的最後一擊,眼看著就要朝地上栽下去,卻在此時,腰腹間突然一個巨大的力道,狠狠的將她踢開,詹玉顏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要碎裂了一般,整個人在黑暗之中,劃下一個弧度,重重的落在前方不遠處的地上,噗地一聲,鮮血噴灑而出。
而此時,那個壞了她的好事,又讓她遭受如此折磨的人,已經帶著安寧穩穩的落在地上,當看到那個人的臉是,詹玉顏更是恨得牙痒痒,那不是蒼翟又是誰!
方才可是把蒼翟嚇壞了,緊緊的將安寧摟入懷中,似是要將她『揉』進身體裡,「沒事了,沒事了。」
蒼翟口中呢喃著,不斷的安慰著自己,片刻,意識到什麼,立即將懷中的女子拉出來,雙手緊握住她的雙肩,「寧兒,可嚇到你了?方才她的刀可有碰到你的身體?你怎麼不說一聲,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了呢?你知不知道,方才多危險?你……萬一有事,你讓我怎麼辦?讓小余兒怎麼辦?你……」
蒼翟似是忘記了此刻還有那麼多旁人在,神『色』之間的擔憂,即便是在確定寧兒安穩了之後,依舊揮之不去。
安寧嘴角微抽,「我……我不是安寧……」
「你不是誰是?」蒼翟幾乎是對著安寧咆哮出聲。
安寧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腹誹,好吧,她不過是想緩解一下氣氛,轉移蒼翟的注意力,讓他別這麼擔心,她現在好好的不是嗎?可是……看來自己無論是作何偽裝,哪怕是化成灰,蒼翟也會認得的天逆全文閱讀。
安寧心中冒出一股暖意,對上蒼翟深邃的黑眸,抬手慢慢的撫平蒼翟緊皺著的眉峰,「我告訴了你,你會讓我今晚來看這一齣好戲嗎?」網不跳字。
沒有徹底的安定,哪怕是存在一絲絲的安全隱患,蒼翟都不會讓她出現。
蒼翟好似被說中了心思,對不上話,心裡暗自嘆了口氣,一直以來,他都拿寧兒沒有任何辦法,能有什麼辦法呢?誰叫他愛她入骨!
二人旁若無人的相處畫面,落在在場的其他人的眼裡,皆是神『色』各異。
南宮天裔看著二人,方才還溢滿了肅殺之意的雙眼,此刻的神『色』卻滿是柔和,寧兒有蒼翟,他是徹底的放心了,也許,他真的該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了,而他的幸福……腦海中浮現出那一抹大紅的身影,嘴角揚起的弧度,更是大了幾分,正側過頭去想要看看她,可是,卻已經不見了那抹如火焰般的身影,轉身搜尋,那抹紅影正消失在視線當中。
或許她還有事,眸光閃了閃,南宮天裔將注意力收了回來,重新放在了蒼翟和安寧的身上,上官敏已經是他的妻,他何必急於一時?
此時的他不知道,上官敏離開,心中是怎樣的苦楚,上官敏啊上官敏,這就是老天對你的懲罰,你忘不掉曾經心中的愛,又放不下現在愛上的習慣,南宮天裔的眼裡,依舊只有安寧啊!
海颯看著蒼翟和安寧,眼裡閃過嫉妒,心中暗自嘆了口氣,海颯啊海颯,你還有什麼不服氣的呢?你愛安寧,終究不及蒼翟對安寧的愛,方才他在懷疑那是否是安寧之時,蒼翟就已經確定了那就是安寧無疑,你輸了,這一次,你必須心服口服!
而地上的詹玉顏,卻是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在夜『色』中回『盪』,異常的詭異。
蒼翟的注意力這才轉移到那個差點兒傷了安寧的女人身上,僅僅是轉頭的一瞬,神『色』之間的駭人,就已經讓人心中禁不住一顫,讓所有人的腦中都冒出了同一個念頭:這個男人的柔情,只為安寧一人綻放!
「哈哈……我輸了!我還是輸了!」詹玉顏瘋狂的大笑出聲,在她眼前的這個男人,分明就是一個惡魔啊,而她,在企圖傷害惡魔的最在意的人之後,還能奢望活命嗎?
只是她不甘心,依舊不甘心,為何竟是輸得這般悽慘!
而蒼翟,又會怎麼處置她?
她的腦海中剛浮現出這個問題,便見到蒼翟的眼神倏然一凜,耳邊傳來鏗鏘一聲,方才落在地上的劍被蒼翟踢了起來,朝著她激『射』而來,詹玉顏便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此刻眼裡依舊盛滿了驚恐。
噗地一聲,利劍絲毫不差的刺入她的心口,從前胸刺穿了整個身體。
那一刻,詹玉顏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腦中閃過一幕幕,曾經的她是一朵青蓮,可是……為何……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仇恨,**,這一切促使著她走向了另一條不歸之路,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如果,她依舊還是那個侍奉在佛祖面前的信女華顏,那該多好!可是,時光已然回不到從前。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詹玉顏沒了氣息,這個曾經和鳳傾城齊名的千金小姐,最後竟是落得這般下場。
安寧的目光掃過詹玉顏的屍體,她也在想,如果詹玉顏還是曾經的那個詹家大小姐,又該是怎樣的結局,可是……她也找不到答案。
方才,她沒有阻止蒼翟殺詹玉顏,因為她知道,蒼翟是不可能放過企圖傷害她的人的,這個詹玉顏,也只是自尋死路罷了【重生未來】外交風雲。
空曠的園子內,一時之間,氣氛分外詭異,只有嬰兒的啼哭聲在回『盪』著,安寧順著那聲音看過去,對上安蘭馨的雙眼,她明顯感受到安蘭馨眼眸之中的嫉恨與震驚。
嫉恨嗎?記憶當中,這個三妹妹的遭遇是坎坷的,可是,她從來不曾給過她傷害,可她卻一直嫉恨著自己,這真是一件讓她叫屈的事情,這個三妹妹,很想和自己比,甚至很希望自己死呢!
想到前些時日在安蘭馨身邊聽到看到的,安寧斂了斂眉,她們姐妹之間,或許還有一些話需要說。
安寧走上前,卻沒有靠得安蘭馨太近,嫉妒的女人最是瘋狂可怕的,她不想拿自己來冒險,她可不想因為安蘭馨的發瘋,而讓肚中的孩子受到傷害,讓關心她的蒼翟受到驚嚇。
「你今天這身衣裳,真的很漂亮!」安寧開口道,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依然記得當年青澀的安蘭馨,苦苦學琴的畫面,雖然當時姐妹兩人也並不熱絡,但現在卻更是生疏。
安蘭馨看著安寧,一瞬不轉,就這樣盯著她的臉,好似要將她看個透徹一般,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安蘭馨終於雙唇開合,無聲的道,「你……你不是安寧,安寧已經死了,她已經死了!」
此時此刻,安蘭馨已然不願意相信這一切,要說方才明了被利用的真相,是將她從雲端推落到地面,那麼,此刻,安寧活著的這個消息,無疑是讓她掉進了地獄的深淵。
安寧斂了斂眉,安蘭馨就這麼希望她死了嗎?嘴角揚起一抹諷刺,安寧似乎是故意一般,對著安蘭馨的視線,在她的目光中抬手,緩緩揭開了覆蓋在臉上的那張精緻的人皮面具。
當安寧本來的面容暴『露』在空氣中時,安蘭馨身體一晃,幾乎有些支撐不住了,那是安寧,她雖然不願相信,但那就是安寧!
為什麼她還活著?為什麼她不死了算了?!
這一切更加讓她覺得,前段時間的點點滴滴都是她的夢,一直以來,她都嫉妒著安寧的好運,嫉妒著她的幸福,她有的一切,她也希望擁有,無論是權力地位,眾人的尊重與目光,乃至是男人無微不至的疼愛,她都要得到。
可是,當她以為她已然得到,她已經是那個笑到最後的人的時候,一切的夢就都破碎了。
安蘭馨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好似恨不得安寧便在她的手中,她要將她捏成碎末,方才蒼翟對安寧的珍視,她也看到了,自始至終,便只有這個二姐姐才是一隻笑著的人,而她從頭到尾,都不過是一個跳樑小丑罷了,此刻,在安寧面前,她更是覺得無比的諷刺。
「為什麼?憑什麼你能得到幸福,我卻什麼也抓不住?老天為什麼這麼殘忍,為什麼這麼殘忍?!」安蘭馨無聲的叫囂著,臉上的笑異常的苦澀。
安寧讀著她的唇語,為什麼嗎?
「幸福從來都是需要用心去經營,而非不擇手段的掠奪,蘭馨,也許從最開始,我就知道,你的心從來都不是安分的,我從來不曾想過要與你為敵,可是,你卻一直將我當成你的假想敵,今日走到如此地步,亦是你自己一手造成,怪不得別人。」安寧淡淡的開口,安蘭馨太過想抓住一些東西了,為了成為先帝的妃子,不惜利用昭陽長公主的特點來『迷』『惑』先帝,為了得到權力,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兒子,誰說她不是蛇蠍心腸呢?
對於安蘭馨,安寧說不上是怎樣的感情,姐妹嗎?早在經歷前世的悲慘之後,她對於安平侯府的那些所謂的「親人」早就看得淡了,看看眼前這個巴不得自己死的三妹妹,她還有什麼希冀呢?
她想,如果安蘭馨有機會親手殺了她,安蘭馨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安蘭馨無聲的笑著,假想敵?真的只是假想敵嗎?
「安寧啊安寧,你休要和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一手造成?這是命運的捉弄,怎麼會是我一手造成?
你為什麼這輩子這麼好運?你知道嗎?小的時候,我喜歡南宮將軍,可是,南宮將軍的眼裡從來都只有你安寧,他從來都看不見我,你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啊萬事如意!」安蘭馨面容猙獰著,目光掃向站在她對面不遠處的南宮天裔,正好對上他嫌惡的目光,心中的不甘驟然膨脹,猛地朝著安寧衝過去。
可是,在她旁邊的赤驥,卻是眼疾手快的擋在了她的面前,狠狠的抓住安蘭馨的手,「你這瘋女人,休要靠近皇后娘娘!」
安蘭馨身體一怔,緩緩抬眼對上赤驥的視線,在她的眼裡,她始終是她愛著的那個男人,可是……瘋女人,她安蘭馨在別人的眼裡,就是一個瘋女人嗎?
這些人,都護著安寧,為什麼都護著安寧?
目光落在自己抱著兒子的那隻手上,手指上待著的指環,讓她眼睛眯了眯,一抹陰狠一閃而過,好一個廉親王!她手上的這枚指環原本今晚是要送給他的,可惜啊可惜……他無情,就休怪她安蘭馨無義!
她知道,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蒼翟的手中,她怕是逃不過今晚這一劫,不過,她不甘心就這樣輸了,她便是輸,也要拉一個人為她陪葬!
心中一橫,安蘭馨用盡力氣掙脫開赤驥的手,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緩緩開口,「廉,今晚,你確實給了我一個難忘的洞房花燭夜,而我……」
安蘭馨說到此,卻是倏然頓住,而她也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他!
眼神一凜,安蘭馨毫不猶豫的指環上的機關,電光火石之間,裡面一根細小的銀針激『射』而出,快得讓人來不及察覺。
「小心!」有人驚呼出聲,所有人都以為安蘭馨此刻便是瘋了,有赤驥在她面前,她所要遷怒的人也會是赤驥,可是……
那銀針飛去的方向,卻是另外一個目標,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在場的好幾抹身影,一起朝著那個目標飛身而去……
不錯,那目標就是安寧,安蘭馨若是必死無疑的話,她定也要讓安寧來給她陪葬!
她不會讓二姐姐笑到最後,誰也不會是贏家!她安蘭馨也並沒有輸!
蒼翟首先抱著安寧飛身閃開,可是,撕拉一聲,千鈞一髮之際,安寧的手臂上的衣裳卻是被那銀針劃破了一道口子,手臂上微微傳來一陣刺痛,安寧皺了皺眉,蒼翟卻是已然滿臉的暴怒。
「該死的女人!」蒼翟緊咬著牙,低咒出聲,手一揮,袖口之中,一把匕首飛『射』而出。
安蘭馨還在無聲的大笑著,見匕首飛來,幾乎是下意識的,安蘭馨將懷中哭著的嬰兒擋在了那匕首之下,匕首毫無懸樑的刺入了嬰兒的身體,嬰兒的哭聲戛然而止。
安蘭馨微微皺眉,不是因為自己兒子被她當成擋箭牌而死,而死那匕首在刺穿了蒼鬱小小身體之餘,突出的刀尖兒,微微刺進了她的皮膚,不過,卻不至於致命。
所有人都看著安蘭馨的舉動,眼神之中充滿了指責,果然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連自己的兒子也……
安蘭馨看也沒看手中死了的兒子一眼,手一松,將這已然停止了哭泣的嬰兒丟在地上,從她的臉上,眾人只看到無情與瘋狂。
安蘭馨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看著被蒼翟護在懷中,被那幾個優秀的男子包圍著的安寧,眼底閃爍著的光芒,異常的詭異,她看到幾人的神『色』之間都好似鬆了一口氣一般,更是張開口,無聲的大笑著,鬆了一口氣嗎?不知道,他們若是知道了真相,又會怎樣呢?
將她大卸八塊?呵呵,大卸八塊又如何?反正,是註定有安寧來給她陪葬,她也是算是知足了黑道第一寵婚全文閱讀。
安蘭馨的笑雖然沒有聲音,但是,依舊讓人不得不去注意,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安蘭馨雙唇開合,「二姐姐,你知道嗎?在看到這麼多人為了你不顧一切的時候,我還是嫉妒的,可是,在看到你被銀針劃破了皮膚之時,蘭馨覺得,這個世界是公平的,無論是你,還是我,都逃不過一死,二姐姐,有你做伴,蘭馨好開心呢!」
眾人一聽,皆是皺了皺眉。
「你什麼意思?」蒼翟意識到了些微的不尋常,利眼看向安蘭馨。
「呵呵,什麼意思?蒼翟,縱然你是這北燕的霸主,對於某些事情,你依舊是無能為力的,別以為要刺入了她的要害才能要人的命,只要沾到一點兒血,就已經夠了,蒼翟,你娘昭陽長公主是怎麼死的?你那該死的父皇是怎麼死的?你都忘了嗎?」網不跳字。安蘭馨神『色』更是激狂。
蒼翟的臉『色』倏地蒼白,精明如他,不會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握著安寧雙肩的手,禁不住隱隱顫抖,腦海中浮現出娘親的身影,蒼翟下意識的搖頭,不,不會那樣的,絕對不會!
不僅僅是蒼翟,南宮天裔,昀若,海颯等人的臉『色』皆是白了白。
「你是如何有那東西的?」倒是安寧此刻依舊鎮定,目光落在安蘭馨的身上,誰也看不清她此刻心中在想些什麼。
「哈哈……安寧,我的二姐姐,你難道以為,真的只有你才是幸運的嗎?我如何得到它的嗎?這還要多虧了那個真正的太皇太后,我曾聽聞,這七星海棠,便只有鳳家才有,可你錯了,在我假扮太皇太后之時,有人給了我這個,他許是要給太皇太后那老妖婆的吧,可是,誰能想到,落在了我安蘭馨的手上,二姐姐,好可惜啊,你也沒有想到,你會中了這個毒吧?網不少字七星海棠,世上無解!」安蘭馨笑得無聲,卻張狂。
安寧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表現出慌『亂』的神『色』,好似,她根本就沒有中毒一般,安寧看著這個三妹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看來,你真的很希望我死了!」
「是啊,我巴不得你死,不僅如此,我還要讓你死得毫無尊嚴,你有心愛的人是吧?網不少字那我就讓你嘗到忘記他的痛苦,我不僅要讓你死,我還要讓你們所有的人都痛苦。」安蘭馨指著守在安寧身旁的那些人,看到他們臉『色』的凝重,心中更是開懷。
安寧任憑安蘭馨瘋狂的笑著,此刻她是啞的,她想,如果她能夠發出聲音來,那麼,那聲音一定會非常的猙獰。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連安蘭馨也意識到了安寧不尋常的鎮定,狠狠的瞪著她,「你不害怕嗎?」網不跳字。
安寧微微一笑,「怕?怕什麼怕?」
安寧抬眼,對上安蘭馨錯愕的視線,「安蘭馨,你覺得我應該害怕嗎?要怎樣你才開心?表現得好似生不如死的模樣嗎?呵呵,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要失望了,因為,不會死,我又何來的畏懼?」
「你……你說什麼?你沒弄清楚我方才說的嗎?你中了七星海棠,你中了這世上無人可解的毒。」安蘭馨再次強調,她就不相信安寧會不怕死。
「我很清楚,我怎麼會不清楚?」安寧輕笑一聲,意味深長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倒是你,我的三妹妹,有些事情,是你沒有弄清楚。」
安寧話落,看著安蘭馨茫然的神『色』,嘴角揚起的弧度大了些許,「誰說七星海棠無解?如果我告訴你,我的手上就有解『藥』,你會怎樣?」
安蘭馨身體一晃,下意識的搖頭,「不,不可能!」
「不相信嗎?」網不跳字。安寧斂眉,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從懷中拿出一顆『藥』丸,在手中揚了揚,「這就是了,你看到了,還不相信嗎?你也知道,我時常搗騰一些毒『藥』,自然會研製解『藥』,所以,你的懷疑,可以收回去了小戶嫡女之高門錦繡全文閱讀。」
說罷,安寧將手中的『藥』丸放入口中,慢慢咽下,看到安蘭馨那充滿了不甘的難看神『色』,心中暗自冷哼了一聲,安蘭馨想要看自己痛苦,想讓自己給她陪葬,她怎能如了安蘭馨的意?
吞下了『藥』,安寧滿臉笑意的看著安蘭馨,「如何?你還有什麼方法,讓我替你陪葬?」
安寧臉上的笑容刺痛了安蘭馨的雙眼,安蘭馨心裡的不甘越發的濃烈,不停的搖著頭,口中不斷的呢喃,「不可能,她一定是騙我的!」
可是在看到其他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安蘭馨心中的堅定也在漸漸地崩塌,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不錯,其他的人都送了一口氣,蒼翟,南宮天裔,海颯,以及熟識安寧的人,都知道她喜歡侍弄毒『藥』,對她的話都深信不疑,心中的大石終於是放了下來,還好,還好寧兒沒事!
蒼翟更是上前,將安寧緊緊的摟在懷中,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的昀若臉上的笑容,卻是多了一些異樣。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蒼翟銳利的視線掃向安蘭馨,今日,他沒打算留安蘭馨一條命,經過了方才,他更是不會讓她好過,用七星海棠想讓寧兒死嗎?這個可惡的女人,他又怎會放過她?
「安蘭馨,你還有一點沒有弄清楚。」蒼翟驟然開口,低沉渾厚的嗓音,此刻竟然透著幾分陰冷,好似從地獄深處傳來。
蒼翟的話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滿心不甘的安蘭馨。
「你以為就你的手上有七星海棠嗎?如果朕猜得不錯的話,你手上的也已經用完了,而朕……」蒼翟刻意加重了語氣,「而朕卻還有!」
蒼翟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除卻昀若,包括安寧都是微微一怔,蒼翟的手中有七星海棠?
安蘭馨的心裡更是浮出一絲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瞬便聽得蒼翟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以為用你的兒子替你擋了一刀,你就毫髮無損了嗎?那匕首雖然沒有要了你的命,但卻和要了你的命,沒什麼兩樣!」蒼翟目光落在安蘭馨被匕首刺了的傷口上,眼底的詭譎與邪惡交織著。
這句話,和方才安蘭馨所說的,那般相像,而這結果呢?
「那匕首上,也有七星海棠的毒,換句話說,如今的身上也中了毒!」蒼翟嘴角微揚,滿意的看著安蘭馨因為承受不住打擊而搖晃著的身體,心中報復的快感異常的高漲,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你,是否會有寧兒這般幸運,手中剛好也有解『藥』呢?」
最後一句話,蒼翟幾乎是咬牙切齒,這個女人,嫉妒寧兒,她說寧兒素來好運嗎?那好,他就讓她更加體會到寧兒的好運,而深刻的感受她自己的不幸!
安蘭馨身體一個踉蹌,她絲毫沒有懷疑蒼翟的話,因為,安寧善毒,她是知道的,而這絕世毒『藥』,安寧既然都有解『藥』,又怎會沒有毒『藥』呢?
安寧抬眼看了蒼翟一眼,隨即目光瞥向昀若,心中恍然大悟,蒼翟的七星海棠,是昀若所研製的吧!
饒是她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有這樣的轉折,安寧的注意力轉向安蘭馨,看著她滿心不甘,好似痛不欲生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不是她幸災樂禍,而是真心的暢快。
這也是安蘭馨沒有想到的吧!
「安蘭馨,你有解『藥』嗎?」網不跳字。安寧淡淡的開口,「你怎麼會有解『藥』?我記得方才你還說這毒世上無解呢,你曾喚我一聲二姐姐,這個時候,我倒是想幫幫你,不過,你也知道這解『藥』的珍貴,我也只是研製出了一顆而已,而那一顆……呵呵……方才,你是看到我服下的,抱歉了,做姐姐的幫不了你清雪瀲灩!」
安蘭馨狠狠的瞪著安寧,她知道,安寧本就沒有打算幫她,她是在嘲笑自己,嘲笑她的可憐,嘲笑她的失敗,她是故意在她的傷口上潑酒撒鹽啊!
輸了,她安蘭馨這一次是徹底的輸了!
「啊……」安蘭馨看著安寧的笑容,那笑容好似擊斷了她的最後一根弦,安蘭馨砰地一聲跪在地上,瘋狂的叫著。
剛開始只是張大著嘴,無聲,只是,不知道為何,那瘋狂的聲音,卻是傳進了眾人的耳朵,眾人皆是一驚,都知道這個安蘭馨是啞了的,可是此刻,她的聲音……
安寧皺了皺眉,臉上的笑意更濃,安蘭馨竟然在此刻鬼使神差的恢復了聲音,可是那又如何?這恢復,或許對她還是更加沉重的打擊。
果然如安寧所料的那般,安蘭馨愣了片刻,竟然是哈哈的大笑出聲,她恢復聲音了,可是,卻是在這個時候,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老天啊老天,這是在故意捉弄她嗎?
「哈哈……」安蘭馨更是瘋狂,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突然,她的視線落在地上的某處,那是她的兒子,此刻早已經沒了氣息。
是她!是她親手將她的兒子推到了鬼門關啊!
「報應啊……哈哈……報應啊!」安蘭馨大叫著,猛地,她的眼神一凜,動作敏捷的撲到了那個死了的嬰兒身旁,取出刺在他身體裡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刺入自己的胸膛。
時間仿佛靜止,安蘭馨望著漆黑的夜空,這便是她的洞房花燭夜嗎?身體轟然倒在地上,胸口處綻放出一大片鮮血,和鮮紅的嫁衣融為一體……紅得異常妖異。
所有的人都看著這一幕,在他們看來,安蘭馨她是死有餘辜!
確定安蘭馨已死,蒼翟,南宮天裔,海颯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安寧的身上,海颯想到方才的驚險,禁不住埋怨道,「寧兒啊寧兒,你可知方才嚇死我了,你若是沒有那七星海棠的解『藥』……可又該如何是好?」
安寧心中微怔,臉上卻是綻放出一抹笑容,「我這不是沒事嗎?」網不跳字。
蒼翟下意識的將安寧摟得更緊了幾分,方才也確實嚇壞他了!還好沒事!
「你真的沒事嗎?」網不跳字。正在幾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聲音驟然響起,眾人目光看向那說話之人,一襲白衣配著銀髮,彷如神祗,此人可不就是昀若嗎?
「我當然沒事,我吃了解『藥』。」安寧身體微僵,她刻意的掩飾著什麼,瞪了昀若一眼,似乎含著警告之意,感受到蒼翟變得僵硬的身體,安寧心中咯噔一下,抬眼對上蒼翟的視線,臉上的笑意更濃,再三強調,「你們都看到了,我是吃了解『藥』的。」
可是,這一次,昀若說出來的話,卻如驚天悶雷。
「那根本就不是解『藥』。」昀若的神『色』變得嚴肅,話一落,在場的所有人都靜默了,不是解『藥』?那麼皇后娘娘……
「寧兒……」蒼翟的身體顫抖著,臉『色』早已經慘白,他要寧兒的一句話!
安寧咬了咬唇,心知終究是瞞不過了,此刻,所有的人都看著自己,她原本想著,可以瞞過一段時間,但是,現在昀若的揭穿,已經引起了蒼翟的注意,她還怎麼瞞得過啊!
「蒼翟,我不怕死!」
「可是我怕『射』雕之我是良民!!我怕你死!」蒼翟緊咬著牙,額上的青筋暴跳著,「你不能死,娘當年……而你如今也……怎麼能這樣?我蒼翟到底做錯了什麼,老天你要如此戲弄於我,傷害我最深愛的人!」
「蒼翟……」安寧知道,自己若是死了,最痛苦的莫過於蒼翟,可是……
「她死不了!」昀若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能代她死是不是?」蒼翟厲喝出聲,隨即將安寧緊緊的摟入懷中,「我願代你死,我願意,我願意用我的命來換你的命!」
昀若勾起嘴角,能代她死嗎?眸光閃了閃,昀若看向激動的蒼翟,「她死不了,因為,我有解『藥』!」
蒼翟和安寧身體皆是一怔,其他的人的眼睛也是亮了亮,蒼翟轉過頭,看向昀若,懷疑卻充滿了希望,「你有解『藥』?」
「對,我有!」昀若說著,從懷中拿出一枚『藥』丸,送到安寧面前,在安寧懷疑的目光中,微微一笑,「寧兒,你不相信我嗎?你將七星海棠的種子交給我,讓我培植,我不僅將它們都培植了出來,製成了毒『藥』,還研製出了解『藥』,這世上,七星海棠不是無解的!快,把這顆『藥』吃下去,吃下去你身上的毒就解了,而你也不用再擔心,無法和蒼翟相守到老,還愣著幹什麼?吃下去啊,難道你真想離開蒼翟,讓他痛苦嗎?」網不跳字。
昀若催促著,而安寧卻是看著昀若臉上的笑容,楞然,她想離開蒼翟,讓他痛苦嗎?不,她不想!所以……安寧伸手接過昀若手中的『藥』丸,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放入口中吞下。
「好了,相信我,你不會有事的。」昀若嘴角的笑容大了些許,轉眼看向蒼翟,「你既然都願意為她死,那麼,也應該會讓她一輩子幸福吧!」
蒼翟蹙眉,總覺得今日這個神秘的男子有那麼些怪異,「永生永世的幸福!用我蒼翟的生命起誓!」
昀若滿意的點頭,將手中的小余兒交到蒼翟的手上,「我也該走了,你們各自珍重。」
說罷,深深的看了安寧一眼,轉身朝著昭陽殿外走去……
安寧看著這一抹白『色』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視線當中,不知為何,心裡總是覺得有些怪異。
此時,小余兒趴在蒼翟的耳邊不知道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蒼翟猛地看向安寧,神『色』變了又變,安寧感受到他的目光,心中打了個突,「蒼翟,怎麼了?我吃了解『藥』了,你親眼看著的呀!」
「你這女人!懷孕了還要如此冒險!你知不知道……」蒼翟恨不得將安寧吊起來打一頓,這個女人,總是知道該怎麼樣讓他失去鎮定,該死的,晨鳧居然沒有向他匯報這個消息!
安寧一怔,心中咯噔一下,他知道了!瞥見小余兒眼中閃爍著的詭譎光芒,安寧心中瞭然,暗自低咒:她怎麼生了個小惡魔,這不是唯恐天下不『亂』嗎?
不過……安寧看著蒼翟暴怒的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自然有辦法讓蒼翟的怒意消失於無形,顧不得在場的這麼多人,猛地踮起腳尖,主動印上蒼翟的唇……
在場的人一片抽氣聲……
而蒼翟的怒氣也慢慢的消弭……剩下的便只有濃情蜜意……以及小余兒的錯愕,暗自腹誹:娘對爹總是這麼有辦法!
翌日,北燕帝後一起出現在朝堂之上,蒼翟以鐵血的手腕兒,將善親王那些勢力全數揪出,北燕朝堂徹底的進行了一次大換血,幾乎是每一個人,對於這個帝王都是崇敬有加。
蒼翟宣布了一系列新的任命,八駿成員皆有封賞,碧珠被賜封為一品夫人,當日,蒼翟當著所有人宣布,皇后娘娘再次懷孕,並下詔書,取締北燕歷來的兩宮皇后制,同時為了皇后安寧,廢除後宮末世之治癒系女配。
這個消息一出,所有人震驚,但卻沒有一個人反對。
東秦國,西陵國,海國的軍隊隨後撤出北燕境內,四國締結永世修好的條約,四國大陸,三國和海國和平的局面,自此之後,一直延續下去……
幾個月之後,皇后娘娘在全國百姓的期待中,生下了一對雙胞胎男嬰,據說皇上蒼翟為此高興得好些天合不攏嘴,對皇后娘娘更是疼寵……
五年之後,皇陵,天朗氣清。
女子依舊美得不可方物,男子依舊英偉不凡,二人站在墓碑面前,手緊緊交握著。
「娘,這是翟兒為你煮的茶,寧兒說,翟兒煮茶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娘,您嘗嘗。」蒼翟蹲下身子,將茶撒在昭陽長公主的墓碑前。
目光落在另外一杯茶上,蒼翟眸光斂了斂,終究還是端起茶杯,朝著另外一個墓碑走去,將茶灑在了墓碑前……
安寧看著蒼翟的舉動,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無論蒼翟的心中是否已經原諒了先帝,但有一點她是知道,蒼翟很快樂,就如自己一樣,雖然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可他們卻依舊有熱戀時的心動與熱情,人生得此一人,夫復何求?
「蒼翟,該回去了,不然宮裡那三個惡魔怕是要將皇宮給掀了。」安寧走上前,將自己的手放入蒼翟的大掌中,緩緩開口。
想到那三個兒女,蒼翟的眼裡亦滿是寵溺,輕攬著安寧的腰,「走吧。」
「蒼翟,昀若昨日留了封信就走了,看那樣子,好似咱們皇宮有什麼東西將他嚇跑了一般。」安寧皺了皺眉。
五年前的那一晚之後,安寧和蒼翟一直覺得那晚的昀若不對勁兒,等到安頓好了一切,夫妻二人便特意去尋昀若,找到昀若之後,他們才發現,原來那晚,昀若對大家都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根本就不存在什麼七星海棠的解『藥』,昀若給她吃下的那一刻,就如她之前服下的那一顆一樣,只是一顆再普通不過的『藥』丸罷了,可是,安寧身上的毒卻真的不存在了,原因無他……一想到那個原因,不僅僅是安寧,就連蒼翟的心中都止不住震撼。
昀若是幾百年前消失了的那個神秘宗派的傳人,而在那宗派之中,有一個不傳之秘,魅影之術,那是傀儡術的一種,不過,區別於一般的傀儡術是將別人變成自己的傀儡,而魅影之術便是將自己變成那人的傀儡。
無論是那人受到怎樣的傷,所有的一切都會轉嫁到施術之人的身上。
這無疑是將他自己隨時推在危險邊緣啊!
安寧沒有想到,當年昀若拿了她的血和頭髮,竟然還在他們之間建立了這樣的關係!
不過,昀若說,他和世人不同,他的特殊,還能夠承受七星海棠!如果不是真的能夠承受的話,安寧永遠也無法抹去對他的愧疚,這個人為自己默默付出的太多了。
所幸啊!
昀若找遍了宗派留下來的古籍,終於是保得一命,不過,卻是依舊受了七星海棠的影響,記憶出現了缺失,他忘記了和安寧相識的一切……
「怕真的是被誰嚇跑了吧!」蒼翟眸光微閃,意有所指的道,他在知道昀若對寧兒的付出之後,一直心存感激,昀若失去記憶,這對昀若或許是好事,而現在……想到什麼,如果真的是他所察覺的那樣的話,那麼,也算是對昀若的彌補了。
安寧皺了皺眉,猛的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今早收到天裔哥哥派人送來的信,他向舅舅告了長假,說是要到處走走狼煙起全文閱讀。」
「他是不跳字。蒼翟蹙眉,他若來北燕,寧兒勢必會分出時間去招待他,這不就讓自己和寧兒單獨相處的時間變少了嗎?
安寧看穿他的心思,呵呵一笑,「他來北燕作什麼?他是要去尋他自己的幸福呢!」
她知道天裔哥哥和上官敏成親了,但是,這五年間,上官敏卻是在四國大陸到處遊走,獨獨沒有再去過東秦京城,而天裔哥哥沒有離開過京城,卻也沒有再娶。
她還聽說,上官敏每到一處地方,就會在那個地方待上幾個月,而在這幾個月間,那個地方便會有一家「回春坊」問世,而擔得起「回春」兩個字的,便只有妙手公子了啊!
安寧嘴角揚了揚,看來,又一處好戲,怕是要開場了。
有機會,她定要湊湊熱鬧去,她也很想看到天裔哥哥和自己一樣,尋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呢!想到此,安寧將頭靠在蒼翟的胸膛上,這一靠,會是永遠!
北燕皇宮。
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公子,一人手中握著書卷,一人手中執著長劍。
「老二,老三,你們看到昀若了嗎?」網不跳字。人未到,聲先至,聽到這聲音,原本看著書,練著劍的一模一樣的兩個五歲小孩兒皆是一驚,臉『色』都變了變,極有默契的對視一眼:惡魔來了!
果然,一個粉嫩嫩的小丫頭飄然而至,走到執劍的小男孩兒面前,敲了敲他的頭,「問你話呢,老二,看到昀若了嗎?」網不跳字。
小男孩嘴角抽了抽,臉上慍怒,「不要叫我老二,另外,你也不該這麼稱呼昀若叔叔,娘親和爹爹都說了,咱們要尊敬昀若叔叔,不能無禮,要是娘聽到你方才的叫喚,你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小余兒冷哼一聲,「你不是老二,誰是老二,誰叫你這般焦急著投胎,趕在老三之前,先出了娘的肚子呢!」
話落,果然看到小男孩滿臉的不甘,無話可說,而一旁拿著書卷的男孩兒卻是暗自偷笑,暗自腹誹:這會是哥哥一輩子的痛吧,哈哈,幸虧他晚出來一會兒,不然,此刻被皇姐戲弄的人就是他了!
「看你們這樣,也該是不知道昀若去了哪兒了,算了,不問你們了,對了,老二,你給我聽好了,什麼昀若叔叔,以後,你皇姐我定要讓你心甘情願的喚他一聲姐夫!」小余兒警告道,眼裡神采奕奕,轉身欲走,想到什麼,再次停下來,狠狠的瞪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弟弟,「記住,今天誰也沒有看到過我,若是讓父皇母后知道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兩個小男孩兒身體一顫,明明是陽光普照,心裡卻是寒意森森,他們可不敢小看了皇姐的威脅啊,可他們該怎麼辦?
大人們都說,他們兩兄弟是人中之龍,可人中之龍,怎麼遇上了這麼個惡魔姐姐啊!
誰能救救他們!
------題外話------
《侯門毒妃》完結了,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涼涼寫大結局時,寫到最後一點兒,竟然有些不捨得結束,但安寧和蒼翟的主體故事已經結束,至於其他人,有些也都已經在文中有了結局,我希望文中有愛的人都能得到幸福,至於昀若最後的舉動,在他取了安寧的血和頭髮的時候,就已經註定這一出了(這個伏筆涼涼埋了好久啊),這也是他的偉大,而至於他的幸福,就交給咱們小余兒啦,這也是為啥安排他失憶的原因啦,哈哈哈,惡魔小公主強追不老美男大叔,想想都熱血沸騰,吼吼,好吧,我邪惡了,嘿嘿。
關於番外,這要看大家想看誰的,可以加涼涼新浪微博「真愛未涼」,然後告訴我哦,我再看看寫誰的,謝謝大家的支持,咱們下本書見~
262章大結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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