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蛇蠍心腸,太后中毒成功嫁禍!(2/2)
赫然起身,皇太后大步走向那鼎爐台,裡面飄然而上的裊裊青煙,似乎是刺激到了她心底的某一處,幾乎是想也沒想的,狠狠的一把掃過那爐台,砰地一聲,爐台赫然倒地,裡面的薰香徹底的傾灑一地,那瀰漫在房間中的清香越發的濃郁。
「該死的賤人!」皇太后怒喝出聲,滿臉凌厲,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這香薰正是安蘭馨前些時候送過來的,安蘭馨還親自點上,她覺得好聞,所以從那之後,她的寢宮中,便該是用安蘭馨送來的香薰。
現在,看到有關安蘭馨的一切,無疑都會提醒著她,安蘭馨的可惡,以及自己的恥辱。
她再次在心裡發誓,定要讓安蘭馨好看,明日一早,她就要親自去春華居看看那個女人,順便讓她生不如死。
眼底凝聚起一抹凌厲的殺意,只是,她卻沒有料到,明日或許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同樣的夜晚,昭陽殿中,安寧亦是沒有睡著,今晚,安寧本打算和碧珠姐妹二人同榻談心,但是,到了午夜時分,蒼翟便一臉哀怨的在外敲門,打開門之後,安寧便看到蒼翟一臉閨怨的模樣,好似他是受到了冷落一般。
事實上,蒼翟確實是受到了冷落,他雖然知道,寧兒和碧珠必是有話要談,但是,在他好幾次躺上床,懷中沒有那暖軟的身體,終究是無法入眠,他沒有一日離開過安寧,竟發現,寧兒早已經徹底的深入了他的骨髓,饒是一夜的分離,他也不習慣。
蒼翟這人,在自己和寧兒之間,他寧願委屈自己,但是,只要面對著別人,他也不願委屈自己,所以,此時此刻,蒼翟站在了客房外,一見到安寧,竟顧不得碧珠在場,大步上前,將安寧攬入懷中。
二人之間的親密,安寧早已習慣,也欣然享受,但是,此刻在碧珠面前,她的臉卻是不由得紅了紅,「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跑來這裡做什麼?」
雖是責備的話語,但卻聽不出任何責備的意思。
安寧不問還好,誰知這一問,蒼翟的回答,卻是讓她的臉更紅了一個層次,「沒有你,我睡不著。」
如此**『裸』的不加任何掩飾,蒼翟說得甚是哀怨。
「你……」安寧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想到碧珠,安寧推搡了一下蒼翟的胸膛,「『亂』說,快些回房去。」
「我要你跟我一起。」蒼翟霸道的開口,似乎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這話在外人聽來,卻是極盡曖昧,碧珠正此時,呵呵的輕笑出聲,「王爺,你帶姐姐回房吧!天『色』不早了,碧珠也想睡了呢。」
安寧微微皺眉,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什麼,蒼翟便率先一步開口,俊美無儔的臉上綻放出一抹讓人眩暈的燦爛笑容,「謝謝你,碧珠,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你且安心在這裡住下,昭陽殿中,十分安全。」
蒼翟話落,便一把將安寧打橫抱起,引得安寧一陣驚呼,似乎表明了他就是不會徵求安寧的意願,霸道的強行將她掠回屬於他們的房間去。
等到被抱出了房間,安寧才回過神來,皺眉,心裡卻是無限暖意,「你怎能這樣?該讓碧珠笑話了。」
「這有什麼可笑話的?我們本是夫妻。」蒼翟不以為意,神『色』之間早已經沒了方才的哀怨,取而代之的是雀躍與輕鬆,這段時間,他將大部分心思都放在詹家和墨家上,便也只有在寧兒的面前,他才會如此的輕鬆自在。
安寧挑眉,打趣道,「不是笑話這個,而是笑話你堂堂宸王,竟然如此依賴女人,沒有女人便活不下去麼?」
蒼翟應對自如,「你說錯了,我只是依賴你,沒有你便活不下去,如果碧珠笑話的是這個,那就隨她笑話去,反正我也不會少一塊肉,你說是不是?」
安寧感受到蒼翟的輕鬆,臉上的笑意也越發的濃郁,「對,是不會少一塊肉!」
夫妻二人如此笑鬧著,回到房間,只是,二人剛到了房間外,茵茵便匆匆的趕來,看到王妃被宸王殿下打橫抱著,怔了怔,按理說,這個時候,她應該退下,但是,想到自己方才得知的消息,茵茵卻是猶豫了片刻。
「可是有事?」蒼翟沉聲道,除了對寧兒會溫聲細語之外,蒼翟對任何女人說話,都是帶著與生俱來的凌厲。
茵茵斂了斂眉,如是稟告,「王爺,王妃,太后寢宮出事了。」
「哦?」蒼翟和安寧皆是挑眉,蒼翟更是看向安寧,似乎是在探尋著什麼,想到今白日裡,安寧曾對他說過的話,蒼翟的心中隱隱冒出一個猜測,好看的眉眼之中帶著笑意。
「快說來聽聽。」安寧亦是亦然,不過,相對於蒼翟的猜測,她卻是更加肯定了什麼,太后寢宮出事了嗎?似乎比她預想中的還要快些呢!
茵茵將方才得知的消息,全數說了出來,「王爺,王妃,方才在太后寢宮……」
太后寢宮中一團混『亂』,在這夜深人靜之時,更是顯得喧鬧,甚至驚動了其他的宮殿。
太后寢宮中的宮女太監,一個個的臉『色』都是慘白,他們似乎還忘不了方才在聽得太后驚恐的叫聲之後,進入房間之時,所看到的一切。
方才,皇太后的房間中發出一聲驚叫,值夜的宮女太監,立即推門而入,當看到太后房間,滿地都是蠍子之時,他們都是愣在當場,蠍子?皇宮之中為何多了這麼多毒物?
他們根本來不及去思考太多這個問題,就看到皇太后臉『色』蒼白,慌『亂』的跳著,拍打著身上,「啊……快,快將哀家身上的這些東西給弄走。」
此時,宮人們才發現,原來,不僅僅是地上,還有皇太后的身上,頭髮上,竟也有無數的蠍子在爬著,那翹起的尖銳的鉗子,在眾人的眼中,森森犯涼。
「快,快啊!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皇太后沒了往日的儀態,天知道,這些作為五毒之一的蠍子,到底是怎麼的劇毒,只要那蠍子扎自己一下,那毒『液』便會在她的身體裡蔓延,那後果,更是她無法預料與承受的。
「啊……」猛地,皇太后一聲驚呼,手上一陣疼痛傳來,許是驚嚇過度,許是真的受到了那蠍子毒的影響,皇太后身體一軟,頓時暈厥了過去。
不用想,宮人們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有一個太監率先反應過來,「快,快尋太醫,快,快去找皇上!」
此時,宮人們都知道,饒是這房間裡的是洪水猛獸,他們此刻也必須衝進去,若是皇太后除了一點兒岔子,他們的項上人頭也一樣會不保。
當北燕皇帝焦急的出現在太后寢宮的時候,皇太后已經被抬出了房間,不過,那蒼白的臉『色』,緊閉的雙眸,卻預示著她此刻的情況不容樂觀,「太后她怎麼樣了?」
北燕皇帝厲聲問道,終歸是他的母親,他始終做不到對她真的無情,便是這段違逆著她的意思,此刻面對陷入危險當中的皇太后,他慌張了起來。
太醫搖了搖頭,滿面沉重,「回皇上的話,娘娘中了毒,必須要將毒吸出來,不然,怕是『性』命堪憂。」
北燕皇帝皺眉,幾乎是想也沒想的上前,看到皇太后手上被蟄傷的痕跡,一把抓過她的手,放入自己的唇邊,眾人意識到皇上要做什麼,心中都是一怔,「皇上……」
皇上千金之軀,萬一有個什麼損傷……這可該如何是好?
眾人來不及阻止,皇上已經替皇太后吸了起來,沒吸一口,都是吐出滿口黑血,眾人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皆是提著一顆心,心中暗嘆,皇上終歸是皇太后的兒子,便是冒著如此的危險,也這樣奮不顧身。
北燕皇帝這一輩子,雖是重情,但卻太過容易被感情所左右,他不想放下對昭陽的愛情,同樣,也無法徹底的放下對皇太后的親情,在這兩種感情之間,他徘徊得太久,兩種矛盾無法調和之時,他所做下的決定,到最後終歸是傷人傷己。
誰又能說,他不是受傷最深的人之一呢?但是,有一點,他卻無法否認,這一切後果不過是他該受的懲罰罷了,當年的自私,霸道的將昭陽鎖在身邊,鑄就了昭陽的悲慘命運,他便是在這親情愛情之間,受再多的折磨,也得不到別人的同情,苦楚只有自己往心裡咽!
皇太后的意識漸漸清醒,看到的就是從皇帝的口中吐出一口黑血,意識到什麼,立即抽回自己的手,「皇帝,你……」
他怎能親自替她吸出毒來?他不要命嗎?他是皇帝啊!
北燕皇帝皺眉,好在已經將毒血吸得差不多了,心裡鬆了一口氣,但對於皇太后,他卻不願表現出太多的關懷,冷聲道,「太醫,給皇太后處理一下。」
太醫不敢怠慢,立即上前,替皇太后處理傷口。
皇帝生疏的口氣,讓皇太后皺眉,他們母子兩就只能如此了嗎?
他們似乎越走越遠。
皇太后極不喜歡這種感覺,又將所有的罪責都怪在趙昭陽的頭上,可她又怎知道,正是她自己一步一步的將皇帝『逼』開。
「這麼多蠍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北燕皇帝沉聲道,責問著一室的宮女太監,皇宮之中怎麼會出現了這些毒物?
宮人們面面相覷,他們又如何能夠得知呢?不過,倒是太醫在包紮了皇太后的傷口之後,隱約聞到空氣中的清香,不由得微微皺眉,立即請命到太后的房間去看看。
只是看了一眼,太醫便知道了緣由,「太后娘娘房中的薰香,名喚五毒香,雖然清新宜人,但是若是太過濃郁,卻能引來一些毒物,比如毒蛇,毒蠍,所以,今日太后娘娘房中的這些毒蠍,應該是被這五毒香引來的。」
五毒香,便是聽這名字,便看得出什麼作用。
皇帝眸子一凜,「宮中怎麼會出現毒蠍這種東西?」
話落,便聽得皇太后冷冽的聲音響起,「是有人故意為之啊!」
「誰這麼大膽?」北燕皇帝厲聲喝道。
皇太后眸光微閃,眼底划過一抹厲光,會是誰呢?沒有誰比她更加知道,那個人是誰。
安蘭馨,好一個安蘭馨啊!她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惡毒,那薰香是她送到自己的房中的啊!
她是早就想置自己於死地吧!
「母后想必知道是誰?」北燕皇帝是何等老練的人,看到皇太后的神『色』,便隱隱猜出了什麼。
皇太后看了北燕皇帝一眼,想要開口,卻是欲言又止,想到那一日在御書房,母子二人的對峙,此時的皇太后心中後悔莫及,閉上眼,淡淡的道,「哀家不知道,哀家累了,所有人都是散了吧!」
她此刻揭穿安蘭馨,不就是在自打耳光嗎?
當初她是那麼極力的要讓皇帝冊封安蘭馨為蕙妃的啊,可誰知,她竟是一隻白眼兒狼,她如此幫她,那安蘭馨卻如此待自己,騙了她,還送她這麼個大禮。
五毒香?她是在諷刺她的蛇蠍心腸嗎?
北燕皇帝皺眉,朝著眾人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離開,他自己也沒有多留片刻,只是,在走出太后寢宮之後,皇帝卻是停下了步伐,停頓了片刻,終究是沒有回自己的寢宮,而是朝著昭陽殿而去。
誰和皇太后這麼深仇大恨,想到今日聽聞昭陽殿內發生的事情,心中隱隱浮出一絲擔憂。
昭陽殿內,北燕皇帝到來之時,蒼翟和安寧尚未睡下,看到北燕皇帝的到來,二人倒是沒有什麼詫異,北燕皇帝進門之後,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開試探的道,「方才太后寢宮不知為何出現了不少毒蠍,傷到了太后娘娘,所以朕來昭陽殿看看,昭陽殿可有什麼異樣?」
北燕皇帝一瞬不轉的看著二人,似乎是想從二人的反應中,看出些什麼。
可是,蒼翟和安寧二人又如何會流『露』出些什麼呢?
「可是真的?太后娘娘可有大礙?皇宮之中,為何會出現這種毒物呢?」安寧皺眉道,滿臉的擔憂。
北燕皇帝皺眉,「太后毒勢控制住了,至於為何會有這種毒物,那就不得而知了,太后盛怒,似乎是知道是誰所為。」
北燕皇帝是想提醒蒼翟和安寧,若這件事情真的和他們有關的話,且要小心謹慎了,太后的『性』子,傷到了她,不揪出那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精明如安寧,又如何不懂北燕皇帝的意思,嘴角揚了揚,「知道就好,早日抓出兇手就好了,可不能讓處心積慮傷了皇太后的人逍遙法外。」
安寧的演技一直很精湛,此番話確實讓北燕皇帝探尋不出真假。
安寧想到皇上方才的話,毒勢控制住了嗎?她專程讓昀若捎給她的毒蠍子,又怎是那麼輕易的控制得住的?這可是她借別人之手,送給皇太后的禮物啊!
眼底划過一抹詭譎,安寧眸光微閃,沒有誰比她更知道,皇太后心中所想的「兇手」會是誰了。
呵呵,安蘭馨……除了她還會有誰呢?這本是她一早的安排,安寧本就是要讓皇太后和蕙妃之間決裂,卻沒想到,白日裡竟發生那樣的事情,以現在安蘭馨的境況,安寧斂眉,她的這個三妹妹,怕又要雪上加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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