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章 悽慘下場,真情表白天降喜事!(1/2)
「啊……」驚恐的聲音響徹整個暗室,本該將另外一人的生命牢牢握在手中的人,此刻,卻是走上了她給別人準備的絕路,皇太后在身體朝著池子裡倒下去的那一刻,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過往的一幕幕,她沒有想到,在她的腦海中停留最久的人,不是先帝,不是她的皇兒,也不是她最疼愛的孫子蒼瀾,竟然是她最恨的那個女人——趙昭陽!
她對她的討好,她對她的忍耐……她在皇兒面前,那如小女人一般的嬌態,以及皇兒眼神中的寵愛……
在這一刻,她發現自己終究是輸了,輸得徹底啊!
而現在,她就要死了嗎?沒有誰比她更知道,落入這裝著五毒的池子中,下場會是怎樣的悽慘。
砰地一聲,皇太后落入池子中,幾乎是在沾到地面的那一刻,池子中的那些蛇,蠍子,蜈蚣,蟾蜍,以及壁虎,便好似有感應一般,立即一哄而上,密密麻麻的爬滿了皇太后的身體。【】侯門毒妃211
「啊……」暗室內,痛苦哀嚎一陣又一陣,不絕於耳,身體漸漸變成黑『色』,饒是在池邊的安蘭馨看了,心中都禁不住緊緊的揪在一起。
方才,若是被推下去的那個人是她,那麼……她此刻是不是和皇太后一樣,看著池子中已經慢慢沒了氣息,但身體依舊被五毒啃噬著的皇太后,那些東西,似乎沒有啃完,就不會罷休一般。
安蘭馨的身體顫抖著,此時的她甚至比方才還要恐懼得多,目光緩緩的轉向那個將皇太后推下池子的貼身侍女,她……她到底是誰?竟然連皇太后都能夠下如此的狠手,她有什麼目的?而她又會對自己做什麼?
腦中浮現出一個猜測,安蘭馨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接下來被下去的人,會是她嗎?
她們無親無故,自己又看到了她殺皇太后的一幕,想來她的這條命,怕是留不得的吧!殺人滅口,不是嗎?
在她溢滿了恐懼的目光當中,安蘭馨臉『色』慘白,甚至冒出了一滴滴的冷汗,那侍女居高臨下的看了安蘭馨一眼,似乎是明了她此時心中所想,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蕙妃娘娘不用害怕,奴婢不會傷你分毫,奴婢可是在救你啊。」
安蘭馨皺眉,一臉的疑『惑』,救她?她在救她?
「呵呵,蕙妃娘娘不相信嗎?」那侍女呵呵的笑出聲來。
「為什麼?」安蘭馨怔忪了片刻,才回過神來,用唇語道。
「為什麼?這還有為什麼?奴婢不過是遵從主子的吩咐罷了,主子交代,蕙妃娘娘身懷龍種,馬虎不得,這個理由,蕙妃娘娘可滿意。」那侍女一瞬不轉的看著安蘭馨,口中自稱著奴婢,但卻絲毫都沒有下人的卑微。
滿意?安蘭馨送了一口氣,那她的意思是說,她不會被推入這個裝著五毒的池子,不會有和皇太后一樣的下場了?可是,主子?想到方才皇太后和這侍女之間的對話中流『露』出的信息,安蘭馨的眉心卻是越皺越緊,主子?這侍女口中的主子是誰?誰會幫她呢?
不知為何,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影,安蘭馨身體一怔,是他嗎?那個人會是他嗎?
如果是那個人,那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連皇太后都敢殺了?他就不怕皇帝發現嗎?
「皇太后怎麼辦?」安蘭馨張開口,雙唇開合,目光掃了一眼池子中已經血肉模糊的皇太后,心依舊是被揪了一下。
侍女淡淡一笑,冷冷的道,「留在這裡,不然還能怎樣?」
難不成要將她的骸骨給弄出去嗎?
「可是……外面若是沒了皇太后……」安蘭馨目光閃爍著,皇太后在這宮中的地位,她是知道的,皇太后不見了一會兒,若是那些宮人去稟告給了皇上,皇上必定會查明真相,雖然不是自己親手推皇太后入池子,但她在此看著,也是難逃責罰的,到了那時,她又該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了。
侍女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目光緊鎖著安蘭馨,意有所指的打斷了安蘭馨的話,「誰說沒有皇太后?從今之後,你便是皇太后!」
安蘭馨身體一怔,似乎一時之間沒有消化這侍女話中的意思,她就是皇太后?不,她是安蘭馨,怎麼會是皇太后?扯了扯嘴角,安蘭馨權當是自己聽錯了。【】侯門毒妃211
可是,侍女卻容不得她迴避,「太后娘娘,從今之後,要請太后娘娘多關照奴婢了。」
說著,侍女還煞有其事的福了福身,安蘭馨眉心皺得更緊,「可……可是,我不是!」
「不是嗎?」侍女一步步的走近安蘭馨,蹲下身子,伸手抬起她的下顎,打量著她的臉,「現在還不是,等會兒就是了。」
說著,在這火光之中,侍女從懷中拿出一塊薄薄的東西,輕輕覆蓋在安蘭馨的臉上,嘴角揚起一抹詭譎的笑意,安蘭馨不知道她在幹什麼,此刻,她渾身依舊無力著,只能任憑她的擺布。
終於,過了片刻,侍女從懷中拿出一面鏡子,放在安蘭馨的面前,當安蘭馨看到鏡子中映出來的容顏之時,身體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滿臉的不可思議,這……怎麼會……
安蘭馨看了看池子中的皇太后,目光又落在了銅鏡中的那張容顏上,那不是皇太后的臉是什麼?
為什麼……
「蕙妃娘娘,奴婢方才說了,從今之後,你便是太后娘娘。」侍女再次強調,似乎很滿意安蘭馨的反應。
安蘭馨搖著頭,此刻,她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個女子,亦或者是這個女子身後的主子,要讓自己假冒皇太后嗎?一想到此,安蘭馨就滿心的不安,假扮皇太后?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若是被人看穿了,那麼,她便死罪一條!
安蘭馨的神『色』之間,『露』出抗拒之意,可是,現在這個情況,許多事情都容不得她來做主,她只是一顆棋子罷了。
似是看出了安蘭馨所想,侍女嘴角揚起,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蕙妃娘娘,你且放心,奴婢會跟在你的身旁,不會讓人察覺你不是真的太后,別忘了,奴婢在太后身旁伺候這麼多年,太后娘娘的習慣,對奴婢來說,都是了如指掌。」
安蘭馨對上那侍女的雙眸,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些微的堅定,可是,鏡子中這張讓她覺得不自在的臉,卻是讓她分外的不安。
不……安蘭馨依舊搖頭,她有些怕了,這侍女背後的人,連皇太后都能如此殺了,他到底有多狠,她『摸』不透,和這樣的人為伍,終究會被啃噬得連骨頭都不剩。
「怎麼,你不願意嗎?蕙妃娘娘,容奴婢提醒你,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一就是按照奴婢所說的做,從今之後,你是皇太后,便是皇帝都要朝你行禮,尊貴無比,這樣,你可以安穩的生下皇子,就算是有一天,你想將你肚中的皇子捧上皇位,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第二條呢……呵呵,那就比較慘一點了,你的第二條路,就是像方才皇太后一樣,被奴婢推進這池子中,讓那些小東西啃噬著你的身體,讓你連骨頭都不剩,這樣,你也可以和皇太后做個伴兒,你們二人一起在這裡倒也不孤獨了。」
侍女的話在這暗室內回『盪』,她臉上的笑容,在這火光的映照之下,更是說不出的詭異。
安蘭馨心中微顫,好似看到了鬼魅一般,威脅?她這是『裸』的威脅,現在的安蘭馨,還有別的路可選嗎?要麼順從,要麼死!
安蘭馨腦海中浮現出皇太后被推入池子,被五毒團團啃噬的一幕,她甚至害怕去看此刻皇太后到底是被啃成什麼模樣了,心中的恐懼襲上來,安蘭馨好不容易逃過了這一劫,又怎麼會再讓自己面對那樣的危險與下場?
不,她不要死,不死,便只能賭這一賭,將命運再次交到別人的手中!
好!她的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安蘭馨朝著侍女點了點頭,她選擇了第一條路,眼裡激『射』出一道凌厲的光芒,安蘭馨伸出手,那侍女能夠在皇太后的身邊潛伏這麼久,又怎會是一個笨的?
安蘭馨在伸出手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知道了她的選擇,果然是一個識時務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恭敬的伸手過去,扶著她,「太后娘娘你小心些,別摔著了,以後太后娘娘喚奴婢憐兒便可。」
安蘭馨微怔,她猛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會說話的,心中立即慌『亂』了起來,該怎麼辦?她不會說話啊!【】侯門毒妃211
安蘭馨用唇語告訴憐兒,她心中的擔心,憐兒卻只是淡淡的一笑,斂眉,「太后娘娘且放心,昨日,太后娘娘中了蠍子毒,加上舊病復發,很長一段時間內,娘娘您都需要靜養,除卻奴婢在身旁照顧,閒雜人等,一律不得接近,違者……處死!」
憐兒的眼底划過一抹狠意,安蘭馨身體划過一道寒顫,這叫做憐兒的女子……還真是狠啊!
安蘭馨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憐兒卻沒有忘記在一旁對安蘭馨耳提面命,交代著她假扮皇太后應該注意哪些地方,安蘭馨靜靜的聽著,手放在小腹上。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重新換上了一件衣裳的安蘭馨,此刻頂著皇太后的臉與打扮,走出了暗室……
昭陽殿內。
安寧昨夜晚睡,今日起得甚晚,幾乎是晌午時分才睜開眼,昨夜將她綁回房的蒼翟早已經不在,身旁殘留著蒼翟的體溫,以及一張蒼翟臨走時留下的紙條,囑咐了她一些事情,安寧將紙條小心翼翼的疊好,放在枕下,便聽得外面傳來一陣喧鬧。
安寧微怔,聽出那吵鬧的人正是茵茵和另外一個男子,而那男子的聲音,安寧斂眉,想到什麼,立即掀開了被子,起身下床。
「讓我見她!」那男人的聲音透著幾分慍怒與焦急。
「見誰?這裡是昭陽殿,我們昭陽殿,可沒有你要找的人。」茵茵倒也不怕對方渾身散發著的駭然之氣,她行走江湖多年,什麼事情,什麼人物沒有碰到過,她可不是普通的小侍女。
「你……」那男人的忍耐似乎是已經到了極點,朗聲吼道,「你若再不讓,休怪我無情無禮,便是將這昭陽殿給拆了,我也要將她找出來。」
「喲,你倒是試試啊,看看你能不能拆得了我的昭陽殿。」安寧穿好了衣裳,挺著一個大肚子,便走了出來,看到來人,眼底划過一抹怒意,「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飛翩公子啊,聽聞近日飛翩公子倒是個大忙人,是什麼風把你這大忙人給吹到了昭陽殿來了?」
安寧的語氣,絲毫沒有掩飾她的不悅,一字一句,都是帶著尖刺,好像故意要刺傷對方一樣。
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就算她是八俊之一,就算他也是自己護衛,她也沒有留情的,誰叫這個男人竟讓碧珠流淚傷心呢?
一想到碧珠昨日裡對自己說的事情,和離?碧珠那丫頭都提出和離了,可想而知,她到底有多絕望了。
飛翩身體微怔,濃墨的眉峰更是緊緊的擰成了一條線,小姐的不悅,他又如何沒有聽出來?不過,若不是知道小姐住在這昭陽殿中,昭陽殿又是王爺娘親曾經住的地方,他此刻就不會是站在這裡求人了,怕是早已經用武力衝進去,便是掘地三尺,他也要將他要找的人給找出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飛翩知道,在小姐面前,他是不能放肆的,拱手對安寧行了個禮,「飛翩見過小姐……」
「免了免了,飛翩公子的大禮,我安寧可承受不起。」飛翩還未說完,安寧便打斷了他的話,她之所以會留碧珠在昭陽殿中住下,原因之一就是為了引來飛翩,她知道,碧珠不見,飛翩定會尋找,不過,她倒是以為,昨晚飛翩就該來了的,怎會拖到今日?
想到碧珠對自己說的話,莫非這飛翩,還真的被那勞什子的炎州名『妓』雨霏霏給『迷』住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就更加不會給飛翩好臉『色』看了。
飛翩怔了怔,他不笨,自然是知道小姐為何會如此針對自己,不過,他卻絲毫都不生氣,小姐是為了碧珠啊,他倒是為碧珠能有這樣的主子,能有這樣的姐姐,而感到高興,只是……
「小姐,請讓飛翩見見碧珠。」飛翩堅定的道,滿臉的真誠與祈求。
「碧珠?我那傻妹妹,是你的誰?竟讓你這般急切的想要見她,甚至不惜拆了我這昭陽殿!」安寧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淡淡的瞥了飛翩一眼,等待著他的回答。
飛翩沒有絲毫猶豫,「她是我的妻子!」
是他最愛的女人!
他的堅定與深情,並沒有得到安寧的感動,卻招來安寧不屑的一聲冷哼,「妻子?你也知道她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昨夜未歸,你今日才到處找,哼,好一個情深的丈夫,要是你的妻子落入了壞人的手中,你這麼晚找來,是要替她收屍嗎?」
安寧一字字一句句,都戳中了飛翩的心裡,飛翩心中一怔,神『色』微閃,愧疚也隨之浮現,是啊,萬一遇到的是壞人……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可是,他卻拒絕深入的去想……
「碧珠她……」飛翩斂眉,「我要見她!」
「方才我的侍女還沒說明白嗎?還是你聾了沒聽見,你要找的人,沒有在我昭陽殿內,我看你還是從哪來,到哪兒去吧,省得在這裡礙了我的眼,我可是孕『婦』,看多了薄情之人,對小傢伙的胎教不好。」安寧冷著一張臉,諷刺的道。
「我要見她!」飛翩眉心皺得更深,語氣也更是堅定,碧珠徹夜未歸,除了來這裡,她還能去哪兒?沒有誰比他更知道,碧珠對安寧的依賴。
雖然知道她安全,但是,卻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他發現,碧珠在他心裡紮下的根是越來越深了。
安寧狠狠的瞪了飛翩一眼,碧珠是她相見就能見的麼?她的傻妹妹,雖然愛極了飛翩,可也不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他今日不給她一個交代,就休想將碧珠從她這裡帶走。
飛翩抬眼看向安寧,閉上眼,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猛地,當他睜開眼之時,他的眼底卻是激『射』出一道厲光,抽出腰間的配劍,朝著安寧襲去……
「飛翩,你住手!」一個聲音響起,帶著驚恐與責備,隨著這個聲音落下,一抹身影飛然而至,朝著安寧跑去,擋在了安寧的面前。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飛翩要找尋的人——碧珠!
一見到碧珠,飛翩便收好了手中的劍,欣喜的將碧珠牢牢的抱在懷中,「你終於出來了。」
「你……你怎能對小姐動手!」碧珠卻沒有理會他突然而來的柔情,粉拳打在他的肩膀上,方才真的是嚇到她了,她在意小姐,就如小姐在意她一樣,甚至寧願那劍下的人是自己。
飛翩眼底划過一抹無奈,「我不會傷害小姐!」
他來了昭陽殿已經許久,這麼大的動靜,碧珠理應只聽到風聲了,他不會傷害小姐,他方才是在賭,賭碧珠有沒有在周圍看著他,所幸的是,他賭贏了,他終究是將碧珠『逼』出來了。
將碧珠摟得更緊,似乎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碧珠身體僵了僵,此刻她稍微平靜下來,才知道自己是中計了,看了看身旁的小姐,卻只見小姐給她投來一個無奈的眼神。
安寧翻了個白眼,心中確實是無奈,碧珠這傻丫頭,也虧得她是商場上的鐵娘子,方才竟然這般不淡定,在飛翩朝她襲來之時,她就已經明白了飛翩的意圖,她可不認為飛翩會傷她,她就是在等,等著看飛翩這一刀刺向她,若是碧珠沒有出現,飛翩該如何收場,卻不料……
深深的看了碧珠一眼,所謂關心則『亂』,碧珠是因為關心她的安危,才如此慌『亂』的現身的吧!
深深的嘆了口氣,若是自己和碧珠換一個位置,自己怕也有和碧珠一樣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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