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徹底決裂,跪地求饒借刀殺人!(1/2)
安寧知道,自己在此時此刻投下的這一記重磅炸彈,足以在這二人之間炸開一個巨大的裂痕,她隱隱感覺到皇太后不喜歡東秦國的女子,從那十個東秦國送來的秀女一個都沒有被選做妃子這件事情上就可以窺見一斑,或許是因為昭陽長公主的遷怒,不過,安寧只想看結果。
不喜歡東秦國的女子麼?她怕是不知道她十分喜歡,甚至極力替她籌劃的安蘭馨,正好就是東秦國的女子吧?
安寧幾乎是想想,就知道該怎麼應對這兩個女人,挑破這兩個女人之間的關係,看著這兩個人狗咬狗,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安寧單是想想,心中的熱血便激『盪』了起來,就連肚中的小傢伙,也適時的在她的肚中動了動,似乎是在告訴安寧,他也甚是歡喜呢!
安寧輕撫了一下隆起的小腹,眼底的笑意更加濃郁,想害她肚中的小傢伙麼?想看她的好戲麼?這兩個女人,還真是不知好歹,自作自受!
斂眉,安寧抬眼,靜靜的看著面前這兩個女人,等待著看著二人的好戲。【】侯門毒妃206
安蘭馨在聽到安寧提及「三妹妹」這個讓她久違了許久的稱呼之時,就已經開始不安了,她不笨,又如何不知道這個事情被皇太后知道意味著什麼,此刻,感受到皇太后那凌厲的視線,安蘭馨如鋒芒在背,不用問,她也明白,此刻皇太后對自己是怎樣的憤怒。
「……」不,不是這樣的,母后,你聽我解釋……
安蘭馨張口,焦急的想要解釋,但是,張口之後,再次發現自己不能發聲的嗓子,心中沒有比此刻更加恨這一副破嗓子,此刻,她除了焦急的看著皇太后對自己的震怒越來越明顯,慌『亂』的手足無措,但是,她卻什麼都不能做。
安蘭馨搖擺著手,目光在空氣中和安寧的視線相遇,從她的眼裡,她看到了幸災樂禍,安蘭馨身體猛然一怔,意識到什麼,眼底划過一抹陰沉。
故意的!安寧她是故意的,安蘭馨十分肯定這一點,安寧她一定是故意說出她們二人的關係,好引起皇太后對她的怒意!
可為什麼?安蘭馨的腦海中剛浮現出這個問題,心中便已經有了答案,心在那一刻咯噔一下,一絲後悔冒了出來,是啊,她怎麼會忘記她的這個二姐姐的聰慧,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安蘭馨咬了咬唇,二姐姐這是在報復她啊!
「蘭馨,你告訴哀家,她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是東秦國的人?」皇太后的語氣帶著不容忽視的凌厲,目光一瞬不轉的看著安蘭馨,事實上,從安蘭馨的反應上,她已經看出了些許端倪,但是,她想要聽她親口說出答案。
秦國人麼?想到什麼,皇太后眼底的凌厲,又多了幾分。
安蘭馨被皇太后的聲音拉回神思,更加不安了起來,目光中閃爍的不安越發的濃烈,她該怎麼辦?她該怎麼解釋?
安蘭馨張了張口,猛地想到什麼,到處尋找紙筆,可是,這裡不是她的春華居,更加不是皇太后寢宮,這裡似乎安寧的地盤兒,又不是書房,哪裡能夠讓她在這麼快的時間內找到書房?
安蘭馨揮舞著手,支吾著,她想找紙筆,祈求的看著宮女太監比比劃劃,可是,誰能明白她比劃的意思?
安寧倒是明白,可是,她可樂得看安蘭馨緊張得不知所措的模樣,又怎麼會主動幫她?
「來人,上筆墨紙硯。」皇太后凌厲的聲音響起。
她所帶來的宮女太監不敢有絲毫怠慢,快速的下去,安蘭馨見有人去準備筆墨紙硯,但是,她心中的大石,依舊沒有落下來,不安還在心裡盤旋著,怎麼也揮之不去,腦中思索著,該如何解釋,才能消弭皇太后的怒氣。
皇太后本就不喜歡東秦國的女子了,更何況,自己還是騙了她的東秦女子!
房間內的氣氛,顯得非常的詭異,安蘭馨好不容易等到了宮人送上來的筆墨紙硯,一拿到筆紙,安蘭馨便迫不及待在紙上寫道,「母后,你聽蘭馨解釋,蘭馨早已經不是東秦國的人。」
不是東秦國的人?安寧下意識的挑眉,這就是所謂的忘本麼?安寧眼底多了一抹深沉,夾雜著些微的不屑,繼續等待著看安蘭馨如何向皇太后解釋得清楚。
不過,皇太后看了她寫下的這一句話,眉心卻是皺得更緊,那母后兩個字,讓她如鯁在喉,厲聲道,「還是不要叫哀家母后了吧,哀家可沒有矇騙哀家的兒媳。」
安蘭馨臉『色』白了白,就連拉開紙張的手,也是猛地一抖,硬是將手中的那張紙給扯成了兩半,不要叫她母后?這意味著什麼?安蘭馨依舊記得在皇太后開口讓自己喚她母后時,她的興奮,要知道,在這北燕國的皇宮內,不是所有後宮的妃子都有資格喚皇太后為母后的,這「母后」這個字,可是代表著皇太后對她的認可啊,在這皇宮之中,她幾乎可以說是孤苦無依,有皇太后給她當靠山,這是多大的好事啊,可是……可是這一切都要幻滅了嗎?【】侯門毒妃206
這才過了多久,她就沒有資格喚她母后了嗎?
安蘭馨楚楚可憐的看著皇太后,眼底盛滿了祈求。
可是,皇太后在這後宮之中大半輩子,最不可能有的就是憐惜之情,目光微斂,皇太后的神『色』沒有絲毫鬆動,眼神一凜,猛地想到什麼,皇太后繼續問道,「如果你和宸王妃是姐妹的話,那你就應該姓安吧?安蘭馨!是的話,給哀家點頭!」
皇太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安蘭馨」這三個字,可想而知,她此刻的憤怒。
安蘭馨身體一怔,對上皇太后的視線,眼神之中滿是驚恐,幾乎是下意識的,安蘭馨點了點頭,這不點頭還好,一點頭,安蘭馨卻是迎來了新的一番風暴。
幾乎是在安蘭馨點頭的瞬間,皇太后猛地大步上前幾步,連自己的儀態都沒有去顧忌,高揚起那一隻戴著尖銳指甲套的手,狠狠的朝著安蘭馨左邊的臉打下去。
「啪」的一聲,在房間之中響起,幾乎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皇太后的這一耳光,不僅僅是如此,這聲響,更是讓所有人都是一怔,幾乎單是聽著聲音,便可以猜想得到,這一巴掌打下去,是多麼的用力。
饒是他們聽的人,都好似感覺到那耳光打在臉上的火辣辣的疼,更何況是硬生生的挨下了這一巴掌的安蘭馨呢?
那強大的力道,不僅僅是打偏了安蘭馨的臉,甚至是帶著安蘭馨的身體,一個踉蹌,安蘭馨就這樣狠狠的朝著一邊撲倒過去,而那方向,剛好擺放著一張桌子,不知是否是巧合,安蘭馨的額頭正撞在那桌子的稜角處,頓時,安蘭馨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額頭冒出一絲怪異的東西,在她再次抬頭的時候,幾乎是所有人看到她此刻的模樣,都倒抽了一口氣。
在他們的視線當中,安蘭馨的額頭受傷處,赫然凹陷了一大塊,在那破損的地方,鮮血直流,一直從額際流下,滑過那半邊的臉頰,映著那蒼白的臉『色』,更是顯得駭人。
安寧挑眉,暗自腹誹:這皇太后下手可真是厲害的,這反應甚至超出了她的想像,不過,她甚是滿意她此刻所見到的,安蘭馨額上那麼一個傷痕,便是好了,都怕很難不留下疤痕吧!
安寧搖了搖頭,似憐惜,這下可真是難為她的三妹妹了!
安蘭馨下意識的抬手捂住額頭,可是一碰,那疼痛便鋪天蓋地的襲來,似乎要將她淹沒,可是,想到她此刻面對的事情,她卻知道,這個時候,她連處理傷口都沒有資格,當務之急,是要求得皇太后的原諒,皇太后可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啊。
安蘭馨明了之後,立即顧不得額頭上襲來的痛,以及不斷流下來的鮮血,快說的找到方才用過的筆紙,剛要下筆,便聽得皇太后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說你早已經不是東秦國的人,那你倒是跟哀家說說,你到底如何不是東秦國的人?」皇太后神『色』依舊凌厲害駭人,對於安蘭馨此刻的模樣,她依舊沒有絲毫同情,對待騙了她的女人,她有什麼可同情的?
騙她?她堂堂北燕國的皇太后,怎容得這麼一個十多歲的小女人欺騙?要是讓天下人知道了,她這個太后被騙,她的顏面怕是要丟盡了,哼,既然敢騙她,就該承受欺騙的代價。
方才那一巴掌,當真是便宜她了。
安蘭馨剛要下筆的手抖了抖,如何不是東秦人?她該怎麼回答?
方才,她也不過是急切的想要解釋,脫口而出的話罷了,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卻成了她的難題,目光不安的閃爍著,安蘭馨緊緊的握著筆,不知所措的咬著唇,腦袋此刻竟然是一片空白。
「怎麼?說不出來緣由了嗎?還真是心思深沉的女人。」皇太后冷哼一聲,似乎是故意要找安蘭馨麻煩,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想到什麼,眼底更是深沉,「說,你到底是有何居心?」
安蘭馨是詹灝親自給她介紹的,因著是詹家人送來的,所以,她對她甚是關照,甚至沒有去探尋她的姓,只知道她喚蘭馨,但是,她卻沒有料到,自己的一時大意,竟然將自己置於這樣的境地,好一個安蘭馨啊!若是今日不是宸王妃安寧提起,她這個堂堂的北燕皇太后,怕是要被這小丫頭片子給玩弄於股掌之間了。
安蘭馨身體一顫,心中一抹心虛浮出,有何居心?她確實別有用心啊,可是,她怎麼敢在此刻說出來?她知道,自己一旦說出來,她所面臨的一定將是皇太后更加嚴厲的怒氣,她這麼一個小小的蕙妃,能夠承受得起嗎?她很懷疑!【】侯門毒妃206
安蘭馨抬眼看向皇太后,不停的搖頭: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安寧不得不承認,這兩年的時間,安蘭馨成長了,此刻安蘭馨說謊時眼底的真誠,饒是安寧都禁不住為之動容,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三妹妹前世的手段,她還會真的覺得安蘭馨是無辜的,她就像一隻小兔子,楚楚可憐,惹人憐惜。
但是,她的可憐卻得不到安寧和皇太后的憐惜,安寧她是要看好戲不是嗎?而至於皇太后,她心中氣都氣炸了,還怎麼會有心思去憐惜安蘭馨這個其心可誅,可惡至極的女人。
皇太后也更是明白,這個安蘭馨的演技有多高,此刻,她後悔那天為了安蘭馨而和皇帝鬧僵,天知道,這是多麼的諷刺,安蘭馨無疑是在她的這張老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啊,好似在嘲笑她,她堂堂北燕皇太后,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
「沒有居心嗎?那哀家便來猜猜,你到底是什麼居心!」皇太后厲聲道,「你騙哀家,無非是想利用哀家,讓哀家幫助你得到皇上的注意與寵愛,哼,你還真是盤算得好啊,這段時間,你伺候在哀家的身旁,裝成一副貼心可人的樣子,哀家還這是被你蒙了過去,你想要得到皇帝的注意嗎?哼,你以為騙哀家會是什麼下場?」
皇太后說到此,眼底激『射』出一道冷冽的光芒,頓了頓,繼續說道,「哀家告訴你,你雖然利用哀家當上了蕙妃又如何?別忘了你住在什麼地方,春華居,呵呵……哀家還想早日將你從春華居那個冷宮中給弄出來,沒想到啊沒想到,看來,哀家也沒有必要去費那些心思了,從今天起,你這個蕙妃,就給哀家好好的在春華居中待著吧。」
這個安蘭馨,怕也是一個有野心的,可是,在這皇宮中,有野心的人多了去了,單單是憑著野心還不夠,安蘭馨若是有她的幫助,定會一世榮耀,可是,現在的安蘭馨,怕也是失去所有希望了。
皇太后在後宮中生活這麼多年,她知道,怎麼處置一個人才是對她最大的折磨,往往那不是死,而是讓她去經歷那些她所懼怕的,讓她身心都受到折磨。
當下皇太后便做了決定,安蘭馨有野心嗎?哼,那麼她倒是要看看,有野心的安蘭馨在冷宮之中,面對毫無希望的未來,以及冷宮的寂寞,會是如何的難受。
有多少妃子在冷宮之中被折磨得瘋了的啊,而安蘭馨……哼,這便是她騙自己的代價,她絕對不會讓安蘭馨有翻身的機會。
安蘭馨臉『色』頓時蒼白至極,皇太后的話,無疑是絕了她的所有希望,好好地在春華居中待著?這意味著什麼?皇太后是明明白白的在告訴她,只要皇太后還有一口氣在,那麼,她安蘭馨就休想有離開冷宮之日麼?
安蘭馨心裡一陣一陣的犯涼,這些時日,她在冷宮之中根本睡不著覺,每每都會聽到冷宮中有無數哀怨的聲音在盤桓,她曾聽聞過,冷宮之中死了不少的妃子,歷代的都有,那是一個不吉利的地方,她無法想像,日後每日都在那個地方生活,會是怎樣的感受。
她的心裡在排斥著,努力的想要發出聲音,快的在紙上寫下幾個字,「太后娘娘息怒,蘭馨求太后娘娘給蘭馨一個機會,蘭馨錯了,蘭馨不該欺騙太后娘娘。」
想到那日五皇子蒼瀾得知她東秦人的身份之時,她就已經有不好的預感,擔心著被皇太后發現,但她卻沒有料到,這一天竟然這麼快的就到來了,她甚至還沒有利用到皇太后,不是嗎?
她的心裡怎能甘心啊!老天這是在和她開玩笑嗎?為何每一次給了她希望,又在很快的時間內,親手將那希望給戳破?當年跟隨著秦玉雙是如此,此刻亦是如此!
可笑啊,為何她的命運竟如此悲慘?
她又如何能想到,這或許跟命運無關,只是,她的貪念太大了,她的心已經被權力的欲望控制著,不斷的膨脹,一次不甘心,便蘊藏著下一次的更不甘心,如此惡『性』循環,那後果可想而知。
皇太后又本就是鐵了心的人,又怎會理會安蘭馨的求饒?不過,看到她此番驚恐害怕的模樣,皇太后的心裡卻是浮出一絲暢快,「給你一個機會?給你一個機會再騙哀家嗎?哼,告訴你,你便是有機會,都不可能再從哀家這裡,甚至是再從這個皇宮裡得到什麼!」
她最不喜歡的便是東秦國的女子,別說安蘭馨騙了她,只是知道她是東秦國的女子的時候,皇太后心中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一想到東秦國的女子,她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趙昭陽那個女人,這一輩子,她從來不曾在哪個女人的手上輸過,唯獨趙昭陽啊!
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皇太后眼底的冷意高漲,得意的看著安蘭馨那失落的神『色』,當年,她就是希望讓趙昭陽如此,可是,趙昭陽的那『性』子,便是任憑她怎麼冷嘲熱諷,怎麼給她臉『色』看,她始終就是那讓人刺眼的溫婉笑容,而這笑容……目光掃過宸王妃安寧,這笑容久違了十多年,她竟在這宸王妃的臉上時常見到。
哼,果然不愧都是東秦的女子,果然不愧是婆媳!
想到自己今日來昭陽殿的目的,她的心中就好似被一塊大石堵著,壓得快要讓她呼吸不過來,她知道,今日是掉進這個安寧的陷阱里了,哪怕是方才她透『露』出她和安蘭馨之間的關係,也是激起自己的怒意,將她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安蘭馨的身上,而她,只是坐在那裡,看一齣好戲罷了。
安寧啊安寧,上一次自己來昭陽殿中打探安寧的虛實,怕真的是小瞧了這個安寧了,很顯然,這女子的腦袋可是精明得很,甚至不亞於當年的趙昭陽,二人都是聰慧的女子,只是,在對待事情上,這個安寧,怕是比趙昭陽還要殺伐果決得多。
這個宸王妃不好對付啊!皇太后的腦袋中浮現出這句話,一顆心更是鬱結之極。
她雖然知道,安寧可能是在利用自己的怒意,對付安蘭馨,可是,她卻依舊無法壓制自己的對安蘭馨的憤怒。
安蘭馨目光中閃爍著的不安越發的濃郁,猛地想到什麼,嘴角勾起一抹苦澀,是啊,皇太后又怎會放過她?單是從她對安寧的排斥,從她對趙昭陽的排斥,她就已經知道,皇太后是有多不喜歡東秦的女子了。
可是,她就要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前途就此斷送麼?還是斷送在這麼一個老不死的手中,斷送在冷宮之中?
不,這不是安蘭馨願意看到的,可是,她又該怎麼辦?安蘭馨目光閃動著,努力的想著脫身之法,可是,饒是她絞盡腦汁,她都無法想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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