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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殘忍報復,出其不意置於死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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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如安寧所料的,翌日一早,安蘭馨的春華居便處在了水深火熱之中,安蘭馨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從昨天一直擔心發生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一屋子的宮女太監,團團的將她圍住,讓這原本的冷宮,更加透著幾分冷意。

安蘭馨看見一進了春華居,就滿臉凌厲的皇太后,那眼底的怨毒,讓安蘭馨身體怔了怔,猛地跪在地上,行了禮,卻不敢起身,她幾乎預感到自己將要面臨的危險,想到自己肚中的孩子,安蘭馨斂了斂眉,手下意識的不著痕跡的放在小腹周圍,有意無意的護著肚中的孩子。

她的心中便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絕對不能讓肚中的孩子出現絲毫差錯,這是她的唯一的籌碼了。

皇太后銳利的視線,一瞬不轉的看著安蘭馨,一想到這個蛇蠍女人對自己做的事情,氣就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凌厲的道,「你這個賤人,昨日,你沒有毒死哀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侯門毒妃209

安蘭馨身體一顫,因為自己所聽到的而疑『惑』著,毒死皇太后?死期?緊皺著眉,安蘭馨不停地搖頭,她什麼時候要毒死皇太后了?

皇太后似乎看出了安蘭馨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你還不承認麼?別以為你做的那些小手腳,哀家不清楚,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竟然在哀家的房中下了五毒香,怎麼?吃驚嗎?吃驚你的毒蠍子沒有咬死哀家?」

不,安蘭馨雙唇開合,我沒有!

只是,盛怒的皇太后卻沒有心思去看她的唇語,不過,卻從安蘭馨的神『色』中,看得出她的驚詫。

「哀家的命大得很,但你可就要自求多福了。」皇太后挑了挑眉,憤怒不減,與此同時,多了些微的冷然,眼底的殺意若隱若現,讓人心底生寒。

安蘭馨心中咯噔一下,咬了咬唇,神『色』慌『亂』,不知道該如何自我辯解,她連五毒香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又怎會對太后娘娘下五毒香?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安蘭馨思索著,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安蘭馨用著唇語,似乎是在說著什麼,但是,在明了太后娘娘根本無心顧忌之後,她似是想到什麼,眼神一狠,猛地咬破手指,她的手昨日便就已經因為拶指受了傷,十指連心,此刻便是一動,都是鑽心蝕骨的痛,但是,她卻顧不得許多了,她要解釋,她要問個清楚,不然,她怕是要就此冤死了!

鮮血從安蘭馨的指尖冒出來,痛得讓安蘭馨的眉頭都緊緊的皺了起來,凌厲的空氣中,撕拉一聲,安蘭馨身上的衣服應聲而裂,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安蘭馨用手中的鮮血在布料上寫著,「蘭馨冤枉,太后娘娘,蘭馨並沒有做出傷害太后娘娘的事情,縱然是蘭馨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安蘭馨的手顫抖著,寫出來的字,歪歪扭扭,全然沒有了以往的娟秀,皇太后看了卻是冷冷一笑,「沒有做出傷害哀家的事?哼,好一個沒有做出傷害哀家的事!你敢說,你沒有欺騙哀家,利用哀家?!」

安蘭馨身體一顫,好似被踩到了尾巴,太后娘娘所說的欺騙與利用,她卻是做過啊,可……可……安蘭馨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此刻,她幾乎是百口莫辯。

皇太后的厲眸從安蘭馨的臉上掃過,「你現在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安蘭馨除了搖頭,便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她還能怎麼解釋?她弄不清事情的緣由,就好似一個被蒙在鼓裡的人,欲加之罪加身,她卻不明白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太后看著安蘭馨臉上的蒼白,心中浮出一絲報復的快感,不過,安蘭馨那一臉的茫然,卻是讓皇太后心底浮出一絲不悅,還不願承認麼?一副她受了冤枉的模樣,當真是礙眼,既然這樣,那麼,她就發發慈悲,揭穿她此刻的偽裝,冷哼道,「你這女人,演技倒真是可以,你敢說,在哀家房中香爐中的香不是你送來的?」

安蘭馨心中微怔,猛地想到什麼,點了點頭,那香是她送的沒錯啊!

她聽聞太后娘娘因為皇上這段時間對她的違逆,晚上時常有失眠的現象,所以,她就尋了一些薰香,可那些都是利於睡眠的香料,怎麼會是五毒香呢?

這裡面一定是出了什麼差錯。

安蘭馨腦中思索著,一定有人陷害她!一定是的!

安蘭馨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影,那正是安寧無疑,可是,昨日她才和安寧撕破臉皮,那五毒香明明就是早些時日,自己送到太后宮殿的啊!會是安寧嗎?【】侯門毒妃209

安蘭馨不確定了起來,可是,這個時候,容不得她去探尋太多,為了自保,安蘭馨咬了咬唇,終於在布料上寫道,「是安寧,是宸王妃,是她要害我,要害太后娘娘啊!」

皇太后皺眉,安寧?

「哼,果然是姐妹情深,安蘭馨啊安蘭馨,哀家當初怎麼會相信你,認為你貼心的?你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白眼兒狼,安寧可是你的二姐姐,你想將你的罪責推到她的頭上麼?」皇太后輕嗤一聲,滿臉的不屑。

安蘭馨臉『色』泛白,皇太后不相信她嗎?那現在她該怎麼辦?

安蘭馨還沒有來得及想,便聽得皇太后的聲音如鬼魅一般的傳來,「來人,將她給哀家帶走!」

僅僅是過了片刻,兩個宮女便上前,一左一右的抓住她,安蘭馨滿臉驚恐,她們要幹什麼?安蘭馨被拖著身體往外走,回頭看向皇太后,卻只見她的嘴角揚起一抹陰寒的笑容,心裡更是不安了起來。

當安蘭馨被帶到了一個目的地之時,心中的不安越發濃烈,她不知道在這皇宮之中,還有這樣的地方,這是一個暗室,室內僅僅用火把照亮,外面透不進一絲光線。

這是什麼地方?安蘭馨一走進這裡,就被恐懼包圍著,寒意更是讓她的身體止不住顫抖。

「可滿意這個地方?」皇太后的聲音在幽暗中響起,不用看,安蘭馨也猜得出,此刻皇太后的臉上帶著笑意,但那笑意所蘊含的意思,卻一定是安蘭馨不願意看到的。

滿意嗎?這地方讓她感覺到死寂。

「想必你是在想,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吧?呵呵……你不知道也是應該的,因為,就連死了的章皇后和被廢的鳳皇后都不知道這皇宮之中有這個地方的存在呢,她們沒有進過這裡,你知道,進過這裡的人,現在都怎麼樣了嗎?」皇太后嘴角一揚,笑容之中滿是森然。

安蘭馨咬著唇,吞咽了一下口水,很顯然,她想知道,但她卻隱隱猜到,那答案不是她所願意見到的。

但是,不管她願不願意見到,皇太后都想讓她知道,僅僅是過了片刻,便朗聲道,「進過這裡的人,都死了!」

安蘭馨心中咯噔一下,都死了?渾身猛地竄過一股更濃的寒意,安蘭馨就連雙腿都在發顫。

「進這裡的,都是犯了重罪的妃子,這個地方,便只有歷代的皇太后知道,哀家連兩宮皇后都沒有告訴,今日,倒是先告訴你了,蘭馨丫頭,你的福氣可真不淺啊。」皇太后一聲蘭馨丫頭,就好似回到了前些時日她對安蘭馨喜愛器重時的模樣。

但安蘭馨僅僅是片刻的愣神,她就收回了神思,她現在不是皇太后喜歡的安蘭馨,而是被她恨之入骨的安蘭馨!

皇太后此番話是什麼意思?這不難猜,但是,安蘭馨卻不願接受那現實。

似乎是樂於見到安蘭馨的恐懼,皇太后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你可知道,這個地方埋葬了多少歷代的妃子?那可是數不清的,說不定,你的身旁就站著一個厲鬼呢!」

安蘭馨身體一軟,赫然栽倒在地上,卻引得皇太后哈哈的大笑出聲,那瘋狂的笑聲在整個暗室之內回『盪』,經久不息。

除了她之外,就連皇帝也不知道,當年就連趙昭陽也是進過這裡,趙昭陽算是唯一一個從這裡逃生的女人,那個女人太聰明了,看似溫婉,弱不禁風,但那腦袋,卻總是知道該如何捏住她的軟肋,可是逃生了又怎樣?她終究不也沒有逃過一死?

「蘭馨丫頭,你害怕了嗎?」皇太后居高臨下的看著安蘭馨,眼底的陰沉閃爍著。

害怕?對,害怕!安蘭馨害怕了,她如何能不害怕?太后娘娘方才不是說了嗎?進了這裡都人,都死了,那麼她會成為那個例外嗎?安蘭馨搖了搖頭,便是她也沒有希望啊!【】侯門毒妃209

安蘭馨目光從呆滯的狀態,慢慢多了一絲神采,如果她害怕了的話,皇太后又會否看在她可憐的份兒上,給予那麼一丁點兒的同情?

這個想法從腦海中冒出來,很快就消失於無形,怎麼可能呢?皇太后對她恨之入骨啊!

那麼,她就甘心死於這冰冷漆黑的暗室嗎?不,安蘭馨不甘心!饒是原來的安蘭馨,都不會甘心,更何況此刻,她已經懷上了皇上的骨肉。

猛地,安蘭馨眼睛一亮,對啊,她還有肚中的孩子,可是,皇太后又會買帳嗎?安蘭馨心中忐忑,但是,此時此刻,她卻沒有了別的選擇,不讓皇太后知道她肚中的孩子,她必死無疑,但是,若太后娘娘知道,或許,她會看在自己肚中龍種的份兒上,放過自己!

雖然不確定,但是,安蘭馨必須要賭!

眼中划過一抹堅定,安蘭馨拖著癱軟無力的身體,重新咬破了一個指頭,如方才那般,撕下身上的布料,幽暗的燈光下,快速的寫著什麼。

「哼,你還想求饒嗎?」皇太后冷哼,不以為意的道,求饒?她是鐵了心要置安蘭馨於死地了,又怎會因為她的求饒而放過她?

她本來是想讓安蘭馨在冷宮中自生自滅,受盡折磨,可是,昨晚安蘭馨的陰狠歹毒,要不是皇帝及時的替她將毒素吸了出來,這個時候,她怕是早就魂歸黃泉了。

她又怎麼會讓安蘭馨繼續活下去?她要讓她死,讓她悽慘的死!

想到自己昨夜連夜讓人準備的東西,她可是替安蘭馨想好了死法,利眼微眯了一下,皇太后看安蘭馨的神『色』變了變,安蘭馨啊安蘭馨,此刻你只能為自己的命運哀悼!

不過,皇太后在想到皇帝替她將蠍子的毒吸出來之時,右眼皮卻是跳了一下,心中浮出一絲莫名的不安,但是,此時此刻,她卻沒有心思去探尋這不安來自何處,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置了安蘭馨,出了這一口惡氣,不是嗎?

惡毒躍然於臉上,皇太后似乎是在等待著看安蘭馨還能夠耍出什麼花招!

安蘭顫抖著手,終於在布料上歪歪斜斜的寫下了幾個字,十指連心的痛,讓她好似再多寫一個,都是毀天滅地的折磨。

安蘭馨迫不及待的將寫好的字托在手心上,祈求的看著皇太后,但是皇太后卻是冷哼了一聲,絲毫沒有要看的意思,皇太后不看,安蘭馨怎會安心?顧不得許多,安蘭馨竟是爬到了皇太后的面前,手中比劃著名,想將布料給皇太后。

皇太后終究還是看了,不過卻不是因為憐憫,而是想看看,安蘭馨想用什麼說服自己饒了她。

「將燭台給哀家拿過來。」皇太后冷聲道,吩咐她的貼身侍女,皇太后的這個貼身侍女,是在她原本伺候她的老嬤嬤死後,她在後宮中上下的宮女中,精心挑選的一個伶俐的,侍女立即拿著燭台,湊到了皇太后的身旁。

借著燭光,皇太后終是看清了上面寫的字,身體一怔,臉『色』頓時沉了下去,狠狠的等著安蘭馨,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似乎不願相信這個事實,懷孕了?安蘭馨懷孕了?這怎麼可能?!

安蘭馨撫著小腹,似乎是在加深自己的話的可信度,皇太后沉默著,連帶著整個暗室,都透著一股近乎壓抑的詭異。

皇太后越是沉默,安蘭馨心中的希望就越大,她不斷的祈禱著,這一次一定要賭贏,不然,她怕就只有命喪於此了。

終於,不知道這沉默持續了多久,皇太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壓制著她的震驚,冷哼一聲,無情的道,「你騙誰呢?你以為你騙得了哀家第一次,就能夠騙得了哀家第二次嗎?懷孕?你懷的哪門子的孕?」

安蘭馨心中咯噔一下,希望好似在那一刻,坍塌了一塊,騙她?太后娘娘以為自己是騙她的嗎?不,她沒有,安蘭馨搖著頭,她是真的懷孕了啊!

「我北燕皇室的骨血,怎麼會在你的肚中生了根?」皇太后不屑的道,一心想著,這一定是安蘭馨騙她的手段。

猛地,安蘭馨抓住皇太后的衣擺,『摸』著小腹,不停的點頭,似是在告訴她,她是真的懷了皇上的龍種。

皇太后眸子一緊,眼底的怒意卻是更加的熾烈了起來,安蘭馨沒有騙她嗎?她是真的懷了皇上的孩子?可她是東秦的女人啊!

嘴角的冷意濃烈了些許,皇太后覺得可笑之極,「你還真是可笑,真是愚蠢,你知道,當年趙昭陽生下皇上的孩子,為何哀家那般容不下嗎?」

安蘭馨微怔,她隱隱知道。

「我北燕皇室的血脈,必須是純正的,東秦國的賤命,怎麼配生下我北燕皇室的子孫?哼,那趙昭陽有著東秦國皇室血脈,更加是哀家容不下的,難道哀家願意留下這麼一個有可能的不純正的皇位繼承人存在嗎?而你……你以為你懷上了皇上的骨血,它就是你的免死金牌了?哈哈……」皇太后瘋狂的大笑了起來,那笑聲在這暗室之中,不斷的回『盪』,回音四起。

安蘭馨臉『色』更是蒼白了下去。

「呵呵……你沒有懷孕,你死路一條,懷有身孕,你依然難逃一死,你這肚中的孽種,不但不會成為你的免死金牌,反倒是會成為你的催命符!」皇太后一字一句,字字句句分外凌厲,都如一把把羽箭,狠狠刺入安蘭馨的心扉,讓她似乎感受到了那萬箭穿心之痛。

催命符?為什麼會是催命符?安蘭馨斂眉,整個人虛軟了下去,心中的某一塊好似決堤了一般,她的手安放在小腹上,催命符麼?為何竟是這般殘忍,她終究是賭輸了啊!

在命運面前,安蘭馨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從她逃出安平侯府開始,就想著有一天能夠主導自己的命運,能夠替她娘親報仇,替她自己報仇,可是,沒有一樣是她做成了的。

自從娘親死後,她就好似徹底的被命運給遺棄,在這浮世中掙扎,以為終有一天會海闊天空,但到最後卻是深陷泥潭,無法自拔。

呵……呵呵……安蘭馨在心中苦笑,雖然發不出聲,但是,她臉上的諷刺與自嘲,卻是沒有絲毫掩飾。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她絕望了,這一刻,從來未曾有過的絕望,那絕望將她整個人牢牢的包圍,密不透風,幾乎讓她窒息。

死嗎?雖然不甘心,她卻逃不過命運,不是嗎?她只有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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