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當眾用刑,生不如死意外有喜!(1/2)
皇太后話一落,幾乎是所有人都愣了片刻,心中禁不住腹誹:方才太后娘娘不是說要給宸王和宸王妃面子嗎?可是,她對蕙妃娘娘處置,可絲毫沒有給面子的意思,好似故意要讓宸王和宸王妃難堪一般。
這是什麼情況?皇太后這麼做,方才替蕙妃娘娘求情的宸王妃的顏面,可該往哪裡放啊?
宮女太監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碧珠和茵茵在看到安寧嘴角揚起的若有似無的笑意之時,在自己的腦中將這個消息消化了片刻,才恍然大悟,二人明了之後,皆是不著痕跡的斂眉,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原本就被不安籠罩著的安蘭馨,聽到太后娘娘對自己的處置,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饒是她臉上沾染上的血跡,都無法掩蓋得住他此刻的驚慌的神『色』。
安蘭馨愣了片刻,第一眼看向安寧,正好對上她微微閃爍著異樣光彩的目光,心中一怔,也在那一瞬間明白過來,神『色』複雜的看著安寧,幾乎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侯門毒妃207
原來如此!她就說方才自己求安寧幫忙,她都不為所動,安寧又怎麼會在自己差點兒傷到了她的情況下,替自己求情呢?
她這不是求情,分明就是將自己往太后娘娘的怒火上推啊!
是啊,以太后娘娘對蒼翟和安寧的不喜,安寧想要的,皇太后越是不會滿足啊,今天,皇太后沒有如願看到安寧小產,就已經是失望之極了,又怎會再賣給蒼翟和安寧任何面子呢?
安寧應該是知道這一點吧!安蘭馨幾乎是在一瞬間便肯定了這個猜測,安寧啊安寧,她一直都知道安寧是聰慧的,但她卻沒有料到,她竟然會如此有謀略。
可怕!安蘭馨此刻心裡,只覺得自己的這個二姐姐真的精明得讓人害怕,她此時才發現,和安寧為敵,是多麼的愚蠢,可是,想到自己方才所做的事情,別說以安寧自己有仇必報的『性』子,就是宸王殿下對安寧不忍傷及分毫的疼愛,她安蘭馨就無疑是犯了天大的錯誤。
要是方才自己真的傷了安寧和她肚中的孩子,有安寧和她肚中的孩子為她陪葬,她也滿足了,可是,此刻事情落敗,她所要承受的,可不僅僅是在皇太后的怒氣了啊!
安寧這招借刀殺人,就已經昭示著她對自己不會手下留情了。
安蘭馨看向安寧的視線,安寧竟是大方的沒有迴避,如此自然的迎接著她的目光,眸中隱隱泛著微微的冷光,看得安蘭馨的心裡更是發顫。
安寧滿意的看著安蘭馨那難看的臉『色』,此時,絲毫不介意皇太后不賣面子的舉動,而她的目的已經快要達到了,不是嗎?
哼,安蘭馨啊安蘭馨,想要傷了她肚中的孩子嗎?別說是她沒傷到,單單是有這種想法都不行!
皇太后的吩咐,太監宮女們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上前,將安蘭馨從地上提起來,讓她跪著,那動作粗暴,絲毫都沒有憐香惜玉之意,這舉動,驚醒了安蘭馨,安蘭馨緊咬著牙,狠狠的瞪了安寧一眼,收回神思,心中盤算著該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
寄希望於安寧,是徹底不可能了,安寧越是求情,怕是只會加重皇太后對自己的怒意,為今之計……該怎麼辦?安蘭馨一顆心緊緊的收著,想到方才太后娘娘所說的話……清理門戶?皇太后是要置她於死地嗎?
慌『亂』無措,安蘭馨跪在地上,神『色』驚恐,擺著手,似乎是在表達著她的哀求。
「來人,給哀家上夾子。」皇太后厲聲吩咐道,眼中的狠毒絲毫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安蘭馨卻不知道,此刻正是她擺動著的手,讓皇太后找到了報復的方法。
哼,安蘭馨這賤人,可惡的騙子,騙她嗎?她口不能言,一副乖巧可憐的模樣,騙盡了她的同情,她是如何騙自己的?想到安蘭馨每一次和自己的交流,都是用紙筆,皇太后心中便冒出一個惡毒的想法,既然她用這雙手騙的她,那麼,她就毀了這雙手,看她還如何興風作浪!
她就是要斷了安蘭馨的路,讓她生不如死!這就是將她玩弄於鼓掌之間的代價!
安蘭馨身體一顫,隨即看到宮人很快拿著夾子進了房間,安蘭馨駭然,雙眼驚恐的睜大,幾乎無法想像,他們拿著那夾子會對自己做什麼。
安蘭馨不願想,但是,卻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緒,她似乎看到那夾子扣在自己的十指上,血肉模糊的畫面……
不要……【】侯門毒妃207
安蘭馨口不能言,只能驚恐的搖頭,但是,這個時候,誰會理會她的意願?
皇太后看了一眼安蘭馨,隨即目光掃過安寧,正好瞧見安寧緊皺著的眉峰,那雙深邃的眸子,似乎蘊含著對自己這番舉動的不悅。
不悅麼?皇太后挑眉,而正此時,安寧卻是猛地開口,「太后娘娘,您這是……」
安寧演技頗佳,那模樣,好似真的慍怒一般,只是,她還沒說完,皇太后便打斷了她的話,「宸王妃,方才這賤人差點兒就傷了你,本已經是死罪,哀家可是看在你和宸王的面子上,對她寬大處理,你們雖然姐妹情深,但我北燕的規矩終究是規矩,不能因為任何一個人而改變。」
皇太后一席話是在告訴所有人,北燕的規矩容不下東秦國的女子,更容不下蒼翟這個含有東秦皇室血脈的孽種!
安寧和蒼翟又如何聽不出她的意思,不過,二人皆是『操』控情緒的高手,依舊不動聲『色』,將注意力放在安蘭馨的身上,安寧眸光微斂,緊緊抓住蒼翟的衣衫,好看的眉峰緊擰著,「王爺,該如何是好?」
蒼翟頗為配合開口,「也許皇上……」
僅僅是從蒼翟口中說出了這幾個字,太后的臉『色』便沉了下去,也許皇上?皇上怎麼?也許向皇上求情,皇上就會真正的給他們二人面子了嗎?哼,她又如何會給他們機會呢?
「給哀家動手。」皇太后一聲令下,擲地有聲。
宮人拿著夾子朝著安蘭馨一步一步的走近,每走近一步,安蘭馨臉上的驚恐就濃重幾分,不停的搖著頭,只是,終究是無法阻擋朝她而來的悲慘命運,僅僅是片刻,安蘭馨揮動著的手便被宮人牢牢的抓住,粗暴的將她的纖纖玉指,放在了夾子的縫隙當中。
安蘭馨感受到那刑具的冰冷,渾身開始打顫,周圍的人都看著這一幕,對於這中拶指,他們時常見到,不過,此刻看安蘭馨滿臉是血,又受刑的畫面,還真的是比往日的衝擊力更大。
猛地,宮人狠狠的一拉,夾子倏然收緊,而安蘭馨的雙手頓時被擠壓得變形。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極其詭異,要說以往每一個受拶指的人,哪一個不是叫得鬼哭神嚎的,唯獨這個蕙妃娘娘甚是安靜,不是她不願叫,只是叫不出來罷了,安蘭馨整個人被不斷襲來的疼痛包圍,卻只能張大著嘴,她所受的痛,更是清晰了千萬倍。
看著她痛苦的糾結在一起的臉,安寧的眸子卻是一片隔岸觀火的平靜,她可沒有忘記,方才安蘭馨對自己做的事情呢!
皇太后眼底更是興奮了起來,騙她嗎?這就是騙她的代價!
「給哀家用力了。」皇太后似乎還不滿足,繼續催促道,好似恨不得將她的這雙手砍斷。
但實際上,砍斷這雙手,倒不如就這樣慢慢的毀滅,讓她嘗盡苦楚更加大快人心啊。
宮人們按照皇太后的吩咐,不斷的用力,只是,僅僅是過了片刻,安蘭馨似乎終究是承受不住,整個人轟然倒地。
「太后娘娘……」宮人請示的叫著皇太后,看了看倒地的蕙妃,似乎是在等待著她的決斷。
皇太后眼底划過一抹不悅,「死了嗎?」
若是死了,那就真的太便宜安蘭馨這可惡的騙子了。
宮人立即上前,蹲下身子探了探安蘭馨的鼻息,送了一口氣,回稟道,「回太后娘娘的話,還有氣在,蕙妃她昏死過去了。」【】侯門毒妃207
昏死過去了?
好,很好,沒死就好!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安蘭馨,皇太后冷哼一聲,「沒用的東西,這點兒就受不了了嗎?來人,將這女人給哀家丟進春華居去。」
皇太后依舊沒有改變初衷,她要讓這個騙了她的女人,在冷宮中,一點一點的承受折磨。
對於皇太后對安蘭馨的處置,安寧倒是沒有說話,她清楚的明白,無論是因為自己和蒼翟,還是因為安蘭馨本身對皇太后的欺騙,她的日子都休想好過了。
斂眉,看著宮人聽從皇太后的吩咐,將安蘭馨抬著,走出了房間。
不過,皇太后卻沒有離開,她的目光落在安寧隆起的小腹上,眼底更是多了一片深沉,但臉上卻是扯出了一抹笑容,淡淡的道,「寧兒,你懷有身孕,可要當心著點兒,方才哀家聽聞昭陽殿中出事了,還真的是嚇了一跳,還好你沒事,哀家這顆心,便放下了。」
安寧不著痕跡的挑眉,驚詫皇太后變臉的速度之快,方才還那般狠辣,甚至對她和蒼翟的都是那般針鋒相對,此刻,竟又變了態度了麼?這個皇太后,還真是……什麼放心了?她看她是傷心了還差不多,想到方才皇太后得知小產的人不是自己時的詫異與失望,安寧斂眉,呵呵的道,「寧兒自然會當心謹慎,畢竟像方才蕙妃娘娘那樣『不小心』的人,倒也不止那麼一個,寧兒方才進門之時,聽見太后娘娘問寧兒的侍女,為何小產的人不是寧兒,呵呵……當時寧兒還想著,莫非太后娘娘希望寧兒小產不成?」
安寧話說到此,頓了頓,隨即果然看到皇太后的臉『色』微僵,一抹尷尬躍然於上,「怎麼會?寧兒你這是冤枉哀家了,你肚中的孩子,可是流著我北燕皇室的血,哀家怎麼會這樣狠心呢?」
沒有這樣狠心嗎?安寧心中浮出一絲諷刺,不予置評,這皇太后明知道已經撕破了臉皮,依舊維持著笑臉麼?還真是愚蠢之極。
事實上,皇太后確實已經知道,方才得知小產的不是安寧之時,自己的反應,以這安寧的聰慧,定是明白了什麼,只不過,她卻不願就此認輸,在她看來,若是自己怒了,和安寧開誠布公的表明了撕破臉皮,那麼她就輸了,不僅如此,皇帝那裡……想到皇帝,皇太后心中浮出一絲苦澀,他怕是也會更加的和自己將嫌隙加深吧。
所以,各方考量,皇太后依舊對安寧保持著笑臉。
「是啊,太后娘娘素來仁慈,又怎會這樣狠心呢?是寧兒誤會太后娘娘了。」安寧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眼底的嘲諷若隱若現。
「仁慈」二字,更是讓皇太后皺了皺眉,就連其他的宮人心中也都怔了怔,仁慈?什麼仁慈?方才太后娘娘是如何對蕙妃的?那和仁慈沾得上半點兒的關係麼?
諷刺,真是天大的諷刺!
太后娘娘又如何沒有聽出安寧的諷刺?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不過,她卻是忍著,不著痕跡的看了將安寧摟在懷中的蒼翟一眼,她知道,此時此刻,斷然不是她對付安寧的好時機。
可恨的是,安寧的守護神蒼翟,還是她親自讓人給叫回來的,當時的她又怎知道,她無疑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
「誤會解開了便好,既然寧兒沒事,哀家也就不多留了。」皇太后不願再繼續待在這裡,這昭陽殿時她肉中刺不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落空,她心裡就是一陣鬱結。
蒼翟皺眉,聽方才二人的談話,精明的蒼翟也隱隱捕捉到什麼,要走麼?哪有那麼容易?正要開口阻止,卻感受到安寧在他的手心捏了捏,蒼翟看向安寧,只見安寧滿臉的笑意,朗聲道,「寧兒和王爺恭送太后娘娘。」
安寧的溫順,就好似方才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般,不過,她眼底隱隱閃爍著的詭譎,卻是泄『露』了她的心思,蒼翟都知道不能這麼放過皇太后,安寧又何嘗不知道呢?
不過,安寧自有她自己的打算!至於什麼打算……安寧想到什麼,在皇太后轉身之際,嘴角揚起的弧度越來越大了幾分。
皇太后自然是沒有察覺到安寧的異樣,朝著昭陽殿外走去,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滿懷希望的到昭陽殿來,就是為了看一齣好戲,可是,到最後,竟然安寧給設計了,讓她給看了笑話。
等到皇太后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蒼翟抱著安寧的手緊了緊,「那個老女人對你做了什麼?」
小產?雖然寧兒安然無恙,但是,卻不代表沒有事情發生,而那事情,定和那太后娘娘脫不了干係。
安寧還沒開口,便聽得茵茵赫然出聲,語氣之中滿是不平,「王爺,你不知道,皇太后安的是什麼心思,好些天前,她故意送了一些浸泡了香料的布匹給王妃,讓王妃給肚中的小主子做幾身衣裳,她竟然在那布料中做了手腳,摻雜了麝香,她分明就是要讓王妃和肚中的孩子出事啊!要不是王妃精明,定要被皇太后給得逞了。」
茵茵義憤填膺,對那皇太后的作為十分的不齒,一想到方才她看到那小產的人不是王妃時,震驚,失望,各種複雜的神『色』,茵茵就覺得大快人心。
蒼翟身體一怔,掰過安寧的身體,讓她面對的自己,濃墨的眉峰緊緊的擰成一條線,「這件事情你怎麼沒和我說過?」
該死的,那老太婆竟然如此歹毒,他雖然有心理準備,此刻已然十分的憤怒,方才他就不該讓那皇太后走出昭陽殿。
安寧似乎是看出了蒼翟的心中所想,安撫的道,「我這不是沒事嗎?你看,肚中的小傢伙也安安穩穩的。」
「可是……」蒼翟目光落在安寧隆起的肚子上,已經六個月的身孕了,這段時間,小傢伙似乎長大了不少。
「王爺難不成還想讓那皇太后死在咱們昭陽殿不成?」安寧皺眉,睨了蒼翟一眼,那畢竟是皇太后,若是她真的在昭陽殿中出了什麼差錯,那最終受牽連的,終歸是她和蒼翟,這等划不來的事情,安寧自然是不會做的。
「有何不可?」蒼翟沉聲道,明了安寧的顧慮,但即便是會受到牽連,他也在所不惜。
安寧挑眉,有何不可?萬萬不可!
「這是娘親的地方,如今我們又住在這裡,她死在昭陽殿,就不怕髒了咱們的地方麼?」安寧嫌惡的道,這話倒是說到了蒼翟的心坎兒上,蒼翟眉宇間的深沉濃烈了幾分,確實髒了地方,但……
他還沒有來得及想,安寧的聲音便再一次響起,「王爺,寧兒前些時日,也給皇太后送了些禮物,你知道的,人家給我們的孩子送了這麼大的禮,若是不還的話,寧兒心裡總是覺得堵得慌,所以……」
蒼翟瞬間來了興致,挑眉,興味兒盎然的看著安寧眸子閃爍著濃烈光彩的模樣,嘴角也跟著揚起,呵呵……寧兒的意思是……她已經動了手腳了?
摟著安寧的手緊了緊,「你現在懷有身孕,別太『操』勞了,你這般動心思,萬一小傢伙生出來,遂了這『性』子怎麼辦?那不得天下大『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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