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蛇蠍心腸,太后中毒成功嫁禍!(1/2)
中年男人聽了,卻只是淡淡一笑,「罷了,我不過是舉手之勞,蕙妃娘娘無需記著,春華居雖然是一個冷宮,但也不失為一個清靜的好地方,蕙妃娘娘當珍惜這一方淨土,好好休養,切莫要辜負了老天的恩德。」
男人又如何會不知道這蕙妃娘娘的心思,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份麼?男人斂眉,他不願讓人知道身份,這個蕙妃就休想知道,現在還不是讓蕙妃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啊!
安蘭馨眸光微閃,心中浮出一抹失落,這個男人不願意告訴自己他的身份麼?
想到自己的顧忌,安蘭馨心中的不安依舊在盤桓著,沒有安全感,不過,男人接下來的話,卻是安了安蘭馨的心。
「蕙妃娘娘,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怎樣,我之所以救你,是因為我們有緣分,我想幫你而已。」男人臉上的笑容更是溫和,目光一瞬不轉的落在安蘭馨的臉上,眉宇之間,多了些微慈愛。【】侯門毒妃208
安蘭馨微怔,那一刻,她竟然感覺到心中浮出一絲溫暖,他救她,是因為他想幫她嗎?
「你真的想幫我?」安蘭馨開合著嘴,瑟瑟的問道,這個皇宮之中,她還有可以依靠的人嗎?安蘭馨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中年男人,一身錦衣,看著就是富貴之人,能夠在這皇宮之中行走,那麼她便是猜不出他準確的身份,也知道他的地位非比尋常,說不定,他真的能夠幫得了自己!
安蘭馨如是盤算著,便是這個人接近自己有目的又如何?還有什麼比她此刻的境況更悲慘的嗎?
想到皇太后對她放的話,安蘭馨心中便是一個寒顫,皇太后擺明了是要讓她在冷宮中受盡身心的折磨啊!
「當然。如果我不是真的想幫你的話,那我為何救你,又為何要替你保密?」中年男人真切的道,看到安蘭馨臉上的防備漸漸的軟化,頓了頓,繼續開口,「既然你不相信,就當今日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我沒有救你,當然,你也當我不知道你肚中懷著龍種的事情,如何?」
安蘭馨皺眉,懷疑的看著他,似乎是想從他的眼中看到些微欺騙的痕跡,可是,從那雙眼中,她所看到的除了真誠,便只有親切。
中年男人嘴角一揚,「既然蕙妃娘娘還懷疑我心懷不軌的話,那我便不多留了,蕙妃娘娘,在這後宮之中,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一切小心為上,好自為之。」
男人說罷,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要在視線中消失,安蘭馨的一顆心頓時猶豫不決了起來,她該怎麼辦?若是真的讓這個男人就此離開,那麼,她是不是又失去了一次機會?
強忍著手上的疼痛,安蘭馨撫著小腹處,那裡依舊平坦,若是不是方才那男人告訴她,她怕是還不知道這裡已經多了一個生命,她一個人在這後宮之中,就已經是艱難度日了,更何況是現在肚中多了一樣東西?
她該如何才能保全自己?想到皇太后對她的威脅,安蘭馨更是眉心深鎖,猛地,她竟大步上前,在中年男人走出房間之時,沖了出去,擋在了他的面前。
「蕙妃娘娘,你這是……」中年男人皺眉,不解的看著安蘭馨,但是,心裡卻是一片清明,眼底一隱約閃爍著似笑非笑的詭異,似乎早料到,安蘭馨會攔住他一般。
安蘭馨神『色』慌張的比劃著名,雙唇開合間,讓人依稀可以辨別她要說的話,「求你幫我!」
安蘭馨的神『色』滿是祈求,好似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能救她『性』命的浮木。
「蕙妃娘娘,你方才不是害怕我對你心懷不軌?」男人挑了挑眉,似乎沒有那麼好說話,但語氣你卻依舊溫和。
安蘭馨咬了咬唇,面『露』尷尬,事實上,現在她也害怕他對她心懷不軌,但那又如何?最多到時候是互相利用罷了!
「對不起,我不該……」安蘭馨搖著頭,話還沒說完,便被中年男人打斷。
「呵呵,瞧你緊張的,我不過是開開玩笑罷了,你放心,我不會放在心上,你方才的擔心也是人之常情,我既然幫了你一次,就不介意幫你第二次。」中年男人呵呵的笑道,微微偏著頭,那笑容竟讓他原本的溫潤之中,多了些微慈愛,就好似父親一般。
安蘭馨怔了怔,隨即臉上終於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心中激動萬分,正要跪地,磕頭感謝,但這一次,中年男人確實扶住了安蘭馨,沉聲交代道,「蕙妃娘娘,你現在懷有身孕,不宜多行禮,正好在這春華居中好好安胎……」
好好安胎?安蘭馨的眉宇之間,又鍍上了一方愁緒,她怕是沒有那麼好命的好好安胎啊,想到什麼,安蘭馨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心中掙扎著什麼,但很快的,她的心裡就已經有了決定,既然他說了幫自己,那麼,她就試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幫自己。【】侯門毒妃208
安蘭馨張開口,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將方才她為何受刑的經過說了一遍,男人聽了,眼底閃過一抹異樣,卻是一閃而逝,隨即在安蘭馨期待的目光當中,開口,「我說了,你放心安胎,我還有事在身,先且離開。」
說罷,男人沒有做絲毫停留,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春華居,速度之快,讓安蘭馨皺了皺眉,站在原處,張望了那消失的身影許久,似乎依舊沒有從方才男人的離開中回過神來。
蒼白臉頰上凝聚起來的凝重越來越盛,方才那個人的反應意味著什麼?放心安胎?她真的可以放心安胎嗎?不知為何,安蘭馨的心中開始不確定起來。
輕撫著自己的小腹,安蘭馨眼底的眸光微變,無論如何,她都要極力保住肚中的孩子!
腦中快速的轉動著,安蘭馨思索著,該如何在這春華居中過得安穩……
而此時的皇太后,全然不知安蘭馨懷孕的事情,從昭陽殿中出來的她,在蒼翟和安寧面前偽裝起來的笑容與端莊早已經不再,取而代之的滿臉的凌厲,一路上,就連遇到的宮女太監,都感受到了那帶著毀滅『性』的怒氣,回到了太后寢宮,剛進了門,就聽到房間裡傳來一陣東西碎裂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伴隨著皇太后凌厲的咒罵,寢宮中伺候著的宮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最後燒到的只會是他們自己。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摔東西的聲音停止,貼身侍女進去一看,卻只見得滿室的狼藉,地上到處散著名貴瓷器與玉器的碎片,房間內,幾乎是所有的東西都受到了波及,就連椅子桌子都是歪歪斜斜的擺放著,到處都瀰漫著皇太后盛怒之後的餘波。
「給哀家滾出去!」皇太后怒聲喝道,繞是方才發泄了這麼久,她心裡的怒氣依舊沒有消散,她氣啊,她恨啊!
剛才回來的路上,她隱隱想明白了某些事情,原來她還以為,這個宸王妃沒有當初的趙昭陽謹慎,但是,現在看來,安寧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那日,她將布料送過去之時,安寧定是發現了。
一想到自己的計謀落空,皇太后的怒氣便高漲了起來,怎麼發泄都壓制不下去。
侍女剛進了門,便被這一吼,嚇得立即退了下去,正此時,五皇子蒼瀾到了門口,看到裡面的狼藉,皺眉,大步走了進去,「皇『奶』『奶』,您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誰惹太后娘娘生氣了?」
蒼瀾朝著外面的宮女太監厲聲問道,可是,外面的宮女太監哪敢說話?
皇太后聽到自己最疼愛的孫兒的聲音,抬眼看了看,眼底划過一抹濃濃的不悅,「哼,還知道問,還不是那個女人!」
她可沒有忘記,蒼瀾是喜歡安寧那個女人的!一想到此,皇太后心中的氣就更是旺盛。
那個女人?蒼瀾斂眉,以他的聰明,自然是明白皇太后口中的「那個女人」指的是誰,除了安寧,還會有誰呢?腦中浮現出那一抹身影,這段時間,他一直擔心著皇『奶』『奶』會對安寧動手腳,看來,他的擔心似乎是多餘了,安寧竟然有將皇『奶』『奶』氣炸的本事麼?
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但這笑意卻恰巧落入了皇太后的眼中,砰地一聲,皇太后赫然將手中的玉扳指給扯下,狠狠的摔在地上,那濺起來的碎末,恰巧從蒼瀾的眼前飛過。
蒼瀾身體一怔,心中多了一抹駭然,「皇『奶』『奶』……」方才要不是他稍微避閃了一下,說不定此刻那玉碎片,已經劃破了他的臉頰了,心裡氣憤,但是面對的是皇太后,他卻不得不收斂許多。
剛只是喚出對皇太后的稱呼,皇太后便厲聲打斷了蒼瀾的話,冷哼一聲,「哼,終於回過神了?哀家還以為要捅你一刀子,才能將拉回來呢!」
竟然笑,她受了安寧的氣,身為她最疼愛的孫兒的他,竟然笑,他是分明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啊!
蒼瀾微怔,方才意識到的失態,心裡暗自低咒一聲,他怎能一想到安寧,就沒了方寸了呢?方才皇『奶』『奶』這一下,似乎還便宜了自己。
蒼瀾斂了斂眉,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帶著些微撒嬌的成分,就如小時候那樣,走到皇太后的面前,挽住她的手臂,「皇『奶』『奶』教訓的是,孫兒該罰,饒是皇『奶』『奶』要賜死孫兒,孫兒也不會有絲毫怨言。」
「你當真以為哀家不會賜死你麼?」皇太后斜睨了他一眼,但心裡卻不得不承認,因為蒼瀾撒嬌的姿態,讓她心裡的怒意減輕了些許。【】侯門毒妃208
「皇『奶』『奶』才捨不得孫兒,若是皇『奶』『奶』賜死了孫兒,誰還這麼勤的來陪皇『奶』『奶』呢?」蒼瀾看到外面端著茶水的宮女,眸光微轉,立即快速的跑過去,將茶接過來,親自送到皇太后的面前,「皇『奶』『奶』,你且喝杯茶,消消氣,為了別人氣壞了身子,可是划不來的。」
此時,皇太后饒是有氣,也不知道該何處發了,斜睨了他一眼,接過茶杯,但是想到安蘭馨對她的欺騙,不由得冷聲道,「陪哀家,都不過是打著利用哀家,欺騙哀家的目的罷了,那個女人,哀家遲早得將她給弄死,讓她在冷宮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皇太后眼裡殺意迸發,那份凌厲,饒是蒼瀾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對於皇太后,他見得更多的是她的慈愛,不過,小時候,他卻聽聞過母妃提起皇太后對昭陽殿那個女人的狠辣,看來,現在那個時候的皇太后又回來了啊!
是因為蒼翟麼?還是因為安寧?
不過,此刻,蒼瀾憑藉著從皇太后方才這句話中獲取的信息,隱隱思索了片刻,便明白了過來,她口中的那個「她」指的是誰,想起那日安蘭馨和自己的約定,蒼瀾的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看來,不用他揭穿,安蘭馨的秘密,終究是被皇『奶』『奶』給察覺了啊!
他本就不喜安蘭馨,這個女人心機太重,眼神中的**太過強烈,在這後宮之中,她若是得勢了,必定又是一個狠辣的角『色』,那麼寧兒……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蒼瀾倒是對皇太后要做的事情樂見其成。
「皇『奶』『奶』,瀾兒是皇『奶』『奶』的親孫兒,怎麼會欺騙利用皇『奶』『奶』呢?」蒼瀾笑著說道。
皇太后看了他一眼,片刻若有所思,「你今日不會只是單純的來看哀家的吧?」
蒼瀾一怔,嘴角抽了抽,「還是皇『奶』『奶』的眼睛精明,瀾兒今日來,是有事向皇『奶』『奶』稟報,關於……蒼翟的!」
一聽到蒼瀾提起這個名字,皇太后的眉峰便擰了起來,神『色』也更是嚴肅,「什麼事?」
皇太后故意壓抑著她的急切,老五專程因蒼翟而來,怕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只要是關係的蒼翟的,別說是大事,就連一件小事,她也要分外的關注。
蒼瀾斂眉,「皇『奶』『奶』,你可知曉近日以來,墨家和詹家的產業都發生了問題,好幾次貨源被毀,就連作為兩家支柱的產業鏈,都斷了,僅僅是這兩個月之間的事情,墨家和詹家雖然對外沒有異樣,但前些時日,詹家老爺才想孫兒告急,說就連詹家的金礦都已經出了問題。」
鳳家和詹家的金礦,是所有四國當中,最大的兩座了,當然,這要除卻東秦前幾年發掘的虞山金礦。
皇太后臉『色』一沉,「竟有這樣的事?這事和蒼翟有關?」
作為三大望門之中的詹家和墨家,經濟上甚是強大,產業更是遍布了各個方面,若要出現問題,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現在……
蒼瀾點頭,「孫兒也是剛查探到這件事情和蒼翟有關,皇『奶』『奶』,蒼翟在對付詹家和墨家了,他要幹什麼,孫兒想皇『奶』『奶』比孫兒更加清楚明白。」
蒼翟一瞬不轉的看著皇太后,果然察覺到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蒼翟要看什麼呢?她是一直都有猜測的啊,想到趙昭陽的死,不就是和三大望門有關嗎?當年她雖然沒有直接參與趙昭陽的死,但是許多事情都是明白,甚至是默許。
現在蒼翟是回來報仇的啊!
她雖然一直有猜到這一點,但是,卻沒怎麼將蒼翟放在眼裡,畢竟,一個從東秦國來,雖然是東秦國王爺,雖然受皇帝的偏愛,但在北燕國卻沒有絲毫勢力的蒼翟,饒是他本身的能力再強大,也是很難撼動整個北燕的根基的,可現在,他竟然讓詹家和墨家都陷入了困境,她還能小看了蒼翟麼?
答案是不能!
趙昭陽啊趙昭陽,當初自己要是知道她的兒子竟能給北燕帶來如此的威脅,她就該趁著當時他還小,將他扼殺在搖籃之中。
「蒼翟,留不得!」皇太后厲聲開口,她早就看蒼翟不順眼,看來,她原本的計劃要提前了。
蒼瀾的眉『毛』不著痕跡的一挑,但是,眉心卻是很快的皺著,「皇『奶』『奶』,父皇現在對蒼翟極其偏愛,況且,要除掉蒼翟,並非易事。」
「這有何難?哀家就不信了,那蒼翟還真有三頭六臂不成。」皇太后眸子一凜,饒是他真的有三頭六臂,她也要將之砍斷!
蒼瀾眼底划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得逞,這就是他所希望看到的,有皇『奶』『奶』做後盾,事情會好辦許多,即便到時候父皇發現,那麼,也有人擋在他的面前,這就是他此番進宮的目的,蒼翟是真的留不得了啊,他不但是皇『奶』『奶』的肉中刺,現在也成了他的肉中刺了。
「那我們該如何做?」蒼瀾斂去眼底的光芒,試探的問道。
此時的皇太后早已經恢復了平靜,摩挲著手中的茶杯,眸中一片深沉,房間中陷入一片沉靜,蒼瀾一瞬不轉的看著皇太后,似乎是在等待著她的決斷。
僅僅是過了片刻,皇太后猛地眼睛一亮,嘴角揚起一抹詭譎的狠辣,意有所指的道,「你可聽說過七星海棠?」
蒼瀾微怔,他雖然沒有見識過七星海棠,但是對於七星海棠,他又怎會沒有聽聞過呢?在北燕國,鳳家就有七星海棠,據傳是鳳家宗廟家法中最嚴重的一項,據說,中了七星海棠,便沒有生還的可能,最重要的是,中了七星海棠之後,並不會立刻死,但終究是逃不過一死。
可是……想到什麼,蒼瀾眉心微擰,「皇『奶』『奶』,可孫兒聽聞,七星海棠是一種十分罕見的毒『藥』,便是有種子,都不一定能培育成功,即便是培育成功,也不一定可以將之成功的製成毒『藥』,孫兒還聽聞……」
「聽聞鳳家的七星海棠已經沒了麼?」皇太后的嘴角揚起的笑意更濃,就連鳳家的成員,怕都以為七星海棠已經絕跡了,但是,她卻知道,那只是外界的傳聞而已,事實上呢?
皇太后斂眉,卻是沒有理會蒼瀾的疑『惑』,過了片刻,才朗聲道,「你只管密切注意著蒼翟的一舉一動,哀家自會安排好一切。」
蒼瀾一聽,心裡一喜,「孫兒明白了。」
皇太后閉上眼,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二人又聊了許久才,蒼瀾才出了太后寢宮,太后寢宮,一切都看似平靜,但是,卻無人察覺到各方暗涌的流竄。
因為今日在昭陽殿中所受的氣,皇太后卻是怎麼也睡不著,將一些事情安排下去,皇太后在寢宮中坐著,屏退了眾人,她的眼前不斷的浮現出趙昭陽的身影,心裡煩悶不堪。
空氣中,彌散著一股清香,但卻無法讓她心神寧靜下來,反而有越發煩躁的趨勢,猛地,皇太后留意到了什麼,眸子一緊,眼底的怒意又冒了出來。
赫然起身,皇太后大步走向那鼎爐台,裡面飄然而上的裊裊青煙,似乎是刺激到了她心底的某一處,幾乎是想也沒想的,狠狠的一把掃過那爐台,砰地一聲,爐台赫然倒地,裡面的薰香徹底的傾灑一地,那瀰漫在房間中的清香越發的濃郁。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