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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當眾用刑,生不如死意外有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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摟著安寧的手緊了緊,「你現在懷有身孕,別太『操』勞了,你這般動心思,萬一小傢伙生出來,遂了這『性』子怎麼辦?那不得天下大『亂』了?」

蒼翟話雖如此,但是,從那寵溺的語氣以及憐愛的目光中,卻看不出他對小傢伙萬一有了這『性』子,有任何的嫌棄,反而是疼愛自傲居多,小傢伙若是能夠寧兒這般的聰慧,他就更是滿意了。

安寧不以為意一笑,對上蒼翟寵溺的雙眸,「寧兒這是在教這小傢伙,免得這小傢伙將來被人欺負,咱們的孩子,可不能讓人欺負了去。」

她安寧就是這般護犢,前世,她終其一生都沒有看到自己的孩子降生,這一世,她對孩子更是寄託了太多的期待。

安寧花落,蒼翟便將他攬入懷中,讓她的臉緊貼著他寬闊的胸膛,安寧只聽得那結實的胸腔發出震動的聲音,臉上的笑意頓時更加的濃郁。

此時,小傢伙在安寧的肚中,隔在蒼翟和安寧的中間,一家三口,夫妻二人臉上的笑容,羨煞旁人,讓碧珠和茵茵都禁不住『露』出羨慕之『色』,一生當中,能遇如此的伴侶,夫復何求?!

碧珠的手下意識的來到小腹上,臉上隨即卻是多了些微苦澀,她也多希望,能夠給肚中的孩子一對如此幸福的父母,可是,有些事情,卻是她掌控不住的,比如人心!

蒼翟確定安寧和孩子沒事,但卻依舊不想離開,可是,安寧卻是將他推出了房間,安寧知道,這段時間蒼翟很忙,至於他在忙什麼,蒼翟平日雖然鮮少提起,但是,她也猜得出來,前些時日,她聽到消息,墨家和詹家的產業上好像出了不少問題,安寧聽到這個消息之時,就已經聯想到了蒼翟的頭上,安寧隱隱猜測,這北燕國三大望門怕是存在不了多久了,她且看他們如何覆滅!

蒼翟終究是抵不過安寧,還是不舍的出了昭陽殿,只是在出昭陽殿之前,他再三交代殿中的宮人,沒有他的允許,就算是皇上來了,也要擋駕。

蒼翟的霸道,讓安寧哭笑不得,皇帝來了也要擋駕嗎?這昭陽殿可是在北燕皇帝的後宮之中啊!

蒼翟走後,安寧將碧珠留在了昭陽殿中,打算讓她住些時日,碧珠幾番猶豫,終究還是遂了安寧的意,安寧看得出,碧珠雖然心中因為那件事情有疙瘩,但她還是深愛著飛翩的啊。

安寧心中盤算著,該如何處理碧珠和飛翩和離的事情。

而此時,皇宮的另外一處,比起北燕皇宮的繁華,無論是哪一處都透著蕭索,和這皇宮似乎極其不搭調。

幾個太監抬著一個女子,走進了春華居,隨意的將那女子丟在地上,便一臉嫌惡的出了春華居,好似多在春華居里待一會兒,都會沾染上莫名的晦氣一般。

「要不要叫個太醫?她這樣的話,怕是撐不了多久……」一個太監走出幾步,心中生出了憐惜,開口道,不過,剛出口,另外一個太監便冷聲打斷了他的話。

「太醫?叫什麼叫?太醫很閒嗎?不過是一個居住在冷宮的妃子,還要勞煩動用太醫?哼,稍早不得皇上寵愛,至少也有皇太后為她撐腰,現在麼……你方才沒看到皇太后是怎麼對她的嗎?皇太后可是明明白白的吩咐了,將這女人給丟進春華居,現在,我們可是將她丟進春華居了,其他的事情,你還想『插』手的話,你可就仔細你的前途和你頭上的這個腦袋了。」另外一個資歷較老的太監冷聲訓斥道。

頓時方才那太監便立即戰戰兢兢的將頭縮了回去,頓時忙不迭的搖頭,笑話,他才不會因為一時之間的同情,而惹禍上身啊。

「快走,快走,還要去給太后娘娘復命呢。」其中一個太監開口道,甩了甩衣袖,率先朝著另外一邊離開。

在幾人走後,一抹修長的身影出現在方才幾人站過的地方,一身錦衣,腰間佩戴著兩塊紫金玉佩,昂藏的身軀挺拔如松,深邃的眸子看了那幾個離去的太監許久,才回過神來,朝著春華居走去。

男人進了春華居,剛一踏入門口,就看到滿臉鮮血,雙手慘不忍睹的女子,躺在地上,看那模樣,好似失去了生命一般,男子的眸子緊了緊,沉『吟』片刻,立即對著身後的隨從吩咐道,「去將林太醫喚來,就說冷宮的娘娘病了,讓他來給看看。」

隨從聽了命令,身體微微一怔,冷宮的娘娘病了?可是,方才他們剛從曾經的鳳皇后那裡出來,她的精神雖然不好,但卻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啊。

「還不快去?」男人拔高了語調,冷聲喝道。

侍從絲毫都不敢繼續怠慢,立即領命下去,男人站在遠處許久,目光始終落在地上躺著的安蘭馨的身上,那雙老練的眸子,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不多久,侍從找來了太醫,太醫看到男人,立即要下跪行禮,但男人卻使了個眼『色』,「林太醫,快些給這個娘娘看看,莫要出了人命才好。」

林太醫目光轉向地上的安蘭馨,頓時嚇了一跳,這……這滿面鮮血的樣子,還沒死嗎?

林太醫得了命令,立即讓身旁的侍從幫著他將安蘭馨送回到了房間,將她放在床榻上安置好,手搭在安蘭馨的手腕兒上,好似察覺到什麼,身體一怔,好似被雷劈了一般,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探知到的。

「她怎麼了?」男人老練的眸子,自然是沒有錯過林太醫的異常。

林太醫收回神思,目光微閃,看了看面前的尊貴男人,「蕙妃娘娘是昏死了過去,不過她……有喜了!」

男人眸子一緊,有喜?似乎因為這個消息而震驚了片刻,回過神來之後,男人才斂了斂眉,沉聲道,「肚中的胎兒可安好?」

「安好,這胎兒還算是命大的,母體這般虛弱,但那胎兒的生命力,依舊十分旺盛。」林太醫回稟道。

男人一聽,滿意的點頭,「那就好,林太醫,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她肚中的胎兒。」

「這……」林太醫目光微閃,似乎是因為什麼而為難。

「林太醫,我們之間,你還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男人嘴角微揚,溫潤的臉上,多了一抹笑意,但那笑意卻讓林太醫感覺到冰冷。

林太醫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試探的道,「這事情,是不是該稟告給皇上知道?」

「皇上日理萬機,哪裡有空去管一個冷宮中的妃子?這事兒告訴皇上,你不是讓皇上平添勞累嗎?讓皇上『操』心,你可吃罪不起。」男人眼底划過一抹幽光,掃過林太醫,林太醫立即從善如流,「對,對,對,是微臣考慮不周。」

「如此便好,身為臣子的,自當是要為皇上分憂解勞,蕙妃娘娘如今懷有身孕,你得小心調理了,不過,這事兒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你明白了嗎?」男人目光如炬,凌厲異常,語氣中警告的意味兒,絲毫不加掩飾。

「明白了,微臣明白了。」林太醫忙不迭的點頭。

「好了,她的傷口隨便處理一下,關鍵是肚中的孩子不能出差錯,且去開一些安胎的『藥』來。」男人吩咐道,目光從林太醫的身上轉移到了安蘭馨的身上,那雙眸中的詭譎越發的濃烈。

林太醫領命,很快便處理好了安蘭馨臉上的血跡,將她受了傷的手稍作包紮,臉上沒了血跡的安蘭馨,臉『色』蒼白如紙,安蘭馨緩緩睜開眼,入目的是熟悉的環境,這是她所居住的冷宮!

僅僅是片刻,方才發生的事情便在腦海中一幕幕的浮現出來,她不是在昭陽殿中,皇太后正對她用刑嗎?想到那鑽心蝕骨的痛,安蘭馨手上的痛便更加清晰了起來,一抬手,便牽扯得讓她難受,眉心緊緊的皺在一起,腦中思索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是怎麼回到春華居的?

「你醒了!」男人的聲音猛然響起,陌生的音『色』,讓安蘭馨猛地一怔,意識到什麼的她,立即赫然坐起身來,但不小心觸碰到受傷的手,更是讓她痛得呲牙咧嘴。

不過,這個時候,她沒有心思去管那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疼痛,目光順著那聲音看過去,看到這張陌生的臉的時候,眉心更是緊緊的皺在一起。

你……你是誰?

安蘭馨想要問出口,但是,無法開口的她,嘴只是一個擺設,這個男人,中年,一臉溫和,他臉上的笑容,卻讓她感覺不到絲毫親切,這個男人是誰?是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腦中搜索著所有可能的人選,可是,卻沒有一個符合眼前這男子的身份。

就是因為這樣,安蘭馨才更加的不安起來,他為何會在春華居里?又是有何居心?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問,男人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濃,「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對你沒有壞心就行了。」

沒有壞心?安蘭馨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在這皇宮之中,到處都是爾虞我詐,到處都是陷阱,這個男人對她說,他沒有壞心,這叫她如何能相信?

安蘭馨的反應,男人看在眼底,卻也不惱怒,一步一步的朝著安蘭馨走近,看到安蘭馨瑟縮了一下,笑道,「事實上,你根本不必怕我,我是真的沒什麼壞心,不然,方才我也不會救你一命了。」

「……」你救了我?安蘭馨詢問的看著他,是這個男人救了她嗎?為何會救她?他有什麼目的?

「你要問什麼?你懷疑我是否真的救了你?呵呵,這一點你無需懷疑,蕙妃娘娘,這裡除了我,還有第二個人存在嗎?別忘了,這是里冷宮,鮮少有人會在這裡出沒。」男人挑眉道,隨意在距離安蘭馨最近的地方找了一張椅子坐下,淡淡的道。

鮮少有人會在這裡出沒,那麼這個男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直覺告訴安蘭馨,這個男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冷宮之中,而這男人的身份……這身錦衣,就可以看出他的尊貴,這人到底是誰?

安蘭馨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會告訴她的!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安蘭馨張著嘴,掀動著唇,雖然無法說出口,但是,唇形一開一合之間,卻是讓男人看得出她在說什麼。

「謝謝你救了我。」

安蘭馨想說的就是這幾個字,無論這男人有什麼目的,單單是因為他救了自己這一點上,她確實是該表示感謝。

「你是該感謝我,方才要不是我發現你,即便是你現在還活著,你肚中的孩子,怕也會出事了。」男人的目光一瞬不轉的落在安蘭馨蒼白的臉上,似乎是不想錯過她一絲一毫的反應。

果然,安蘭馨身體一怔,雙眼不可思議的大睜著,看著面前的男人,幾乎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她方才聽錯了嗎?這個人他說了什麼?

肚中的孩子?安蘭馨絲毫顧不得手上的痛,『摸』著自己的小腹,她肚中有孩子了?

孩子……安蘭馨腦袋一片混沌,她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腦中思緒翻轉著,對啊,距離那日皇上在御書房內寵幸自己,已經月余,如果有孩子,那孩子一定是那時有的!

「……」安蘭馨張大著嘴,朝著那神秘的錦衣男人,嘴巴張合,「真的嗎?」

男人點頭,眼底划過一抹深沉,看來,這蕙妃娘娘還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啊!眸光閃動著,深沉越聚越攏。

安蘭馨喜不自勝,真是太好了,看來老天還沒有完全的遺棄她,她懷了孩子,這意味著什麼?龍種啊,這是多少女人想要卻要不到的東西?!

此刻,安蘭馨好似忘記了所有的痛,被這個讓她欣喜的消息籠罩著,此刻,她想大叫,叫出自己所經受的那些所有的委屈,可是,她叫不出來,但過了片刻,安蘭馨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倏然僵住,方才的蒼白從新回到臉上。

對啊,她怎麼忘記了這一點?皇上不待見她,以皇上對昭陽長公主的愛,加上自己是利用了昭陽長公主才得到的這個孩子,若是皇上知曉了,他會容得下這個孩子的存在嗎?

心中一涼,安蘭馨渾身顫抖了一下,不用想,安蘭馨也猜得到答案,皇上是不會容許這個孩子存在的,所以,她不能讓這件事情被皇上知道!

安蘭馨緊咬著唇,一瞬間又想到了皇太后,若是自己懷孕的消息被皇太后知曉了,皇太后會原諒她的欺騙,原諒她是東秦人的身份嗎?

安蘭馨心中糾結著,沉思許久,她終於是下定了決心,她不確定皇太后是否會原諒,所以,她不能賭,這件事情不能讓皇上知曉,更加不能讓皇太后知曉。

手放在小腹上,安蘭馨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再次抬眼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神秘男人之時,眼底多了幾堅定。

安蘭馨強撐著身體,從床上起來,猛地跪在地上,朝著那男人磕頭,在安蘭馨額頭挨到地面的那一刻,男人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過,他的語氣卻是充滿了詫異,「你這是幹什麼?蕙妃娘娘,這可使不得啊,你如今懷有龍種,怎麼能對別人行此大禮?」

男人說著,起身想將安蘭馨扶起來,安蘭馨搖了搖頭,卻是堅持要朝他磕頭,男人皺眉,拗不過安蘭馨,只能任憑她對自己磕了三個頭,隨後才起身,唇形慢慢的張開。

「可否請先生替蘭馨保密?」

男人眉心皺得更深,「保密?蕙妃娘娘懷有身孕,自當告訴皇上,說不定還能母憑子貴,從這冷宮中搬出去。」

安蘭馨搖了搖頭,一臉愁苦,她要是能母憑子貴就好了,她怕就怕,子因母賤啊!

男人頓了頓,繼續道,「莫非蕙妃娘娘是害怕替肚中的皇子找來禍端?也對,這後宮之中,到處都是看不見的危險,等孩子穩定些也好。」

安蘭馨點頭,滿臉希冀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希望他答應自己,不將這件事情給說出去。

男人斂眉,眼底划過一抹異樣,似沉思了許久,滿面為難,過了片刻,終於還是點了頭,無奈的道,「好吧,我便答應你,不將這件事情給說出去,等肚中的孩子安穩一些再說。」

安蘭馨心中一喜,頓時放下心來,現在她有了孩子,等於是有了新的希望,皇子啊!若是她真的生下了皇子,那麼她的身份……安蘭馨想到什麼,蒼白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她發誓,一定要好好保護好肚中的這一張王牌,這會是她安蘭馨翻身的最大籌碼!

不過,此刻,安蘭馨卻是加深了對眼前這中年男人的疑『惑』,他到底是誰?看樣子似能在宮中隨意出入,他救她,又答應她替她保密,究竟有沒有目的?如果有的話,那目的又是什麼?

安蘭馨沉『吟』片刻,終究是抬眼對上了眼前男人的黑眸,雙唇開合,用唇語道,「恩人可否告知蘭馨恩人的大名,蘭馨好銘記於心,將來有機會,必定相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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