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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章 血濺當場,刺殺皇上用命祭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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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的一聲,利器沒入皮肉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女人悽慘的痛呼聲,幾乎是響遍了整個大殿。

眾人都是愣了片刻,在他們的視線當中,那一支銳利的簪子,就刺在鳳舞的手臂上,這一刺下去,幾乎是要將鳳舞的整個手臂給貫穿,鮮紅的血『液』隨即滲透了出來,那畫面,單單是用「駭人」二字,怕都不足以形容。

章皇后將刺入鳳舞身體取出來,這一下,更是引得鳳舞痛呼,鮮血從滲透變成了噴灑,看著那刺目的鮮紅,章皇后她好似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眼中似乎被激起了更多的殺意。

這麼多年了,二人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章皇后不滿鳳皇后的事情多了去了,都好似在這一刻被激發了出來,章皇后心中將鳳舞踩在腳底下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襲來,而她的理智,也在一層又一層的消弭。

似乎都因為這一幕而驚呆了,沒有人出聲阻止章皇后,章皇后又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帶著血的簪子,那簪子上殘留的血跡,甚至一滴一滴的從上面滴下來,落在鳳舞的臉上,可想而知,章皇后這一次的目標到底是哪裡。

鳳舞驚恐得無以復加,看著章皇后,她似乎看到了來勾她魂魄的地獄小鬼,「不……不要……」

鳳舞根本無法顧及被刺穿的手臂的痛,只剩下下意識的呢喃,不停的搖頭,想要避開,可是,卻避無所避。

「去死吧!」章皇后大吼一聲,神『色』更是瘋狂,鳳舞這賤人不是要冤枉她麼?不是要和她斗嗎?好,她讓她和她斗,她讓她沒有機會再和她斗!

呵呵,命都沒了,還能斗麼?

利眼一眯,章皇后狠狠的朝著身下的鳳舞刺去,目標正是她的頭部。

大殿之中,依舊沒有人出聲阻止,不知道是還陷入在方才的震驚當中,還是都希望章皇后能夠一下子刺死鳳舞,眼看著那尖銳的帶著血的簪子,就要朝著鳳舞刺下去,卻猛地響起兩個驚呼聲。

一個自然是出自鳳舞之口,面的著想要置她於死地的危險,幾乎是本能的,她驚恐的呼叫。

而另外一個,竟是出自另外一個女人之口,那人可不就是握著簪子,險些掌控著鳳舞的命運的章皇后麼?不過,此刻的章皇后卻已經沒有坐在了鳳舞的身上,而是整個人撲倒在地板上,似乎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以及撞擊到地板時的疼痛而呼叫出聲。

突如其來的變故,正是因為大殿之上突然出現的某一個身影,而產生。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二皇子蒼焱。

二皇子蒼焱和五皇子蒼瀾安置好了皇太后,便立即趕回這裡,今日是遊園會,再加上方才在父皇寢宮中,他們所聽到的消息,他們都知道,不能在皇太后的寢宮多待,必須儘早的出現在宴會上,不然錯失了什麼,就是他們的損失了。

二皇子蒼焱沒有想到,他剛到門口,就看到這樣的一幕,章皇后竟然坐在他母后的身上,他的母后手臂染血,而那章皇后手中的簪子,顯然就是想要他母后的命。

方才發生了什麼事情?二皇子蒼焱幾乎是無暇去多想些什麼,整個人便沖了過來,即便是上次因為鳳皇后讓他失望,他也依舊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處於這樣的危險之下。

況且,他再對他的母后失望,也明白一點,母后東宮皇后的位置,會一直都是他的保障,他不能讓這層保障有絲毫的閃失,可是,此時的他又怎知道,在方才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原本那個高高在上的東宮皇后,早已經不復存在了。

「母后……你沒事吧?」蒼焱將鳳舞的上半身扶起來,讓她靠在他的肩上,關切的問道。

鳳舞看著來人,意識到方才她幾乎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在場的這麼多人,都看著章皇后那賤人對自己下毒手,卻沒有一個肯出面阻止,到最後……看著自己的兒子,鳳舞想到那一次蒼焱受罰,自己的作為,心中一陣愧疚,到最後竟然還是她的兒子救了她一命。

方才所受的驚嚇,似乎在這一刻徹底的轉化為淚水,發泄了出來,鳳舞哭倒在蒼焱的懷中,「皇兒,你再來得晚一步,母后……母后就死了!」

她依舊自稱著母后,好似忘記了她方才被廢的事實。

蒼焱的眸子緊了緊,銳利的視線瞪向章皇后,此刻,章皇后也是皺著眉,滿臉凌厲,因為沒有殺了鳳舞而失望。方才,她的動作應該快點兒的。

蒼焱心中浮出濃烈的不悅,甚至是埋怨,目光轉向北燕皇帝,蒼焱叫道,「父皇……母后她做了什麼,章皇后竟然如此想要置母后於死地?」

蒼焱的聲音幾乎響徹了大殿的每一個角落,略顯質問的語氣,讓很多人心中都咯噔了一下,就連北燕皇帝也是皺了皺眉,似乎是因為聽到這樣的語氣而不悅。

鳳舞她做了什麼麼?這個怕就只有鳳舞她自己和章皇后知道了。

北燕皇帝倒是沒有回答蒼焱的問題,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隨即,閉上眼,不悅的斥責道,「你們方才是在幹什麼?身為皇后,在這樣的場合撒野發瘋,成何體統?」

北燕皇帝擲地有聲,頓時,在場的在官員們也都開始對章皇后和鳳舞二人指指點點,不過,從他們神『色』之間表現出來的責備,似乎都落在了章皇后的身上。

此時的章皇后趴在地上,好似猛然驚醒一般,意識到什麼,神『色』更是慌張,立即艱難的爬起來,看著鳳舞那被她撕扯得凌『亂』的頭髮與衣裳,以及臉上那好幾道凌厲的抓痕,尤其是那手臂上觸目心驚的鮮紅,心中浮出得意之時,也同時陷入了更深的不安之中。

她方才是怎麼了?她恨鳳舞這賤人不錯,但是,怎麼能如此失了理智?她是想殺了鳳舞,但是,卻不能夠在這樣的場合下啊,這分明就是將她自己推向了刀鋒浪口。

都是鳳舞這賤人,要不是她刺激她,她也不會如此失態。

眸光閃了閃,爬起來的章皇后立即跪在地上,「皇上,臣妾方才……臣妾……」

「夠了!」北燕皇帝的利眼一眯,似乎不願聽她的任何解釋,只要多看著兩個女人一眼,他就覺得心煩,不過,方才那一齣好戲,卻是讓他看得極為喜歡。

這些年,他素來鮮少管這兩個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但是,卻也想過利用這二人的對立,讓她們狗咬狗。

事實證明,效果是極佳的,方才要不是蒼焱及時趕到,鳳舞怕是早已經死在了章皇后的手下,現在,蒼焱到了,章皇后要再對付鳳舞,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不過……北燕皇帝的眸光閃了閃,這並不代表他會就此罷休。

好不容易遇到這麼一個機會,他自然得好好利用了。

此時,北燕皇帝竟有著和安寧一樣的想法,今日是追封昭陽為皇后的日子,總歸是要有些什麼祭奠的才好。

心中盤算著,北燕皇帝的眸光沉了沉,若有所思。

北燕皇帝的反應讓章皇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神『色』慌張得想著辦法,她該怎麼辦?方才因為文牒的事情,皇上就已經將罪責加注在她的身上了,如今,自己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鬧出這樣的事情,皇上怒上加怒,而她也怕是要罪上加罪啊。

越是想,章皇后的越是慌『亂』,心中越是沒了章法,而皇上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她整個人好似被雷劈中。

「皇后章氏,沒有皇后威儀,德行欠佳,身為一國之後,丟盡我北燕國的顏面,傳朕旨意,撤掉章皇后西宮皇后的頭銜,搬出西宮,和鳳氏一起,貶入冷宮。」北燕皇帝清朗的聲音在大殿之中響起,今日,他本來只是僅僅要追封昭陽為皇后的,倒是沒有想到,這兩個女人竟然自動送上門來。

這兩個女人戀戰權力與地位,那麼,就讓這二人一同從權力的頂端跌落。

將她們二人同時貶入冷宮,這倒是出自北燕皇帝心中的惡意,她們兩人不是愛鬥爭嗎?那麼就讓她們搬到冷宮去繼續爾虞我詐。

他幾乎可以料想得到,二人一起在冷宮會是這樣的畫面。

北燕皇帝的話一出,當場再次譁然,皆是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皇上這是幹什麼?方才才把鳳皇后給廢了,僅僅是片刻的功夫,又將另外一個皇后給廢了,這……

「皇上,國不能一日無後。」其中一個大臣進言道,廢除一個已經是極限了,斷然不能再讓皇上廢除另外一個。

北燕皇帝斂眉,淡淡的道,「怎麼沒有皇后?趙氏昭陽便是皇后。」

眾人的眉峰擰得更緊,都想說,趙氏昭陽已經死了啊,可是,他們去不敢將這一句話說出口,他們知道,若是說出口了,無疑是給他們自己找麻煩。

皇帝終究是皇帝,饒是三大望門對皇室有制約作用,但比起皇室,終究是少了什麼。

眾人皆是神『色』各異,而依舊沉浸在皇上方才廢后的旨意上的章皇后,此刻依舊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裡。

方才,章皇后只聽到轟的一聲,腦袋頓時就一片空白了,愣了片刻,好半響才回過神來,想到皇上方才所說的話,他說什麼?撤掉她皇后的頭銜,將她和鳳舞那賤人一起貶入冷宮?

不,這怎麼可能?一定是她聽錯了,方才她還得意的看著鳳舞的好戲,沒想到,僅僅是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她竟然走上了和她同樣的路。

冷宮?章皇后搖了搖頭,臉上慘白無『色』,她可不像鳳舞方才所說的那樣,甘願古佛青燈,了此殘生,冷宮意味著什麼,她在後宮生存了這麼多年,自然是知曉的。

住進冷宮的妃子,要不了幾年,都是莫名死去,就更別提在冷宮那偏遠孤寂,沒有絲毫希望的地方生活,是怎樣的悲慘了。

「哈哈……哈哈……」鳳舞猛地笑出聲來,帶著得意與嘲諷,似乎是將方才章皇后加注在她的身上的東西都還給她一般。

看此刻章皇后的模樣,她覺得甚是暢快,她沒有想到,章皇后自己怕是更加沒有想到吧!

她也和自己走上了一樣的路,幾乎忘卻了身上的痛,忘卻了她的身上依舊在流著鮮血,鳳舞朗聲道,「章姐姐,有你在冷宮陪著我,我也有一個伴了,這真是太好了。」

鳳舞笑得近乎瘋狂,她要感謝方才章皇后的自作自受啊,等到了冷宮,她一定會好好的感謝感謝這個姓章的女人的!

章皇后狠狠的瞪了鳳舞一眼,二人的目光交匯這,這也讓在場的人感受到這兩人的互不相讓。

「母后……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去冷宮?」蒼焱倒是因為他們幾人的話中的一些信息而糾結,疑『惑』著,終於是忍不住,開口問了出來,好好的,母后為什麼也要去冷宮?

鳳舞怔了怔,扯了扯嘴角,「以後,母后就不再是皇后了。」

不再是皇后?看著自己的兒子,她現在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她或許無法再重登皇后之位,但是,她有兒子,她的兒子野心不小,終有一天,只要她的兒子當上了皇帝,她一定會讓自己再次成為那高高在上的存在。

蒼焱身體一怔,消化著鳳舞所說的話的意思,不再是皇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個時候,他在想追究這是怎麼回事的同時,卻想到了什麼,他的母后若是沒了皇后的身份,那麼,他這個二皇子的地位是否又會受到影響?

凝眉,蒼焱在心裡暗自思索著什麼,深邃的眸底,看不清他的思緒。

而此時,另外一邊的章皇后在鳳皇后得意的挑釁之下,心中雖然憤恨,不甘,但是,她卻知道,為了讓自己不淪為鳳舞那樣的下場,她必須做些什麼才對。

對,做些什麼,要讓皇上息怒,收回成命。

心中盤算著,章皇后努力讓她自己平靜下來,該怎麼辦呢?腦中轉動著,猛地,她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神之中迸發出一絲濃烈的希望。

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章皇后突然起身,朝著北燕皇帝的位置跑去,她要求情,她要讓他想起他們之間的夫妻情誼,曾經,有一段時間,皇上也是寵愛過她的啊。

她希望讓皇上記起那一段時間,他對自己的寵愛,哪怕是因為憐惜而收回方才的命令也好啊。

所有人都看著章皇后,心中猜測著她要做什麼,不過,安寧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某一處,那雙深邃的眸子隱隱有光亮閃爍著,好似抓到了什麼東西一般。

身旁的蒼翟感受到安寧在他大掌中的手似乎緊了緊,疑『惑』的看著安寧,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正好落在了一個沾滿了鮮血的簪子上。

不錯,是那個簪子,正是章皇后方才刺殺鳳舞的那一個簪子,此時,簪子依舊被章皇后握在手上,不知道她是緊張過度忘記了,還是怎的。

不過,安寧卻沒有心思去探尋那簪子為何還在她的手上,她只是很滿意這個結果。

簪子麼?安寧看著朝著北燕皇帝跑過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章皇后和北燕皇帝的身上,除了蒼翟,沒有人看到安寧眸中所閃現著的詭譎。

同樣,除了蒼翟,沒有人注意到安寧手腕兒翻轉間,突然多出來的東西。

兩根銀針,在安寧的兩指之間停留了片刻,便從手中激『射』而出,而在同一時間,蒼翟則是138看書網的將安寧拉入了懷中,讓她小鳥依人的靠在他的懷裡,即便是有人查出某些不尋常,也不會懷疑到安寧的頭上。

一時之間,大殿之中,眾人目光中的章皇后身體往前以傾,而這個時候,她幾乎是本能的想要攀住離她不遠的北燕皇帝,而此時的她,哪裡又注意得到她手中依舊握著的簪子。

她的人連帶著她手中的簪子,一起朝著北燕皇帝撲去。

眾人看著這一幕,皆是震驚的瞪大著眼。

「快救駕,她要刺殺皇上!」將安寧攬入懷中之後,蒼翟朗聲叫道,聲音足以響徹整個大殿,與此同時,也定下了章皇后的罪名:刺殺皇上,這罪名,足以殺頭了!

安寧靠在蒼翟的懷中,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蒼翟還真是知道她的心思,已然將她要做的事情給做了,不錯,她就是要做成章皇后要刺殺北燕皇帝的樣子,這一下,就不僅僅是廢后而已了。怕是連小命丟休想保下。

這章皇后可是害了昭陽長公主的罪魁禍首之一,安寧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況且,今日追封他們的娘親為皇后,自然得有人用命來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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