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殘忍報復,出其不意置於死地!(2/2)
死嗎?雖然不甘心,她卻逃不過命運,不是嗎?她只有一死!
「哼,看來,你是認命了。」皇太后是什麼人,看出了安蘭馨的絕望,心中浮出一絲得意,她要的就是這樣踐踏安蘭馨的希望,讓她在絕望之中越陷越深。
安蘭馨沒有再看皇太后一眼,認命了,她認命了!既然肚中的孩子都保不了她,她還不認命做什麼?她終於認識到,太渺小的自己無法和命運抗爭。
她只有低頭,只有認輸!
皇太后會怎麼處死她?安蘭馨想著,嘴角的笑意越發的苦澀,原本安放在小腹上的手,此刻,已經移開,她保不住這個孩子,保不住這個籌碼了,所以,現在這肚中的骨血,對她來說,已經沒有絲毫意義存在。
「來人啊,既然咱們的蕙妃娘娘認命了,那現在就讓她看看,哀家送給她的大禮。」皇太后眸光微斂,意有所指的吩咐道。
「是,太后娘娘。」皇太后的貼身侍女福了福身,朝著某個方向走了過去。
安蘭馨匍匐在地上的身體動了動,送給她的大禮?是送她上路的大禮嗎?目光順著那侍女的身影看過去,只見那侍女到了一個角落處,手按動了某個機關,一聲巨響,一道暗門轟然大開。
安蘭馨看著那開著的門,猶如一個野獸,對她張開著大口,好似要將她徹底的吸進去一般,而從那暗門中散發出來的陰寒之氣,以及那辨別不出是什麼的聲音,更是讓安蘭馨渾身顫抖了一下。
「蘭馨丫頭,還起得來嗎?呵呵,罷了,這一番折騰,你怕也是嚇傻了,來,你過來扶著咱們的蕙妃娘娘,她如今懷有身孕,你可要小心謹慎了,若是傷到了肚中的龍種,便是哀家也吃罪不起。」皇太后挑了挑眉,心裡分外暢快,朝著已經將門打開的貼身侍女招了招手,侍女恭敬的點頭,隨即走到安蘭馨面前,將她扶起來。
便是身邊有人攙扶著,安蘭馨也依舊無法站起來,終於試了好幾次,幾乎是半拖著,才將安蘭馨給慢慢的一步一步的移到那道暗門外。
安蘭馨的心裡除了驚恐,還是驚恐,她知道,只要自己進了這扇門,就已經有死神在朝她招手了。
皇太后也跟著安蘭馨一起進了暗門,皇太后停住腳步,安蘭馨也停下了腳步,當然,她是在侍女的安排之下停下。
「把燈點亮,這麼暗,蕙妃娘娘如何能看得清哀家送她的禮物?」皇太后的聲音再次響起,聽在安蘭馨的耳里,是一次比一次凌厲駭人。
侍女聽了命令,立即到了朝著後面走了幾步,她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好似在害怕著什麼那侍女手中拿著一個火把,朝著牆壁上的某處一點,隨即就好似有一條火龍在牆壁上迅速的蔓延出來,終於,原本漆黑的暗門之後,轟然大亮,甚至比方才暗門外的空間裡,還要亮得許多,火光照著室內,猶如白晝。
在這火光充斥了安蘭馨整雙眼的時候,安蘭馨看到了這暗門之後的東西,眼神之中滿是恐懼,身體一軟,一個踉蹌,安蘭馨差一點兒朝著前面栽過去,幸虧她朝後面傾斜了半分,整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安蘭馨張大著嘴,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看到了什麼?那一刻,她心中只有恐懼,只有害怕,甚至忘記了去想眼前的這些東西是什麼。
這些東西是什麼呢?
皇太后滿意的點頭,看到她所準備的禮物,能夠讓安蘭馨有如此的反應,她怎能不高興呢?
朝著前面走了幾步,皇太后揚起一抹笑容,道,「蘭馨丫頭,怎麼樣?可喜歡?呵呵,為了今日你這禮物,哀家可是昨夜連夜讓人出城去準備的,你以為,這些東西好找嗎?不好找啊!蘭馨丫頭,哀家的一片良苦用心,你可要給哀家記著了,且莫要忘記啊!」
安蘭馨往後縮了縮,這禮物,果然是讓她怎麼忘也怕是忘不掉的啊!
恐懼的搖著頭,就連呼吸也有些提不上來,眼前的這些東西……
「昨日,你給哀家準備了五毒香,哼,今日,哀家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五毒。」皇太后眸子一緊,眼底殺意狠意交織迸發著。
所謂五毒,當然除了昨日被五毒香引來的蠍子外,還有蛇,蜈蚣,壁虎,蟾蜍,而這五毒被圈養在一個凹陷下去的池子裡,每一樣都不少,並且,每一樣的數量也同樣不少,此時,安蘭馨終於知道,方才聽到的聲音是怎麼回事了,這是那些所謂的五毒發出來的啊。
五毒之中,其中屬蜈蚣的毒『性』最強,所以,在安蘭馨幾步之前的池子中,蜈蚣要居多,可見,皇太后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思了。
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想像,若是被這五毒給纏上,會是怎樣的一番下場,安蘭馨單是想想,渾身都禁不住顫抖,此時,臉『色』更是鐵青。
雖然已經認命,但這死法,是不是太殘忍了些?安蘭馨如是想著,她承認,她好害怕啊!
轉身看向皇太后,仰望著她,不停的搖頭,苦苦哀求,卻是引得皇太后大笑出聲,朗聲道,「安蘭馨啊安蘭馨,看來,這禮物哀家是送對了!」
居高臨下的看著安蘭馨,皇太后想到了太多,她更希望眼前的人是趙昭陽,活著是安寧,若是能夠將那懷有身孕的安寧帶到這裡來,此番對待,也足以消她從趙昭陽進入北燕之後,她所受的氣了。
「蘭馨丫頭,你猜,是那蜈蚣會先咬你一口,還是那蠍子先咬你一口?呵呵,哀家看,這些小東西們都似乎餓極了呢,蘭馨丫頭這麼細皮嫩肉的,看來,今天,這些小東西們,應該能夠飽餐一頓了。」見安蘭馨眼裡的恐懼更甚,皇太后還是不放過她,「很害怕嗎?不用害怕,等它們多咬你幾口,痛痛也就習慣了,至於那毒嘛……呵呵,毒入了你的體,想來你很快就會斃命,倒也受不了太多的磨難,不過,最後肯定是屍骨無存了。」
皇太后的神『色』之間,滿是瘋狂與嗜血。
終於,她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安蘭馨落入這池子當中,眼底激『射』出一道凌厲的光芒,此時的她,卻沒有看到身後有一抹身影在慢慢的朝她靠近。
但是安蘭馨卻是看到了,朝著皇太后靠近的人正是皇太后的貼身侍女,方才將點亮了這個照亮一片暗室的女子,此時的她,眉宇之間多了些微狠辣之氣,若是她的神『色』證明不了什麼的話,那麼,此刻她手中握著的那一把銳利的簪子卻是能夠昭示一切,而那簪子所指著的對象,正是皇太后的後背。
安蘭馨被這一幕驚呆了,那侍女是要幹什麼?一時之間,她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那個女人是太后娘娘的侍女啊,怎麼會……
今日,安蘭馨所受的衝擊太多了,眼前這一幕,她是怎麼也無法相信,她的震驚落入皇太后的眼裡,卻是解讀成了驚恐。
皇太后不以為意,絲毫也沒有留意到危險正朝著自己靠近,「安蘭馨,便讓哀家送你上黃泉吧。」
皇太后頓了頓,繼續吩咐著暗室之中,除了她和安蘭馨之外的另外一人——她的貼身侍女!
貼身侍女斂了斂眉,嘴角揚起一抹詭譎,加大了步子,在皇太后的身後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簪子,正要朝著皇太后紮下去,卻看到皇太后身體一怔,一口黑血赫然從她的口中吐出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們三人都驚了驚,似乎是沒有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就連皇太后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突然之間吐出了一口黑血,可是,衣襟上的黑血那麼明顯,口中的血腥味兒也依舊在瀰漫著,這是怎麼回事?
皇太后心中浮濃烈的不安,猛然,她好似想到什麼,似乎在這一刻捕捉到了心裡方才那不安的源頭,除去黑血,他的胸口也是悶悶的痛,像針扎一般,痛得讓她有些呼吸不過來。
「快,快扶著哀家……」皇太后神『色』焦急,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她到底怎麼了?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似在那一刻赫然給摧毀了一樣。
皇太后的貼身侍女意識到什麼,忙收好了手中的簪子,立即上前,將皇太后扶著,試探的問道,「太后娘娘,你怎麼了?你不要嚇奴婢啊!」
此時的侍女,驚慌失措,眼裡哪裡有方才的冷冽殺意。
「哀家心口疼得厲害,好難受……好難受……快,快帶哀家出去,去傳太醫,立刻傳太醫。」皇太后整個人癱軟在貼身侍女的身上,倉惶的命令道,她必須快些弄清楚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猛地,她的目光落在手上包紮著的傷口上,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會是昨晚的蠍子毒嗎?可是,皇帝不是替她吸了嗎?就連太醫也說沒事,可是,方才為什麼會這樣?
而是,皇太后又怎知道,昨日的那些蠍子,是昀若準備的,誰知道,他在這其中做了什麼手腳呢。
猛地,胸中再是一陣翻騰,皇太后緊皺著眉峰,終究還是忍不住,又一口黑血傾吐而出。
安蘭馨看著皇太后,目光閃爍著,皇太后此刻的模樣,自己是不是逃過一劫了?
安蘭馨緊咬著唇,掃了一眼池子中的那五毒,蟾蜍的叫聲在整個暗室中回『盪』,異常的駭人。
貼身侍女皺了皺眉,卻是沒有動作,皇太后眼底划過一抹濃烈的不悅,厲聲呵斥道,「你聾了嗎?哀家讓你快些扶哀家走,你沒聽見嗎?」
「奴婢聽見了。」那貼身侍女斂眉道。
「聽見了還不快些?」皇太后所有的耐『性』都被心裡的不安給折騰沒了,她要太醫,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
貼身侍女嘴角卻是揚起了一抹笑容,聲音不再似往日那樣的卑微,而是多了幾分冷然,「太后娘娘,您已經吐黑血了,奴婢想,你這黑血可能和昨晚的毒蠍有關吧,太后娘娘,你這麼大年紀了,一輩子呼風喚雨,要有的風光都已經有過了,你還出去做什麼呢?」
皇太后微怔,一時之間,無法將侍女的話以及她的態度消化過來,她這是什麼態度?說的是什麼話?這分明就是大逆不道啊!
「你胡說什麼?別以為你是哀家的貼身侍女,哀家就不會治你死罪。」皇太后咬牙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發的虛弱了,就連氣息也越來越吃力。
「治罪?太后娘娘,您恐怕無法治奴婢的罪了。」貼身侍女淡淡的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治罪麼?看來,她今日要把事情做絕了呢!
皇太后臉『色』更是陰沉了幾分,「你……」
只是她剛吐出這一個字,那貼身侍女便打斷了她的話,「太后娘娘,枉你那麼精明,你現在還不明白嗎?奴婢今日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這個暗室,奴婢伺候你這麼些年,其實,奴婢一直都不是您的人呢!」
皇太后心中咯噔一下,頓時明白了什麼,「你……你是誰?」
「呵呵,這個主子可沒交代奴婢告訴你奴婢的身份,若是奴婢告訴了你,奴婢可是吃罪不起的啊。」貼身侍女淡淡的開口,嘴角的笑意冰冷異常。
「你要幹什麼?」皇太后防備的看著她的貼身侍女,她明明伺候了自己這麼多年,她以為她的這個侍女對她是言聽計從服服帖帖,可是,卻沒有料到,她對這個侍女是半分都不了解。
「幹什麼?這個太后娘娘不知道嗎?那麼奴婢就告訴你吧,奴婢要你的命啊!」貼身侍女緊咬著牙,話落,手中赫然多出了方才她暗藏起來的銀簪。
皇太后一驚,正要呼救,卻意識到,這暗室四周密封,便是有出氣孔的地方,都是無人把守的,她便是在這裡喊破喉嚨,怕都沒有人會聽得到。
皇太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看著自己的貼身侍女,冷靜的道,「你別忘了,這裡是皇宮,你若殺了哀家,怎麼處理哀家的屍體,你終歸是會別人發現,到時候,你自己也休想脫身,哀家奉勸你一句,你最好是回頭是岸,你放了哀家,哀家保證,即便是不能再讓你繼續當哀家的侍女,哀家也會饒你一命。」
「呵呵……太后娘娘,你以為奴婢是三歲的小孩兒嗎?奴婢會傻傻的相信你會饒了奴婢,哼,到了現在這個情況,奴婢若是將你帶出著暗室,下一刻,怕就是奴婢頭斷之時。」貼身侍女冷哼道,她在太后身邊伺候這麼多年,又怎麼會不了解太后的『性』子,她才不會相信她的話。
皇太后怔了怔,眉心皺得更緊,口中的黑血再一次吐了出來,一顆心好似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用力的捏著,正在難受之間,又聽得貼身侍女繼續說道,「太后娘娘,你且不用擔心奴婢怎麼處理你的屍體,你看看……」
貼身侍女指了指距離她們不遠處的池子中的五毒,呵呵的道,「昨夜太后娘娘火急火燎的讓人準備的東西,今日自然是要派上用場才好,奴婢相信,這些小東西,能夠讓蕙妃娘娘屍骨無存,同樣的也能讓太后娘娘屍骨無存吧。」
臉『色』一僵,皇太后更是癱軟了下去,此時的她,眼裡的驚恐,竟然和方才安蘭馨眼中的驚恐如出一轍。
除此之外,她心中還有無盡的諷刺,這是怎麼回事?她千算萬算,竟然沒有防備到身邊的人,她竟然是要送安蘭馨上絕路,卻沒有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竟也在同一時間,被人推上了絕路,這能怪誰?
「你會後悔的,皇宮之中,少了一個皇太后,你以為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嗎?」皇太后厲聲道,心裡充斥著強烈的不甘。
侍女淡淡一笑,不以為意,「這一點,太后娘娘更加不用擔心了,奴婢既然要將你留在這裡,自然也會想到該如何應對外面將要面臨的事情,太后娘娘,奴婢在此謝過你的『操』心了。」
侍女說罷,對皇太后福了福身,嘴角的笑意,異常的鬼魅。
皇太后搖了搖頭,「不,你放了哀家,放了哀家……」
聽到空氣中傳來的蟾蜍的叫聲,皇太后此刻才真真切切的體會到安蘭馨方才所受的是怎樣的驚恐。
「呵呵,皇太后,似乎晚了呢!」侍女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把玩著手中的簪子,「太后娘娘,你說,我是用這個結束了你的生命,才將你丟進去好呢?還是直接將你丟進池子中,讓你命人準備的五毒來結束你的生命呢?」
皇太后駭然,緊咬著牙,恨意四溢,她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那侍女便自顧自的說道,「還是算了吧,別髒了奴婢的簪子,那些小東西,更加樂意咬死一個活人,而不是去啃噬一個死人!」
侍女說罷,猛地一下,將皇太后提起,皇太后這才發現,這個女子的力氣,似乎比尋常女子要大得多,只是,她還沒有弄清楚這個女子到底是誰的人,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推了出去,朝著滿滿一池的五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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