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章 暗流涌動,滿月盛宴風波乍起!(1/2)
雨霏霏是聰明人,看蒼焱那緊縮著的雙眸,她就知道,明日裡那小郡主的滿月宴,怕是休想太平了!
猛地,雨霏霏斂眉,眼底一抹異樣划過,手輕撫著他健碩的胸膛,神『色』之間多了些微的嬌媚,充滿誘『惑』的開口,「殿下,雨兒……」
「雨兒,你又來做什麼?你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情了?」蒼焱似乎料到雨霏霏要說什麼做什麼,立即出聲打斷道,眸中隱隱閃著不悅。
聲音雖不冷,但也沒有多少熱情,這讓一心想在蒼焱身上點火的雨霏霏,心中有些挫敗,扯了扯嘴角,「殿下,您交代的事情,雨兒都做得很好,尚書大人酒後吐真言,參與賣官鬻爵,戶部大人虧空國庫銀兩,這些年的數目可不少,還有……殿下,你該怎麼獎勵雨兒呢?」
蒼焱皺了皺眉,獎勵嗎?目光深邃的看著坐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女子,心中變換萬千,獎勵?是該獎勵!他最是知道該如何合理的利用資源,雨霏霏現在為他辦事,她心裡在想什麼,他自然是知道的,眼底閃過一抹陰沉,但那在雨霏霏的眼中,卻更像是燃燒著的慾火,心中頓時雀躍了起來,果然,下一瞬,蒼焱的俊臉便壓了下來,卻不是朝著她的唇,而是雨霏霏細嫩修長的脖頸。【】侯門毒妃219
雨霏霏心裡浮出一抹失落,有多久,殿下沒有親吻過她的唇了?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她知道,殿下的心裡早已經沒有了自己,她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而已,棋子嗎?明明早已就已經知道,但每一次想起,她還是會心痛,更加忍不住去想,到底怎樣的女子才能在蒼焱的心中長期的住下?
「寧兒……」一聲呼喚從蒼焱的口中吐出來,雨霏霏本就失落的心裡猛然一怔,寧兒?誰是寧兒?這分明就是一個女子的名字啊!
是誰?雨霏霏的腦中不斷地轉動著,寧兒,寧兒,猛地,她的身體一僵,腦中已經確定了可疑的人物,寧兒?聽聞宸王蒼翟的王妃叫安寧?莫非殿下口中叫著的寧兒,就是那個宸王妃安寧?
想到那日在涼亭中,殿下聽她彈琴時所流『露』出的情緒,那個安寧就是殿下當時心中所想著的女子嗎?
心中的嫉妒倏地一下冒了出來,但她的身體依舊沒有什麼異樣,眼底眸光閃爍著,要是……要是她能夠替殿下生下一個子嗣,或許能夠在殿下的心中挽回一些地位吧!
這個想法赫然在腦海中出現,雨霏霏神『色』變換,但僅僅是片刻,她的眼中便浮出一抹堅定,對,她要千方百計的替殿下生下一個子嗣,哪怕是會觸怒殿下,她也在所不惜!等到孩子落地,她說不定真的能夠母憑子貴!
而此時,另外一個地方,酒樓內,雅間裡的簾窗將外面的喧鬧隔絕開來,這裡並不是昌都城最繁華的酒樓,甚至連普通的酒樓也及不上,這裡,地處嘲雜的鬧市區,魚龍混雜的讓人一見,便禁不住皺眉頭。
而就在這鬧市區的一個在普通不過的酒樓的雅間內,一個黑衣勁裝的公子,坐在桌子旁,閒然的喝著茶,但那微微緊皺著的眉峰,卻是昭示著他此刻有些不耐煩了。
他倒不是因為外面的喧鬧而不耐煩,而是因為他所等的人久久不至,而有些坐不住了。
惱怒的看了幾眼帘子處,眼底的不悅更加的濃烈,猛地,正在他決定不等而要離開的時候,帘子卻被挑開,一抹白『色』的身影從帘子外走了進來,蓮步輕緩,雖然帶著面紗,但臉頰上『露』在面紗之外的粉『色』疤痕,卻是昭示了她的身份,不錯,來人可不就是鳳傾城的親娘,當年安平侯府的三夫人,同時又曾是詹家大小姐的詹楚楚嗎?
「你這大貴人,終於是來了。」五皇子蒼瀾開口,語氣明顯的不悅,絲毫都沒有掩飾他的情緒,看了詹楚楚一眼,能夠讓他等的人,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而這詹楚楚竟是其中的一個,他蒼瀾若不是因為有事要依仗這個詹楚楚,他又如何會浪費時間與精力在這裡等呢?
「呵呵,五皇子殿下,等這麼一點兒時間都等不得,這可不是幹大事的人能夠有的心『性』啊!」詹楚楚沒有理會蒼瀾語氣中的尖銳,逕自坐了下來,自己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拉下面紗,那張依然風韻猶存的美麗臉龐,暴『露』在空氣中,十分愜意的喝著茶,好似深閨大院中,不懂心機,也不知算計為何物的受寵夫人,純淨的眸子,沒有辦法雜質。
饒是蒼瀾看了,心中都禁不住感嘆,這詹楚楚還真是一個會掩飾自己的!
在他所見過的女子當中,除了安寧最會『操』自己的情緒之外,在這方面深諳其道的第二人,就要數這個詹楚楚了,這樣一個『婦』人,不知道的,怕還真被她的外表給騙了去。
不過,和她打過交道的人,卻是知道,這個『婦』人非比尋常!
五皇子蒼瀾微微斂眉,想到自己的目的,也是壓下心中的不悅,開口沉聲道,「東西呢?」
詹楚楚端著茶杯,將香茶緩緩送入口中,卻好似沒有聽見五皇子蒼瀾的話一般,「這茶還真是不錯!」
五皇子蒼瀾臉『色』微僵,眼裡激『射』出一道凌厲的光芒,要不是這詹楚楚是鳳家大少爺的夫人,要不是皇『奶』『奶』說話不算話,明明說讓他準備好,而皇『奶』『奶』則是弄到七星海棠,可是,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他什麼東西都沒有等到。
一個月前,詹家的滅亡,讓他更加著急了,那日,他偷偷的偽裝成侍衛,悄悄的躲在一旁,本來以為能夠看到詹灝瓮中捉鱉的計謀能夠置蒼翟於死地,可是,他卻沒有料到,詹灝竟然有安寧和小郡主這兩個籌碼在手,都無法威脅到蒼翟,反倒是被蒼翟給反噬了回去。【】侯門毒妃219
不僅如此,還將他借給詹灝的那些人馬都給折損了,天知道,那是費了多少的精力才培養起來的。
可是,那一日,他發現,在御林軍的面前,那些人竟然那麼不堪一擊!幸虧啊!幸虧他沒有動公開叛變的心思,不然……那被砍斷頭顱,活著是萬箭穿心的人,怕是他蒼瀾吧!
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那一日自己竟然聽到了那麼一個讓人震驚的秘密,安寧……腦海中浮現出安寧的身影,誰能想到安寧這麼一個東秦國的女子,竟然是鳳家人的後代?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蒼瀾斂眉,那日之後,他便沒有再見過安寧了,鳳家人的後代嗎?呵呵……看來,鳳家人為一宮皇后的怕是不會因為三大望門的沒落而改變啊!
他若登基為帝,那麼,他也免去了許多麻煩事了,到時候,他便向全天下人昭告安寧的真實身份,冊立她為皇后,只要有那一個胎記在,一切就都十分的好處理了,那麼現在,他要做的,就是除去蒼翟,皇位和安寧,他蒼瀾勢在必得!
正是因為心中除去蒼翟的願望異常的濃烈,那天后,他去找了皇『奶』『奶』,可是,皇『奶』『奶』卻終究是避不見面,還傳話說,他的事情,她不會再管!
不會再管嗎?那就證明,以後的道路,便只有他一個人走下去,那七星海棠,沒有皇『奶』『奶』,他也能夠不遺餘力的得到。
和詹楚楚結識,完全是利益的推動罷了,他要的是七星海棠,而她要的……蒼瀾看向詹楚楚,這個女人,深不可測,自始至終,都表明自己有利可圖,卻不說明她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夫人若是覺得這茶好喝,等會兒蒼瀾交代下去,讓他們準備一下,讓夫人帶回去,盡情享用。」蒼瀾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和方才不耐煩的神『色』大相逕庭。
詹楚楚眉『毛』也是一揚,放下了茶杯,「如此便多謝五皇子殿下了,哦,對了,五皇子殿下,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帶來了……」
詹楚楚話還未說完,蒼瀾臉上便掩飾不住喜『色』,更是赫然起身,「真的?」
詹楚楚笑望著蒼瀾,蒼瀾頓時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開口道,「抱歉,本皇子方才只是太興奮了,要知道,這七星海棠在北燕國,不,乃至是整個天下,怕都只有你們鳳家才有,先前又聽聞,鳳家的七星海棠已經沒了,所以,方才聽見夫人說將它帶來了,本皇子實在是有些按耐不住了,不知道夫人可否容許蒼瀾窺視一二?」
詹楚楚似笑非笑的揚了揚唇,不過,卻沒有將七星海棠拿出來,端起茶杯,繼續喝著茶,這舉動倒是讓蒼瀾皺眉了,眼底划過一抹不著痕跡的不悅,莫不是這詹楚楚還想耍什麼花樣?
敵不動我不動,所以,蒼瀾卻也沒有開口,似乎是在繼續等待著詹楚楚的反應。
詹楚楚心中淡淡的冷哼了一聲,這七星海棠在蒼瀾的心中,地位還真是高呢,也對,這七星海棠是鳳家難得的寶貝,不過,外界所傳的沒有了,卻不是真實的消息,當年東秦國來的昭陽長公主就是因此毒而死,那之後不久,便傳出了七星海棠用盡的消息,不過,她卻知道,這七星海棠被鳳老爺子轉移了地方而已。
想到那轉移的地方,詹楚楚眼底划過一抹陰沉,要不是她去替翔哥掃陵墓,進了翔哥地下墓宮,倒也不會發現,七星海棠竟被藏在了那個地方。
等到詹楚楚將這一杯茶喝完,悠然的放下茶杯,才再次抬眼看向蒼瀾,呵呵的笑道,「五皇子殿下,你想看七星海棠,這倒是不難,反正這都是我替你準備的,不過,我倒是記得,我們事先就已經做好了約定,我答應給你七星海棠,自然是要給你的,早看與晚看一會兒,我想,倒是沒有什麼差別,不如,我們先來說說,我給了你七星海棠之後,你如何回報我呢?」
蒼翟微怔,聰明如他,也聽出了些許端倪,詹楚楚她是要提出她的條件了嗎?
嘴角微揚,意有所指的道,「夫人想要本皇子如何報答呢?」
詹楚楚和他的視線相對,並沒有再掩飾她的意圖,不疾不徐的開口,「五皇子殿下,我知道你拿到七星海棠之後,想做什麼,不過是想除掉宸王蒼翟罷了……」
說到此,詹楚楚果然看到蒼瀾原本還帶著笑容的臉『色』僵了僵,不過,她卻沒有理會他的臉『色』僵硬,繼續開口道,「五皇子殿下,宸王蒼翟雖然是東秦國的宸王,可是,他終究是流著北燕皇帝的血,不僅如此,皇上又將他的母親追封為德昭瑞賢皇后,這意味著什麼,我想,有腦子的人,怕都會想得明白吧!依我看,如果你再不除掉蒼翟,說不定,過不了多久,蒼翟怕就要被皇上立為繼承人了,到了那時候,蒼翟登上皇位,那就名正而言順了,呵呵,不過,那個時候,也就沒有你五皇子蒼瀾什麼事兒了。」
「哼,他想要登基為帝,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蒼瀾冷哼一聲,不悅的道。【】侯門毒妃219
「所以,你就需要七星海棠,這毒可是毒辣劇烈的,雖然不會立刻致死,但是,卻和死沒有什麼差別了,不,有差別,一個是立刻死,一個,是受盡身心的折磨而死,不過,都是逃不過一死的,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七星海棠的解『藥』呢!明日便是宸王千金的滿月宴,皇上邀請了很多人赴宴,到時候人多複雜,這對五皇子殿下來說,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啊!」
詹楚楚眸光轉動著,此時的她,斷然不再是方進門時,那掩飾著自己的貴『婦』人了,倒是有了幾分蛇蠍女子的魅『惑』與陰狠,想到什麼,詹楚楚眼底的狠意更是濃烈了些許。
蒼瀾一直靜靜地聽著,越是聽,臉『色』越是陰沉,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詹楚楚竟然知道得這麼多,這個詹楚楚,還真是不簡單啊,那麼,她要提出的條件……
「夫人,說了這麼些,和你要提的條件有關係嗎?」蒼瀾斂眉,沉聲開口,好像被**『裸』的攤開來被人看的感覺,著實不好受。
詹楚楚斂眉,再次抬眼之時,堅定的對上蒼瀾的目光,「我要你在毒殺宸王蒼翟之時,順便毒殺了他旁邊的人!」
說到此,一抹凌厲的陰狠從眼底激『射』出來,異常的駭人,好似恨不得將那人扒皮抽筋一般。
蒼翟身旁的人?蒼瀾意識到什麼,身體一怔,蒼翟身旁的人,不就是安寧嗎?
「夫人,你要宸王妃的命?」蒼瀾掩飾好自己的吃驚,不疾不徐的問道。
「是的,我要她的命!」詹楚楚咬牙切齒的道。
蒼瀾斂眉,「為什麼?」
「這你不需要知道。」詹楚楚的聲音冷冽了幾分。
蒼瀾卻並沒有放棄,「我們是合作者,自然應該知道,不然,這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麼,談何合作?」
不想讓他知道嗎?那麼,他就偏偏要知道,他不笨,自然看得出詹楚楚對安寧的恨意不尋常,所以,不僅僅是他想她合作,現在,她怕是更加想和自己合作了吧!
呵呵,誰比較急切,誰就受制於人,這個道理,蒼瀾還是懂的。
詹楚楚眉心皺得更緊,對上蒼瀾的視線,二人僵持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安寧,她害死了我的女而鳳傾城,你說,我該不該替我的女兒報仇呢?」
鳳傾城?蒼瀾挑眉,似乎是明白了過來,安寧害死了鳳傾城麼?哼,在他看來,他對那鳳傾城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同情,且不說鳳傾城一直都表現出對宸王蒼翟十分愛慕的模樣,單是他也似乎感覺到,安寧對鳳傾城有一定程度的針對。
安寧這個女子,那段時間他偽裝成大牛時,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那女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若千倍百倍還之,想來安寧之所以那麼針對鳳傾城,定是有其中的原因的吧!
既然是鳳傾城自己種下的因,到最後便是死在安寧的手上,那也是她自找的,得不了半點兒的同情。
可現在,這個做娘親的要將女兒的死,遷怒到安寧的身上,他又能說什麼?
蒼瀾斂眉,現在他要的東西,在詹楚楚的手上,她即便是提出怎樣的條件,他現在也會應允,不過……眼底划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幽深,沉『吟』了片刻,蒼瀾笑道,「你可知道,宸王妃是你們鳳家的女子?」
蒼瀾本以為會從詹楚楚的臉上看到吃驚的神『色』,但是,詹楚楚卻是平靜的一笑,「是又如何?」
蒼瀾微怔,他又怎知道,詹楚楚曾經在東秦國的時候,是安平侯府的三夫人,而作為安平侯爺的女兒安寧,詹楚楚又怎會不知道她的身世呢?就連那個丫頭……
腦中浮現出一抹身影,詹楚楚嘴角的笑變得詭異至極,不知道那丫頭,如今在皇宮中死了沒有!
蒼瀾看著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感覺一陣寒意划過身體,這個詹楚楚,果然不是個善茬,她怕是比他知道得還要多,還要早吧!不過,她要安寧的命麼?
「好,我答應你。」蒼瀾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決定,頓了頓,繼續說道,「那麼現在,夫人是不是應該將本皇子要的東西拿出來了呢?」
詹楚楚收回神思,嘴角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很好,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你替我順便殺了安寧,我給你七星海棠,對了,就要用七星海棠來殺她,哼,她害死了我的女兒,我就要讓她知道,慢慢忘記一切,慢慢的等死,到底是什麼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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