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章 揭穿秘密,剜肉之痛沉重打擊!(2/2)
詹灝身體一晃,似乎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比起方才親眼目睹兒子的死,更加衝擊著他的身心與靈魂,怎麼會是這樣?
蒼翟還是不願意放過他,繼續說道,「詹老爺,說到底,還是一個貪字將你自己給害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詹老爺現在可知道了,這蛇要吞下象,也要看那蛇有沒有本事消化得了!消化得了還好,若是消化不良,那所產生的後果,不過是自討苦吃罷了!不僅如此,會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也說不定啊!」
詹灝消化得了嗎?哼,他蒼翟的東西,又怎是那麼容易消化的?!
詹灝被蒼翟的話拉回神思,人心不足蛇吞象嗎?可是,他不過是想要壯大詹家的勢力罷了,是的,也許是他太想要達到這個目標了,甚至近乎一種病態,能夠有這麼好的機會吞噬掉蒼翟的這些產業,他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自己方才的興奮,他以為下一步,就是詹家最負榮耀的時候來,以後的北燕國,將會是他詹灝的時代,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沒有了幻想的資本!
這毒,等於是他自己送到自己手上的啊!
詹灝緊咬著牙,他自然不會怪自己,他要怪的人,他要恨的人,都是眼前這個,宸王蒼翟!
此刻,他比什麼時候都更加體會到當年沒有斬草除根的悔恨,若是當年殺了這個蒼翟,今日,就不會有這麼強大的一個敵人了!
「你們給我下了什麼毒?」詹灝隱隱猜測,這毒定不會這麼簡單,以蒼翟以往對詹家的恨,他不會輕易放過他,再加上方才,他用宸王妃和小郡主作威脅,甚至還差一點兒讓她們二人命喪於此,現在,他甚是後悔,不是後悔利用她們二人來牽制蒼翟,而是後悔他方才沒有一下子狠下心來,將這兩個被蒼翟萬分珍視著的女子一刀殺了,他想慢慢的折磨著蒼翟,可是,卻沒有料到,到最後,倒是給了蒼翟機會!
詹家和蒼翟的仇恨,這一輩子,怕是永遠也休想解開了!
蒼翟微微皺眉,什麼毒?什麼毒他倒是真的不知道,不過,聽聞追電這段時間又研製了新的毒『藥』,想必該是那一款吧!
蒼翟看了閣樓下面的追電一眼,追電立即意會,朗聲開口,「詹老爺,不得不說,你是幸運的,權狀上淬的毒『藥』,可是本公子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研製出來的,混合了好幾種稀世的毒草毒物,僅僅是一點兒都價值連城啊。」
追電的語氣滿是自豪,上一次,他在王妃面前慘敗之後,就一直更加用心研製這一中毒『藥』,終於啊,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在前不久成功了,眼前都是在動物的身上做實驗,今日,還是第一次用到人的身上呢!
詹灝越是聽,心裡越是憤恨,這不是他想知道的,他想知道,中了這個毒,會有怎樣的下場!
正如是想著,胸口處的疼痛,竟然多了些微的灼熱,並且,他幾乎感覺得到那灼熱的程度在慢慢的上漲,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烈。
「行了,你就少炫耀了,詹老爺還等著你回話呢!」蒼翟驟然開口,雖然是斥責,但卻沒有半分斥責的語氣。
追電立即住了口,轉念說道,「這毒『藥』名喚『噬心』,不是什麼一碰就斃命的毒『藥』,但可別小看它的作用,它真的就它的名字一樣,一步一步的啃噬著中毒之人的心,這疼痛,詹老爺已經見識過了,不是嗎?不過,這只是初始階段,越是中毒至深,越是疼痛難忍,哦,對了,詹老爺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看看,你的胸口上是不是有一團黑點。」
話說到此,詹灝果然一點兒都不敢怠慢,立即扯開了自己的錦衣,看到胸口上的肌膚上,赫然印著一個黑點,竟然已經有了一顆棋子般大小,詹灝臉『色』一沉,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此時的他,才意識到什麼,猛地將手中的所有權狀丟在地上,好似那是洪水猛獸一般。
這舉動,成功的取悅了蒼翟安寧,以及飛翩等人,眼底的看好戲的意味兒越發的濃烈,終於捨得講那些所有權狀個放手了嗎?
追電眼底划過一抹詭譎,繼續開口道,「那黑點可是會長大的哦,隨著你胸口上黑點的長大,你的痛苦就會越嚴重,直到這黑點長到了碗般大小,詹老爺的命,呵呵……怕就不保了,便是有妙手公子在,也是無力回天!哎……在下倒是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追電看著詹老爺那難看至極的臉『色』,眉『毛』微皺,此話一出,眾人皆是滿臉詫異,這個時候了,這裘公子對詹老爺有不情之請?這是什麼情況?應該是詹老爺求著裘公子要解『藥』,這才正常,不是嗎?這裘公子是不是顛倒了什麼?
可是,他們不知道,這個裘公子若是追風,他倒是會穩妥沉穩一些,眼前的追電,素來就有些不按常理出牌啊!
詹灝自然是沒有回答他,蒼翟,安寧,以及飛翩,倒是有些了解這個追電的『性』子,皆是饒有興致的挑眉,似乎是在等著看,這個追電對詹灝到底是有什麼所求?!
追電沉『吟』了片刻,便重新開了口,「詹老爺,你是第一個中此毒的人,作為對在下的感謝,你若是痛得更加厲害了,就和在下說說吧,也便於在下更好的了解這毒『藥』的特『性』啊!」
追電此話一落,蒼翟,安寧,飛翩等人明了他的意思,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追電竟然……他是將堂堂的詹家老爺當成了小白鼠來做實驗嗎?
詹灝不對他恨之入骨也就不錯了,又怎會幫助他了解毒『藥』的特『性』?這追電,還真是異想天開!以為詹灝這老匹夫,如此大公無私麼?
追電異想天開嗎?這怕就只有他自己才能決斷了,不過,他們卻知道,在追電說了這句話之後,詹灝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好似恨不得上前,立即將他碎屍萬段一樣!
可不是嗎?此時此刻,要說詹灝最想殺的人是誰,那斷然不是蒼翟和安寧了,而是這個一臉無辜,實則腹黑的裘公子!
他當他是什麼?這個追電,還真是知道如何在別人的傷口上再捅上一刀!
追電不笨,他自然是知道,詹老爺恨他還來不及,又怎會幫助他了解這「噬心」的特『性』?他不過是故意的罷了,故意在詹灝中毒的身子上,在補上無形的一刀,此刻,看他臉上那憤怒的好似整個人要燃燒起來了的模樣,追電心中異常的興奮。
暗地裡冷哼一聲,追電斂眉之間,眼底划過一抹濃烈的狠意,方才他就說過,定要讓詹灝這老匹夫嘗嘗他的厲害!
現在,希望詹灝他好好享受他追電帶給他的禮物!
「來人!將這些人給我圍住!」詹灝赫然開口,此時的他慌了,他想在想要解『藥』,必須要解『藥』,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黑點在身上擴大,他不會笨得不相信這裘公子的話,碗般大小嗎?不知道這黑點擴散的速度,到底是快是慢啊!
所以,他必須抓緊時間,因為,他不能冒險!
詹灝一聲令下,原本還僅僅只有很少的幾個人的院子裡,赫然出現了黑壓壓的一大片人,他們分別從房頂上,假山後等隱蔽的地方出來,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拿著弓箭,背後配著長劍,單是一看,就知道,詹灝為了伏殺蒼翟,費了多大的心思準備!
蒼翟凝聚起一抹深邃,面對著這突然而來的圍攻,他卻依舊是面不改『色』。
等到他的人都出現,幾乎是團團的將蒼翟等人圍住,詹灝的心裡才稍微安了些許,強撐著身子,強忍著痛,詹灝冷冽的目光看向的目標正是追電,「把解『藥』交出來,不然,今天你們所有人都休想走出這個院子!」
追電臉『色』一沉,面『露』驚恐,神『色』慌『亂』至極,「等等,等等,詹老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讓你的人可要仔細著點兒,別一不小心,真傷到了人,可就不好了呀!」
詹灝滿意的一笑,果然是怕了嗎?
「裘公子,那就快些交出解『藥』,不然,說不定我的人,可就真的不小心手一抖,刀劍可是無眼的,傷到你,你或許倒不介意,若是你們的王妃和小郡主……」詹灝冷哼一聲,那氣勢,似乎在那一瞬間又漲了起來,可是,他的得意,卻沒有持續得太久。
因為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個聲音打斷,那打斷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給他下毒的追電!
追電哭喪著一張臉,搖了搖頭,惋惜的道,「這……這沒有解『藥』啊!這『藥』剛研製出來不久,方才我還在府上研製解『藥』呢,可怎料,你讓宸王殿下一封信,就讓在下將所有權狀都送過來,在下可是立馬放下了研製解『藥』的事情,將這權狀給你送過來啊,要是方才不是你的人催促得太急,說不定,那解『藥』也就成了!」
追電煞有其事的說著,別說是飛翩,就連蒼翟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麵皮微抽,沒有誰比他們更加知道追電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這個追電,演戲的功夫,竟然這般爐火純青,若不是他們知道他方才根本就沒有研製勞什子的解『藥』,怕這的會跟著相信了。
詹灝眼底划過一抹怒意,「怎麼會?怎麼可能沒有解『藥』?!」
「抱歉,就是沒有解『藥』,就算是你將在下扒皮抽筋,在下也交不出解『藥』啊!」追電聳了聳肩,眼底有一抹詭譎閃爍著,解『藥』嗎?他就算是有解『藥』,也不會給詹灝,他還要看著他,慢慢的被這疼痛折磨,看著他慘死的下場呢!
哼,詹灝他是自尋死路,不是嗎?敢動王妃和小郡主,敢打王爺的主意,他真的是不要命了!
詹灝眸子一凜,緊咬著牙,一張臉,比起方才還要猙獰幾分,目光下落,看到自己的胸前,那黑點,似乎是在以他看得見的速度長大著,一顆心更是慌了起來,快速的思索著救命的辦法,沒有解『藥』,他不就只有死路一條嗎?
不,他不能死啊!
猛地,他好似想到了什麼,詹灝眸子一緊,猛地朝著安寧走去,在他看來,控制住了安寧在,就等於是控制住了所有人,此時,沒有別的辦法的他,只能將主意再一次打在宸王妃安寧的身上。
可是,有蒼翟在,又怎會讓詹灝如願?幾乎是在詹灝有所動作的瞬間,蒼翟的身形便是輕閃到了安寧母女的面前,連抱著女兒逗弄著的安寧,都沒有察覺到詹灝的舉動,詹灝便被蒼翟給擋住,而與此同時,一把將赫然架在了詹灝的脖子上。
僅僅是一瞬間,甚至沒人看到蒼翟手中的那一把劍是從何而來,只是,此刻他們才看到,原本放在桌子上的那把劍,卻是已經不見了。
「詹老爺,你覺得本王在這裡,還能讓你接近本王的寶貝嗎?」蒼翟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諷刺的意味兒甚濃,眼底更是有凌厲一閃而過,這個詹灝,還真是不自量力!
詹灝怔了怔,心裡的不甘襲來,想到什麼,「蒼翟,今天,就算是我得不到解『藥』,就算是我要死,我也要拉著你們陪葬!你以為你們還能出得了這裡嗎?」
蒼翟不以為意的挑眉,「是嗎?本王還以為詹老爺不會這麼容易認命等死,卻沒想到,你已經做好死的打算了啊!」
詹灝眉『毛』緊皺,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便聽得蒼翟的聲音再次響起。
「裘公子說你中這毒沒有解『藥』,本王還想著,雖然沒有解『藥』,不過,卻有方法解掉詹老爺的毒。」蒼翟嘆息了一口氣,一臉的惋惜,「既然詹老爺都已經做好了要死的準備,那我就不多這一事了。」
詹灝心中一怔,蒼翟有方法解掉他的毒?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萬一是真的呢?詹灝下意識的不想放過這次機會,可是,蒼翟又怎會幫他呢?
內心掙扎著,蒼翟嘴角微揚,不動聲『色』的看著詹灝的表情,終於,詹灝終究是開口了,「什麼方法?」
蒼翟濃墨的眉『毛』一挑,這似乎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嘴角揚起的笑意越發的燦爛,目光對著詹灝的雙眸,一字一句,朗聲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道,「方才裘公子也是說了,這毒『性』會從心口的這個小黑點擴散,那麼,如果詹老爺將這個小黑點給去了,那不就好了嗎?」
眾人一聽,皆是一怔,去了?怎麼去了?
聰明人僅僅是一想就明白了過來,到底要怎樣去了呢?那還不簡單麼?
但詹灝卻因為這句話而震驚呆愣著,蒼翟眼裡划過一抹邪惡,繼續說得更是明白,「用刀子,將那黑點給剜掉,這不就去了嗎?只要詹老爺狠得下心來,挖掉了心口的這一塊肉,那麼就可以逃過一死,詹老爺是精明人,自然知道這買賣到底劃不划得來!」
「咯咯……呀呀……」安寧懷中的小女嬰再次發出燦爛的笑聲,似在表達著她的興奮。
安寧亦是饒有興致的挑眉,呵,她倒是要看看,這詹灝如何承受這剜肉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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