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章 暗流涌動,滿月盛宴風波乍起!(2/2)
詹楚楚收回神思,嘴角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很好,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你替我順便殺了安寧,我給你七星海棠,對了,就要用七星海棠來殺她,哼,她害死了我的女兒,我就要讓她知道,慢慢忘記一切,慢慢的等死,到底是什麼滋味兒!」
詹楚楚說到最後,便是笑容也變得冷冽,似乎是已經看到了安寧身中劇毒的模樣。
蒼瀾將她的反應都看在眼裡,不動聲『色』,「好,反正一個人也是死,兩個人也是死,只要讓他們夫妻二人沾到一點兒七星海棠,他們還有活路嗎?別說是那個妙手公子,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們!」
蒼瀾話落,詹楚楚終於將手伸進了懷中,出來之時,手中多了一個小瓷瓶,那小瓷瓶精美嬌小,看著好似放了很多年。
「這就是七星海棠?」蒼瀾眼睛一亮,似看到了皇位在向他招手。
詹楚楚看了蒼瀾一眼,眼底划過一抹得意,「不錯,這就是七星海棠煉製而成的毒『藥』,無『色』無味,要知道,這七星海棠的種子本就十分難得,要想將種子培育而成,也要花盡不少的心思,聽聞當年的毒王大人,便是知道該如何培育,都沒有將它培育成功,更別說是研製了,鳳家的七星海棠,是祖傳下來的秘『藥』,當年,鳳家有一代的當家人,就十分善毒,好不容易才研製而成,這可是我們鳳家的寶貝,我敢說,這世界上,除了我手上的這點兒,怕是再也找不到七星海棠的蹤跡了。」
「這麼珍貴,夫人都拿給了本皇子,本皇子得到它,定不會讓夫人失望。」蒼瀾承諾道,成功的引得了詹楚楚滿意的點頭。
「好,你好,有你這句話,我就可以放心的將它交給你了,不過……」詹楚楚將小瓷瓶伸了出去,但好似想到什麼一般,眸光微轉,頓了頓,繼續道,「五皇子殿下,方才我說錯了一點兒,這七星海棠,我取了一滴出來,所以,若是五皇子殿下沒有替我詹楚楚辦成了這件事情,那麼那一滴七星海棠雖然少,但卻足以送五皇子殿下……下、黃、泉!」
蒼瀾身體一怔,狠狠的瞪著詹楚楚,他似乎沒有想到,詹楚楚還留了這麼一手,不僅如此,她竟然威脅他,堂堂一個皇子,又怎是這麼一個『婦』人可以威脅到的?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蒼瀾卻是開口道,「無妨,這是應該的,只要我蒼瀾完成不了任務,你便殺了本皇子又如何?不過,本皇子絕對不會讓自己死,所以,你交代的事情,我蒼瀾勢必完成!」
勢必完成嗎?那可不一定,這個詹楚楚想要安寧的命,他可捨不得,完不成任務又如何?他蒼瀾可不是她詹楚楚的手下,會聽她的使喚,只要自己殺了蒼翟,他自然會有辦法讓父皇賜封他為皇位繼承人,只要他處於那樣的高位,又何懼詹楚楚這個『婦』人?
為他準備的七星海棠嗎?哼,說這話,未免太早了些!
「好,我們擊掌為盟。」詹楚楚舉起手掌,蒼瀾亦然,兩掌相擊,二人相視一笑,詹楚楚開口道,「此時此刻,我們才算確定了合作關係,可別讓我失望啊!」
「本皇子說過,本皇子不會讓你失望!」蒼瀾挑眉道,從詹楚楚的手中將那一個小瓷瓶拿了過來,緊緊的握在手中,眼底光彩四溢,七星海棠,據傳是天下劇毒之首,現在,竟落在了他的手上,而這劇毒……腦海中浮現出蒼翟的身影,蒼瀾心裡多了幾分瘋狂之意,這一次,他蒼瀾不會再如詹灝那樣失敗。
詹楚楚滿意的點頭,「好了,既然這樣,那我也就放心了,我不多留了,距離明日,時間也不多了,五皇子殿下還需要時間去安排,可要萬無一失才好!」
蒼瀾但笑不不語,他要的東西已經拿到,無需再留詹楚楚,走了也好。
詹楚楚重新拉好了方才揭開的面紗,那張美麗的臉,又悄然的隱藏了起來,詹楚楚轉身,走出幾步卻是停了下來,回過頭來,若有所思的看著蒼瀾,面紗下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日,五皇子殿下登基為帝,若是缺一個鳳家的女兒做皇后,我詹楚楚定當相助!」
說罷,復又轉身走出了雅間,獨獨留下蒼瀾一人,耳邊回『盪』著詹楚楚方才留下的話,卻一個鳳家的女兒做皇后,她詹楚楚定當相助?
她在打什麼主意?她的女兒鳳傾城不是已經死了嗎?看她方才那樣子,似乎是想替他物『色』女子一般,甩了甩頭,蒼瀾揮開腦中的思緒,看了手中的小瓷瓶,眼神更是堅定了起來,他若是要一個鳳家的女子做皇后,心中不早就已經有人選了嗎?怎還需要她詹楚楚多費心思?!
想到明日的滿月宴,蒼瀾眼底凝聚起一抹濃濃的陰沉,將小瓷瓶放在懷中,大步走出了雅間……
這一日入夜,皇宮中幾乎是大部分人都睡下了,就剩下那些值夜的宮女太監,以及守衛皇城的侍衛們還盡忠職守著。
不過,在冷宮裡,卻是有一個主子級別的人物,還沒有睡著,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的鳳皇后鳳舞,如今的她,沒有皇后的投降,便和一個普通的冷宮妃子沒有絲毫差異,在這冷宮之中,她住了好幾個月,這幾個月,將她折磨得不成人形,不僅僅是身體的煎熬,還是心理的煎熬啊。
從雲端跌落,陷入泥潭中,越發深陷,這是什麼滋味兒,鳳舞曾經從來都沒有想過,但是,如今她卻深切的體會到了,這是多麼的諷刺啊!
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還未睡著的鳳舞身體一怔,便是白天的時間內,她這冷宮之中都沒有人來造訪,更何況是晚上呢?外面敲門的人是誰?
鳳舞下意識的起床,快速的跑到門口,想要開門,可是,突地,她卻警惕了起來,「是誰?」
外面的聲音過了片刻傳來,是一個小宮女,「娘娘,奴婢是來替娘娘傳話的。」
傳話?黑暗中的鳳舞皺眉,「你替誰傳話?」
「奴婢是替二皇子殿下來傳話的。」小宮女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而話剛落,鳳舞便打開了房門,看到房外的小宮女,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身後是否有人,發現一片夜『色』中,除了小宮女,便沒有他人,才開口道,「快些進來說話。」
房門再次被關上,房間裡,依舊一片漆黑,鳳舞終於是按耐不住,「快告訴我,二皇子他有什麼話要你帶給我?」
自從進入這個冷宮開始,許是為了避嫌,焱兒來看她的次數少之又少,距離上一次見到他,還是兩個月前的事情了。
「回娘娘的話,二皇子殿下讓奴婢告訴娘娘,明日是宸王殿下的小郡主滿月的日子,皇上在皇宮中大設宴席,邀請了無數的賓客,為小郡主辦滿月宴……」小宮女如是說著。
黑暗中,鳳舞的神『色』閃了閃,眼底激『射』出一股濃濃的不悅,「什麼?蒼翟那孽種竟然有了一個女兒?哼,趙昭陽,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死了死了,還讓你的這些後人,觸我鳳舞的霉頭!」
在冷宮裡的這段時間,鳳舞想得最多的,就是趙昭陽,想她當年和皇上的濃情蜜意,想她喜得貴子,被封為貴妃,想她的兒子現在受皇上如此的對待,哼,她有預感,皇上終究是要將皇位傳給蒼翟啊!
可是,她怎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皇位是她的兒子的,定不會讓給那個趙昭陽的兒子!
「娘娘,二皇子的殿下說,宸王千金滿月大喜,還請娘娘請旨出冷宮,恭賀大喜才好。」小宮女看了鳳舞一眼,將她的憤怒看在眼裡,卻是不動聲『色』,頓了頓,繼續道。
鳳舞斂眉,焱兒讓她也去恭賀大喜?焱兒的意思是……鳳舞知道,焱兒定不會真正的讓她去恭賀大喜,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讓她去做,在那一次差一點兒讓章皇后給要了『性』命,被蒼焱救下來之後,鳳舞對這個兒子的看法有些諸多的改變,他是她的兒子,她為他鋪就這些道路是應該的,可是,以前,她總是太過自私,對這個兒子更多的也只是利用而已。
她想讓鳳家皇后的兒子當上皇上,打破幾百年來的慣例,更或者,她真正想要的是讓鳳家的皇后坐上皇太后的位置,鳳家的女人便是再尊貴,都只能止步於皇后這個身份,便是鳳家的皇后再囂張,到最後,都還不得看著另外一個皇后走上皇太后的位置,然後再將鳳家的皇后狠狠的踩在腳下,幾百年來,鳳家的皇后無疑都是最後的失敗者,可是,她不甘心啊!
她不願當那個失敗者,所以,她一心想要讓鳳家皇后的兒子當上皇帝,而蒼焱,正是那個可以被她推向皇位的人啊!
焱兒救了她之後,她才知道,這個兒子,自己該好好對待,所以……鳳皇后斂眉,「他有沒有告訴你,讓我做些什麼?」
無論焱兒讓她做什麼,她都會做,只要能夠幫助到焱兒就好!
「這個是二皇子讓奴婢交給你的,娘娘請看後務必將它燒掉。」小宮女從袖口中掏出一個紙條,塞到鳳皇后的手中,如是說道。
鳳舞並不急著看,而是將紙條捏在手中,想到什麼,開口問道,「明日,太后娘娘是否會去?」
「娘娘,你不知道嗎?太后娘娘前幾個月就避不出宮,每日裡深入檢出,幾乎鮮少有人見到太后娘娘,聽聞偶爾皇上去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也只是看上一眼,連茶都沒有喝上一杯,就讓皇上走了,她自己也要休息,這一次,皇上讓人送去了邀請函,可是,太后娘娘一早就讓貼身侍女回了,說是身體不舒服,宴會人多嘲雜,影響她的心情,她也就不來了,娘娘,您問這個,可是為何?」小宮女試探道。
鳳舞吃驚於自己聽到的消息,這段時間,她在冷宮中,消息幾乎是閉塞的,竟然連太后娘娘避不見人的事情都沒有聽聞過,太后娘娘生病了嗎?可若是生病了,皇上定會擔心,那太后娘娘為何突然之間避不見人?
鳳舞想不出端倪,不過,她的心裡卻是浮出一絲失落,她知道太后娘娘有多不待見趙昭陽,更知道她有多反對蒼翟,她還想著,明日裡,皇太后若是在場的話,定不會讓這小女娃的滿月宴好過,可是……
此時的鳳舞又怎麼會知道,她所想的皇太后,此刻早已經不在人世了,而那太后寢宮中深入檢出的皇太后,不過是另外一個人的桃代李僵罷了。
「好了,你且下去吧,路上小心留意著點兒,別讓人發現了。」鳳舞交代道,人已經轉過身體,走到桌子旁,點燃了一根燭火,背後的小宮女福了福身,轉身出門,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陰森冷冽的房間裡,又剩下鳳舞一人,不過這一次,她在看到了紙條上的內容之時,嘴角卻是綻放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翌日一早,整個天際泛出魚肚白之際,皇宮之中,便熱鬧了起來,原因無他,只因為皇上昨日裡便讓貼身太監親自到各個司各個局宣旨,千叮呤,萬囑咐的要讓大家今日裡務必要比平日裡早起,起來幹什麼?自然是為了籌備今日裡宸王殿下的小郡主的滿月宴了。
在昭陽殿中住了這麼久,蒼翟是皇子的身份,在皇宮中早已經不再是秘密,以皇上對宸王殿下的態度,稍微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些微的端倪,皇上是十分的在意這個三皇子殿下啊!
雖然宸王殿下從來都不承認他是三皇子殿下,據說有一次,有個想討好宸王殿下的宮女,在參見宸王殿下之時,自作主張的喚成了「三皇子殿下」,本以為這番奉承,能夠讓她大獲青睞,卻沒有想到,竟然當場便被宸王殿下下令『亂』棍打死,從那之後,誰也不敢再叫錯宸王殿下了。
皇上對宸王殿下的小郡主的滿月宴大肆『操』辦,這規格可是和公主皇子的相差無幾啊!這意味著什麼?太容易讓人聯想了。
所以,無論是誰,都不敢怠慢了這一次的滿月宴。
要說關於這次滿月宴的準備,在好些時日之前,皇上就已經下令著手準備了,今日,不過是為了讓一切都萬無一失,有條不紊才這麼謹慎罷了。
天『色』慢慢大亮,昭陽殿內,一切都非常的嫻靜宜人。
小郡主的房間內,嬰兒床上,小女娃已經睜開了眼,骨碌碌的明亮雙眸,隨意望著,伸了伸小手,似乎是要抓住欄杆,好藉助欄杆的起身,可是,那短短的手,夠了幾次,都是夠不著,如此幾次下來,小女娃竟深深的嘆了口氣,似乎有些嫌惡這短胳膊短腿兒的小身子。
終於,吱嘎一聲,小女娃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頓時神采飛揚,看到推門而入的兩人,笑得更是咯咯咯的。
「娘……」一個聲音赫然出現,空氣瞬間凝結,站在門口的兩個人,愣是僵在當場,神『色』複雜的看著嬰兒床上的小女娃,久久無法回神。
娘?誰在叫?這房間裡除了剛進來的蒼翟和安寧本人,就是那個只有一月的小女娃了呀!
娘?這么小,她會叫娘了嗎?
小女娃似乎是意識到太過興奮之間她做了什麼事情,那雙眸子閃動了片刻,猛地大哭出聲,「哇啊……哇啊……」
安寧和蒼翟二人聽到女兒的哭聲,皆是回過神來,安寧顧不得去想方才的事情,立即上前將哭著的女兒抱在了懷中,柔聲安撫著,「小余兒不哭……」
不過她的腦海中卻沒有忘記方才的那一聲「娘」,看了看蒼翟,低聲道,「你方才聽見了嗎?」
「聽見什麼?」蒼翟皺眉,他又如何沒有聽見,可是,想到寧兒昨夜對他說的事情,他也覺得震驚,不過,他卻不想寧兒為女兒的事情太過擔心,扯了扯嘴角,安撫的將安寧的攬入懷中,讓抱著女兒的寧兒靠在他的胸膛上,「女兒不過是在哭罷了,這么小,她除了會哭,還會怎樣?」
「是嗎?」安寧斂眉,真的只是再哭嗎?方才是她聽錯了?女兒一直再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安寧揮開腦中的想法,專注的哄著懷中的女兒。
蒼翟見安寧似乎沒有再糾結於這件事情,鬆了一口氣,隨即目光落在女兒的小臉上,卻不欺然的對上了女兒的雙眸,身體卻是一怔,那眼神……
蒼翟抑制不住心中的震驚,那眼神如果他沒看錯的話,不,他絕對沒有看錯,竟是感激和心虛!這……這是怎麼回事?!
不僅如此,好似察覺到了蒼翟的異樣,那小女娃眼神之中更是多了些微的慌『亂』,好似秘密被發現了的不知所措,最後,甚至是哭得更加劇烈,似乎是故意要用哭來轉移他的注意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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