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章 撞破私情,趁機逼他納妃!(2/2)
「是。」
詹楚楚是聰明人,聯繫起一切,便感受到事情的不尋常,這一切都好似有預謀一般。
她定要找出那個幕後黑手,替她的女兒報仇!
眼神一凜,眸中激『射』出一道厲光,隨即詹楚楚閉上眼,不知道過了多久,詹楚楚才起身吩咐道,「收斂大小姐的屍體,好好安葬。」
此時的詹楚楚異常的平靜,方才的激動與顫抖早已經不再,有的只是眼裡的冷然,鳳傾城已經死了,現在,她只剩下一個女兒了,天然……想到自己離開府邸時,感受到的天然的不尋常,詹楚楚皺了皺眉,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她又怎知道,在她得知鳳傾城已死的消息之時,天然也已經從府上離開……
這廂在詹楚楚滿心悲痛的回到所住的宅院,發現天然已經不在府上之時,那廂皇宮之中,卻是一派熱鬧。
皇宮之中,一場宴會正在準備著。
御書房內,北燕皇帝將最後一份奏摺看完,放在一旁,濃墨的眉峰緊皺著,臉上透著一絲倦容,昨夜他徹夜未眠,直到現在才將奏摺處理完畢,頭有些暈眩,疲累的閉上眼,準備休息一陣,想著今日的遊園會,心裡又是一片沉重。
不為別的,只為母后稍早的吩咐,母后特別交代,邀請蒼翟和安寧入宮,想到上一次蒼翟讓母后的不悅,幾乎是下意識的,北燕皇帝的眉心皺得更緊。
安寧如今懷有身孕,若是母后動什麼心思……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北燕皇帝的頭更加痛了。
突然,兩鬢太陽『穴』的位置,一雙柔柔的手撫上,輕輕的按摩著,北燕皇帝身體一僵,「昭陽……」
是昭陽麼?腦中浮現出昭陽的身影,她有很好的按摩手藝,她說,以前她的父皇就因為國事而時常疲累,為了替她父皇解乏,她甚至親自向宮中的老嬤嬤學習按摩手法,每隔幾天,就會替她的父皇按摩『穴』位,以解除他的疲累。
而理所當然的,在她成了他的女人之後,他便有了當初她父皇的待遇,他還曾打趣的說,她的這一手按摩手藝,都是為了他而準備著的,她只是但笑不語,但他卻看得出,她笑容之中,全是小女兒的嬌態,煞是『迷』人,讓他無法不愛憐。
她的手好似有魔力一般,總能夠在短時間內替他去除疲累,他……好懷念那種感覺……
感受到在自己太陽『穴』上輕『揉』的力道,北燕皇帝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閉上眼,不願睜開,好似他一睜開眼,這一切就會如夢一般消失不見。
「昭陽……」北燕皇帝呢喃著,不去想身後的那雙手是誰,似乎已經眷戀這種感覺。
身後的女人聽到從北燕皇帝口中叫出來的名字,眸光閃了閃,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的輕柔,嘴角微微上揚,她隱隱感覺到,自己等待的機會,或許已經來了。
這女子並不是別人,而是安蘭馨,自從上次勾引北燕皇帝不成,她被貶為宮女之後,一直都沒有放棄,好在在御書房當差,她能有許多時間看到皇上,雖然皇上從來不曾多看過她一眼,她甚至懷疑皇上忘記了上次她在昭陽殿對他的勾引,她一直都在尋找著機會,為此,她做足了準備。
她聽老宮女說,當年的昭陽長公主有一手很好的按摩功夫,皇上喜歡昭陽長公主替他按摩,於是,她偷偷的學習按摩的手法。
安蘭馨的手頓了頓,正此時,原本享受著她輕柔按摩的北燕皇帝倏地將她的手拉住,安蘭馨微微一怔,眼裡閃過一抹驚慌,皇上他怎麼了?
安蘭馨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個力道帶著朝前,隨即而來的是一個剛勁有力的擁抱,雙臂緊緊的圈住她的身體,似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一連串的舉動,讓安蘭馨愣了愣,感受到男人寬闊的胸膛,安蘭馨漸漸回神,心裡一喜,隨即便聽得北燕皇帝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昭陽,別離開我,別離開!不要再丟下我一人……不要……」
北燕皇帝的聲音帶著懇切與不安,即便是這是夢,是幻覺,他也想珍惜,也想抓住,那怕是夢,他也希望這夢能夠持續得久一些。
他太累了,應付三大望門,想要博得蒼翟的原諒,想要彌補對昭陽的愧疚,甚至要應付他的母后……他需要昭陽,非常的需要!
安蘭馨狂喜,心中的激動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她雖然知道皇上將她當成了替身,但是,她要的,不就是一個機會麼?即便是一個替身,她也願意!
大膽的側過臉,唇輕輕靠近北燕皇帝的脖子,試探的印上一吻,果然感受到北燕皇帝的身體明顯的僵了一下,北燕皇帝拉開懷中的女子,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安蘭馨被他這樣的目光看著,心中原本的狂喜,瞬間變成了忐忑,皇上會如上次那樣,懲罰她嗎?
她如今已經是御書房的宮女,若是再懲罰她,她又會是怎樣的下場?
安蘭馨心裡凝聚起的不安越發的濃烈,在北燕皇帝的目光之下,她以為自己會像上一次無所遁形,但是,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她卻是從北燕皇帝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柔和,甚至是寵溺……
雖然已經是五十多歲的男人,但是,北燕皇帝的魅力,卻依舊『迷』人,尤其是他此刻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是被他疼愛著的,安蘭馨漸漸的『迷』幻了,她喜歡這種感覺,好似她對他來說,是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貝。
就像宸王看安寧的眼神,就像南宮將軍看安寧的眼神。
「昭陽……」北燕皇帝抬手,輕撫著眼前「昭陽」的臉頰。
許是太過疲累,許是太過想念那一抹身影,此時,北燕皇帝眼前所呈現出的這張臉,赫然就是他日夜思念著的倩影,感覺就好似回到了多年前。
安蘭馨微微皺眉,但是很快的,眉心又舒展開來,昭陽麼?在北燕皇帝的眼裡,她是「昭陽」,她慶幸北燕皇帝依舊將她當成了別人,但心裡卻也同時在嫉妒著,那個昭陽長公主是多麼幸福的女人啊,便是死了這麼多年,依舊讓皇上念念不忘。
若是她也能如昭陽長公主那樣……眸光閃了閃,女子大膽的將臉靠在了北燕皇帝的懷中,心裡祈禱著,北燕皇帝能夠繼續將自己當成昭陽長公主的替身。
斂了斂眉,安蘭馨的手在北燕皇帝的胸膛上游移,這舉動,更是讓北燕皇帝身體的血『液』沸騰了起來,幾乎想也沒想的俯身吻住懷中的女子,與此同時,高大的身軀赫然起身,打橫將懷中的女子抱起,朝著御書房內廳專門用來休息的榻上走去。
安蘭馨心裡激動萬分,她自然知道即將發生的會是什麼事情,被北燕皇帝吻得眩暈的她,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她終於要熬出頭了麼?
只要得到皇上的寵幸……咬了咬唇,安蘭馨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伺候得皇上滿意,若是自己能夠因為此次寵幸得到皇上的寵愛,那麼……
安蘭馨越是想,越是興奮了起來,她幾乎已經料想到迎接自己的,會是怎樣的輝煌!
看到皇上的舉動,御書房內原本伺候著的其他太監和宮女立即悄悄的退了下去,皇上看上某個伺候的宮女,這樣的事情,在宮裡並不稀奇,各自心中都想著,看來,得了皇上的寵幸,蘭馨丫頭,怕不會再是那個任人差遣的小宮女了。
御書房的門被關上,關住了房內一室盎然的春意。
而此時的蒼翟和安寧已經入了皇宮,皇宮的御花園內,不僅僅是蒼翟和安寧,就連剛解除禁閉不久的二皇子蒼焱,四皇子以及五皇子蒼瀾都已經到了。
安寧蒼翟出現的第一時間,二皇子蒼焱,五皇子蒼瀾的視線就停駐在二人的身上,安寧臉上的笑容,以及她已經明顯突出的肚子,讓二人覺得分外刺眼。
自從安寧恢復宸王妃身份之後,二皇子蒼焱還是第一次見到扮作女子的她,今日的她,一襲白『色』東秦女子的衣衫,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看起來簡潔而不失華貴,小腹凸起的她,更為她增添了幾分異樣『迷』人的韻味兒,自然而然的任憑蒼翟攬著她的腰身,舉手投足之間,皆是淡雅與高貴。
尤其是那一雙靈動的雙眸,微閃之間,流光溢彩,讓人一看,便移不開眼,二皇子眸子緊了緊,竟然覺得心跳加快了些許,第一次見到那小侍衛之時,他就喜歡上了這雙眼,他總覺得這雙眼,不該配在那樣平凡的一張臉上,那時的他,又如何能夠想到,那小侍衛竟然是女子,不僅是女子,還是宸王妃!
此時看到這雙眼和這張臉結合在一起,竟是那般完美,完美得讓人心顫。
看著那抹身影,二皇子蒼焱下意識的朝前走了一步,但卻瞬間想到什麼,立即頓足腳步,而素來內斂的他,此刻竟然忘記了掩飾自己心中的情緒,而那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戀慕,更是被另外一人捕捉到。
那人正是五皇子蒼瀾。
五皇子蒼瀾挑眉,他沒有想到二哥他……他是男人,自然知道蒼焱看安寧的眼神意味著什麼,眸光緊了緊,蒼瀾的眼底划過一抹不著痕跡的詭譎,嘴角微微上揚,大步上前,爽朗的開口,「宸王妃今日真是『迷』人,瞧二哥看得都移不開眼了,二哥莫不是『迷』上了宸王妃了不成?」
聲音之大,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此話一出,幾乎是所有人都是一怔,目光都集中在兩個當事人的身上。
安寧臉上淡雅的笑容微僵,但僅僅是片刻,卻又恢復如常,反倒是蒼翟和蒼焱二人的眉心緊皺著,眾人甚至從二皇子蒼焱的臉上,看到了些微的窘迫,夾雜著些微被揭穿心思的惱羞。
蒼翟頗具占有欲的將安寧的腰身攬近了自己幾分,利眼微眯著,掃視了一眼五皇子蒼瀾和二皇子蒼焱,心中浮出一絲不悅,揚了揚眉,「二皇子幾個月都閉門不出,怕是沒有見過本王的王妃,該是看到本王身邊的女子,覺得詫異吧,呵呵,二皇子,容蒼翟向你介紹一下,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孩子的娘親。」
蒼翟刻意加重了後面兩句話的語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將安寧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提醒著二皇子蒼焱,同時也在提醒著五皇子蒼瀾,安寧是他的妻子,無論他們有任何心思,都必須打消掉,不然……
眸光一凜,蒼翟銳利的眸中隱隱多了幾分危險之意。
蒼焱和蒼瀾都是聰明人,自然聽得出蒼翟的威脅,不過,蒼焱潛意識裡卻是因為蒼翟的威脅而感到不悅,他的王妃麼?對於這個身份,他十分不喜歡。
目光落在安寧隆起的小腹上,眸光更是緊了緊,但很快的,蒼焱便揚起嘴角,「宸王殿下真是好福氣,五弟切莫要『亂』說話,蒼焱實在是因為方才初見到宸王妃,才看得久了些,讓宸王誤會了,宸王宸王妃莫要和蒼焱見怪才好。」
對於蒼翟,蒼焱上次收到的教訓,已經讓他更多了幾分警惕,所以,他要做的,是掩藏自己的情緒,想到自己方才的情不自禁,蒼焱眸光閃了閃,他倒是感謝方才老五刻意的挑撥,陰差陽錯的提醒了他,不然,自己怕是真的會流『露』更多的情緒出來。這對他來說,顯然是最不明智的舉動。
無論自己對安寧是怎樣的心思,她終歸是蒼翟的王妃不是嗎?而以蒼翟對安寧的在意……單單是他頗具占有欲的舉動,就已能夠讓他看出蒼翟對安寧的在意。
在意麼?蒼焱的眸光閃了閃,對於蒼翟來說,安寧是否會是他的弱點呢?
蒼翟但笑不語,希望真的是誤會就好,不過,這個二皇子,他從來都沒有將他小瞧了。
想必經過了上一次二皇子的吃虧,此人定會更加小心謹慎了才對。
「呵呵,算是我誤會了,不過……」五皇子蒼瀾呵呵的笑道,人已經走上前,迎上了蒼翟和安寧,目光掃過安寧的小腹,「宸王妃應該有五個多月的身孕了吧?」
蒼翟正要開口,另外一個聲音便從身後傳來……
「看樣子,該是有五月多月了。」這聲音讓在場的人都怔了怔,幾乎是所有人都恭敬的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下跪行禮,除了蒼翟安寧。
安寧河蒼翟看向來人,那一身華貴宮裝,在宮人的攙扶下朝著這邊走來的人,可不就是皇太后麼?
今日的皇太后和那天在皇宮裡,安寧所見到的皇太后不太一樣,那日,她滿臉凌厲,而今日,威嚴尚在,其中卻是夾雜了些微的慈祥。
而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在安寧的隆起的肚子上,安寧承受著她的視線,微微斂眉,依舊鎮定,福了福身,正要行一個普通的宮禮,皇太后卻是上前,「行禮就別用了,且不說皇上曾經特准了你無需行禮,你如今懷有我蒼家的血脈,這禮也可以免去了。」
皇太后走近安寧,那態度,饒是安寧和蒼翟都覺得詫異,懷有蒼家的血脈?記得上次這皇太后,可是不承認蒼翟的,不是嗎?現在倒是突然改了口,這皇太后,到底打著什麼主意?
對於皇太后,安寧和蒼翟不會那麼輕易的降低戒心,她的行為越是異常,他們的心中更是防備得嚴密。
「謝皇太后恩典。」安寧斂了斂眉,柔聲謝恩,眉宇之間的溫順將她心中的防備掩飾著。
「寧兒是嗎?倒是一個惹人喜歡的丫頭。」皇太后慈愛的拉著安寧的手,正要說些什麼,一個宮人匆匆來報,在皇太后耳邊輕聲說了什麼,皇太后眼神明顯一怔,隨即,臉上便綻放出一抹更加燦爛的笑容,朗聲道,「皇上怎麼還沒到?還非要我這老人家去請麼?也罷,反正我這老人家也沒事,不如咱們一起去御書房看看你們勞碌的父皇,聽聞昨夜,又熬了一個通宵,不知道這身體可承受得住。」
說罷,目光落在安寧的身上,「寧兒,你也陪我這老人家一起去吧。」
安寧皺眉,卻是沒有拒絕,敏銳的她,隱隱感覺到皇太后似乎在盤算著什麼,盤算著什麼呢?去看看又何妨?遂點了點頭,隨即,一行人便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御書房,房門緊閉,外面的太監宮女遠遠的守在門外,看到皇太后等人,神『色』略顯慌張,管事太監更是上前,試圖阻擋皇太后進去,只是,皇太后又怎會讓他給阻攔住?
「哀家來看看兒子,還不給哀家讓開。」皇太后不怒自威,管事太監雖然皇上的奴才,但對於皇太后,他也是惹不起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皇太后推門而入,心中不斷的祈禱著,皇上可不要因為此事怪罪他才好。
門轟然被推開,驚擾了裡面的兩人,外人突如其來的闖入,讓北燕皇帝猛地推開懷中的女子,看到來人,更是滿心憤怒,「母后……」
責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皇太后的聲便率先傳來,「看來,我們來得倒不是時候了,皇兒你繼續,至於那丫頭,就隨便先封個妃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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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姐妹們的支持,謝謝姐妹們送的月票和鑽鑽,姐妹們應該看到四川地震的新聞了吧,雅安地震,成都這邊也有強烈震感,今天涼涼正在寫,突然一陣搖晃,第一反應,就是地震來了,還好,上次經歷了512,這次還算是淡定,急忙到廁所等到搖晃結束,立即收拾東西出門,在一樓的咖啡店裡寫了一個上午,震區的受災最新消息不斷的傳來,心情很沉重,希望災區的同胞平安。
姐妹們,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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