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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章 冊封皇后,怒意徹底爆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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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話雖如此,但是卻只是帶著眾人轉移開來了視線,並沒有離開房間,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好不容易等到這一次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舒榒駑襻

除了皇太后鎮定之外,隨著皇太后進來的人,包括安寧都是吃驚於眼前的一切,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都曾聽聞,這一次選秀之後,大多數的秀女都被賜給了大臣,其餘都充作了宮女,就算是幾個在皇太后的堅持之下,被封為嬪妃的,一個都沒有得到皇上的寵幸,這段時間,皇上更是專注於國事,連後宮嬪妃們的牌子都沒有翻,可沒有想到,今日他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撞見皇上寵幸女子。

那女子是誰?方才蒼焱和蒼瀾都粗略的掃了一眼,那張臉是陌生的,並不是哪個嬪妃,那個女子是誰?看模樣,不過是十多歲的模樣吧,此時臉上還透著不知所措的驚恐,看上去,猶如一個無助的羔羊。

父皇怎會寵幸她?直覺事情不是那般簡單,當下,二人便暗自提醒自己,對於這個女子,當注意一下。

他們自然從來沒有去留意一個被貶進御書房當差的小宮女,但是那張臉對於安寧來說,卻是再熟悉不過的,安寧看到那張臉之時,饒是她也難掩詫異。【】侯門毒妃196

安蘭馨麼?她竟然……想到前世安蘭馨的身份,安寧眸光閃了閃,饒是已經成了啞巴,也依舊會沿著前世的路走麼?

腦中浮現出上次安蘭馨求她教琴的事情,安寧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看來,她還是小瞧了她了,她的這個妹妹,果然不是一個小角『色』啊!

北燕皇妃?皇宮中的勾心鬥角,越是高的地位,所面對的危險便越是嚴重,她的這個妹妹,又會否一切順利?

安寧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她沒有想到,皇宮之中,竟然有這樣一處好戲在等著她,不過,她倒是更想知道,面對皇太后這明顯近乎於「仙人跳」的設計,北燕皇帝又會有怎樣的反應。

堂堂北燕皇帝,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捉『奸』在床」,還真是有趣極了!

此時的蒼翟,眼裡卻是划過一抹厭惡,是對北燕皇帝濃濃的厭惡,想到他對娘親所表現出來的思念,嘴角勾起一絲諷刺,北燕皇帝對娘親的愛,也不過如此!

北燕皇帝此刻早已經清醒了過來,尤其是蒼翟的這一道銳利的視線,甚至比方才皇太后帶著眾人的闖入,更加讓心慌,這是他從來都未曾有過的感覺,猛然記起方才發生的事情,心中一陣羞惱,更是滿心的愧疚,天哪,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這樣?他怎能將別人當成了昭陽?

他如何對得起昭陽?

啪的一聲,御書房內一陣清脆的聲音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已經背過身去的眾人聽了都是微微一愣,在他們眼裡,都以為這一耳光是打在那個女人的臉上,但是,眾人忍不住回過身來之時,看到的卻是令他們詫異的一幕。

那一巴掌,竟然是北燕皇帝自己打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皇帝,你這是幹什麼?」此時的北燕皇帝,早已經穿上了衣裳,皇太后滿臉心疼的上前,「你是皇上,怎能如此打自己?這像什麼話?」

皇太后心裡慍怒,對於這個兒子,她一直都是真心疼愛,又怎捨得他如此傷害自己?

「你也知道朕是皇上!」北燕皇帝壓抑的怒吼出聲,言語中的指責絲毫沒有掩飾,目光冷冷的看著皇太后,方才皇太后進來之時,他太過震驚沒有發現異常,但是,此刻仔細一想,心中卻是明白過來,他的母后他又如何能不了解?

便是她來御書房找他,都會讓宮人們通報,而今日,卻什麼通報也沒有,這意味著什麼?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唯一的答案,那便是母后是故意的。

她是有備而來啊!

目光冷冷的掃過皇太后,皇太后心中咯噔一下,眸光微閃,扯了扯嘴角,「皇兒,你怎能這麼跟哀家說話?」

「母后,朕尊重你,也希望你能尊重朕,可是……」北燕皇帝的心中,對皇太后積累了太多的怨懟,當年,母后對昭陽的排斥,母后對蒼翟的不喜,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他心中的刺,他素來孝順,不忍惹母后生氣,但是,卻並不代表他的心裡不氣。

他在母后,國事,後宮與昭陽之間徘徊,最後終究是委屈了昭陽!

此刻,積壓多年的怨氣,終於要爆發了出來,想到當年的事情,或者,當年若是自己能夠多憐惜一些昭陽,多違抗一下母后,多將注意力放在昭陽的身上,為保護昭陽多做一些事情,也許昭陽現在還陪在自己的身旁,可是……【】侯門毒妃196

恨,他恨皇宮,恨皇位,恨他身為皇帝的責任,恨害了昭陽的所有人,更加恨他自己。

緊咬著牙,北燕皇帝的臉緊繃著,比起往日的威嚴,更多了幾分凌厲駭人的氣勢,饒是皇太后,此刻也是愣了愣,她的兒子鮮少衝撞她,除了當年……除了當年為了那個女人懷孕之事。

「皇兒,母后不是不尊重你,母后只是希望……」皇太后皺眉,她最不希望的就是和兒子的關係破裂,當年為了趙昭陽,皇兒和她生出了嫌隙,饒是趙昭陽死了那麼多年,皇兒當年對她的違逆,在她的心裡,依舊有一根刺,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直都接受不了蒼翟和趙昭陽的原因之一。

只是,鳳皇后還沒有說完,北燕皇帝卻是狠狠的打斷了她的話,「只是希望什麼?希望朕能按照你的安排,寵幸你安排的那些女人?這個……」北燕皇帝顫抖著手,指著在床榻上用被子遮住自己身體,滿臉驚慌與窘迫的安蘭馨,冷笑道,「這不是你曾經跟朕提起的女人麼?這是你的安排嗎?現在好了,她已經受到了朕的寵幸,可這又如何?朕告訴你,朕絕對不會給她任何名分!」

轟的一聲,安蘭馨好似被雷劈了一下,腦袋一片空白,過了片刻,北燕皇帝的話在她的耳邊回『盪』,皇上他說了什麼?不會給她任何名分?這意味著什麼?

她算計著這一切,不就是為了名分麼?可是,皇上的一句話,卻是絕了她所有的路。

「這不行,她已經是你的女人,你是咱們北燕的皇帝,怎能如此始『亂』終棄?」皇太后皺眉,雖然皇帝此刻正在氣頭上,不過,該堅持的事情,她依舊堅持。

只是,她的話更是激起了北燕皇帝的不滿,「不能嗎?那當年你又為何阻撓朕和她!」

北燕皇帝口中的「她」指的是誰,在場的人幾乎都知道,當年皇太后將昭陽視為眼中釘,當年昭陽同樣已經是他的女人,為何她卻不能接受?

他不過是愛了一個女人而已,可他卻沒有料到,他的愛竟害了昭陽!

北燕皇帝的指責,讓安寧皺了皺眉,不為別的,只以為,她明顯感覺到身旁蒼翟的身體僵了僵,下意識的伸手握住蒼翟的大掌,抬眼對上他的視線,從他的眼神之中,她看到了一片冰冷,似乎能夠對蒼翟此刻的心情感同身受,安寧將自己的身體更加靠近了蒼翟幾分,似乎是想要拉回他的注意力。

蒼翟身體微怔,在北燕皇帝提及娘親之時,他心中的血『液』好似被點燃了一般,頓時沸騰了起來,在這個時候提起娘親,無疑是對娘親的侮辱,他又怎能容許?

心中的憤怒幾乎要爆發出來,但是,安寧的舉動卻是安撫了他的情緒,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蒼翟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他看那幾人的目光,卻依舊冰冷得好似能夠將人凍僵。

「這……這不一樣。」皇太后此刻也有些惱羞成怒,她沒有想到,皇帝竟然提起這件事情,她當初為何會反對?趙昭陽是東秦國的人,況且……那個女人對皇兒的影響太大了。

記得在第一次見到趙昭陽時,皇兒對自己介紹起她時,眉宇之間的興奮,那是她從來不曾看到過的,甚至連皇兒登上皇位,都沒有那樣激動的眼神,那時她就明白,趙昭陽和宮裡的那些女子不一樣。

身為皇帝,後宮佳麗三千,各個方面都需要平衡,可是,趙昭陽的獨寵無疑是不容許存在的,而她身為一個東秦公主的獨寵,更加是她的忌諱。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原因,決定了她不能接受趙昭陽的存在。

「不一樣?如何不一樣?」北燕皇帝輕哼一聲,猛然想到什麼,北燕皇帝的目光看向蒼翟,正好察覺到他冰冷的眸中帶著的諷刺,心中咯噔一下,暗自低咒,他本就沒有得到蒼翟的原諒,現在,蒼翟怕是更加厭惡自己了,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北燕皇帝終究還是堅定的開口,「是,不一樣,這個女人對朕來說,什麼都不是,而昭陽……她應該是朕的全部,朕的一切!」

這本是他一早就該認識到的,可是,他以為自己是北燕的皇帝,就有能力保護好心愛的女人,他一直以為他可以一輩子擁有她,可是,終究到了失去的時候,他才發現,有些東西,饒是他也抓不住。

想到自己得知昭陽中了七星海棠之毒時,北燕皇帝皺了皺眉,饒是此時想到,他也記得起當時自己的震撼與心痛,還有無助。

「你……」皇太后心中更是憤怒,知道皇帝還想著趙昭陽是一回事,但是,親耳聽到他的口中說出這樣的話,她胸中的怒火瞬間燃燒了起來,「你是皇帝!」

皇帝可以多情,但卻不能痴情,況且,她所痴情的對象還是東秦國的公主,若是那個女人利用皇兒對她的疼愛,做一些過分的事情,那麼,帶給北燕國的,就是災難,她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侯門毒妃196

「我可以不當這個皇帝!」北燕皇帝緊咬著牙,凌厲的大吼出聲,話一落,好似一記驚雷在御書房內炸了開來,幾乎是震驚了每一個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北燕皇帝,不敢相信他們方才所聽到的。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聲過了片刻,再一次在御書房內響起,這一次,眾人都看見了這一個巴掌聲是從何而來,北燕皇帝的臉微微側著,而那個將他的臉打偏了的人,正是怒極了的皇太后!

此刻的皇太后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臉『色』慘白,看著自己的手,方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的手,此刻,饒是她自己也懵了,不過,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皇太后厲聲道,「這可不是你說不當就能不當的,你坐上了這個位置,就得擔負起這個責任。」

北燕皇帝嘴角勾起一抹苦澀,臉上的痛,無法及得上心裡的苦楚,責任?他當年以及這些年,若不是為了這個責任,或許早就……閉上眼,北燕皇帝遮住眼底的無奈與悔恨,他從不後悔自己愛上昭陽,從不後悔當初使盡手段將昭陽帶回北燕,他後悔在選擇之時,他更加偏向了該死的責任!

御書房內,氣氛分外的詭異,北燕國最尊貴的男人和女人,此刻對峙著,而書房內的其他人,卻依舊沉浸在方才北燕皇帝的話所造成的震撼之中。

不當這個皇帝?蒼焱和蒼瀾的眸光皆是斂了斂,各有所思,皇位是他們共同的目標,為了那個皇位,他們各自暗地裡勾心鬥角這麼多年,可父皇卻不屑當這個皇帝。

兩個人都是警惕了起來,父皇到現在都還沒有立太子,此時提起不當皇帝的事情,他們怎能沒有想法?

不僅如此,他們這個時候,皆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點,父皇會否將皇位傳給蒼翟?不過,僅僅是片刻,二人倒是鬆了一口氣,皇『奶』『奶』對蒼翟的排斥,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她絕對不會允許一個有東秦皇室血脈的人坐上北燕皇帝的位置,只要有皇『奶』『奶』在,或許還能阻止父皇做出某些決定。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們都知道,各自對於皇帝之位的爭奪,都要加把勁兒了。

安寧亦是震驚的看著北燕皇帝,不當這個皇帝?初聽來,她倒是震驚的,她一直都以為,北燕皇帝對皇位甚是眷戀,不然,當年他若真的愛昭陽長公主,為何在那樣的情況下,不能為昭陽長公主放棄皇位?

但是,仔細留意北燕皇帝的神『色』,敏銳的她便看出了些微的端倪,北燕皇帝說那句話之時,似乎是壓抑的宣洩,她相信,這句話定是真切的在他的心中積壓了許久,此刻終於爆發出來了!

安寧眸光微斂,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對於北燕皇帝這個導致了昭陽長公主悲劇的始作俑者,她且不去評論他對昭陽長公主的愛是否深,又有多真,單是他沒有保護好昭陽長公主這一點,就足以讓安寧不屑於他。

想到蒼翟曾經所承受的,安寧的眸子更是冰冷了幾分,她可沒有忘記,蒼家是蒼翟的仇家,此時看著仇家最重要的二人母子針鋒相對,心中竟是格外的暢快。

自始至終都看著這一切,安寧是徹底的看得明白,想到來御書房之前,有人似乎給皇太后傳了消息,眸光閃了閃,皇太后想要干涉北燕皇帝的後宮,趁機將安蘭馨推給北燕皇帝,只是……她怕是怎麼也想不到,北燕皇帝卻不甘於被她設計吧。

安寧隱隱有預感,這母子二人的關係,從今之後,怕是難以平和了。

好,很好,她倒是很樂意看到蒼家『亂』了起來,越是『亂』,越是對他們有利啊!

安寧嘴角揚起的弧度又擴大了幾分,目光無意間落在了安蘭馨的身上,此時她緊咬著唇,似乎少了方才被撞破私情的羞憤,更多的是不甘,一張臉,也是極度蒼白,似乎也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不錯,安蘭馨不甘,她不甘皇上不僅不願給她一個名分,更加不甘皇上會說出那樣的話——不當皇帝!對她來說,只有他是皇帝,自己才能達到目的啊,她承認,在方才皇上方才用那樣溫柔寵溺的眼神看著她時,她有過瞬間的心動與痴『迷』,只是,她卻明白,那都不是真實的,那是她從昭陽長公主那裡偷來的,終究會在北燕皇帝清醒之時,一切打回原形,她無法得到這個男人的深愛,那麼,身份地位便是她唯一的保障。

本來,皇太后的闖入,無疑是給自己多了一層保障,可是,之後的一切似乎都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如果真的得不到名分,那麼,她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目光落在被單上的一抹鮮紅上,安蘭馨的臉上更是失去了血『色』,她隱隱有預感,此刻皇上和皇太后越是對峙得厲害,越是對自己不利。

御書房內,安靜得近乎可怕,北燕皇帝和皇太后依舊對峙著,互不相讓,旁邊的人不敢說一句話,好似發出一絲聲音,都會引來殺身之禍。

但是,對於安蘭馨來說,在一陣掙扎之後,她似乎已經做出了決定,她要賭,方才勾引皇上,她是在賭自己能不能趁著皇上疲累之際,利用昭陽長公主親近皇上,事實證明,她成功了,雖然這其中透著僥倖的成分,但是,也已經讓她十分慶幸,現在,到了這個境況,她只有再賭一次。

她明白,這一次她若是賭輸了,命運堪憂,但若是賭贏了……

安蘭馨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她現在已經處境困難了,便是再困難一些又如何?她已經豁出去了,眸中凝聚起一抹堅定,安蘭馨神『色』悽然,想要發出聲音,可是,她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想到當年秦玉雙對自己下的毒手,安蘭馨眸子一緊,一抹恨意一閃而過,這個時候,她深切的體會到了不能張口說話的悲哀。

不能發聲,安蘭馨便只有利用其它的方法,去引起別人的注意,此時,所有人的視線幾乎都在皇上和皇太后的身上,安蘭馨斂了斂眉,看了自己處在床沿的位置,眼裡浮出一絲堅定,拉著被單,稍微裹住她的身體,用力的往前一蹭,整個人便轟然從床榻上落下來。

砰地一聲,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目光落在地上那個滿臉糾結著痛苦的女子的身上,幾乎是所有人都皺了皺眉。

安蘭馨雖然被被單裹住,但是,從床上落下來,依舊跌撞到了身體,疼痛襲來,若不是強力隱忍,此刻定是呲牙咧嘴,好在,她料到這一下會摔得不輕,卻極力掩飾著疼痛,現在看上去,倒是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

安蘭馨知道她要利用的是什麼,忙倉惶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緊皺著眉,慌『亂』的搖著頭,眼神之中的自責不斷流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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