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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章 撞破私情,趁機逼他納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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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碧珠在安寧的懷中,漸漸的平息下來,鳳傾城死了,可是她……那場噩夢卻依舊印在了她的腦海里,一閉上眼,她都會想起,甚至一看到飛翩,腦海中的那些記憶,都在無時不刻的提醒著自己,自己配不上飛翩!

「對。」安寧拉著碧珠的手,替碧珠擦拭著臉頰上的淚水。

碧珠咬著唇,想到什麼,眸光閃了閃,喃喃道,「我想看看她,我想親自確定她是真的死了。」

碧珠知道,鳳傾城那樣的『性』子,若是任其活著,終究是給自己留禍患,斬草就要除根,這一點,正好和安寧想到了一塊兒去了,二人相視一笑。

「王妃請跟屬下來。」胭脂明了二人的想法,立即引導著二人朝著雅間外走去,雅間外,繞過一道迴廊,便到了那個房間外,此時的房間外,方才聚滿的人早已經散開,在房內傳出某一個男人驚天動地的驚嚇聲之時,就已經做鳥獸散,方才那些對鳳傾城施暴過的人,可都沒有手下留情,如今鳳傾城死了,他們留在這裡,只會覺得晦氣。【】侯門毒妃195

在胭脂的引導下,二人到了房門口,門被推開,一陣歡愛後殘餘的氣息撲面而來,安寧不由得皺了皺眉,望進屋子裡,目光所及之處,是地板上躺著的一個光『裸』的身子,且不說身上的狼狽,就只是地上那一灘刺目的鮮血,就足以讓人心驚。

安寧眸子一緊,目光漸漸上移,落在那女子的臉上,正是鳳傾城的臉,這個時候的鳳傾城,雙目睜大,那眼神之中似乎還透著嫉恨和濃烈的不甘,不甘麼?

安寧眼裡划過一抹不屑,不甘又如何?人已死,鳳傾城再也沒有作『亂』反擊的機會。

安寧輕撫著自己的小腹,腦海中浮現出前世她臨時之時的畫面,鳳傾城的狠辣不亞於安茹嫣,這個女人除卻自視甚高,盲目自大之外,倒是一個聰明的女子,有一點,她和安茹嫣卻是極其的相像,那邊是想要得到的東西,都會用盡手段得到,安茹嫣看上她前世的丈夫,鳳傾城看上她這一世的丈夫,誰又說得准,鳳傾城會不會是另外一個安茹嫣呢?

安寧曾在心裡發誓,絕對不會讓自己再走前一世走過的路,所以,在惡人面前,她只有更惡,才能保得自己和自己在意之人的安穩。

鳳傾城,你能有今日的下場,又何嘗不是你自找的呢?

淡淡的掃了一眼鳳傾城,安寧收回目光,自始至終,碧珠都緊緊的攥著她的手,在看到鳳傾城之時,安寧明顯感覺到碧珠的手握得更緊了,安寧皺了皺眉,明了鳳傾城真的已死,便沒有留下來的必要,至於鳳傾城……

安寧眸光微閃,淡淡的開口道,「將她丟到『亂』葬崗吧,也好有一個棲息之所。」

胭脂的神『色』沒有絲毫波動,「是,屬下這就安排。」

安寧沒有再看鳳傾城一眼,帶著碧珠,轉身朝著極樂園的大門走去,鳳傾城最後棲身『亂』葬崗,最後的結果是什麼,那是再明顯不過的,『亂』葬崗人跡罕至,但野獸橫行,不出明日,鳳傾城的屍體,怕是連骨骸都難以找到。

鳳傾城啊鳳傾城,這便是她傷害碧珠的代價!便是死了,也休想善終。

二人剛出了極樂園,還沒來及上馬車,一抹身影便飛落而至,翩然落在碧珠的身旁,安寧不用看,也知道來人是誰,除了飛翩,怕是鮮少有人能有如此出神入化的輕功。

碧珠感受到身旁男人的氣息,身體卻是倏然僵住,雖然昨晚,她放縱自己,享受著屬於飛翩的寬闊胸膛,但是,那也是在飛翩睡熟的情況下,也許是自己心虛,今天一早,她總是感覺到飛翩看她的眼神極為怪異,尤其是那眼神之中的熱切,讓她渾身不自在,好似他知道昨晚自己的放縱一樣,可是,甚至讓她覺得臉紅。

他怎麼會知道呢?昨晚明明他睡得很熟,不是嗎?

「主子,王爺吩咐,讓銅爵先送主子回府上,王爺今日會陪主子一同進宮赴宴。」飛翩對著安寧恭敬的道,話落,眸光閃了閃,語氣更是柔和了些許,「主子,那麼飛翩就送碧珠回八珍閣。」

說話之時,已經不由自主的拉住了碧珠的手,沒想到他竟然在姐姐面前這樣做,碧珠當下就臉上大窘,想要抽開手,可飛翩這一次,卻將她抓得牢牢的,怎麼也不鬆開。

經過昨晚,他知道,自己應該改變策略了,他不僅僅要陪在碧珠的身旁,還要主動出擊,碧珠是愛著自己的,她這段時間對自己的排斥,只是想要將自己推開,想要將她推開麼?他這輩子,已經纏定了碧珠,任何原因都休想將他們分開。

想到此,飛翩握著碧珠的手更緊了些,似乎是在對碧珠宣誓:這輩子,休想掙脫開他的雙手!

安寧看到二人之間的互動,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意,給飛翩使了個眼『色』,打趣的道,「瞧你們小兩口親密得,飛翩,你可要好好照顧我的妹妹,不然我唯你是問!」【】侯門毒妃195

「姐姐……」碧珠臉上更是一片通紅,嬌嗔道,那模樣,更是多了些微小女兒的嬌態。

「好了好了,快跟飛翩回去。」安寧心裡一暖,她就是希望看到碧珠此刻的狀態,能夠在自己心愛的男人懷中,做一個幸福的小女人。

碧珠一直都值得這樣的疼愛。

在安寧的目光中,飛翩攬著碧珠,朝著另外一方走去,安寧看著二人的背影,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郁,等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當中,安寧才是上了馬車,想到今日的遊園會,她聽聞蒼翟說過,北燕皇帝親自邀請他們夫妻二人進宮,不知道,又會有怎樣的事情。

在安寧乘馬車回府的當口,極樂園的後門,一個被黑布裹著的東西被丟進了一輛馬車,與此同時,昌都城另外一所宅院內,詹楚楚得知了屬下傳來的消息,當下便失去了鎮定。

「你們是怎麼辦事的?」詹楚楚赫然起身,那張溫婉的臉上,此刻因為憤怒與擔心等複雜的情緒交織而微微扭曲著,想到他們匯報的消息,詹楚楚不安的踱著步,怎麼可能?竟然沒有等到傾城,她部署那麼周密,怎能沒等到呢?

那麼傾城呢?

「他們要去的寺廟裡呢?可有去尋找過?」詹楚楚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心裡祈禱著,希望不要出什麼差錯才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越是不安了起來。

真的會沒有差錯嗎?詹楚楚努力讓自己不去想。

「屬下在埋伏地點,沒有等到大小姐,隨後便派人去寺廟找尋,寺廟中,也沒有找到大小姐和成家的人,但是在距離埋伏地點兩公里的地方,我們找到了成家老爺,成夫人,以及成家大少爺的屍體。」那人如是稟報導,小心翼翼的留意著詹楚楚的神『色』,果然看到她臉『色』更是沉了下去。

「大小姐呢?」詹楚楚聽到「屍體」二字,臉『色』蒼白的上前揪住那人的衣衫,眼神更加慌『亂』,成家人的屍體?是誰殺了成家人?傾城呢?她是否已經遭遇不測?

稍早,她已經接到了傾城出了成府的消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小姐……大小姐……」那人戰戰兢兢,夫人此刻的模樣,和平日裡溫婉的樣子大相逕庭,好似會吃人一般,饒是他也感到害怕,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大小姐的消息……

正此時,另外一人匆匆的走了進來,一進門便感受到夫人渾身散發的凌厲之氣,想到方才得知的消息,他心中一陣忐忑,應該告訴夫人嗎?

正在猶豫著,便聽得夫人的聲音響起,「有消息了嗎?」

那人目光閃爍著,終究還是開口,「夫人,屬下聽說,有人在極樂園看到了大小姐……」

「極樂園?」詹楚楚眸子一緊,心中鬆了一口氣,既然有人在極樂園看見傾城,那就證明傾城還安然無恙,她無恙就好,只是,極樂園?傾城為何會出現在那樣的地方?

「是,大小姐她……」那人目光閃爍得更加厲害,在詹楚楚的視線之下,更是不敢說出他得知的消息。

只是,他避閃的目光讓詹楚楚的眉心皺得更緊,雖然她此刻正處在微微的慌『亂』之中,但依舊是一眼看出了他的不尋常,「將你得到的消息,全數告訴我,若敢隱瞞半分,你應該知道後果。」

那人身體一怔,有詹楚楚的威脅,他又怎敢不說?

「大小姐她……在極樂園的拍賣會上,被……被拍賣。」一股腦兒的說出來,隨後便等待著夫人的怒氣。

詹楚楚身體一晃,幾乎無法想像她所聽到的消息,拍賣會上被拍賣?這是怎麼回事?【】侯門毒妃195

「誰?誰買走了她?」詹楚楚緊咬著牙,無論是誰買走了傾城,她都要將辦法將她救出來,這一次,她計劃周密,就是為了彌補前一次對鳳傾城的愧疚,她一直知道前一次的失敗,讓鳳傾城對她更加失去了希望,傾城不會給自己解釋的機會,所以,她只能以行動來證明,她是擔心她,也是關心她的,她畢竟是她的女兒啊?

而她,卻是一個失職的母親。

「屬下得知,大小姐……大小姐被一個神秘公子買下,但是……但是卻……」那人說到此,卻是停了下來,不安的看著詹楚楚,似乎是難以說出口。

「快說!」詹楚楚厲聲道,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濃烈。

「大小姐被當場送給了大家。」那人皺眉,話落,看到詹楚楚一個踉蹌,立即上前將她扶住,「夫人……」

詹楚楚好不容易穩住自己的身體,臉『色』瞬間慘白,被送給了大家?這是什麼意思?詹楚楚是聰明人,她理應想得到這是什麼意思,不過,她卻拒絕相信。

極樂園是什麼地方,她再清楚不過的,在那裡揮金如土的男人,都是為了什麼,她也明白,傾城她……詹楚楚幾乎無法想像,鳳傾城得到的會是怎樣的對待。

不,不行,她要去救她!

詹楚楚努力收回神思,讓自己鎮定下來,大步走出房間,但是,在她剛出了房門,卻是看到天然站在房外的不遠處,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不知為何,她竟然從她的笑容之中看到了諷刺。

她是在諷刺她做母親的失敗麼?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好?

心裡浮出一絲苦澀,詹楚楚知道,這個時候,最關鍵的是傾城,至於天然……詹楚楚斂了斂眉,繞過天然,母女二人擦身而過,詹楚楚卻只來得及走出兩三步,身後便響起了天然的聲音,「娘,天然生病了。」

詹楚楚皺眉,生病麼?她又怎會不知道,天然根本就沒有生病的樣子?

沒有理會天然,詹楚楚再次邁出一步,天然卻再次開口道,「娘,天然想娘陪著天然,娘說過的,只要天然需要娘親的時候,娘親永遠都會在天然的身旁,娘親說話不算數了麼?」

天然的口氣淡淡的,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故意,不錯,她在故意的,她知道詹楚楚此刻心裡擔心的是什麼,方才那人的匯報,她全數都聽在了耳朵里,詹楚楚現在是想要去救她的另外一個女兒,可是,她卻不願讓她去。

她想讓詹楚楚無奈,更加想看到詹楚楚愧疚,她殺了自己的父親,自己卻無法對她下手,讓她以命償命,便只有這樣看著她痛苦,她才能安撫自己無法替父親報仇的愧疚。

「天然,你別鬧了,乖乖回房待著,等我回來,再去看你。」詹楚楚無力的開口,眉心無法舒展,兩個都是她的女兒,但是,現在很顯然是傾城比較需要她。

天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娘,你若走了,若是回來看不到天然怎麼辦?」

詹楚楚猛地回身,目光灼灼的看著天然,「你要幹什麼?」

天然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幾分,但是,笑容之中,依然沒有絲毫溫度,對上詹楚楚的視線,「娘還要念兒麼?」

詹楚楚身體一怔,念兒?這個名字,在這兩年間,已經塵封了,她不敢提起,更別提天然自己提起了,她知道,便是現在,天然都沒有打開當初的心結,「念兒」兩個字,是天然的忌諱,可是,她現在卻主動提起這個名字,她是在引起自己的愧疚麼?如果是的話,那麼天然已經做到了。

心中一陣苦澀,「娘怎麼會不要你呢?你是我的女兒,最愛的女兒啊。」

「是嗎?」天然別開眼,似乎不願看到詹楚楚眸中流『露』的真情,「那娘親便留下陪念兒吧。」

最愛嗎?天然很是懷疑,她除了對曾經那個死去的鳳家大少爺愛得深切之外,還愛過誰麼?就連自己,不也是她寄託對那個男人感情的工具麼?

詹楚楚眸子緊了緊,「天然,不行,你姐姐她……」

天然頓時明白了詹楚楚的決定,眸光微斂,淡淡的道,「既然這樣,那娘快去吧!」

說罷,天然便轉過身體,當那張臉徹底的背開了詹楚楚的視線,就連臉上強撐著的那一抹笑容也徹底的消失不見,心中已然做了某個決定。

詹楚楚看著天然的背影,內心掙扎了許久,終於是轉過了身體,朝著宅邸外走去……

此時的她又怎知道,她在極力的想要挽回兩個女兒的時候,卻也在同時,失去了兩個女兒!

站在『亂』葬崗上,詹楚楚看著被隨意丟在這裡的屍體,整個人好似已經麻木,她沒有想到,她終究還是來晚了,無力的跪在地上,詹楚楚幾乎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實,便是一眼,她就可以猜得到鳳傾城都經歷了些什麼,又怎僅僅是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的?

「怎麼會這樣?傾城……為什麼會這樣?」詹楚楚呢喃著,聲音哽咽,淚水更是忍不住從臉頰滑下,伸手擦拭掉鳳傾城嘴角已經乾涸的血跡,整個人好似被雷劈了一下。

「為什麼不等我?」詹楚楚想到方才的事情,不,不是鳳傾城沒有等她,而是她來得太晚,若是天然沒有絆住她,或許……

突然,她想到什麼,眸子緊了緊,對著身後的隨從冷聲道,「到底是誰?是誰將傾城帶進了極樂園?誰這麼殘忍的對待傾城?」

「回夫人的話,屬下查不到,只知道有一個神秘公子買下了大小姐,而將大小姐送給那些男人蹂躪的,卻是一個戴著面具的女子,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身份。」身後的隨從將最新的消息稟告給詹楚楚,饒是站在她的背後,都感受得到那凌厲駭人的氣息。

想到大小姐的死法,誰能夠想像得到,曾經如公主一樣身份高貴的鳳家大小姐,最後竟落得如此下場?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不知道是什麼身份?不知道身份就給我查清楚,我必須要知道到底誰是這幕後黑手,我的女兒不能如此平白無故的死去。」詹楚楚緊咬著牙,將鳳傾城睜大著的眼撫上,饒是死了,她都不瞑目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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