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章 親手殺她,赤裸裸的威脅!(2/2)
她說了,蒼翟如是看上了誰,她倒是不介意多個姐妹,可是,蒼翟會看上誰嗎?蒼翟的心,她怎會不明白?
蒼翟微怔,濃墨的眉峰微擰,方才意識到什麼,臉上隱約閃過一抹尷尬,隨即正了正『色』,冷哼道,「那些老匹夫,心裡在打什麼主意,我又如何會不知道?想將他們的女兒送進宮,如今在他們看來,鳳家已經破落,又沒有適婚的女子,他們都盤算著,用他們的女兒,來頂替鳳家那個皇后……」
「那你如何回應他們的?」安寧伸手,將蒼翟緊皺著的眉峰輕輕撫平。
那雙手好似有魔力一般,在那指腹之下,蒼翟竟然漸漸的放鬆了下來,冷笑一聲,「我自然是不會如了他們的意,那些奏摺,我全數駁回去了。」
安寧挑了挑眉,「皇上,既然他們讓皇上選妃,皇上就選妃吧!」
「寧兒!」蒼翟的眉心又皺了起來,選妃?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她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嗎?他所愛的寧兒,可沒有這般大度!一想到寧兒將自己往別人懷中推,他的心裡,就萬分不是滋味兒,恨不得將寧兒抱在懷中,好好的教訓一頓。
安寧卻是沒理會蒼翟的哀怨與怒意,拉著他的大掌,帶著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緩緩開口,「你急什麼急?當了皇帝,心『性』倒是更急切了!」
「寧兒……」事關他和寧兒,他怎能不急?
蒼翟還沒有說完,安寧便開口打斷了他的話,「皇上,既然知道那些官員們的心思,那何不來個一網打盡,讓他們以後都絕了將他們的女兒送進宮的心思。」
「哦?寧兒可有好辦法?」蒼翟心中一喜,俊美的臉龐也變得柔和起來,將安寧抱在他的腿上坐著,滿臉期待的看著她。
「好辦法自然是有。」安寧斂眉,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詭譎。
「那快說來聽聽。」蒼翟迫不及待的道,這輩子,他只會娶寧兒一人,只是,安寧卻是說出一句讓他臉『色』更沉的話。
「那就是選妃啊!」安寧意味深長的道。
「這算著什麼好辦法?」蒼翟沉聲道,選妃?去他的選妃!
安寧看蒼翟不悅的模樣,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不忍再繼續捉弄他,呵呵的開口道,「寧兒的意思是,皇上可以藉由這次選妃,將那些個大臣們所有適婚的女兒,全數考慮進來,先讓他們高興一陣子,然後再將這些送進宮的女子,許配給有功之人,他們既然那麼『操』心他們女兒的婚嫁,那麼,便由皇上來做這個主,將他們的女兒給嫁出去。」
「你是說……」蒼翟眼睛一亮,頓時豁然開朗,猛地將安寧抱得更緊,「好一個一網打盡,真是一個好計策,就按寧兒所說的辦,明日我便吩咐下去,讓各個官員都將他們的女兒送入宮待選,哼,那群老匹夫,等我將他們的女兒賜給了別人,看他們還做什麼美夢!」
蒼翟終於一掃整日的不悅,心情變得極好,聞著寧兒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抱著寧兒暖軟的身體,心中一陣滿足,唇也情不自禁的親吻著安寧的脖頸,手也不安分起來。
安寧感受到他的動作,身體一怔,這些時日,北燕皇帝還未下葬,對於蒼翟來說,本是喪期,按照規矩,是該禁慾的,可是,蒼翟是將這些規矩都拋之腦後,他的心中終究是不願意承認北燕皇帝這個父親吧!
「蒼翟,過幾日,先帝就該下葬了,按照規矩,你身為新帝,該到皇家寺廟,卻為先帝祈福超度!」安寧開口,話落,果然察覺到蒼翟吻著自己的動作微微僵了片刻,但僅僅是片刻,落在她身上的吻便更加的熾烈瘋狂。
「北燕的規矩,我遲早得全改了!」蒼翟沉聲道,語氣依舊帶著怨恨。
安寧斂眉,「那也是以後的事,蒼翟,娘當年沒有超度,我們去替娘補起來,可好?」
蒼翟微怔,他自然是知道安寧口中的「娘」指的是他的娘親,心中嘆息了一口氣,寧兒的用心良苦,他又如何會不知道?
「好!」蒼翟渾厚的嗓音,變得柔緩,對安寧的親吻,也是越發的纏綿。
安寧素來無法招架蒼翟的引誘,僅僅是片刻,便意『亂』情『迷』的陷入了他編織的熱情之中,房間中的熱情持續高漲,蒼翟似乎不滿足親吻與溫柔的愛撫,一把將安寧打橫抱起,可也正是這一舉動,讓安寧猛地從情慾中回過神來,想到什麼,立即開口道,「蒼翟,等等……」
蒼翟皺眉,等?等什麼等?他可不想等!
故我的抱著安寧,朝著床榻走去,將安寧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軀便覆了上去,只是,安寧卻是推拒著他的身體,這舉動讓蒼翟心中浮出一絲不悅,寧兒從來不曾抗拒過他的求歡,為何今日……
蒼翟疑『惑』的看著安寧,眼神之中,帶著些微哀怨,喑啞的聲音喚道,「寧兒……」
安寧心中一顫,對上蒼翟的視線,心中冒出一絲愧疚,蒼翟的模樣,好似將他推開,是她的罪大惡極一般,可是……想到她的理由,安寧還是狠下心來,「蒼翟,等會兒可好?」
「你身子很方便!」蒼翟深邃的眸子泛著幽光。
她的身子很方便?安寧明了他話中的意思,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瞪了他一眼,這男人,怎的這般……粘人重欲?!
「蒼翟,小余兒該醒了!」安寧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對上蒼翟的視線,意有所指的道。
蒼翟心中依舊因為安寧拒絕他的求歡而鬱悶著,沉聲道,「她醒了,要吃『奶』,有『奶』媽!」
寧兒難不成是要去伺候那個小祖宗,他此刻,越是覺得,那小余兒是他最大的情敵!猛地,腦中閃過北燕皇帝的身影,當年的一幕幕,在他的眼前盤旋,那個人當時是否也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樣?
只想將心愛的人困在身邊,讓她的眼裡只有自己!
不,他不能如那個人,愛得那般自私,也不會像他那樣殘忍的對待自己的子嗣,也讓心愛的女人為難!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蒼翟努力壓下心中的欲望,狠狠的親了安寧一記,就在安寧以為他如狂風暴雨的激狂又要高漲之時,身上卻是猛地一輕,安寧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便已經看到蒼翟站在床沿,朝她伸出大掌,居高臨下看著安寧,挑眉一笑,「還不起來,是在邀請我繼續嗎?」
安寧嘴角抽了抽,瞪了一臉促狹的蒼翟一眼,將手交給蒼翟,就著他的力道起身。
「有了女兒,忘了丈夫,早知道,就不讓你生那小丫頭了。」
蒼翟哀怨的聲音在安寧的耳邊響起,讓安寧禁不住笑出聲來,「難不成你還能讓將她塞回去?小心讓小余兒知道了,真和你不親了。」
蒼翟但笑不語,替安寧將方才被他弄『亂』的衣裳整理好,忍不住又偷了一記香吻,才拉著她的手,「怎麼突然想去見小余兒?」
提起小余兒,蒼翟好看的眉峰微擰,這段時間,登基的事情,加上朝中的事情,讓他倒是有些忽略了那個小丫頭了,只是曾聽寧兒說,那丫頭這幾日,是顛倒晝夜的作息,也難怪寧兒想見女兒,得配合著那丫頭,這個時候去。
安寧皺眉,「不是突然,是早該去了。」
這幾日,要不是蒼翟纏住她,每次恩愛之後,都累得她連動都不想動,直到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小余兒卻已經睡著了,她又怎忍心去打擾小余兒的睡眠?
所以,方才她才會推拒著蒼翟,因為她知道,若是放任蒼翟繼續,那今晚去看小余兒的事情,勢必又要落空了。
蒼翟眉『毛』微挑,似乎是在等待著安寧接下來的話,安寧頓了頓,繼續說道,「小余兒這幾日,似乎是在逃避著什麼,滿月宴那日,小余兒有些異常,我曾……」
安寧說到此,臉『色』變得凝重,「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幻覺,可是,若是幻覺的話,那那端端的時間內,我產生的幻覺未免太多了些,不管小余兒到底有什麼問題,有什麼秘密,我都想知道。」
蒼翟神『色』微斂,想到女兒,心中嘆了口氣,他還想先探出女兒的秘密,再考量告訴寧兒的可行『性』,不過現在看來,是不能了,寧兒想做的事情,只要她堅持的,是很難打消她的念頭了。
握著安寧的手緊了緊,蒼翟沉聲道,「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女兒!」
「萬一小余兒真有什麼問題,該怎麼辦?」安寧沉『吟』片刻,皺眉道。
「無論怎樣,小余兒都是我們的女兒,除你之外,我最珍視的人!」蒼翟安撫的對上安寧的眸子,柔聲開口,直到看到安寧的眉峰漸漸舒展開來,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蒼翟才放下心來,拉著安寧,走出了房間……
昭陽殿,另外一個房間裡,『婦』人的懷抱中,小女娃的雙眼咕嚕嚕的睜著,睡了一天,似乎是餓極了,此時,正用力的吮吸著『奶』媽的『乳』汁,吃得不亦樂乎。
這段時間,小公主的作息日夜顛倒,她們伺候小公主的人,也都跟著日夜顛倒,不過,有好幾個『奶』媽輪班守著小公主,倒還顯得輕鬆。
「小公主,慢點兒,別嗆著了!」『奶』媽看著懷中的小女娃,喜歡得不得了,昭陽殿中,每一個伺候小公主的宮女,都情不自禁的喜歡小公主,那模樣,似乎是和皇后娘娘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長大了,一定是一個大美人。
『奶』媽正如是想著,一抬眼,卻聽得細微的腳步聲傳來,抬頭一看,本以為是哪個宮女,卻沒想到,竟是皇上和皇后娘娘親自來了,『奶』媽立即抱著懷中還在吃『奶』的小公主起身,跪在地上,「奴婢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安寧見她的舉動,立即柔聲道,「快起來,別傷到了小公主。」
說罷,人已經走到了『奶』媽的面前,看著『奶』媽懷中的小女娃,不由得皺了皺眉,她的眼前,小女娃嘴角還沾著『奶』水,但卻是緊閉著雙眼,發出細微的呼吸聲,好似睡著了一般……
「咦,小公主方才還吃得起勁,怎麼突然間,就睡著了。」『奶』媽訝異的聲音響起,讓安寧皺了皺眉,更是讓安寧身後的蒼翟也皺了皺眉。
「將小公主交給皇后娘娘,你就先下去吧,記得把門帶上,今晚,朕和皇后娘娘會照顧著小公主。」蒼翟低沉渾厚的聲音,命令道。
『奶』媽背著皇上拉好了衣裳,然後將突然睡著了的小公主交到皇后娘娘的手中,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房間裡,只剩下蒼翟,安寧以及小余兒一家三口,氣氛頓時平添了幾分詭異。
蒼翟走到抱著小余兒的安寧身旁,看著她懷中閉著眼的小女娃,嘴角勾起一抹詭譎,「果然是睡得夠香啊,來,將小傢伙給朕抱,讓朕來好好的照顧她!」
蒼翟臉上笑著,但是那出口的話和語氣,卻是明顯的昭示著他的威脅,那所謂的好好照顧,似乎有些不懷好意啊。
蒼翟的手伸過去,剛觸碰到小傢伙,那小傢伙卻是動了動,短短的小手,將安寧抱住,似乎是不願從這個懷裡出來,眼睛依舊閉著。
蒼翟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濃,安寧對上蒼翟的雙眸,嘴角微揚,呵呵的道,「這小傢伙,幾日沒抱,還真沉了,皇上,你快些將她接過去吧!寧兒的手倒是有些酸了。」
安寧話落,明顯感覺到懷中的小傢伙身體僵了僵,眼底划過一抹異樣,這個小余兒,這么小,還真是聽得懂他們的話的啊!想到那日自己所聽到的,安寧的臉『色』沉了沉,今天晚上,她無論如何都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寧斂了斂眉,咬了咬牙,將努力想要攀住她的小余兒,往蒼翟的懷中一送,小余兒落入蒼翟的手中,眼睛依舊閉著,但是,那張小臉,卻是垮著。
「你說,如何才能讓我們的小寶貝把眼睛睜開呢?寧兒,用煙來熏怎麼樣?」蒼翟赤『裸』『裸』的威脅道,好似那要將羊吞入肚的豺狼。
語畢,小余兒眼睛赫然張開,盛滿了恐懼與哀怨。
「不……娘,救命啊!」嬰兒的聲音,帶著哭腔,滿含著委屈,短短的小手,也在不停的朝著安寧揮舞著。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蒼翟和安寧皆是皺了皺眉,神『色』複雜的看著好似被抓住把柄的小女娃,安寧朗聲道,「說,這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誰!」
一個剛滿月不久的小女娃,竟能開口說話,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她的女兒嗎?今日,她一定要弄清楚,不然,誓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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